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蛞豢急愎兰拼砦螅可僖永锏酵舛际潜峭募钡乃鞑皇撬男模俏遥�
这个想法着实让我狠狠头疼了一把,好在我并没有头疼太长时间,因着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此刻我睡意全无,却紧紧闭上双眼,假装熟睡。
都予熙不知拿了什么回房,手上还叮当作响。我刚想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看上一眼,便觉得腹上一暖,有什么东西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顿时,一股暖流恍若甘露流过我的全身,原本略有凉意的手脚也有了热度,浑身的酸胀立时消除。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恰巧望进一泓柔波漾漾的眼眸,一丝绵糖般的温柔霎时甜进了我的心房。
但见都予熙轻轻弯起嘴角,凑近我低声耳语,“菁儿不难受了吧?让少爷给你吹吹——”说着对着我耳朵缓缓呵气,转而啃碾吞噬。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敏感弄得万分狼狈,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却不知是该躲还是该迎。
慌乱中抽回理智,将他稍稍推开一些,窘迫道,“少爷……”
都予熙哼哼一笑,抬起头来亲昵地蹭了下我的脸颊,道,“不闹你了。我刚刚去取了个暖手炉,里面加了些凝神的草药,现在舒服些没?”
我点点头,想从都予熙手中接过那只暖炉,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放在一旁。他明亮的眸子晃了晃,用快滴出水的眼神望着我说道,“我替你捂着,你快睡吧,哪里不舒服记得跟少爷说。”
这番话说得叫我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显得我刚刚的一番猜测倒是小人之心了,印证了自己才是那湍急的水,想想也是,都予熙忙着守城平乱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思汹涌喷薄呢。
有了暖炉纾解不适,我很快入睡,而且一夜好眠,等到我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身边依旧空空,只留一丝余温告知我那人的体贴不是一个梦。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都予熙仍旧夜里来雾里去,若不是被窝里的热度,我真的怀疑他不过是朵梦里花。将军府上依旧平静一如我入府之时,偶尔仍旧会和大哥一起护送一下小批量的粮草,小日子依旧滋润的很。
只是今日一早起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府上的气氛明显活泼很多,丫鬟们来来去去都是一脸轻松,我起的不太早,便将早饭与午饭并作一顿吃了,又喝了药,方才风风火火地去找大哥。
大哥正在房内下棋,一手白子一手黑子,正歪头冥想。
我见状连忙上前抢过黑子,随意落下一子,问道,“大哥,府上出了什么事情?”
大哥见棋局被我破坏,也不恼,只是摇了摇折扇,指着棋盘道,“小妹既然来了,便陪大哥下盘棋吧。”说着收拾棋盘,又将盛着黑子的棋筒递过来给我。
我接过棋筒,又问,“府上有什么事么?”
大哥落下一子,漫不经心状道,“下棋,你赢了我便告诉你,顺便帮你去梁世子那拿回解药。若是你输了,”他抬头一看我,接着道,“就把家里莫问令牌给我。”
我刚要落下黑子的手猛然一收,“什么?莫问令牌?大哥连你也打上它的主意了?府里出了什么事我问下人自然也能知道。”
大哥原本就笑眯眯的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小妹啊小妹,你可别忘了,莫问令牌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那问题是没什么,可是解药你也不想要了?”
我心中为之一动,傅融之平日的棋艺与我不相上下,我的胜算还是很大的,而他看起来很是自信能够拿到解药的样子,若是真有了解药,我也算除去了一块大心病。
思及此,咬咬牙落下黑子,“成交!”
不想,傅融之的棋艺不知是真的突飞猛进,还是找准了我的弱点,饶我怎么挡并爬冲,也冲不出他的包围圈,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难怪他刚刚那么笃定,原来,不是笃定可以拿到解药,而是笃定可以赢我。
我脑子转的飞快,一边想着怎么反败为胜,一边想着如何才能抵赖……不知打个大大的喷嚏将棋局打乱,有没有用?
正苦恼着,却听门外一个久违的声音涓涓而来,划破了一屋的肃静,“菁儿,你又将我那副肖像乱丢了。”
我转头向外,但见都予熙拿着那张被我多番加工过的头像,优雅地跨过门槛带着一丝春天独有的清爽走至我的身旁,脸色无奈略带宠溺。而这个表情,明明普通的很,却让我比吃了蜜还甜。
大哥斜着眼睛打量一下都予熙,收起笑容,哼一声道,“淳王爷,菁儿是微臣小妹,可否请您顾忌一下微臣作为兄长的感情,在微臣面前收敛一点呢?”
都予熙双眉一挑,看了看棋局,自我手中拿过黑子,在棋盘上落下,掷地有声,“恕本王不能。”
我哈哈大笑,少爷真乃神人也,一子便冲破了大哥的锁局。而再看大哥,他双手捏着扇子,双眼瞪着棋局,眼看便要暴跳如雷。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地,“淳王爷,您若是再如此这般,就不要怪微臣不将妹妹嫁给你了。”
都予熙无谓一笑,颇有潇洒的意味,“无妨。本王只需求都南王嫁孙女便可。”说着似是想起什么似地,执起我的手,看着我道,“倒是傅世子,门外有位姑娘找您,说是有要事带到。”
大哥将信将疑,“是么?”但还是缓缓出门去了。
大哥前脚一走,我连忙从塌上站起,攀着都予熙的胳膊问,“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
都予熙微微歪头,轻扬嘴角,“梁兵暂时被击退,折损重大,是以得空。”语毕拉着我搂进怀里,“菁儿可有想我?”
我喉咙一哽,心中酸意斐然,却仍旧嘴硬道,“不想。”
都予熙挑眉一笑,将他那一湾春水般的眸子定定瞅着我,明明笑意横生,偏要装出困兽的可怜语气,“可真是伤我的心。”
说完倒是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头在棋盘上动了几子,又对我眨眨眼睛道,“看,赢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他何时也学会了这一手舞弊之术?
都予熙却是不以为然,倾身上前贴上我的脸颊,“菁儿可要奖励我?”
我浑身一个战栗,拼命摇头。
他蓦地收紧我的腰,嵌进他的怀里,唇也磨蹭过来,一下便将我吻个严实,只听他濡濡道,“菁儿刚刚还撒谎说不想少爷,一并惩罚了……”
我懵懵头脑不知所述,只记得提醒他道,“这是大哥的房间……”
香汗流山枕
前事想必不用多提,无非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吹烛之后的三件事,概括起来便是:玉楼冰潭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经意窗外咕噜声,不禁敛眉含笑惊。一片柳荫烟漠漠,垂头低鬓蝉钗落。妾身须作一生拼,以尽君郎今日欢。
至于具体情形,听娘亲说她那里的前人著有一本奇书,名叫《金瓶梅》,里面详尽描述了种种男女之姿势,是一本让人受益匪浅、足以享用一生的好书,相信诸位看官可以自这本妙书中寻得答案。
故而,且容我只说我醒来之后的情况。我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微微发亮,身边仍旧空无一人,若不是伸手过去,仍能感觉到那半边被窝里暖暖的、彷如少爷浓浓轻易的温热,我倒是要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做梦了,还是一个波涛汹涌融冰破川的梦。
我尚记得昨日被他抱回房内之时不过午时刚过,而他一遍又一遍无止尽的索取,偏偏温柔的如同春天扶柳的风,又猛烈地如同夏日里的骄阳,我沉溺于温柔中不可自拔,又被那如火的骄阳烤的半丝力气也无。甚至那小小的挣扎都不知是弱不能受,还是欲拒还迎了。
思及此,我又是一阵脸红——他难道真不知收敛为何物?叫我这个脸皮薄如蝉翼的人今日如何好意思去见大哥?
“傅存菁!起床了!天天睡得早起得晚,好日子全被你一个人过走了。”我正捂着通红的脸,不知如何见大哥是好,便闻得大哥于门外高呼我的姓名。大有再不出门,便要冲进房里来的架势。
我轻叹一口气,收回另一只还在感受都予熙留下的温存的手,十分不情愿的起身穿衣洗漱。
等我一切打扮妥当,应是过了三刻有余,一出门,便有丫鬟在花厅布上了小食糕点。而傅融之正大摇大摆地坐在花厅的圆桌之上喝着一碗小米粥。
我缓缓走至桌旁坐下,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小米粥润喉,装作没看见对面的傅融之一般,自顾自用餐。
大哥放下瓷碗,轻咳一声。许是见我仍旧没有反应,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小妹,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现在见到大哥连礼都免了?”
我夹起一块栗米糕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方道,“大哥,您可不是也长进了么?一大早跑进妹妹的闺房来了,成何体统?”
大哥双眉高挑,一下从凳子上跳将起来,想说什么不知缘何又未说出口,张了几次口最后化作潇洒一笑,抽出折扇风流一扇,“小妹,这可不是你的闺房,这是淳王爷的起居室……”
我见他口气怪异的很,忍不住调侃道,“哎呀,酸!真酸!大哥,这么多年,小妹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您如此喜爱小妹我,您舍不得妹妹我可以理解。”
大哥显然被我这句话噎得不轻,拿着扇柄抵着下巴,笑的十分的不自然,“啧啧,小妹,一晚上没见,你这脸皮快赶上护城河宽了。”
我喝一口米粥,对他这番明显污蔑的言论不予置评。
他笑着坐下,拿起一个栗米糕啃了啃,口气有些忿忿,“小妹,都予熙不像好人,你还是快点找下家吧。”
我顿时一懵,一口粥呛在了喉咙口,连咳数声,刚想问问他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复又听他低声恨道,“昨日竟然骗我出门,动了我的棋盘,真乃小人!”
我一颗心落地,原来大哥说的是这个,“大哥,我知您输了很是气愤,但是,您也不能拿栗子糕当都予熙磨牙使,不是?”说着转脸问一旁的丫鬟,“我的药呢?今日怎么没见?”
那小丫头闻言福了福身,没有抬头,“回小郡主,王爷吩咐了,这药从今天起您不必喝了。”
不必喝了?我正纳闷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