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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她!是他日思夜念的人儿。许是思念太过深刻,就算相隔这么远,他还是一眼认出她来。
她正独自眺望着湖面出神,似在幽幽叹息,饶是相隔这么远,他似是见到她拢起的秀眉,似是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59。诱/惑之二
更新时间20131122 8:01:59 字数:2067
她一定过得很不开心!吴三桂暗忖。得知永王妃是他心心念念的轻舞,他已经让人收集了所有关于她的点点滴滴。
丁雪寻也发现自己要等的人。此路,是去乾清宫必经之地。
吴三桂不知说了什么,身边的公公飞快向丁雪寻跑过来。
丁雪寻心中一沉,吴三桂这厮,怎么如此胆大包天!却见那公公越过丁雪寻,向着前方跑去。
丁雪寻松了口气,瞟了一眼正快步向这边走来的吴三桂一眼,朝映月道:“我有些泛了,还是回去吧!”
她走了!
吴三桂失望之极,可这里,确实不是见面说话的地方。能远远看上她一眼,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阵清风吹来,丁雪寻袖中的秀帕被吹落在地,又一阵清风轻轻一刮,秀帕就轻轻刮出吴三桂脚下。
丁雪寻面上似浑然不觉,心中却祈祷,你一定是好好保存呀。她这是试探,若吴三桂真的倾慕她,她便多了一条退路。
在这深宫中,她原来借花府之手布置的一些暗藏的力量已经用不了。在这个倾轧的深宫中,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还有朱慈炤……如果朱慈炤能依靠上的话。
吴三桂拾起脚边的秀帕,只见秀帕上绣着娟秀的两个字:轻舞。
这两个字一如她的人,空灵飘逸,婉约娇柔。
吴三桂见四下无人,悄悄将秀帕拢入袖中。若无其事往乾清宫去,可脚步却愉悦轻快。
丁雪寻能行动自如,最高兴的莫过于朱慈炤。这段时间他天天躺在这个女人身边,长夜漫漫,光看着却吃不着,那种滋味让他十分煎熬。
当他履上她的身子时,她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这令他欣喜若狂。
十几天来,丁雪寻的身子已经习惯了枕边这个男人的轻怜密爱,至少,没有象开始那样掉一地鸡皮疙瘩了。她是过来人,十分懂得一个男人欲求不满的德性,更知道如何利用一个渴求中男人去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宠爱。
他渴求了这么久,该是时候了。
他的宠爱,以前她不屑,现在依然不屑,却因独自处在倾轧的深宫中,不得不珍爱如命。
朱慈炤也没有想到,要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竟然如此顺风顺水,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样。她柔顺、乖巧,以至于他私下谋划的招式一个也没用上。害得他这段时间挖空心思,哄骗、诱惑、蛮横所有的手段都用过,就是不能如愿。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了。从前他有多少纠结,现在他就有多少快乐。他喜欢她因为他脸红羞赧,喜欢她因为他而娇吟不断,喜欢她叫他的名字,更喜欢与她合为一体共同攀越快乐的极端的美妙感觉。
渴求已久,久旱逢甘雨的朱慈炤十分卖力,丁雪寻毫不吝啬赞美他,她道:“朱慈炤,你好棒!”
朱慈炤愣了愣,然后以更大的力气更快地抽抽插插,进进出出,心里简直快乐得快要死掉。
她说他好棒!这女人,这样直白坦率地表扬他,叫他如何受得了?
朱慈炤低吼一声,带着她一起冲上极致的顶峰。
丁雪寻软软倒在他怀里,累得象被人暴打了一顿,这种带着算计的欢爱带给她不好的情绪。
两世为人,她只心甘情愿与一个男子欢好过。
那个男人是她全心全意地付出的,他却要了她的命……
而眼前这个男人……丁雪寻不愿再想下去,将头深深埋在朱慈炤怀中,久久不肯起来。
朱慈炤以为她害羞,倒也不强迫她起来面对他,只将累极的她搂在怀里,怜爱地吻着。看到她雪白的胴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留下他激情下的印记,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他阅女无数,怎么却象个初次尝试禁果的毛头青一样,动作粗鲁,急不可待呢?
朱慈炤嘻嘻地笑出声,低头再看看自己,身上也好不多少,全是她动情时留下的印记。
“你看你,把我抓成什么样子?”朱慈炤温柔地低笑,见怀中的人儿没有反应,俯下身子一看,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这女人!朱慈炤摇头笑笑,抱着她亲了亲,搂紧她也沉沉睡去。
他真是累坏了。
那一次之后,朱慈炤如初尝雨露少年小子,每日意气风发地处理公务,便宿在景仁宫陪着心爱的女子,夜夜缠得她索取无度,过着神仙般满足快意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这一日他回来,脸上却失去了往日的笑意及温柔,带着低沉的沮丧及浓浓的戾气。
丁雪寻心里一沉,还未开口说话,朱慈炤已紧紧抱着她,将头深深埋在她颈项里。
丁雪寻清楚地感到他搂着她的手那么有力,整个身子在轻轻地颤抖,便朝房门口瞟了一眼,映月一闪而过,用口型对她说了一个“田”字。
丁雪寻心内冷笑,抬手轻轻拍打着朱慈炤的背,声音温柔如水,“慈炤,你看你,象个孩子似的。”她伸手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将他的脸贴紧着胸前的丰满。
软软的身子,淡淡的清香,诱人的丰盈,温柔的语调,一下子便慰藉了心灰意懒的朱慈炤,一扫心间所有的忧郁。
他的脸在她胸前隆起处狠狠蹭了两下,大手猛地扯在她的衣裳,如雪的肌肤一露,一双雪白的兔子弹跳出来呈现在眼前。他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暗,低头一口叼住高高耸起的樱桃,大手已履上另一只用力地揉搓。
女子婉转娇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软潮红的身子动情地攀上他的腰,如腾条一样缠着他,裹着他,依恋着他。
朱慈炤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雄纠纠的玉柱狠狠地撞进充满湿润的羞耻处,深深埋进她的体内。
朱慈炤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到空虚窒息的心终于被填得满满。
丁雪寻扭动着身子,充满情欲的胴体泛着动情的潮红,如一朵盛放的娇艳鲜花,在大胆娇羞地等待着他的任意采撷。
朱慈炤的喉结滑动了下,猛烈地冲击起来。望着热情响应他的胴体,他的眸光幽暗似火,似有浓浓的灼热在燃烧,要熔掉眼前的女子,更要把自己熔掉。
60。求情
更新时间20131124 8:00:59 字数:2046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都要粗暴,都要鲁莽。她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欢畅,都要动情。
“朱慈炤,我好喜欢!好痛快!”她大声叫着。
“朱慈炤,快点,再快点!”她动情地叫着。
而他因满腔的心事,不管多卖力,却无法将她带向那极致的快乐。
丁雪寻将他推倒在塌上,大胆地坐上他的腰,履上他的坚挺,扭动着她柔软醉人的腰姿,带给他一波未息一波又起的快意,引领他走向那快乐的颠峰。
听着朱慈炤喉间发出似喜似怒的吼声,丁雪寻得意极了。她就知道,这种深受刺激的上体位,是男人们的最爱。
朱慈炤抱着娇吟未息的她,真是爱死了!
他真的舍不得!
他本已情根深种,又被这个爱到骨髓里头的女子一心一意依赖着他,他如何下得了手?
丁雪寻俯在他怀里,纤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打圈,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要是我们能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呀!”她幽幽地叹息。
朱慈炤低头在她春意犹存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相信我!我们会永在一起的。”
丁雪寻眸子倏地亮了亮,紧紧搂着朱慈炤,让他感到自己对他全心全意的依靠。
“朱慈炤,我真想为你生一个孩子。”她忧伤地道,手掌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抚着。
“你说,他会不会已经在这里住上了呢?”丁雪寻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朱慈炤闭上双眼,心纠成一团,孩子呀!母妃连她都容不下,又怎会容得下她的孩子?只要母妃在一天,她永远别想有自己的孩子。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道:“雪儿不要怕,我立即去求父皇。”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未动。丁雪寻低着眉,手指依然随意地在他宽阔的胸膛画着。
半晌,朱慈炤起了身,披衣走了。
“你去看看,王爷往哪里去。”丁雪寻朝映月道。
不一会儿,映月回来了,低声回道:“王爷本要去乾清宫,却在竹林子那条路上站了一会儿,回头向承乾宫去。”
映月见她此时脸色依然温和,心里格外同情她。却没注意到丁雪寻置在几上的手已握紧成拳。
映月退出去后,丁雪寻脸上的温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片充满杀意的寒冷。
承乾宫内,朱慈炤跪在田贵妃面前,垂着头道:“母妃,孩儿下了不手。”
田贵妃冷冷道:“你舍不得?”
朱慈炤跪行到田贵妃面前,哀求道:“母妃,雪儿是孩子的心头之爱,求母妃高抬贵手,放过她。”
田贵妃大怒,一脚踹向朱慈炤,大声喝骂:“孽子!不过是个破烂货,你堂堂大明的三皇子,竟把一个人尽可夫的破烂货当宝,竟敢说心头爱?你盲了眼吗?”
朱慈炤哀求道:“母妃请息怒,凤体要紧。”
田贵妃恨恨道:“在钟粹宫,你亲眼看到那几个狗奴才是如何骑在她这个烂货身上的,这样的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别说做王妃,就是做奴婢侍候你,本宫都嫌她脏。你却捧在手心,你想气死本宫?”
朱慈炤倔强道:“母妃,她没有错!”错就错在,那个丧尽天良的太子皇兄,居然敢对他的女人下手。
田贵妃气得喘息不过来。知子莫如母,她那里不知自己儿子已经情根深种!若是其他女子倒好,留她一命打发到后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偏偏是被那个贱人的儿子睡过的女人,她如何也吞不下这口气。
事实上,要不是畏惧崇祯,她早已经动手了。现在宝藏已到手,就算杀了丁雪寻,凭她多年的恩泽,崇祯至多责骂几句,并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田贵妃是铁了心要杀丁雪寻,却又不想自此母子失和,才迟迟不曾动手。
“你舍不得,本宫亲自下手。”田贵妃冷冷道,她本来要朱慈炤亲手杀死丁雪寻,自此忘记这个带给他耻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