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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而去。
幽冥接着四角壶壁反光瞟了一眼,勾起半丝冷笑,一个眼神过去,便有一个魔人速度减慢渐渐落在了最后……
幽冥阴狠地一勾嘴角:臭狐狸精,让你尝尝情煞魔的厉害。
这个情煞魔原本乃是一只凤头辟鸟鹈,修炼成妖后生性奇淫,喜辱虐异性后再生撕而啖。最后被正道的所灭,但被他金蝉脱壳,灵魂成魔。之后不改本色,反而变本加厉了。这种魔物其实最好控制。。。。。。
小狐狸,好好享用吧!
“都云狐族善蛊魅,媚态妖冶惑人,果然不假。君上对属下真是再好不过了,哈哈哈……”石室内,一个奇丑无比的魔人跪坐在地,带蹼的手掌缓缓拂去地上昏迷之人被血凝结的长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色倾天的小脸。魔人口角流涎,突出的眼球里霎时溢出贪婪的神情。
喋喋怪笑声中,“嗞喇——”衣衫被撕破的声音格外刺耳。
“哈哈哈,君上,我情煞魔今后必肝脑涂地供您驱策……”蹼掌一摊,手里出现一丸桃红丹药,反手灌入女子口中,“美人儿,稍后让我带你飞遍三十三重天,游赏十九层阿修罗地狱……嘎嘎嘎嘎!”一线腥臭的魔涎溢出情煞魔嘴角,自破碎的白衫间,滴落在女子雪白的肌肤上。。。。。。
女娲创造苍穹各生命,却又发觉本性大多凶猛残暴。为不破坏天地太极均势,便铸造一能净化凶残之气的青铜壶,望藉壶之炼化,将过于残暴之妖、兽、魔物等升华,以维大地之和谐。
此壶便唤作炼妖壶,位列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均知但凡拥有其一,便能拥有无匹的强横力量。只是上次三界六道大战后,十大神器遗落八荒各处,无稽可考。到了现在,连十大神器具体名字模样,也湮没在岁月烟尘中,记得的不过凤毛麟角。
这炼妖壶辗转被逍遥派开山祖师独孤渊所获,他本身乃是混沌天脉者,更藉由此壶修成大神通,并创下逍遥一门延续至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以这炼妖壶的秘密乃是逍遥派掌门口耳相传的绝密。炼妖壶认新主后,上代掌门退位入紫竹林前都会自动洗去这部分记忆。
方才炼得三族人鬼哭狼嚎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炼妖壶,乃是逍遥山历代掌门精研炼妖壶结构仿制出的阵法结界。真正的炼妖壶此时正困着一人——魔神座下军师相柳。正确的说是相柳和独孤夜等逍遥派弟子。不以身相诱,相柳怎会落入算计呢?
相柳趁独孤夜捂胸后退之际终于缓过劲来,他根本无视射来的飞剑,“冷艳锯”扫向葛衣人,顿时血雾冲天而起,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在极短的瞬间里,最后七八个葛衣人被他爆体元神也被吞噬。
获取了几人的能量,相柳明显回复了几分元气。喋喋怪笑道:“独孤夜,你够狠!此时你那花妖夫人早给炼化了吧!想我相柳能得贤伉俪陪葬也不委屈了。”
独孤夜见师弟们身死魂丧,目眦欲裂。只觉一颗心疼得要被撕裂,一锤胸口喷出心头热血。在血雾中快速结印列迦,炼妖壶内登时青气盈盈,当中的相柳浑身大震,“冷艳锯”便偏开数尺。
一阵破空声,独孤夜望着来人平和一笑:“相柳先生,看来一切都快结束了……众仙友,结灭魔大阵!”后面一句正是对炼妖壶外赶来的风皓庭一众人说的。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就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法宝升入炼妖壶周围,各门各派脚踏玄奥步法仙诀齐出,源源不断的浩然正气注入炼妖壶壁,经由壶中独孤夜一牵引百倍压向相柳。
风皓庭等人便诧异地瞧见炼妖壶中独孤夜与相柳同时喷血,独孤夜眼神骤然黯淡,竟似比相柳受创更盛。但他硬气地与相柳抗衡,两人此番短兵相接比试起纯粹灵力修为来。只是独孤夜有炼妖壶外同道相助,相柳独木难支。
只是这情形在相柳逐渐失神的眼中变得有趣起来,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对面的独孤夜竟仿若也在承受炼妖壶的炼化般痛苦。只是不如他自己来得惨烈,独孤夜的疼痛来自——心窝位置!
“哈哈哈,独孤夜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你了!那娇滴滴的妖花夫人原来藏于你七窍玲珑心里啊!哈哈哈,被炼化的滋味如何?”
独孤夜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很快乐!”手再推,青气便如一滴花青颜料滴入宣纸上,迅速蔓延开去。
“呃……”相柳不知惊异于独孤夜以身做鼎的悍然,还是惊惧于炼妖壶青光的威力。不多时他脸上转而竟现出一副无忧亦无怖的微笑:“大人,相柳无能有负厚望了……”
众人闻言法咒灵力愈加卖力,心中也是一松,警惕自然下降。
“唔……歌儿?”关键时刻,灭魔阵中传来一声闷哼,风皓庭便瞧见左首方那个缥缈山叫做玉郎的仙友痛楚地抵着胸口,那仙友与他互为犄角维持着大阵,此时他单手一撤,传到独孤夜那边的灵力顿时少了一半。
风皓庭大喝:“撑住大阵!不能功亏一篑!”那仙友目露绝望之色,顿住欲站起的身形坐回,双手再次列迦结印。
“疾!”相柳趁机发难,“冷艳锯”翻云覆雨挥霍着他所有的魔力和垂死求生的意志,独孤夜先被体内灵力反噬,再被相柳暗算,半边身子被冷艳锯切开。炼妖壶失去独孤夜控制,变回原形,正是仙踪林里相柳曾牛饮用过的青铜壶。
众人所处禁地现出原本面目,竟是一片如海的竹林。
电光火石间,相柳抢在独孤夜前攫过炼妖壶,大笑着逃逸而去。
“追!”风皓庭挥手下令。
“咳咳咳,不急……这里有我布下的机关幻境,他们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尔等稍安勿动。玉郎仙友且慢……”风皓庭知道眼前这位掌门惊才绝艳的机关术数,当机立断停下来,与他止血喂药。
众人才发觉那个缥缈山的男子,正无视独孤掌门的话往竹林飞掠,此时他想必听到独孤夜的话,回首道:“请独孤掌门指点明路!”声音中透着不安,歌儿,你一定要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可能要将后面四章锁掉。
河蟹大夹子很厉害的说。
所以。。。。。。
于是——再过3天就锁了
给众亲们带来的不便
楚腰鞠躬致歉了。
、不期而遇
独孤夜伤势内外交困不良于行,风皓庭、苍铭轩做了个简易的架子抬着他,疾速穿行于竹林中。
“玉郎仙友,你那狐……仙妻似乎仍在阵中,并未离去……咳咳,咳咳……”独孤夜抚胸咳血。
果然,就说她初始乖巧得过分了些,一听他的话便离开了。原本独孤夜说要循着泛着黑光的砖石能找到禁地出口之一。那时两人在原地并未依言找路,她却转眼消失了……原来那般升起的异样来自于此。
裴流觞急切道:“独孤掌门,那她现如今在何处?”心中钝痛阵阵袭来,她必是受了伤。
“这阵法不比方才之阵,我只能略推算出大致有四处变化,你要寻之人……应该在当中一处。”风皓庭见他面色惨白,适时渡了些灵力过去。独孤夜感激地一笑,转而向那个关己则乱的仙友道:“你要寻之人,应该在当中一处。”
裴流觞闻言一蹙眉,向众人一揖到底:“能否请诸位分做四路,替在下寻人?”
风皓庭等人瞧着他着紧模样,欣然道:“仙友勿需客气,便说说你仙妻如何模样?”
裴流觞抬手一拂,空中便显出一人来,窈窕身姿着了雪白仙袍,眉眼盈盈处尽是调皮的神采,一双汲了紫烟罗绣鞋的小脚在空中荡来荡去。正是上招摇山前,两人于桃树上下对答时的光景。
那女子模样甚是陌生,然则那双眼睛——昆仑丘在场三人心中不由一动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望向那个自称来自缥缈山的男子。
那男子为有所觉,一颗心全铺在了寻人事上,拱手道:“便请独孤掌门告知破阵之法。”
独孤夜交代了阵中诸般变化,又传了咒语与众人。只是独孤夜轻松道来的关窍,只有少数几人能一字不漏地记下。独孤夜望着昆仑丘的大弟子裴流觞、四弟子和阳、五弟子苍铭轩,缥缈山的玉郎,此四子眼神清明湛湛便知他们通透了关窍,其余诸人观其神情便有或多或少迷惘之态。
高下立判。
“玉郎拜托各位了……我二人并非来自缥缈山,而是出自浮玉山。独孤掌门,得罪之处,敬请海涵。”身形一动,飘出数十丈,低沉声音清晰传来,“等寻到了内子,定当叩罪。”
“浮玉山么?”独孤夜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怕也是托词……”仙妖相恋,是祸非福!玉家仙友,你又何必步我后尘?这条路,自古便没几人走通顺过……
独孤夜转眼望着分作四路散往另外三处的同道,蔼然提醒。“各位仙友便请小心行事,阵中还有妖魔鬼族之人,务必当心!独孤夜残破之躯留在此处,或许能给你们阵中一点提示。”
风皓庭闻言急速返回,倒出几粒仙丹转而又将仙丹扣入玉瓶,抬手一拂,一股温和的力道将玉瓶整个儿送到独孤夜面前,又结印布下仙障。
“独孤掌门,保重!”转身没于竹林中。
“朱砂……我毕竟还是错了。”闭眼便是炼妖壶中肉身元神尽灭的逍遥派弟子,还有破出琅嬛福地后,被三族屠戮吞噬的仙道后起之秀……“朱砂,我独孤夜便是白死也不能赎罪啊。”
心窝处漫出一股温柔之意,独孤夜嘴角苦涩:“到头来连本门至宝也遗落……害了逍遥山,愧对天下仙道,连你……也保护不了。我妄自拥有混沌天脉,妄为一派掌门,更无颜面对天下同道……哈哈哈……”
倚在紫岩边的独孤夜眉发张扬,葛衣无风自动,戾气四溢:“情之一字,情之一字!妄我修太上道,修逍遥道,却终究堪不破情关,渡不了情劫……”一阵竹筒爆豆的噼啪声,独孤夜身上经脉皴裂,炸出满身血雾,这是散功的先兆了。
心窍内一股灵气左冲右突,却不得其门而出。
“朱砂,便让我用仅有的修为助你凝魂……聚魄,来生你便不再是精怪妖孽了。天生仙胎,如此你再不会受尽世人眼色小心翼翼,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一回真正的仙子……只遗憾,独孤不能陪你了……咳咳……这一世……独孤毕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