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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钱财,更没有可靠的朋友,有了花夕拾这个财神爷帮忙,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
花夕拾怔怔由得她抓着双手,目光却不敢正眼瞧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认真有力地道:“我会尽力帮助你。”
有这句话就够了!
象花夕拾这样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言出必行的人,如果信誓旦旦指天指地发誓反而不值得一信,但他既然说了尽力,就一定会尽力帮助她!
花夕拾见丁雪寻意犹未尽仍抓着自己的手,又恢复了放荡不羁的本性,挤眉弄眼坏笑起来,“喂,快放手!男女授授不亲。你抓我抓得那么紧,要是被慈炤看到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非切了我不可。”
19。说谎不用打草稿
更新时间2013915 8:01:16 字数:2088
“少来!”丁雪寻依言放开他,笑眯眯盯着他看,越看越是喜欢,一扫刚才心中的忧郁,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前途光明。
花夕拾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笑着压低声音:“就算你想占我便宜,也该等地天黑找个无人的地方,现在光天化日的……”
“去死!”丁雪寻收起笑狠狠在他肩头上用力一拍,不理会他扭头就走。
说实在的,跟花夕拾这种高帅富走在一起,就是引人注目,街边不管大妈还是大婶,回头率绝对百分百。好在丁雪寻见惯了帅哥,不然虚荣心早就膨胀得不行了。
尾随而来隐在暗处的朱慈炤静静瞧着两人的亲密行为,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待他……连叶痕都不如,别说花夕拾了。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也从来没有这般放开过,坦然自若,言笑晏晏,面对他不是针锋相对就是深严戒备,象一只随时发起攻击的刺猬。
他盯着她笑眯眯的眉眼,眉梢是那么温柔,那么婉约,那么风流,就是他隔这么远,也感到心中温馨得荡漾起一圈圈漪涟,似乎要被那如丝的眉眼融化。
一股酸意直涌上他的心头,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他就这般令她难以接受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忽然想到,她什么时候与花夕拾熟络到这个程度?两人何时变得这般默契?
他不是不相信花夕拾,而是不相信丁雪寻。
要死了!花公子跟雪姬夫人这样打情骂俏!叶痕偷看了主子一眼,跟在身侧大气也不敢喘。主子的脸色阴晴不定,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那明显是冒酸水的表情嘛!
士可忍,孰不可忍!花公子这回死定了!
丁雪寻不知是不是入宫一趟染上后遗证,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冰寒的双眼盯着自己,似有所觉地回身,果然见凌侧妃带着云芝站在不远处的店面门前,正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及花夕拾。
刚才那一幕一定是看见了。花夕拾有些担扰瞧了丁雪寻一眼,两人不约而同选择向凌侧妃走去。
“见过嫂嫂!”花夕拾笑得如春天般的阳光一样温暖。丁雪寻也跟着行了礼。
“自家人,免了这些俗礼吧!”凌侧妃笑道,捉奸的眼神在两上脸上慢慢扫来扫去,企图在两人脸上找到出轨的异样。
“我听说妹妹奉旨入宫了,怎么会在街上?”凌侧妃阴森森笑道,言下之意却是在问丁雪寻怎么会与花夕拾在一起。
她刚才看见丁雪寻出现时心中十分失望,田贵妃居然没有如她所愿下令处死丁雪寻或是留她在宫中,她这计已经没有意义了,下次再想在田贵妃身上用计就难了。可忽然见丁雪寻抓住花夕拾的手不放,心中又燃起希望,正愁没机会抓住丁雪寻的错处,想不到自动送上门来。
这叫什么,一犯困,就有人送上枕头来。
丁雪寻灿烂一笑,挽着凌侧妃比挽着自己的亲姐姐还要亲热,两人一时间竟象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我也是刚出宫,在轿子上见到花大哥,想请他带我逛逛北京城,王爷早就答应过了。对了,贵妃娘娘还提起姐姐呢!”
花夕拾听到丁雪寻口中称他为花大哥,不知为何心中莫名隐隐有些欢喜。
凌侧妃却是心头一震,竖起耳朵来想听丁雪寻继续说下去,可丁雪寻却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只管瞅着她笑,笑得她心里忐忑不安,越看越是毛骨悚然。想问个明白,却是又放不下身段,而且看这神情,不必问也知道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丁雪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必凌侧妃心中有鬼有一段时间不敢招惹她,她总算有清静的日子过了,心情大好之余目光一转扫向云芝手上的布料,笑道:“姐姐选的布料,既漂亮又高贵。”
丁雪寻实事求是,只赞布料不赞人。花夕拾比她大方得多,开口就赞人:“这布料要穿在嫂嫂身上,才能显得它的高贵特别之处来。嫂嫂是越来越来漂亮了,又高贵又能干,将王府打理得整整有条,连慈炤……都称赞嫂嫂端庄贤淑,秀外慧中。”
丁雪寻笑着横了眼花夕拾,这人说谎从来是不打草稿的。
“王爷……真的这么说吗?”偏偏凌侧妃就信以为真,尽管还是有些质疑花夕拾的话,却早已心花怒放,又是得意又是骄傲又是激动,有了王爷这句话,她感到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苦尽甘来,永亲王妃的宝座正在向自己招手。
再加上花夕拾嫂嫂长嫂嫂短的叫,凌侧妃早就眼笑眉飞。这声嫂嫂,是只有朱慈炤的正妃才有资格当得起的。
花夕拾就这点好,见到朱慈炤的小老婆们人前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侧妃、夫人甚至姐姐,人后一律称为嫂嫂。叫得朱慈炤的小老婆们个个心花怒放,欣喜若狂,以致花夕拾在王府的欢迎程度甚至要超过朱慈炤。
“嫂嫂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慈炤的性子嫂嫂又不是不知道,极少会当面赞人的,不过私底下在我面前不知赞过嫂嫂多少回……”花夕拾为了加大说服力,喋喋不休又赞了凌侧妃足足一盏香的时辰,说得凌侧妃天上有地下无。
丁雪寻没有不耐烦,悠然自得在一旁欣赏风景。
“王爷真是!”凌侧妃嘴角含笑,有些羞赧地低下头,难得露出一些少女的娇憨、纯情来。丁雪寻反而觉得这样的凌侧妃有些可爱,没有那么令人憎恶了。
丁雪寻趁机又横花夕拾一眼,用眼睛示意他别再啰嗦,赶快找借口闪人。
“……过二天就是嫂嫂的大寿,到时一定亲自到王府祝贺!”花夕拾笑眯眯道。
凌侧妃笑得花枝乱坠,“什么大寿,不过是姐妹们在一处顽一顽,花公子若有空就来坐坐。”
“姐姐过两天大寿,事务繁忙,我们别添乱了。哥们,你说要请我吃烧鸡亦的,哪一家好吃?”丁雪寻终于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二人的话,趁机敲诈花夕拾一顿。
“哥们?”凌侧妃的笑意迅速消失,狐疑盯着丁雪寻。这个贱婢知不知廉耻?居然和一个陌生男子称兄道弟。
20.吃得太撑之一
更新时间2013916 8:01:17 字数:3076
丁雪寻用力一拍花夕拾的肩膀,笑道:“姐姐不知道,我们高丽人热情豪放,没有大明男女私私相授这一套,花大哥是我在大明的好兄弟、哥们,就象我在高丽时的姐们一样。”
“这也行?妹妹真是……豪放!”无耻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滑到嘴边换成了豪放。凌侧妃脸上笑得十分勉强,失望之情洋溢于表!
丁雪寻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捉奸?就算是有奸情也不会让你捉到。
和凌侧妃分手后,花夕拾果然带丁雪寻到一家名叫七品香的酒楼,显然花夕拾是这里的熟客,人人见到他都恭敬打招呼。
七品香里边个菜单也没有,丁雪寻老实不客气就挑自己爱吃的东西如数家珍一样一样点起来,不吃白不吃,和花夕拾这样的有钱人客气什么。
“什么是烧鸡亦?”花夕拾人还未坐定,就开口问。
丁雪寻翻个白眼,“没有就算了!将这里的招牌菜全部点上。不过这里客人加上你我不到十个,想来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花夕拾无言苦笑,“好吃不好吃,以后都吃不到了。”
丁雪寻不解,花夕拾又道:“再过半个月,七品香就关门大吉了。”
丁雪寻双眼一亮,“呃?这家酒楼是你的?门面挺大的,为什么关掉?”
“你没见没有客人来吃饭吗?人都去打仗了,哪里有人来吃饭?连年打仗,民不聊生,物价飞涨,生意难做呀。花家都关了很多店铺了,七品香也支持不住要关门了。”花夕拾眉头轻锁,露出平时难得见到的几丝忧愁来。
“民以食为天,就算打仗也要吃饭娱乐呀!这里是京城,人流量大,你看集市那边,每天都是万人空巷的,而且京都里有钱人多得是。”丁雪寻在街上走过来时也见到生意十分旺人的酒家,可见不是没有人吃饭,而是七品香不善于营销策略。
丁雪寻边说边走到窗边,朝四处瞧了下,“七品香地处繁华街道,可以说是十分难得的黄金地段,位置十分适合做酒楼生意,更难得的是七品香是多年的老字号……”
七品香酒楼装修不俗,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地理环境优越,交通方便,周围都是各式商铺,门前还有一个大广场泊车,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吃饭娱乐的好去处。
花夕拾无奈道:“前十几年确实还好,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与其这样拖下去,花家都给它拖穷了,还不如关掉算了。”
待菜都上来了,丁雪寻一直默不作声,只细细的品尝,发现菜的味道、质量都非常好,只是要与将饮食当作一种文化的现代饮食相比,那根本是天渊之别。不过只要在装修及菜的出品样式上下功夫,在营销策略上加以推广就能吸引住客源。
花夕拾见丁雪寻沉默不语,想到近期花家生意上的麻烦事,也懒得多说话,只默默吃饭。
一顿饭吃完,丁雪寻心中也有计较,抬头问道:“能叫这里的掌柜过来了解一下七品香的经营情况吗?”
花夕拾一愣,虽然不解,也依言叫了这里的王掌柜过来,“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反正都要关门了!”
丁雪寻向王掌柜详细了解了七品香这几年的经营情况,并一针见血指出七香品一些经营上的弊端,甚至几句话就将存在的问题轻轻解决。
王掌柜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丁雪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