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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贵妃挥手让绿袖退下,冷笑起来,这帮小丫头,还嫩着!她当年在信王府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还未出娘胎呢!
田贵妃冷笑出声,雪姬啊雪姬,不管你是真病假病,都别想翻出本宫的手掌心。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丁雪寻的病渐渐“好”了起来。府中的事丁雪寻充耳不闻,也略知道一些,六夫人玉姬在吉祥轩门口整整跪了一天,王爷就是不见。王爷很少回府,就是回府,也到了深夜。王爷还有一次顺道来如意阁,见丁雪寻睡着了,便走了。
那名受伤女子在太医的调理下好起来,名叫兰拂晓,是丁雪寻在高丽国八王爷府时的贴身侍女,也是丁雪寻奶娘的女儿,与丁雪寻同年同月出生,两人只差两日出生。
拂晓从小就跟在丁雪寻身边,两人情同姐妹。心细如发的拂晓第一天就感觉出丁雪寻的不同来,“郡主,奴婢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能睡?”
“来到中原,水土不服,特别嗜睡。睡了一段时间,觉得睡觉真是一生一大快事,便喜欢上睡觉了。”
“郡主,你的话比以前多了,活泼开朗多了!”
原主以前不爱说话,不开朗吗?也难怪,一个处处受奚落的克夫女子,能开朗得起来吗?
“郡主,你象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了,主板都被换掉,还能是原装正版吗?
“郡主,你……”
……
丁雪寻是在经过几千年历史沉淀的职场阴谋论中混出来的,三言两语就将拂晓的这些问题打发了,而且还从拂晓的言语中将真正的丁雪寻身世摸了个透。
可拂晓分明就是个未到更年期的长舌婆,这样那样的问题多得堆积起来象山一样高。丁雪寻已经懒得回答了,直等她问完全部问题,最后才作总结发言:“以前爹不爱娘不疼受人白眼的日子我受够了。现在我一个人无依无靠飘泊在异国,从今后就要发奋图强振作起来,不要再处处受人讨厌,遭人唾弃。”
见兰拂晓一脸兴奋看着自己,丁雪寻接着大声宣布:“从前的丁雪寻死了,现在我要努力改变形象,争当做一个不受人欺负、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丁雪寻。”
拂晓呆呆看着自家郡主,眼里除了惊讶、欣喜、就是崇拜。这才是她家的郡主!
郡主性子软,生性又淡泊,是个与世无争的脾气,就连府里的丫头都来骗她坑她。聪明的郡主就算知道,也是一笑了之,并不去深究。从前她和娘亲都没少规劝郡主多些思量,多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一下,郡主就是置之不理,她娘儿俩只好放弃了。
想不到,来到大明后郡主象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无比坚强起来。拂晓又是担扰又是欢喜,更是心酸不已——这说明郡主目前的境况比在八王府中更艰难,否则一向与世无争的郡主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拂晓叹息一声,她亲身经历的,永王府那帮人根本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她去打水时,常常烧好的水被人拿走了,要不就是被人放了其它东西在水中,反正水是不能用了。甚至还有人把郡主的食物调包了。她找郡主告了几次状,可郡主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然后,接着钻进被子里继续睡大觉。
丁雪寻“病”了十几天,终于好起来了,正准备以低调的姿态出现在众夫人面前的时候,不料朱慈炤的一次“亲密造访”将丁雪寻的一切计划无情打破了。
丁雪寻只能悲叹一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十来日的低调忍耐全功尽弃。唉,就知道朱慈炤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是她入府后第一次见到朱慈炤。朱慈炤悄无声息来到如意阁的时候,丁雪寻正在练字。想将字藏匿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知道他会造访,丁雪寻打死也不会练字了。
朱慈炤紧紧盯着纸上的字,盯了一会儿,这才将手中的纸张扔至一旁,皱着眉头道:“雪儿,这字真的是出自你之手吗?”他真没想到,堂堂丽国名门贵女,居然写得这么一手烂字。
他还真没见过,比这更烂的字了!就是只识一些字的乡间粗妇都比她写得强,不,强得多!
朱慈炤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要是换作别的女子,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可丁雪寻跟一般女子不一样,口中振振有词恶声恶气的道:“正是因为我写的不好,才要练呀!你找我什么事呀?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练字吧?”
朱慈炤的唇角微微弯起,眼中含着狭促的笑意,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丁雪寻,笑道:“来看看本王最宠爱的的雪姬!”话还未说完,就想伸手将丁雪寻搂入怀中。
丁雪寻身子一滑,轻巧闪过伸过来的恶魔爪子,没好气的道:“现在看过了,王爷可以走了。”
朱慈炤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雪儿还在生我的气吧?”
生气?丁雪寻莫明其妙盯着他。
朱慈炤俯下身子在丁雪寻耳边轻声道:“上次侍寝因公务缠身未能来,雪儿是不是十分失望?”
13。又被调戏之二
更新时间201398 8:01:12 字数:3110
丁雪寻压根就把这事忘记一干二净,见朱慈炤眼中有得意之色,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真是个自恋狂。
“没有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巴不得这辈子都不用见他才好。
朱慈炤一脸坏笑,一字一字的道:“乖,不要气了!本王今晚一定不会令爱姬失望。”
又来了!你哪只眼见到我失望?知道这尊瘟神不易送走,丁雪寻略有些头痛起来。目光扫了一下隐在窗外的数十双眼睛,低声恨恨的道:“你有十几个女人,为何非要缠着我不放?”
朱慈炤轻笑一声,拽住丁雪寻的袖子也低声道:“本王说过,没有本王的宠爱你活不去。”
丁雪寻轻甩开袖子,怒目圆瞪他:“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丁雪寻嘴上说着,脚下已经与朱慈炤过了几招。
朱慈炤目光落在丁雪寻的拳脚上,咦了一声,目光露出惊讶之色,饶有兴趣的与丁雪寻过招,虽然吃了痛,但心情却非常的好。
丁雪寻也不管他王不王爷,拳脚拼命招呼在朱慈炤身上,“不打了不打了!”朱慈炤求饶。
丁雪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朱慈炤吃痛不已,“喂,打是亲,骂是爱……”
丁雪寻停下手,瞪着朱慈炤。
“雪儿,你温柔一点好不好,”朱慈炤坏笑起来,“你可是本王的侍姬,别说拉扯,就是行周公之礼,也是夫妻之间的本能……再正常不过的事。”说着就要将丁雪寻拉在怀中亲热。
丁雪寻忙闪身躲过,伸手捂着耳朵,怒声道:“大色狼!”你妹的!他分明是来调戏她的。
从来没有人敢公然叫他大色狼,而且还这般大声。朱慈炤脸上的笑意寒气渗渗,森然道:“别忘了,丽皇送你来做什么的!你是本王的女人。”
丁雪寻气结,骂又不行,打又打不过,只能撇撇嘴,硬着声音回嘴道:“我说过没兴趣做你的女人。”
朱慈炤似笑非笑,眼中色色的盯着丁雪寻,“你敢再说一遍!”
丁雪寻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背部冒起来,她真的没有胆子说第二遍。不怕别的,就怕朱慈炤被她刺激得一时兽性大发,毁了她的清白之身也是有可能的。那就亏大了。
有些男人可以惹,有些却是惹不得的。
朱慈炤目前就象一只随时会炸毛的雄性狮子,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暂时的温顺为好。
朱慈炤心中有些好笑,欺善怕恶的小家伙,原来她也不经吓,他不过吓唬一下她,她就怕成这样。
她怕什么呢?朱慈炤摸着下巴,不会是怕爷霸王硬上弓吧?
丁雪寻见朱慈炤眼中佯装的寒气渐渐褪去,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想到目前的处境,佯装漫不经心的试探道:“反正我也时日无多,我只希望他日王爷念在救命的份上,将我的清白之身送回高丽去。”
原本还算暖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朱慈炤直直盯了丁雪寻好一会儿,也不装聋作哑,缓缓的道:“好!”
一个“好”字,丁雪寻的心一沉,朱慈炤这是表态不会帮忙,任由她生死不管了。
丁雪寻挺挺胸,装作轻松的大声道:“那我就放心了。”朱慈炤这也等于变相承诺,在她临死前不会碰她,让她以清白之身回故里。
朱慈炤心内不知为何有些难过,补充道:“母妃暂时不会动手!”也就是说,动手不过是迟早的事。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丁雪寻觉得这种怪味的气氛有点受不了,手搁在桌子上的盒子,没话找话,“你带了什么来?”
“你入府不过几天,就能传话给夕拾,我倒小觑你了。”朱慈炤神情庸懒,随意躺在塌上。
丁雪寻这才知道是她让人带话给花夕拾做的冰鞋。在这府里太闷,丁雪寻想到王府占地面积大,又平稳,溜冰可以消遣时间,便画了图样让人给花夕拾带去,想不到花夕拾还真够朋友!
丁雪寻一抬眼看见朱慈炤舒服地躺在塌上,吓了一跳,赶忙去拉他:“快起来!王爷的床又大又舒服又豪华,干嘛要来霸占我这张狗窝一样的小床?”
“你侍候爷起来。”
“没门!”
朱慈炤被她这么一拉,更加不肯起来,侧着头道:“你不是说过若不做本王的女人,可以做牛做马侍候本王吗?本王先看看你的功夫,你可是连一碗饭也端不稳。”
丁雪寻眼睛一亮,“你肯同意了?我做不了奴婢,我可以当你的门客。”被人呼奴喝婢,低三下四地呼来喝去,侍候人这种技术活她当真做不来。
当门客?真是大言不惭!朱慈炤有些玩味地瞧着丁雪寻,“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
丁雪寻扬眉道:“我有一计策可以帮你筹款,而且长期有效,你也不用去找那些老家伙受闲气。”
朱慈炤定定审视了丁雪寻一会儿,方才道:“就凭你知道这点,我也不应该小看你。说说看,是什么计谋?”她人在府中,知道他在筹款这点不难。他倒十分好奇,就是他手下的门客也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来,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好计谋。
丁雪寻细一思索,觉得时机未到,待时机成熟时再与朱慈炤讨价还价,争取公平交易。“我的这个计划,叫做明朝福利彩票,王爷暂时记住名称就行了。”
“明朝福利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