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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会儿,忽又想起郑喻二人,不禁大掉眼泪,道:“我的好盈儿、好月儿,你们在哪呀,让我找得好苦,早知如此,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你们参此一战了。”又问了几个逃跑的武林同道,都说没见着,于是心灰意懒的走着,途中也遇着东方神教的人,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把他们打得死的死,跑的跑。
一路走了许里路程,没半点郑喻二人的音信,心下失落不堪,心想她二人只怕凶多吉少。这样想着,竟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想着再也见不到二人,越想就越好哭。还说道:“是我害了你们也。”哭了好一阵,又往回走,道:“我一定要找到盈儿和月儿。我相信她们不会舍我而去的。盈儿答应过我,会把月儿好好带回来的,盈儿对我最好了,不会骗我的。”
走了好一阵,忽听前面不远处,似有一女子娇声哭喊:“宋大哥你在哪,你来救我呀。”
宋文曲听了又惊又喜,喜的是:这不是郑柳月的声音么?惊的是:郑柳月怎么了?宋文曲这样想着,百感交集的奔跑过去,转过一个路口,只见一女子委身树下,攒剑在手,神情害怕急了,身前有三个汉子,是东方神教的,其中一人衣服服色不同,想是头儿。
只见那头儿道:“小妹妹,你的声音真好听,听得哥心头痒痒,也别叫什么‘宋大哥’了,想他就一混人,那救得你,不如成全了哥。”说完缓身前走。
那女子急忙道:“你别过来。”
宋文曲此时看的分明,见那女子果真是郑柳月。见着那头儿的猥琐行为,不禁心头火气,提剑就掷了过去,正中头儿后心,那人摇晃着身子倒在郑柳月面前,郑柳月见他身体突然穿过一把剑,顿时花容失色,吓得大叫一声。
另外二人见头儿突然死于非命,心头大惊,回头一看见一身影飞速闪来,就把自己打倒在地,郑柳月一见,顿时大喜。一下子就抱了上去,又是喜极而泣道:“宋大哥,宋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宋文曲松开她,脸上一片喜气,又打量着她,道:“你有没有受伤?”
郑柳月此时高兴极了,猛摇头道:“有宝衣护着,我没有受伤。”
忽然就看见宋文曲身受一剑,大惊道:“宋大哥,你受伤了。”
不禁掉下泪来,宋文曲道:“这点小伤,不碍事。”
正在这时,郑柳月大哭起来,宋文曲以为是她见自己受伤而哭,道:“月儿,我没事。”
郑柳月摇着头,仍是哭咽着。宋文曲道:“好了,别哭了。”
郑柳月道:“宋大哥,都是我不好,我没用。”
宋文曲不解道:“别说傻话。”
郑柳月道:“姐姐为了护我,独自战那狗贼。”
宋文曲惊道:“盈儿怎么了。”
138。第三卷:风雨江湖…第七十回 惊遭巨变(下)
郑柳月哭的更厉害了,说道:“我们败了此战后,本来我和姐姐、陈大哥、李姐姐四人在一起,退到半路,不期遇到了花狗贼,我四人杀上去,本打了个平手,可那狗贼用针射倒了陈大哥和李姐姐,我二人哪还是对手,可姐姐为了保护我,说让我先走。我本不想走的可姐姐说无论也要有一个回来见你,我没有办法,只得遵从姐姐的话。宋大哥你说我是不是没用,也不知姐姐怎么样了。”
宋文曲把郑柳月拥在怀里,眼眶湿润,道:“盈儿做的很对,你别哭了。”说着自己竟大哭起来。说道:“花狗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宋文曲知道喻秀盈凶多吉少,悲痛至极,哭了好一阵,郑柳月见此越绝内疚,越绝的对不住宋文曲和喻秀盈,心想要是我换了姐姐,要姐姐走就好了。
二人哭的悲痛,半响止住。就在这时,被打倒那两人以能起来了,正要跑时,被宋文曲用石子打中二人膝关节。宋文曲走向前,那二人是说不出的害怕,连忙磕头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误冒犯了这位小姐,小人该死,但求大侠饶了小人,小人甘愿做牛做马。”
宋文曲道:“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我饶了你们一条命,你们就做牛做马。”
二人听了大喜道:“是,是,大侠,我们甘愿做牛做马。”
宋文曲道:“你们去做一副轿子来。但是你们要是敢跑。”
话未说完,迅速拔出那头儿身上中的剑,一道寒光闪过,那头儿的头以离了身体。又说道:“我便追到天涯海角,誓要斩下你们的头。”那二人俯首使劲的磕头,道:“决计不敢。”
宋文曲道:“那快去,限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做好,若误了时辰,你们会知道后果的。”二人遂磕头而去。
郑柳月道:“宋大哥你就不怕他们逃吗?”
宋文曲道:“他们不敢的。月儿你辛苦了,先坐下来休息会儿。”待郑柳月坐下来,宋文曲满脑袋的就是喻秀盈,郑柳月当然也看的出来,伸手拉他也坐下,靠在他肩上,宋文曲抚着郑柳月的头,郑柳月道:“宋大哥,你叫他们做轿子做什么?”
宋文曲道:“这俩人大有用处,轿子的用处,待会儿你会知道的。”
二人坐了会儿,就见哪两个东方神教的人满头大汗的抬了个木头做的简易轿子过来放下,二人道:“大侠,这轿子做好了,您看看怎么样?”
宋文曲上去看了看,道:“嗯!还行,你们的脑袋我暂时不会碰了。”
二人听闻,大喜,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脑袋,又庆幸自己还活着吧,又跪在地上,使劲的向宋文曲磕头,只说:“多谢大侠。”又小心地问道:“那我们二人可以走了吗?”
宋文曲道:“走到哪去?以后就跟着我吧。”又向郑柳月道:“月儿,你过来。”
郑柳月道:“做什么?”
宋文曲道:“你坐在轿子上。”又向那俩人道:“你们俩就抬着月儿。”
郑柳月坐上轿子,二人只得过来抬轿子。宋文曲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一名稍胖的人道:“我叫崔允,他叫岳明秋。”
宋文曲道:“哦!你们俩可抬稳了,不可使我月儿惊着了。”
二人连连点头,道:“不敢,不敢。”于是二人抬着郑柳月走了起来,郑柳月道:“宋大哥,我们是回武当山吗?”
宋文曲道:“中原武林大败,中原各大门派多半不保。我现在不想参和江湖中的事。我们去京城,京城乃帝王之都,江湖上的势力不敢去那闹得。”郑柳月看着宋文曲,只觉得宋文曲满脸疲惫之相,心想宋文曲以心情低落至极。
几人走了不远,宋文曲听见身后大叫:“快杀了他,别让他跑了。”
宋文曲转过身看了过去,见一个人向自己跑来,穿着武当派的行头,可是那人的身后却有二十多人追着。只见那人见了宋文曲,大叫道:“大师兄,救我。”
宋文曲急忙迎了上去,扶住他,说道:“怎么了?”
那人道:“开始我派有十多人在一起退出了战场,可我们当中出了叛徒,留了记号,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了魔教,魔教有四十多人围住了我们,就我一人逃出群围,你看就是那个叛徒。”宋文曲依他所指,果见二十几个追来的人当中果然有一个一身武当的行头,不禁大怒道:“你个贼人,我非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这些东方神教的这些人以围了上来。其中那武当派的叛徒道:“你别吓唬我,掌门已死,跟下去也没前途,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宋文曲听到宫世仁死了,大惊道:“你说什么?我师父死了。”
那人道:“死了,被神教教主的神功震死了。”
宋文曲不敢相信,他虽知道宫世仁报了必死的决心,可亲耳听到宫世仁死了,毕竟接受不了。问了身旁的那名同门道:“这是真的么?”同门点点头。
宋文曲又是大哭道:“师父呀,你真的离我而去了,我又是孤儿了,师父你怎么忍心呀?”
叛徒道:“你要识时务,不然你也要死。”
此时郑柳月以下轿上前来,道:“宋大哥。”
宋文曲看了看他,又看向崔岳二人,道:“你们的人来了,是要与我为敌吗?”
崔允有些害怕,道:“不敢,我,我们誓死效忠大侠。”东方神教的一人见了崔岳二人,道:“你们二人是我教中人,还不过来?”
崔允有些忐忑不安,想过去,又恐宋文曲武功厉害,到死只怕也要把自己先杀了;想留,又恐宋文曲打不过这么多人,到时教内的人不会放了自己。正自踌躇不决之际,岳明秋对崔允道:“崔兄,既然我二人以降了宋大侠,岂可做那反复无耻小人,又投他们。”
崔允这才道:“岳兄所言极是。”对宋文曲道:“宋大侠,我们绝不做反复无耻小人。”
宋文曲一听,登时肃然起敬,道:“好,你们只需照顾好我月儿,这些人我来料理。”遂冲向人群,宋文曲此时悲愤难当,大开杀戒,转眼已过,已有五六人死于宋文曲剑下,那同门也杀过去,但敌不过对方人多,战死。宋文曲见此怒甚,又下狠招,只一盏茶的时间东方神教的人包括那叛徒以死于宋文曲的剑下。
那护住郑柳月的崔岳二人见此,不禁对自己的决定大感庆幸,心里对宋文曲佩服的五体投地。上前跪地道:“求宋大侠收我二人为徒。”宋文曲见此,冷笑一声,道:“之前你们欲对我月儿非礼,我不杀你们已经是对你们天大的恩赐,竟要我收你们为徒,你们也敢提的出口耶?”
崔岳二人只听得一身冷汗,崔允道:“这是我们头儿的主意,我们可没半点那个意思,求宋大侠明察。”
宋文曲道:“‘明察’?你们魔教能人奇多,我一个也打不过,何不去拜他们。”
崔允道:“我们只是教中隶属的小人物,怎么能拜师。别说拜师了,就算见上他们的一面也甚难。”
宋文曲道:“所以你们就妄想要我收你们为徒?真是痴心妄想。什么也别说了,抬上月儿走吧。”二人不敢多言,抬得郑柳月便向北京去了。
一路上,宋文曲感念其师父大恩,思念喻秀盈的情意,想念陈英、李燕等人,大为伤感。又想其师父叫自己寻张道陵,可天下之大,如何寻找。然后又想去报仇,可自己武功不行,心里是绝望透了。
于是一路来浑浑噩噩,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