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太后的令牌,只有三道,执掌其中任意一块,都能代表傅太后施行任何命令。张婕妤腿脚发软,连忙求饶。翘言却冷了表情:“奴才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可也是太后跟前伺候着的人,张婕妤身为宫妃,不以身作则也就罢了,屡屡出言伤人,实在难容。今奉太后懿旨,对其进行惩处,充容娘娘,你说怎样处治才好?”
她有意让冷晴霜学些手段,冷晴霜却对此避之不及,只好淡淡道:“那……那就贬为采女吧。”
从末等采女爬到婕妤的位分,需要多久?爬到修容的位分,又需要多久?多少人一辈子也办不到,可是她张修容短短半年之内,就实现了这位分的飞跃,只不过……是倒着来的。全部心血付诸一旦,翘言拿着令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眼色微动,就有侍卫拖着她下去了,张采女如同行尸走肉,眼神无光,连求情也说不出口了。
翘言收回目光,发现冷晴霜已经走出一截路了,紧走两步赶上,却发现冷晴霜在抹眼泪:“嫔妾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张姐姐会不会怪我?”
翘言无语。
一路走到了映溪宫,冷晴霜悉心安顿好了翘言后,天色已经擦黑了。冷晴霜犹自神思恍惚,进了房间。翘言看着她房里的灯熄灭下来,内心无力,叹了口气,心想这冷充容性子太过绵软,胸无城府,实在难堪大用,改造路漫漫。念头回转,趁人不备出了映溪宫,往长乐宫方向去了。
冷晴霜屋内。
洛雯进来道:“小姐,她已经走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洛雯欲言又止,心知有事,故而装作忧思难解早早沐浴了睡觉,等的就是翘言回去回禀太后的时候,洛雯进来告诉真相。
“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
洛雯默了一默,开口道:“庄淑妃的父亲与老爷不和,平时就很不对盘。前些日子,很偶然的发现了老爷的一桩秘密,任凭老爷怎么恳求不肯善罢甘休,还打算今日上朝的时候检举老爷,为了使庄家的人分心,将此事拖延,所以……”
“是你?”冷晴霜霍然站起,声音极低,却掩饰不住的愠怒,“你怎么能应下他去做这样的事情?为虎作伥已经是极大的不对,还要残害无辜的性命?”
洛雯冷冷回答:“老爷说的,是让小姐你亲自动手,奴才无能,没有做好老爷交待的事情,只希望小姐不要告诉老爷。”
冷晴霜这下更加吃惊,所以说,是洛雯不想让她为难,知道她下不去手,所以亲自动手,还特意相告,为了避免以后在冷瀚泽面前不要露陷,招来横祸。“为什么……帮我?”
“他只是想要你变得心狠,但是如果你真的变成冷血无情的人,对冷家不利,我不会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洛雯等了等,坚决道,“我是为了保全冷家,不是为了你。”
洛雯的表情太过镇定,冷晴霜无力反驳,连谢谢都不能说,只好转移话题:“你是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天雪很关心她的主子,关心则乱,拿催产药的时候,她一定会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认不会有任何纰漏。然后,她会很相信自己的细心,直接拿进去。在中间这个阶段下药,淑妃喝下药,就立刻毒发身亡。太医很容易在药中检查出问题,天雪这才知道是自己害死了主子,依据她的性子,定是立刻以死谢罪,根本不会想到去查中间动手脚的人是谁,奴才这便办到了。”
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抓住人物的心理,似乎一切顺利。皇贵妃殁了,冷晴霜心里不好受,但又无法苛责洛雯,只好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傅太后将这件事情交给她来负责,她想要保全洛雯,只能全程装傻,可是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了了,傅太后还会找其他人。若是换做别人来查,没准就给查了出来,那时,她连自己也难以保全。
洛雯回答更简单:“找一个替罪羊。”
“谁?”
窗户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邃邃的杂声,两人一惊,洛雯反应极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文发了好久……太抽了!明天还有一更么么哒~PS:最近一直在掉收,希望弃文的亲们可以说下原因,也好方便改正,否则某人每天对着数据失落,可又不知从何挽救,很难过。
、坐使故声残
一个熟面孔被揪了进来。
冷晴霜大概也没有想到,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方才人小声道:“嫔妾是来替商姐姐感激娘娘的帮助的……”说着,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递给冷晴霜,“商姐姐说,谢谢娘娘点醒了她,但是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以后娘娘不论有什么地方需要她帮忙,都可以拿此物去找她。”
木匣子里面是一个草穗状的璞玉,是再普通不过的玉质,甚至通体都有杂色。结草衔环来报恩么?冷晴霜随手放置一边,暂不理会,只问方才人,“你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方才人没有争宠的动机,虽然不明原因,但是她不会轻易将此事泄露出去,冷晴霜心里也希望因为此事受牵连的人越少越好。
孰料方才人睁大双眼,灵动的目光清透:“嫔妾全都听到了!”
冷晴霜脸色一青,洛雯已经随时准备拿下她了。
方才人直视着冷晴霜,看了一会,突然跪下来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响头:“请娘娘救我!”
冷晴霜这下糊涂了。
——◇——◇——◇——
查了三日,几乎各个宫里的人都问过,尤其是接近过产房的宫人,差不多算是刨根问底,最微末的信息都揪着查过。可惜仍然一无所获。
最关键的人物天雪因愧对主子,皇贵妃死的那日就随她去了。
眼看皇贵妃的头七快到,宫里的祭祀仪式准备得差不多,冷晴霜焦急问道:“翘言姑娘,这可怎么是好?”
翘言内心无力,牵扯出一个笑容:“娘娘已经尽力了,没关系的,太后娘娘会体恤娘娘的。”
“可是,总不能叫皇贵妃这样白白去了啊。”冷晴霜似有失落,“都是嫔妾无能,太后娘娘待嫔妾恩重如山,嫔妾却连这么点子小事都办不好。”
这样一说,翘言只得安慰了冷晴霜一通,心里已经暗暗将她放弃了。
“娘娘,皇上请你到宣室殿去一趟。”洛雯走近,先是对翘言福了福身以示对太后的尊敬,然后才对冷晴霜行礼说道。
这段时间,皇上没怎么来过后宫,听闻一直对皇贵妃的死讯颇有感伤,无心挥洒雨露恩泽,连蘅贵人那里,也只是晋了位分,将皇长子送到了皇子所交由有资历的嬷嬷管教,就再也没有其他举措了。
现在突然传召她,有何要事?
冷晴霜敛眉,扯了扯身上的素衣,月白一色,连花纹也无,只有穿在外面的一个小坎肩稍稍有些淡紫色,看起来不太沉闷,也没有其他的打扮。等了等,她翻出了一条嫩粉芙蓉纹样腰带,又配了一块浅碧色玉环挂在腰间,有生机了许多,抿唇问着翘言:“翘言姑娘,嫔妾这身打扮,会不会对皇上显得不是很尊重?可是再隆重了对皇贵妃也有不敬之意……”
翘言一直站在一边,以为冷晴霜这样问,是因为要见皇上才特意打扮,没想到是因为之前穿得过于素净,怕是对皇上的不尊敬。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亲自挑了一支如意纹木钗推入冷晴霜鬓间,流苏垂下,又添了两分娇色:“这样看起来好一些,之前还是过于素净了,快去吧。”
冷晴霜欣喜福了一福,带着洛雯去了宣室殿。
这一番,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倒也真的起了作用。翘言很快回了长乐宫,到太后跟前将情况慢慢禀明,又加了一句:“奴才见冷充容心里对皇上还是有真心的,只可惜人太规矩了,没什么心思,对咱们起不了什么作用。”
傅太后捻动手上的佛珠,也没有睁眼:“她这样的性子,倒也不好改变,罢了,不要让她家里人距离她太近,免得利用她做出一些不好的勾当来。对皇儿有真心的妃嫔不多,以后不要叫霏儿动她。”
“那调查皇贵妃的这件事?”
“静容死得不明不白,冷氏查不出所以然也就罢了,你在旁边帮衬着,就一点子破绽都没有发现?”傅太后终于睁开眼,扶着翘言的手徐徐站起来,走出佛堂,端了一杯茶慢慢吃着。
翘言垂首站在一边:“奴才无能。”想了想,又道,“奴才只觉得贤妃处有些不太妥,可是贤妃的心性,虽然骄纵了些,可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等事情的人。奴才也暗中调查过,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发现,请太后降罪。”
“千蕊那孩子,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心里才快活,骄矜傲慢,但是性子还算是比较直,虽然怕静容抢了她的中宫之位,但也不会这么骤然出手,招惹嫌疑。”傅太后说着,面色开始凝重,“看来中宫之位一日空虚,这后宫便一日不得安生!”
翘言称是,问道:“太后可有合适的人选了?”
傅太后却抿了嘴,眼角皱纹层叠,眼珠浑浊,猜不透一丝想法。
到了宣室殿,冷晴霜才发现,除了她,还有好几个妃嫔都在场。未央宫里面住着的几个,包括桂宫里头的老人,几乎都到齐了。她赶紧低了头加快脚步,想寻个不起眼的角落待着,可惜事不如愿,生生受了几声嘲讽。
好在皇上来得很快,众妃的视线齐刷刷集中到皇上身上,也不管不顾其他人了。
听说要来见皇上,久不沾雨露的嫔妃们个个精心装扮了一番,顾盼生姿,容光焕发。有的人念及皇贵妃去了不久,不敢太过,身着相对简单一些,脸上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打扮,美目一双双聚集在皇上身上,这大殿里的氛围就变得浓稠而奇怪。
冷晴霜低了头,心想皇上正在不高兴的阶段,还是低调老实一些,免得被当出头鸟收拾了。
果然,她这念头不过转了一转,皇上就有些发飙了,沉声呵斥着一个装扮亮丽的嫔妃:“皇贵妃殁了不过才三天,你就这样华丽装扮,做出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扑通——”一声,那被呵斥的嫔妃跪在地上,双目含泪道:“嫔妾不是有意的,皇上恕罪!”
再看她那一身艳丽的衣裳,包括头上插着的步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