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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传英道:“原来如此,华公子一路辛苦,现在又对我庄有恩,暂且在庄中,避上几日如何。”
花天下摇摇头,显出不情愿的神情,道:“万万不可,魔教的人一直在追我,我在这里,只怕连累了庄主,教晚辈如何过意得去。我这就走吧。”
沈传英道:“华公子切莫急,且在庄中暂住,如公子就这么出了去,此事如传了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我沈某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花天下连忙起身拱手称礼,道:“庄主言重了,不敢,不敢;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庄主盛情。”
沈传英道:“好,即刻吩咐去替你打扫房间。”
花天下暗喜。可怜一代庄主就这么信了花天下。
花天下来到沈传英为他准备的房间,正看着房中布置道:“万刃山庄过不简单,连这厢房都布置的如此讲究。”又道:“奇怪,这山庄不是诪兵器的地方吗?怎么这里一点打铁的声音都没有。”
当下又想了些别的,不一时,门就响了。
花天下道:“请进。”就见一个妙龄女子进来。
花天下道:“原来是沈小姐。”
这女子却是沈琪瑶,这时候她另换了一套衣服,打扮的愈加花枝招展的。
花天下又道:“沈小姐有事吗?”
沈琪瑶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看这里还满意么。”
花天下道:“满意,满意。”
沈琪瑶道:“刚才我爹爹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花天下道:“也没什么。”
沈琪瑶道:“我爹爹对外人一向喜欢刨根问底,还请你不要记怀。”
花天下道:“这个自然,沈庄主行事谨慎,理所当然,只是我一外人住在这里,多有不便,打扰了。”
沈琪瑶道:“千万别这么说。华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爹招待你,情所应当,华公子安心住下就是了。”
花天下道:“那多谢庄主及小姐盛情,打扰,打扰。”
沈琪瑶一听掩口笑道:“华公子客气了。”又道:“刚刚听说爹爹要整一桌酒席来答谢公子,到时候我再来叫你。”说完便走了出去。花天下看着她得背影暗自一笑。
只见沈琪瑶正走着,就听见一声音在叫她,道:“小姐。”
沈琪瑶一见,道:“芳雯?叫我做什么?”
原来那人证实芳雯,是沈琪瑶的贴身丫鬟。只见芳雯过来,道:“刚刚老爷来过了,见你没在,叫我来找你,要你过去呢。”
沈琪瑶道:“我知道了。”就去了芳雯也随其后。
到得沈传英那里,沈传英道:“刚才去哪儿了?”
沈琪瑶道:“没去哪啊。”
沈传英道:“是不是去华公子那了?”
沈琪瑶点点头。沈传英道:“丫头,我问你以件事,你可要如实回答我。”
沈琪瑶道:“做什么这么说,我是你女儿,有什么事,你问便是。”
半晌,沈传英才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姓华的了?”
沈琪瑶没想到她爹回这么问,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只见她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底着头,手指搓弄衣角。沈传英见着这些举动,一猜这三分了,道:“你果真看上了他。”
沈琪瑶这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沈传英见此,大为惊怒,但又想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在此前并未真正接触过别的男子,而那华公子长的也不一般,喜欢他也不足为奇。但还是道:“那华天来历不明,我不准你跟他走得很近,明白没有。”
沈琪瑶道:“为什么?”
沈传英道:“我说的还不明白吗?在没出阁之前,只能呆在屋里,一个女孩儿家的别没事瞎跑。”
沈琪瑶听了,大惑不解,抽泣着跑回了房去。
没多久,花天下在房中正歇着,门外有声音道:“华公子在没?”
花天下听见,道:“在。”门外声音道:“老爷有请华公子。”
花天下赶忙去开门,就见一丫头。
花天下道:“庄主请我做什么?”
丫头道:“老爷在西偏厅设宴款待公子,以答谢公子救小姐之恩,还请公子务必去一趟。”
这时花天下把房门关上,洗了把脸,整束衣冠,这才开门,随那丫头去了。几经辗转,才来到西偏厅。花天下并没看见沈琪瑶在一旁,倒是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在沈传英的身边。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花天下一见,便知是沈传英的夫人。
当下花天下前去,对沈传英躬身行礼,道:“晚辈见过沈庄主,。”又到沈夫人面前,也并不点破,对沈传英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沈传英道:“哦!她是沈某的内人。”
花天下笑称:“还请夫人恕罪,刚才见夫人如这年轻,真不知是叫你夫人呢还小姐,恕罪,恕罪。”
沈夫人笑道:“这公子到会说话。”当下分宾主坐下。
席上,免不了沈、花二人互相劝酒,沈夫人对花天下问这问那的,花天下都一一应答。
沈夫人道:“华公子救了小女,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花天下道:“夫人不必如此说,路遇不平之事,理应相救,这是每一个江湖中人的本色。”
沈夫人道:“华公子真是侠肝义胆,令人敬佩。”
花天下道:“不敢当,不敢当。”
酒过三巡,花天下道:“晚辈不胜酒力,先请告辞。”
沈传英道:“恩,那你先去休息吧。”花天下离座,向沈传英夫妇行礼,这才告退。
164。第三卷:风雨江湖…第八十回 万刃山庄(四)
沈夫人目视花天下退下,转头对沈传英道:“传英,你看这华公子如何?”
沈传英喝了口酒,道:“你认为呢。”
沈传英道:“这华公子由里而外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你看他与我家瑶瑶般配不?”
沈传英这一听不要近,直把手中的酒杯也掉在地上,碎了。左右皆惊。沈夫人见他此举,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传英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夫人道:“他与我家摇摇般配不?”
沈传英道:“你莫不是想要他做我们的女婿?”
沈夫人点头。沈传英见此,心下暗道:“这女人怎么就容易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呢?真是个妇道人家。”说道:“妇人之见,妇人之见,这怎么可以?”
沈夫人道:“瑶瑶也有十七了,早到了出嫁的年龄,可你说她是咱们家唯一的血脉,一定要帮她找个如意郎君,可到现在也不见你中意哪个,天可怜见,终于有个一表人物送上来了,你又不答应了。”
沈传英道:“不是我不答应,只是这人来历不明,我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沈夫人道:“这人怎么来历不明了,人家不是说落难到此吗?要不怎么救的你宝贝女儿?”
沈传英顿时语塞,半晌才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山庄在有好些势力觊觎着呢。不仅有江湖上的,还有朝廷,你说怎么知道他不是这两方面中的其中一个派来的探子。”
沈夫人:“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只是他确实救了你女儿你总该不会不承认吧?”
沈传英点头道:“嗯,这个我确实没证据。”
沈夫人一听,很不高兴,道:“刚才跟你说的都白说了。”便起身走了。
沈传英暗道:“我还不是一样。”
忽一日,沈传英正在大厅与庄中重要人物议事,突然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见了沈传英道:“禀庄主,大事不好了。”
沈传英不禁有气,道:“什么是如此慌张?”
那人道:“知县大人来了。”
沈传英道:“不就是他吗,有什么好慌张?”
那人道:“大人怒气汹汹,还说什么,庄……庄主欺骗官府。”
沈传英一听,立马坐起,道:“什么?有这事。快去看看。”便向大门做去,厅中人具尾随。
至大门口,就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人怒气汹汹的徘徊着。沈传英向前躬身行礼,道:“草民见过大人。”
那官听言,只侧视了一眼沈传英,并不说话。沈传英又只得说道:“草民见过大人!”
那官这才道:“不敢当。”
沈传英道:“大人如何这般说?”
那官道:“庄主口虽叫这大人,未必便把本官放在眼里。”
沈传英道:“草民不敢,大人是一方父母官,草民怎敢不把大人放在眼里。大人这么说,叫草民无地自容。”
那官也不多说,只道:“呈上来。”便有一官府侍卫,呈着包裹上来交给那官。那官把手一扔,只听着一堆铁器互碰得声音,接着便有一堆破刀从包裹里露了出来。这倒把沈传英吓了一跳,往地上看去,见着刀的样式与官刀一样,上面还有月牙标记,沈传英只道是出自万仞山庄,于是脑袋一懵,便语无伦次起来,道:“这、这是……”
那官冷笑一声,道:“这就是你们山庄前几日送来的一批官刀。官兵演练时是,这些刀一碰即断,官府出的最高的钱,送来的却是这样的货,庄主胆子好大耶,敢欺骗官府。”
沈传英一听,慌的跪下,道:“官府的货一向是我亲自把关,不可能会出现这得情况,还请大人明察。”
不经意间,沈传英看向眼前的刀,突然拿起一把打断刀,道:“大人这刀不是出自我们庄,虽然这上面有我门庄的月牙标记,但是这刀,无论从材质,还是技术工艺上看,决不是出自我们庄。”
那官道:“这么说,是我们官府故意在找你们山庄的茬?”
沈传英:“不敢。”又道:“胡琏何在?”
这时,便从地上爬起一个战战兢兢的人到沈传英面前,道:“在。”
沈传英道:“送刀之事可是你负责的?”
胡琏道:“禀、禀庄主,却是属下负责的。”
沈传英道:“那这是怎么回事?”把断刀拿给胡琏看。只见胡琏道:“属下不知,属下不知,这刀是官府要的,属下便亲自押送,丝毫不敢懈怠,一步不离的守在刀旁。”
沈传英道:“这样的话,大人,这不是本庄的问题……”
那官道:“就是官府的问题了。”
沈传英道:“草民决无此意。”
此时,沈传英已知官府是故意来挑事了。但还是道:“草民以为,或许是有人想挑起本庄与官府的不和,好于中取事。”
那官道:“哦,那是何人呢?”
沈传英道:“这个草民也不知。”
那官冷笑一声,道:“我看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