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小姐!我在给少爷熬汤……”
“为什么熬汤?”万世突然觉得她充满可疑。
“少爷最近感染风寒,卧病不起,听说还要十天半月才会好起来,所以大娘吩咐我们每日熬汤喂少爷……”
“哦。”万世的神色舒缓了些。
见到万世搞的灶房里每个人都神色紧张,一旁站着的迟星瞻真是为他们捏一把冷汗。
万世在灶房走了一圈,也没有查到什么,便悻悻地离开。
两人没走几步,天上飞过一只白羽灰尾的鸽子,引得迟星瞻抬头去看。
“你在看什么?”万世好奇他的举动。
迟星瞻很认真地看着天上飞过的鸽子说道:“……它……”
“它怎么了?是不是你想到什么?”万世紧张地看着大胡子。
只听大胡子缓缓说着:
“……它,应该,很好吃……”
“你再这么无聊,当心我把你胡子拔光烤来吃!”万世自觉浪费感情,忿忿地离开。
……
没有人的时候,连天空都仿佛晴朗地有点闲。
一只白羽灰尾的鸽子就在楼台的窗栏上动头动脑,“咕噜咕噜”地在嘀咕着这里的无聊。
突然一只手又快又准地将它抓到了手中。
“哼哼哼哼~”看着挣脱不开地它,迟星瞻笑地很邪恶。
——那个样子,真的很像要吃了它。
只是迟星瞻看着鸽子,手触到它的爪根绒羽里面,取出一个小竹筒,然后放飞了它。
打开竹筒,迟星瞻取出里面的一张小字条,只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字,至于落款,也只是另外一个字——“林”。
☆☆☆☆☆☆☆☆☆☆☆☆☆☆☆☆☆☆☆☆☆☆☆☆☆☆☆☆☆☆☆☆☆☆☆☆☆☆☆☆☆
偏厅里,万世看着一夜没有合过眼的明总管,却也不想去打扰又在看那些繁琐的列单的他。
万世看不下去,坐到他的身旁,帮他一起看。
看着看着,万世头疼不已,有些放弃:“明大少每天除了三餐就是喝茶,每天又都吃的不一样,这要怎么看呢?”
明总管何尝不知道这样很难。
万世实在不想再看,便郁闷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好香。”似乎很喜欢这茶的味道,万世提杯将饮。
看着她喝茶的样子,明总管似定了神般一直看着。
“不要这样看我……”万世突然害羞起来。
明总管还在看着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有个人突然走了进来,“明总管,我想我猜到了,很可能是……”
万世被打扰后,非常不满地看着这个大胡子。
“茶。”明总管代他说了。
万世听后,立刻扔掉手中的茶杯。
……
暗中查问中,明总管和迟星瞻得知这阵子少爷的茶都是一个人在侍奉——妙允。
而在衙役办成的下人问出的情况,侍奉少爷茶的人是妙允,泡茶的也是妙允。
明总管于是来到茶间,在一个老下人的指引下找出妙允泡茶的茶具。
明总管拿起茶盏,闻了闻,对老下人问道:“妙允走后,有人用它泡过茶吗?”
“回总管,妙允姑娘茶艺独特,少爷虽然没说,但常常是她奉茶,可见少爷很喜欢喝;她走之后,我们也不会摆弄这些,也就没有人再碰这些东西了。”老下人回答。
“妙允的茶艺如何独特?”明总管又问。
“要说妙允姑娘的茶艺,非常与众不同,老夫年迈记性也差,那些复杂的一遍遍澄出茶底的工序,是记不住了。”老下人一边回想一边说,“不过她的茶真的很香很浓郁,总管你闻到了吧?”
明总管将闻了半天的茶盏放回到桌上,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澄出茶底?”迟星瞻不明白,“茶叶和茶水,不是都泡在一起喝的吗?”
“这就是妙允姑娘不同的地方了,”老下人回忆着说道,“老夫也问过,妙允姑娘只是说澄出茶底留下茶汤,再净几次,才可以用那茶汤去泡要喝的茶叶。”
“怎么还有这样泡茶的?混来混去,又是这个味道,又是那个味道,茶香不是乱了吗?”迟星瞻完全没听过。
“或许妙允姑娘有什么秘方吧。”老下人说道。
“多谢先生相告,先生先下去吧。”明总管说完后,老下人恭敬地告辞退下了。
迟星瞻见老下人走后,转头对明总管说:“不如把这些东西拿给陆大夫,看他可不可以从中找出有毒的什么东西。”
明总管却摇了摇头,说:“这些茶具完全没有味道,已被清洗过多次。”
“洗到完全没有味道?”迟星瞻有点疑惑,“洁癖?”
“迟兄应该也听到,先生说这茶盏上都应该有很浓郁的茶香。”明总管说道。
“你是说,有人故意洗掉这些味道?”迟星瞻怀疑着说,“能做这些的,只有妙允,是吗?”
“是。”明总管说完,又看了看桌面上的各式茶具。
“现在该做什么?”迟星瞻虽然知道他现在可能会将矛头指向妙允,不过他还是问了。
可惜明总管没有如他所想,而是看着茶具说着,“澄出茶底。”
“澄出茶底?”迟星瞻不明白。
“澄出茶底的工具,”明总管看着他说,“这里面并没有。”
迟星瞻于是看向那些茶具,确实少了这一样工具。
☆☆☆☆☆☆☆☆☆☆☆☆☆☆☆☆☆☆☆☆☆☆☆☆☆☆☆☆☆☆☆☆☆☆☆☆☆☆☆☆☆
迟星瞻仰躺在一个两侧都是碧池的庭廊横栏上,虽然天晴气爽,但他的眼神却有些无奈。
叹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那张鸽子身上的纸条,展开又看了遍:虽然上面的正文只有一个字——“茶”。
“世道真是乱啊。”迟星瞻老气横秋地说着。
“有多乱?”突然身后有个人说道。
迟星瞻心中一惊,立刻将手中纸条捏成团弹进水中,然后起身坐好。
“哈!”迟星瞻见到来人,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少奶奶原来武功高强到如此地步,来到我面前我都感觉不到。”
他对面的素衣人影慢慢说着:“是你太专心。”说罢,许心湖便在他旁边也坐了下来。
“你刚刚向池里扔了什么?”许心湖说着,倒影在池水的里左顾右盼。
“没有~”迟星瞻汗毛一竖。
“是不是不想给我看,所以就扔下去?”许心湖看着他笑问。
“没有~~~~~”迟星瞻更加毛骨悚然。
许心湖看着他极力撇清的样子,笑容暗淡下来。
看着湖面很久,许心湖黯然地说:“你们都是这样吗?”
迟星瞻不明白:“‘我们’?”
“短短两天,深夜还可以见到偏厅的火光,万世妹妹、明总管都常见不到人影,下人还说你们三个人今天在府里转了一整天……刚才我去找明总管,他一见到我,就把一些像名单一样的纸收了起来,不给我看。”许心湖说着,有点担心。
迟星瞻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抱歉地笑笑。
许心湖看着水面说:“我也还没笨到感受不出这两天的变化的地步……我可能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当我每次看着那个曾经害的我那么惨,现在却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休息的人时,我很不甘心……”说着说着,许心湖抓着横栏的双手紧地微微在颤抖。
迟星瞻看着许心湖,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就不打扰她。
“明总管很固执,我说不动他;万世妹妹很小孩子气,什么都没问出来就会被她气死;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我也不能说的。”迟星瞻警觉地回绝。
“我明白。”许心湖说着,从袖中拿出三个金光闪闪的元宝,举到他面前,笑道,“你不用为难。”
“啊……”迟星瞻看着元宝想了很久,面色还是很为难,“……少奶奶的确是在为难我……”
许心湖很怕他不肯接受,于是想了想,茅塞顿开道:“我有办法了,你可以拿走它们,也不用那么为难的办法。”
“什么办法?”迟星瞻倒想听听。
“这里有三个元宝,我就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如果你的回答是‘是’,你就拿走一个。这样我不可能知道全部的事情,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什么。”许心湖笑道。
迟星瞻想了想,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少奶奶请问吧。”
许心湖手举着三个元宝,想了想,开口问道:
“是不是秘密地在查下毒的人?”
迟星瞻听后,什么都没有说,迫不及待从她的手中拿走了一个元宝。
许心湖眉头微锁,又想了想,问道:
“是不是已经找到最可疑的人?”
迟星瞻想都不想又拿走一个元宝。
许心湖看着他很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不是他身边的人?”
迟星瞻双眼盯着最后那颗元宝,然后将它拿走。
许心湖脸色有些白,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然后,她又缓缓从袖中拿出第四个元宝,举到他的面前。
迟星瞻不明白地看着她。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许心湖看着迟星瞻,“是不是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迟星瞻看了看她,然后突然轻轻笑着伸出手去拿走那个元宝。
许心湖见他拿走了元宝,突然感觉安心许多。
☆☆☆☆☆☆☆☆☆☆☆☆☆☆☆☆☆☆☆☆☆☆☆☆☆☆☆☆☆☆☆☆☆☆☆☆☆☆☆☆☆
转眼又到夜深,偏厅的明总管却还趁着烛火记录着今天新发现的线索,然后将和妙允有关的人和行程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就在他还是写着的时候,身后突然发出了书本落地的声音。
明总管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只看到疲惫的万世趴在座上睡着了,而她的手还做着拿书的动作,不过书已经在地上了。
明总管捡起那本写着《府内出入名录》的书卷,然后扶起迷迷糊糊的她走出偏厅。
将万世送回房间后,明总管才转身关门离开。
可是当他回到偏厅的时候,突然面上有着一丝惊色——偏厅内,一身素色衣衫的许心湖早已将他刚写出的线索都看了个遍。
“少奶奶……”明总管缓缓走进偏厅。
许心湖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是仔细看着他写过的每一个字,仔细地看,仔细地看,简直像在逼迫自己全部都记下来一样地仔细。
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