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帷�
那人问:“那朕不在这里在哪里?”
“自然是紫宸殿啊,那里是天子燕寝。”瑶月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或者更应该在凌昭容的寝宫,圣上八月十五中秋夜不能看她表演凌波曲,她一定要大哭大闹的,圣上不是应该在安慰她吗?”
“朕都安慰了好几个月了,再安慰下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皇后娘娘饶了小人吧!”他走近了瑶月,一脸的促狭讨好。
瑶月本就有些失笑,再一看他的胸口,下意识伸手戳了戳,“那是什么?硬硬的?”
燕临瑄笑着将手中装风雅的折扇放在桌案上,再将胸口的填充物掏出来,那些东西又圆又大,皇帝手忙脚乱地放好才不至于他们从桌子上摔下去。
看着燕临瑄差点满地找水果的滑稽样,瑶月拍着桌子大笑,燕临瑄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似在说“还不是为了你!”
瑶月掩着口,一手指了指桌上的两个苹果两个梨问道:“这是拿来做什么的?”
“水果当然是吃了。”燕临瑄想到了什么一般从腰间找出个小匕首来,“还有这个,用来削水果的皮。”
瑶月接过那匕首,摩挲着刀鞘上镂空的花纹,看了眼皇帝,“为什么要吃水果?你就是为了吃水果来的?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侍卫被买通了……对于她最后一个问题,燕临瑄在心中暗暗道。但回答决不能这么回答。他伸出一根手指滚滚桌上的苹果说:“吃苹果是为了保平安。”又推推梨道:“吃梨要吃一整个,不分离。”
都是为了明天。瑶月扯了扯嘴角,发现嘴角因为沉重而提不上一丝弧度。
燕临瑄接着说:“至于那个凌簇娇,朕给她的药里加了些东西,保证她明天未时末的时候起不来送朕。”
“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别转移话题,还有你的水果怎么放在……胸口上?”瑶月想起他一个大男人挺着个大胸出来的时候就要笑抽了。
“当然是……”燕临瑄在想一个比较好听的词。
“爬墙?”
“不不!”这个词的容易闹误会,燕临瑄义正言辞地否定了之后,抿着唇说道,“是跳窗户进来的。”
还不是一样。这种讨吉祥的办法不是你想的吧?下面的人又让你听着什么八卦了?
瑶月不再追究什么,既然人都来也要让人干完他想要干的事再赶他走啊。瑶月便低下头去看那苹果和梨。
燕临瑄笑着将手中的匕首递过去,“给,皇后娘娘请削皮。”
瑶月看了看那匕首和自己手中拿起的梨说:“梨不能分,那梨皮也不要分了。”不然你将吃不到完整的梨。
燕临瑄只在乎清洁问题:“不削皮,怎么吃?”
“就这样吃啊。”瑶月竟自把手中的梨在亵衣衣袖上擦了擦。燕临瑄忙拉过她的手,将她手中的梨拿过来,从袖中拿出一条皎白丝帕擦了擦,再递过瑶月。
“你那衣裳是要躺着睡觉,怎么能用来擦水果,沾了灰尘去救不好了。”
反正又不脏,水果肯定是洗干净了才被挑选着送到你怀里的,有皇帝龙袍保护,哪里有什么灰尘?瑶月想着也不说,等着某人把水果一个个擦干净了递过自己。
本来就不饿,吃了一个梨再啃下一个苹果之后,瑶月盯着那燕临瑄递过来的水果往回推,“吃不下了,你吃吧。”
燕临瑄不顾她的反对再次递过去,“吃完!”
“平安和不分离,不只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吧?”瑶月拿起那梨凑近他唇边,燕临瑄一口咬着,瑶月松了手去那丝帕擦剩下的苹果,差点那梨便从他嘴里掉下来。
瑶月不说话,燕临瑄顾不上说话,整个偌大的宫室里便只听到了“咔吱咔吱”的牙齿切水果声。
就像耗子在角落里啃一样。瑶月想着,微微笑起来。
燕临瑄看到她笑,把口中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说道:“皇后,记得上次朕跟你说的西域那个女儿国的事情吗?”
瑶月想了想,当时她实在是累极,醒来之后记忆懵懵的,只是因为那故事的确有趣还记得一些。“怎么了?难不曾圣上想要去那女儿国?”
朕去那里做什么?做侍君也找个妻主嫁?燕临瑄失笑,“只是前些日子安西都护府都督姚宪上表请辞,说他年纪老迈愿乞骸骨回故里。”
瑶月点点头:“落叶归根,也属应当,不过听说姚都督将西域管理得极好,在他的治理下,西域周边的胡人们都安分守己和平共处,边塞龙州更是繁华地不下于长安,姚都督要是回来了,那下一任都督圣上准备让谁担任呢?”
“这个朕只有分寸,”一见扯到国事上了燕临瑄赶忙拉回来,“他回来的事情朕已经批准了,顺便让他把他栽培好的下一任都督带来给朕审核审核,然后,朕还让他给朕找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可是……”
“圣上!”瑶月就猜到他又要以公谋私了,“臣妾不要礼物了,臣妾从进宫那天起,你赏给臣妾的礼物就是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臣妾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贪图新鲜事物!”说着转过头去不理他。
“朕这个礼物绝对是皇后你最需要的!”燕临瑄极为自信地说,“朕保证,皇后你绝对满意!”
瑶月用明显不相信地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燕临瑄还想说什么,瑶月却道:“好了,我不管你又在想什么,反正我这里是有一件礼物,是要送给你,你等着,我去拿。”
燕临瑄大奇那是什么宝贝,他想自己这个皇后除了舞跳得好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手艺,连女红都不会——不过皇后会什么女红,有别人伺候还用自己做吗,那些会的都是劳碌命没人疼的。
瑶月趴在床头翻了许久才翻出来,递给燕临瑄的时候让燕临瑄为之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看瑶月手中的红色珠钗,再看着瑶月,“皇后,朕真的没有打算去女儿国嫁人,你不用送嫁妆的。”
这都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嫁人了!要嫁也嫁我啊……瑶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这根珊瑚钗是我娘的遗物,我一直压在枕头底下放着的,我觉得带着这根珊瑚钗就像和我娘在一起一样。明天……不知道如何,我不能去,拿着他,圣上你就当和我在一起一样。”
燕临瑄默默接过那珊瑚钗,顺道拉过递给他珊瑚钗的手,再把珊瑚钗的主人拉进怀里。耳鬓厮磨,他吻着她的耳后,轻声说:“等着朕回来,我们谁都不会有事的!”
次日未时三刻,大燕皇帝从自己皇后寝宫离开,径直向宫门口去和已经整军待发禁军们汇合。
八月十五早上辰时,大燕后宫之主梳妆打扮好,诏令整个后宫的妃嫔到麟德殿前集合,还邀请了竟然没有陪同天子前往骊宫阅兵的中书令崔雪麟进宫。
弄不清皇后究竟何意,但众妃嫔都乖乖到达了麟德殿,唯一迟缓拖沓的怀有身孕的凌昭容,她抱怨了一路“太早了”、“好热啊”之类的,越离麟德殿近便越是抱怨得大声。
瑶月跟没有听见一般,待她在列队里站好之后,才淡淡地宣布了自己的意思。
“今日中秋,吾皇效彩衣娱亲之举,率禁军至骊宫让太后检阅,我们虽是女子,深处后宫,但也要响应圣上孝举!”
娘娘是什么意思?众人都在心中怪异地想:不会是让我们也操练吧?
站在最前头的凌簇娇一手扶腰一手抚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半侧着身,斜着眼挑起嘴角,“皇后娘娘的意思可否讲得再明确一点。”
瑶月看了眼她,笑,“你不明白还是不敢求证?不明白的话……诶,你不是常在圣上面前受到赞赏吗?本宫还以为你很聪明呢。不敢求证的话……”她微微倾了身,“本宫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你!”凌簇娇只喝出一个字便将怒火强压下去,自从七夕之后,一贯还对自己做好表面功夫的皇后便转了性一般,一心与自己针锋相对,自己时常和家中人商量抱怨,可家中父兄却一直让她忍耐,长兄凌江甚至站在皇后那边去指责她。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优雅的足以成为大燕皇后、大燕未来太子生母、大燕皇太后的女人,她忍了!
“本宫今天请了中书令崔大人前来为大家操练,大家都知道,崔大人曾经是定南大军统帅,是倾覆南朝统一天下的功臣!所以……”瑶月站起身,摊开右手,慢声道:“今天无论崔大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本宫今日给予大人最大的处置权,崔大人可以任意处置你们中间任何一个。”
崔雪麟身着戎装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正在向上攀爬的太阳洒下的阳光将他半面英挺的脸容照得炫目。但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一句,直至此刻他方才开口:“承蒙皇后娘娘信任,诸位娘娘今天得听下官号令了。”
凌簇娇仰头看去,有些不甘心地说:“你算个什么,本宫身怀大燕皇嗣,你敢指挥本宫!”
瑶月垂头看了看自己纤纤十指上描绘精致的指甲,缓缓道:“本宫是这后宫之主,莫说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日后你把他生出来了,本宫也是可以处置的。”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极具威力,就像那凤座本就高高再上,无人可以撼动和违抗。
凌簇娇几欲咬碎银牙,最后争辩一次:“那么,皇后娘娘,您怎么不一起下来一同操练!”
“操练操练,本来就就是一守一攻,你们得分出个胜负来,本宫若是下去了,谁来裁定输赢?”瑶月摊了摊手,微笑对众人说,“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分成两队吧,一队以凌昭容为首,一队以……”她别有深意地看向凌簇娇身后的沈容,沈容抬头与她对视一眼,“以沈宝林为首。”
沈容出列,恭谨有礼地道:“娘娘,不知我们两队,谁攻谁守?”
“嗯……”瑶月想了想,笑着,却是问凌簇娇,神色语气颇为和蔼,“凌昭容自己选吧。”
凌簇娇没有想到她给自己选择权,愣了一下,看了看瑶月好整以暇的脸,心中蓦地又是一怒,咬牙道:“我攻!”
那就你攻。瑶月没所谓地对剩下的沈容道:“那沈妹妹就守吧——好了,剩下的妹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