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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月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冲击力度,皱着眉闭着眼,时而隐忍地低哼,时而发出撩人的呻吟。
再一次将体液埋在她身体深处,燕临瑄贴着她的耳畔问,“朕的皇后,朕的服侍还满意吗?”
瑶月愣了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燕临瑄放下她,将她安置好,再一只胳膊横过她的胸上,在她耳边说着悄悄的话,“前些日子那位要收筝儿为徒的高僧又回到了京城,朕召他入宫,听他说了些云游的趣事。朕告诉你啊,朕听那位云游天下的高僧说,在西域之外有一个国家,那里的男人是要嫁给女人的,那里的女人才能当王,统治着整个国家。”
瑶月听着有趣,说道:“那不就是个女儿国。”
“是啊,那就是女儿国啊。”燕临瑄笑道,“那里的女子可以三妻四妾娶男子。”
瑶月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那孩子还是女人生吗?”如果是还算不得叫女儿国,可不是又该怎么繁衍后代?难道?瑶月的脸色有点奇怪的微妙。
似乎是猜到了妻子心中所想,燕临瑄接着说:“相传那个国家最高的山上流下来一条大河,喝了那河水的男子就可以生育,每个嫁了人的男子每年都会和自己的妻主——哦,那些男子管自己所嫁之人叫妻主,去那河边舀水喝,喝完了便可生育了。”
“真好玩。”瑶月笑着说。
“是啊,真好玩。”燕临瑄温柔地凝视着瑶月,用轻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能和你在那个国家生长,我的妻主,就是你了。”
没有听到他的话,可被折腾得很累的瑶月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之后,闭上眼准备睡去。
“你放心,”累得迷迷糊糊就要入睡的瑶月依稀听着心贴着心、脸贴着脸传进耳朵里的呢喃声,“她嚣张不了多久了,就只有这么十多天了。”
“十多天……”她喃喃,“好长。”
“不长的,几个月都挺过来了,最后这一点,不长的。”他细密地轻啄她的耳后,似乎是这么说着时间就会缩短了。
“八月十五,十五那天,等着朕,一定要等着朕!”
“我……”
“皇后,你信朕!”
不得已的,她还能有别的路走吗?“好,我信你。”
次日快晌午被侍女叫醒的瑶月像快死了的青蛙一样趴在床上。祝双道:“娘娘,贾医女已经来了,正在外面等候呢。”
“呃?嗯,来人,扶本宫起来洗漱。”瑶月吩咐道。
“是。”几个够资格的宫女上前去将瑶月架起来,再递过去漱口水和脸巾。
贾惜华不是第一次给瑶月按摩,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瑶月赤身裸体的样子,但还是要忍不住说一句:“娘娘,您能不能跟圣上说轻一些?”
无论几次瑶月的脸还是红起来,“嗯哼”了一声要找个话题扯开。
正在此时有宫女进来禀告道:“娘娘,沈宝林来给娘娘请安。”
瑶月说了声“宣,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然后对正给自己按摩的医女说,“一会儿你给本宫按摩完了先不要走——喔,你诊脉的本事怎么样?”
贾惜华道:“娘娘说笑,行医治病的医者怎么能不会诊脉。”
“那就好。”瑶月继续趴好,皱了皱眉说,“轻一些……”
第109章 第一百九章 芙蓉如面柳如眉(4)
每逢初一十五皇后侍寝的那一天之后皇后娘娘都会起得很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有这两天沈容来请安也会来得迟一些。
可是今天沈容等到晌午才来却还是被告知要“等一会儿”,而那原因自是不用说也知道的。
沈容不知怎么地有些烦躁,四处望了望,又低下头去看自己襦衣上隐隐绣着的云片花纹——这一套衣裳是上个月皇后娘娘送的,莫名其妙收到礼物的她不由去追问送来礼物的宫女。皇后娘娘对她极为看重,故而连送礼都是让自己的近身送来,如果是祝女官恐怕问不出什么,但那天来的是小莹,她也就顺口问问。
小莹对她不设防,一五一十地说:“皇后娘娘昨夜同圣上一同用膳时谈论起娘娘来,圣上直夸奖小主,故而皇后娘娘才送这么个礼物来犒劳犒劳小主服侍圣驾有功。”
圣上夸奖我?沈容听了只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她一个月中能见到皇帝的机会不过尔尔,皇帝来得迟离得早,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这个夸奖从何而来?不会是皇后问起随口敷衍而来的吧?脱口而出道:“圣上是怎么夸奖本宫的?”
“娘娘!”她的首席女官于敏上前一步,轻声对她说,“小主还是矜持些好。”
沈容听她这么说脸上不由有些讪讪,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过轻率,未免太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而小莹却笑道:“于女官你也太拘礼了,小主还未过双十,好奇心而已,那个人没有,更何况那是自己夫君说的话。”转过头看向沈容道,“小主,圣上说,小主身上有股子好闻的问道,淡雅却不单调,清雅又好闻。娘娘问圣上喜不喜欢小主,圣上说喜欢呢。”
这话若是她自己听到或是别个人说的也就算了,或是透露这些话的人不是皇后身边的人也就算了,但是……沈容此时不由有些迷茫,小莹笑得十分真诚,没有一丝虚假——她不懂,真的不懂。
皇后登位之路十分简单,至少粗略一看是这样——宫外两见倾心,皇帝礼聘入宫,宠爱有加,就算没有子嗣也专宠到底,最终扶上后位。
进宫前常常同顾朝曦聊天,顾朝曦那般如玉君子对自己的妹妹毫不吝啬地疼惜,说起妹妹的点点滴滴十分细致清楚。听了那些事迹,她原本以为皇后是个如凌簇娇般骄横的女子,进宫时对于皇后是否会帮自己甚至还有些忐忑,始终都不敢放开怀抱,而看到那云纹羽衣听着那些话才真正明白。
皇后根本就不妒忌,是真真正正的宽容希望自己承宠,晋位,生皇子。
可是为什么呢?沈容心中想过千万条思绪,她甚至想到皇后不喜雍王欲意是要自己生下皇子后抱养宫中。
想得她这几日夜夜都不能安枕,甚至在处理那些皇后交给自己的后宫事务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效率下降……如此一来她更是紧张,却又不得不来给皇后请安。
“小主?”
“啊!”遥遥一声低唤,骇得沈容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
沈容仰头一看,心有余悸地喘了两口气,“祝女官……”享月阁为皇后寝阁,一般只有像是祝双小莹这一类资深女官才可以进来伺候,沈容的贴身婢女如缕可以跟来却也不能入内。
祝双看了她两眼,蹙着眉道:“沈小主,您怎么了?”
“啊?什么怎么了?”沈容慌忙看了自己身上各处,衣袂上两个摺都没有,其他各处也并没察觉什么不对的。
祝双仅仅盯着她的脸,“小主面色不好,双眼浮肿像是哭过……饮水过量也有,那证明小主时常起夜,而眼圈处青黑也和睡眠不好的状况相吻。还有着消瘦和脸色蜡黄证明饮食不佳,小主,您到底怎么了?”
沈容被看得心虚说得心乱,虚虚一笑道:“祝女官真是一双火眼金睛,妾身最近失眠头痛,故而饮食不佳,所以才这样。”
“那可不行,”瑶月在小莹和贾惜华的搀扶下慢慢从内室走出来,缓缓说道,“女子出了家门就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圣上日理万机,不能亲自照顾好自己的妻妾,我们就更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而妹妹你,是最最需要的。”
“奴婢参见娘娘。”沈容起身行礼。
“别行这些虚礼,”瑶月在她面前坐好,伸手将沈容的手握了,“妹妹辞乡离家,更是比京城出身的贵女们更要想、懂得珍重自己,懂了么?”
沈容低着头,细声说:“奴婢多谢娘娘关心。”
“好了,本宫刚进宫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幸好有崔女史在……”提起这个故人,瑶月的神色有些忧伤,继而低声叹道,“女人啊,都是要对自己好好了,多多留心自己身边的一切,想得开的就想开了,想不开的就适应。其余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瑶月看着她,微笑:“妹妹明白了吗?”
沈容只觉得心中所想都尽被猜着,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说什么,却都张不开口。
瑶月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不再谈论这个,而是真心实意地关心起她的身体来。“妹妹,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御医局的贾医女。”
贾惜华朝沈容福身,“贾惜华参见沈宝林。”
沈容朝她略略颔首,“贾医女好。”言罢迟疑地看着瑶月,不明所以。
瑶月道:“贾医女出身医药世家,医术修为丝毫不逊于御医们,本宫今天留她下来的意思是让她为妹妹你请一下脉。宫规上规定,世妇之下不得随意无故传召御医,如今在本宫这里,也不算越矩,来,贾医女你来给沈妹妹看一下。”
贾惜华依言坐下请脉,沈容也只得将皓腕往她指间下放。
“圣上,此事臣已计划周详,只待时机了。”眉目硬挺神色凝重的中书令慎重地禀报,语气中没有丝毫起伏,神色中也不见丝毫的变幻。
燕临瑄躲在一堆奏折后面,暗自想到:这崔雪麟果然是天生将才,就算现在已经不再是将军了仍然还是有那样的风范。转而又想到:这么古板生硬的人,真不知道……顾朝曦是怎么看上他的。
“圣上!”崔雪麟再度提醒玩忽职守半天了的皇帝,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眼中犀利的光一闪即逝,“圣上不要再想大雁塔上的那颗佛珠舍利了,就算圣上想要取得来讨皇后娘娘欢心也得先过了八月十五。”
被识破心事的燕临瑄大叹一声,只得整齐精神来跟臣子正正经经地讨论起来。
听了臣下的禀报,燕临瑄一边琢磨一边轻摇折扇,“爱卿的意思是,朕亲自率兵前往,而爱卿你留下来?”
崔雪麟道:“是,微臣认为,就算是凌家大部分的军队都和圣上走了,宫中还有凌昭容在,凌家最起码也会留一个凌江下来,以防不测,臣还是留下来为妙。”
燕临瑄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