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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琢磨着干脆多住一段时间,云涯道院既有好风好景,还有其乐融融属于家气息。
用过午饭仨少年就跑去滑雪去了,仨大孩子领着一干先生们儿女和孙辈儿漫山撒欢,这叫群龙有首,彻底管不住了。先生们开始还劝,后来见没用,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李易怎么也会来?”皇帝身体这么不好,京里局势这么紧张,李易怎么还有闲工夫过来。
“或许是陛下出于保护他原因吧,真正为什么,陛下吩咐,只有陛下自己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才把他打发过来。这几天又要辛苦你了,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要安排,要一一关照饮食起居,就是不动手也要累倒。院儿里事你暂时就不要过问了,你跟爹娘和父王他们一块儿多待待就成。”院儿里也要摆宴庆祝过年,而且还要有相应庆祝活动,这些事看着都不是什么大工程,可一件件叠加起来话准得把人累蔫儿。
“你愿意替我分担,我自是再高兴不过,但你也有你自己事,如果忙不过来不要勉强。”程帛尧也知道他忙,两人都忙,看来院长这些年真不容易,还以为院长只要轻轻闲闲地动动嘴就成,结果光动动嘴也是桩能把人精力压榨干净事儿。
看着不远处他们俩家人一块坐着喝茶谈天赏雪景,李崇安只觉得再累一些也都值得,也都甘愿:“我不还有长河止水么,实忙不过来,差院里弟子们分担一些也就是了。你也一样,院里师姐和弟子们不用白不用,像李易、郑进元、张放和他们三个你不给他们找点儿事,他们反而要给你找事,你看着分派就是,别什么都自个儿来。”
等真到三十年夜,别人都欢腾地贺春去了,小夫妻俩累得趴榻上连夜都没守,第二天还得爬起来四处贺年去。程帛尧要负责招待,虽则沏茶接人送人这样事不用她来,她就光是说“年好”都没歇着嘴,何况还得问一两句各家情形,有孩子还要给红包,顺便夸夸人家孩子。
初二后先生们回娘家回娘家,拜访岳父岳母提着礼盒陪去拜访岳父岳母,可算是给了李崇安和程帛尧好一段清闲。
“唔…我不要起床,我都一个月没睡这么舒坦了,管他太阳晒不晒屁股,反正我不睡饱就是不起来。”赖床小程七段理由相当充分,抱着被子装死鱼样子也相当能迷惑人。
“嗯,也可以,那我们就继续待床上,顺便做点儿什么”
不要啊,来人啊,救命啊!
第九十六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春宫图》之醉花荫!
冬季里花并不多,除却腊梅便是水仙,但温泉边上却有嫩黄迎春花开得灿烂娇艳。厨房里帮助婆子顺便采了一把回来,原是用来做菜,正好被程帛尧瞧见,便要了几枝来供养梅子青水石榴樽里,后来婆子总要捎几枝回来给她。如今屋里几枝是昨日黄昏时分鲜采,这会儿还分外鲜嫩可人地绽放着,从原本用来放兰花高架上修长地带着水珠儿地垂落床头。
“诶,好好花,你摘它做什么。”如愿躺回被窝里程帛尧看着李崇安辣手摧花不由得好奇,拱着上半身趴软绵绵芦花枕上,半睁半不睁睡眼看向李崇安时,只觉得有一束蒙滢滢光柱他身后游移,让人不得不感慨,她崇安少年真是美少年一枚呀!
李崇安手里折着嫩枝条,绿叶与嫩黄花朵相映成趣,那份盎然生机令人心中也萌萌欲动:“猜一猜,尧尧应该猜得出来。”
搞什么,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么,不过接下来李崇安把花咬嘴边往床上捱过来动作让她瞬间了悟了,这货眼睛里满满热火雄雄燃烧,教人怎能猜不出来。春宫图里有一个经典,几乎每本经典春宫都要出现画面——醉花荫,要是春宫图里没这幅,那就不是一本合格春宫图。
“醉…醉花荫!”流泪,她记忆为什么要这么好呀,也就翻过一遍那本春宫图,就把所有花样儿都记了个完全。事实证明,只要是她潜意识里愿意记,那么她就很难忘得掉,这个属性真很让人心烦呐。
“我家红狐狸脑子就是好使。要不怎么棋下得这么好呢是吧。”李崇安眼皮子一挑然后又垂下成一条缝,冲着被窝里犯困红狐狸笑得脸泛桃花。
看眼里小程七段觉得自家崇安少年那是眉目诱人、秀色可餐,如果她不是那么热爱着被窝,肯定要扑上去,可是这会儿她是真只想睡觉。外边寒风阵阵,屋里暖和如春,本来就是补前段时间没睡,这会儿捞着暖被窝,鬼才想起床:“郡王爷,您饶我过今朝行不行。你看看我眼睛,我这眼圈儿都赶上外边天儿了,乌泱泱一片。”
“不耽误你睡觉。你看你左翻右滚睡不着,按你说滚完床单就睡得着了。”对于红狐狸用“滚床单”来形容夫妻人伦,李崇安觉得这真是太形象了,不但形象还不难宣诸于口,因此深深地记住了这个词儿。并且使用它!
“李崇安,你热衷滚床单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可是你总该挑我愿意配合你时间对不对。我现就想睡觉,劳驾您老人家配合一下我行不行。”程帛尧捂着脸,肚皮朝下趴着一副埋头装死死相儿,坚定地抗拒接下来要滚床单。
“啊…不许脱我衣服。会着凉”
装可怜居然没用,李崇安还是执着地解着她腰间绑成蝴蝶结衣带,那蝴蝶结也太好解了点儿。伸手一挑就开。腰上皮肤一下子暴露空气里,屋里暖和倒不会觉得冷,只是迎着李崇安目光,她无论如何都觉得那一块是酥痒酸麻,还不及开口。李崇安手里迎春花嫩枝条就迎着腰间嫩肉将触未触地轻轻扫过,惹得程帛尧一阵无法抑止低吟。
这种痒又不痒感觉。实有些磨人:“不要,好痒,你就不能正常点儿!”
“以前我很正常,是尧尧把春宫图送给我,自作孽不可活,你说。”李崇安一只手拿着迎春花嫩枝条,一只手一点点掀开柔软微厚暖暖淡黄色衣裳,襟上绣着一枝粉色山茶花,衬得胸口那片皮肤分外细嫩柔软。
嫩黄花朵从腰侧一点点撩到胸前,李崇安无师自通地用花瓣去碰触那一点淡朱砂色花骨朵儿。程帛尧真不知道是该夸奖他,还是该踹他下床,胸前被柔软碰触着,让人有直想抓狂,像是碰触到了,又像是没碰到,几乎如同被风吹过一般,不自禁地就让人想需求多。
花朵是如此细嫩柔软,衬得那只稍后攀上来手加让人趋于癫狂。花朵是轻柔,手却是微粗糙而用力地,捏着那点儿淡朱砂去碰触细嫩迎春花枝,轻与重对比直令人心尖儿都是颤。
“尧尧,不要乱动,除非你想点结束。”红狐狸扭着身子,绵软无力地曲膝,一个不慎就碰到了他腿间。呼吸粗重几分同时,手上动作也加火热用力,他喜欢看红狐狸面若春花般泛着深粉绽放开样子,脖子微微后仰,眼睛半闭,淡粉唇抿成一条线,这模样着实可口。
红狐狸眼波微动,声音如柳丝一般细软缠人:“你意思是你今天兴致不高,想速战速决么,少年,身体要好好补养啊,可不能未老先衰哟!”
好吧,她果然作死,明明知道这话说不得,可就是想挑着眉眼娇软软地说出来。她一说出来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起不得床了,李崇安那目光微沉,笑意微隐样子让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腰上传来迎春花枝轻拂,接着腰带也被扯开,花枝趁势而下,带起一路令人不由自主颤抖愉悦感。
腿内侧细嫩肌肤首先被细嫩花枝拂到,迎春花枝上那几朵嫩黄小花儿不时颤颤地撞上她腿心那片蓊郁湿润之处,花瓣与花瓣亲密接触,使得她们一起颤颤地湿润起来。程帛尧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枝迎春花她双腿间落下起来,然后又拂落,带起一阵阵令人惊颤欢愉。
是可忍孰不可忍呐,不能只有我这么不可自抑地想要被…呃,蹂躏,虽然这个词想起来颇具靡靡之音感觉,但是…咳,比较准确。
遍览肉文小程七段果断坐起来,李崇安只把她衣裳解开,却并没有脱去,她这一坐起来,真当得起一句套词儿——衣裳半掩,玉体横陈,如花着露,似雪染霞,相当…令人靡乱。
李崇安眼神惊愕地停下手上动作时,小程七段嘴角勾起一个照镜子做了很多次笑容,端是如狐狸精儿一般能诱惑人心:“崇安师兄,该轮到我了!”
…
手上花枝被夺走,人也被扑倒,李崇安愕然惊诧眼神让程帛尧有种终于扑倒美少年邪恶感,美少年还是那么一副被反攻,被扑倒迟钝与呆滞,让人好想捏捏他脸,再咬一咬他张开嘴唇。少年端是有一身好本钱,刚才两人唇舌相交,他嘴唇此时呈半透明红,着实让人忍不住要去咬一咬。
这时候当然是想到什么做什么,还讲客气不成。俯下脸咬上李崇安唇角,崇安少年如同见到了火星人一般目瞪口呆中咬着吮着。原本是想勾起崇安少年情动,没料想她去咬人,自己却先麻了半边身子,整个人软软地摊崇安少年身上,真正是柔若无骨。
“尧尧”
“嗯,别乱动,还没好呢!”腿一夹,制止住某人想要顶上来腰,她还没玩醉花荫呢。
细嫩小手执起嫩绿嫩黄迎春花枝,从崇安少年脸慢慢拂下,胸前流连,唔…崇安少年胸肌近好像瘪了点儿,真得给他好好补补让他补回胸来,这个木瓜牛奶不知道行不行噢。胸肌下边是腹肌,虽然没有很硬朗线条,但该有腹肌一块儿没少,就是不像杂志上见到过那么分明而已。
当迎春花枝撩绕他腹肌上时,她听到了他闷闷低呼,花枝顺势而下缠那已经肿胀起来炙热之上,空闲手则时轻时重地揉着他胸与腹。迎春花枝缠绕着他景象,真很像花枝缠了木桩上,那场面颇为生机盎然呀!
“尧尧,你真是个狐狸精!”李崇安实受不住她这样撩拨,一个用力翻身,重把红狐狸压身下,他红狐狸像一枚颤颤滚落出迎春花露珠,从暖暖淡黄衣裳里抽身出来,光洁细嫩身体散发着诱人光泽与暖香。
“我要是狐狸精”程帛尧把嘴凑到李崇安耳边,来了一句肉文里经典句式:“我要是狐狸精,就一定是来把郡王爷吸干。”
真…真是个妖精呐!
李崇安这下哪里还绷得住,腰肢重重一压,却忘了迎春花还绕他身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