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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便是你给我致命一击之时,是么?”猎鹰看着手枪被我拔出,眼中终于露出惊慌神色,脸色一变,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
我继续道:“这很简单,现在你手脚不灵便,我有心防备的情况下想要击中我你没多大把握,特别是在看了我方才的惊人表现之后,我知道你是稳重的人,没把握的事你是不会做的,一般人碰上这种情况十有八九第一个念头都是先走了再说,所以你用那句话引诱我走,一边拖时间好把枪掏出来,只要我按你的话去做的话,当我们背对你走向门口之时,我空门大开,还要扶着一个晕迷的人,行动难免不便,那时正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如果你动作够快的话,解决了我,在她一楞之时,再把她解决了也不是什么问题,是么?”说到这里,我指了指那个不认识的女孩。
那女孩也是脸上变色,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为了生存无所不用的手段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我接着说:“剩下的一个昏迷的自然是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计划很完美,可惜,你说的那句话出卖了你,你本不是那种会容易放弃的人,只要有一丝机会,你就不会放过,你这样的人身上必定会有枪的,加上我发现你右手撑在地上,既然你右手还能动,身上又有枪,这说明你还有机会置我于死地,又怎么会让我去报警?嘿嘿!本来受这么重的伤,再强撑起来对身体伤害是很大的,你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不过你不得不做,因为你要掩饰你拿枪的动作,妙!真是妙!”
猎鹰听到这里,脸上终于血色全失,我完全说中了他心里所想,他长叹一声说:“想不到一个15,6岁的小男孩竟然就有这样的心机!”但他毕竟是凶悍之人,叹过后眼里再度恢复阴冷:“算你狠,小子!只要我进去后不死,出来定然叫你后悔!”
看他那锋利似刀的眼神,我一点都不怀疑他这句话的认真性。但我毫不在意,嘴角露出残酷的微笑,冷冷地说:“我相信你,只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迅速拿起地上的闪着寒光的匕首,从他喉咙处轻轻抹过,随即倒退几步,免得血溅到身上,猎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后面的已经接不上来,喉咙里发出“嗬嗬”之声,手脚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
远处那女孩看见我冰冷的笑容和残酷的手段,见鬼一般惊叫起来,随即用手掩上自己嘴巴。我对她的惊叫惘若未闻,冷眼看着地上这个垂死挣扎的身影,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悯,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你可知道?当你拿起刀子刺向思思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只要我有幸不死,你必定要是个死人!谁也阻拦不了!”猎鹰听到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后浑身一震,所有挣扎动作一瞬间全停了下来,眼睛大睁,带着一丝不甘心,头一歪气绝身亡。他一生阴险毒辣,心机算尽,绝想不到最后会死在一个更冷酷无情,心机更深的人手上,而这人只不过是一个15,6岁的小男孩而已!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荒野逃生
我看着眼前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心里没有一点因杀人而产生的后悔,同样的事要是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拿起匕首割破他喉咙。这种人罪大恶极,已经不知道毁掉了多少花季中的少女,带给她们和她们亲人永远的痛苦。而且,这种性格的人报复心极其强烈,即使他不说那句要报复的话,我还是要杀他的,我可以不怕,但我绝不能让思思和自己的亲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走到刀疤脸面前,只见他平躺于地,胸前被我撞到的地方已经凹陷下去,心脏所在地方一动不动,已经死去,双眼大瞪,想是死前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原本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一下子会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地上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和水泥灰混在一起,不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暗红凝固的块状体,这是我把他撞飞到空中时喷出来的血造成的。
眼看已无威胁,我走了回去,用匕首把思思和那女孩手上的绳子割开,再把思思嘴里的胶布撕下来,思思跌倒时头撞到地上,现在还没醒过来,她受的惊吓过重,昏迷中脸上还是一副惊恐的表情,这种事哪是这种才十多岁的娇弱小女孩所能承受得了的,我爱怜地抚摸着她脸颊,轻轻抓住她一只小手,思思像是感应到什么,脸上慢慢缓和下来。
突然一阵血腥味传来,我胃中一阵翻腾,忍不住走到一边呕吐起来,却是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自从我无情地杀了猎鹰之后,那少女见到我就有些害怕,我帮她割掉绳索以后她立刻避开我一段距离,一句话也不说。此时见我弯着腰不停呕吐,她胸膛激烈起伏,似是心中在激烈斗争一样,最后平静了下来,像是下定了决心,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背后,用手轻轻在我背上拍着,关心地问:“你,你没事吧?”声音娇柔好听。
但我却毫不领情,一把推开她的手,冷冷道:“我没事,不用你管!”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对陌生人特别厌恶。
说完我转身向思思走过去,其实此时我身体中的体力已所剩无几,那以气柱形式发出的一击几乎带走了我身上所有力量,只不过我一直在硬撑着,谁也没有发现,现在呕吐过后,更是感觉体力不支,走着忽然脚下一软,身子也软软倒下,那少女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我闷哼一声,硬是单手撑地再站起来,我知道如果要是躺下的话,我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我摇摇晃晃的终于走到思思面前,弯腰下去把她背起来,只觉得背上一沉,平时身材苗条轻盈的思思,此刻却像大山一样沉重。我咬咬牙挺住,转头对那少女说:“走吧!”说完我一步一晃地向大门走去。
那少女醒悟过来,一看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都是眼睛大张,死不瞑目,在灯光之下甚是诡异,打了个冷战,忙快步跟上我。
出到门口,那辆面包车就在旁边,而前面不远就是那条小路,这小路是绝路,通到这水泥厂便没了,我走到路上,放眼看去,眼力所及范围都是连一点零星的灯火都没有,看来附近果真是无人居住,四周漆黑的一片,只有天上一点冷幽幽的星光让我能模糊看见这地方的情形,这小路几乎全是泥土,只有一些地方有一小层薄薄的煤渣铺在上面,路两边尽是荒芜的荒野,有些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之时哗啦哗啦的响,茂密处影影绰绰的似是人影在里面闪动一般,而根部不时传来一阵阵瑟瑟索索的响声,估计是蛇鼠或是其他昆虫等动物在里面穿过,这片被人舍弃的土地却是这些小东西的天堂。
那少女听到这种声音毛骨悚然,女人天生就害怕蛇鼠昆虫等小东西,却看到我弯腰钻进了这片草丛之中,在我后面急问道:“喂,我们干嘛有路不走呢?里面可能会有蛇的。”说到那个字心里一阵发毛。
我头也不回冷冷道:“你是笨蛋吗?刚才没听说会有人来接货吗?这里离市区有好几公里,我们现在这样走的话至少要两三个小时,他们说12点接货,又有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早来,在路上随时都会碰上的,就算他们不怀疑我们是刚逃出来的,但他们本非善类,又是做这行的,在这条无人的路上见到我们几个,哼哼……”说到这里我不再说下去,不过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
那少女被我骂得眼睛都红了,她身份娇贵,自出生以来全家人全宠着她,恨不得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她爸的下属也全当她小公主一样,无论多任性都不敢逆了她意思;而她本身也是绝顶聪明之人,才艺双全,在学校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校长和她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再加上人长得美貌非凡,校里男生对她犹如众星拱月一般,哪曾被人如此狠骂过。今天无端被那两人捉来,已经受尽惊吓,以为逃生无望,甚至想轻生了的,谁知我突然出现,奇迹般把那两人打倒,让她一阵惊喜,却又被我杀人不眨眼的残酷无情样子吓得不轻,后来在我呕吐之时终于鼓起勇气接近我,好心安慰我却被我一把推开,还骂她多管闲事,现在只不过问一下我一件不明白的事而已,就立刻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其实以她的聪明,平时也能想到这个道理,不过现在慌乱之下疏忽罢了。
她平时娇生惯养,从没有人像我对她这样凶过,再加上连续所受惊吓,终于忍不住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转动,眼看随时就会滴落。我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软,人家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少女,又受了这么多的苦,本应需要个人好好呵护,我不照顾她也就算了,实不应将怒气发到她头上,况且那两人之前不知道有没有对她……当下柔声问:“他们有没有欺,欺负过你?”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万一有的话,这是她心里无法承受的痛,我却提起来岂非伤她的心。
那少女脸都羞红了,摇摇头轻声说:“没,没有。”闪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惊奇,似乎想不到我如此冷漠无情的人竟然还会关心她,冰冷的声音现在竟会这么温柔,在这一片孤寂黑暗的荒野之中,有个人关心就好像在她心里亮起一盏明灯一般,照得心头一片温暖。
我对她轻轻道:“我们走吧,蛇虽然让人害怕,但总要比那些穷凶恶极的人要好得多,况且,蛇其实是怕人的,它们听到人的脚步声之后,会自动避开的。”说完我转头向前走,那少女也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在我后面,我一直穿进草丛7米左右,然后转向顺着路的方向往前走,这些荒草也不知道已经长了多久了,长得比我们还要高,这样,我们从草丛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小路的情况,但外面那些接货的人即使经过也看不到我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