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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是这样用自己的淡然去安抚别人,支撑大局。兄妹二人悄悄地抹着眼泪,看着独自哭泣的母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早日成才,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师父丧礼上的司马笙烟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薄宇诺觉得,一定要有一个强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才是。时时支持着她,不让她再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流泪。而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放在了那个强大男人的位置上。
最原始的恋慕之情就在薄宇诺的心中萌生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成形的逐渐有了形态,使得本人也意识到了它的存在。薄宇诺发现了,自己是心仪司马笙烟的,就像他父亲爱上了他母亲。可尽管明确了心意,年龄尚幼的薄宇诺还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更不知道怎样追求爱情。上天似乎也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叫仲娄的男人正在追求司马笙烟。
司马笙烟同仲娄定亲对薄宇诺是个打击。他不想让司马笙烟嫁给别的男人,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怀着不甘和妒忌,薄宇诺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关注仲娄,但凡是有仲娄的消息,他都会留意。于是乎,薄宇诺了解到了很多关于仲娄的事,包括他背着司马笙烟找相好的事。
好个仲娄,真是有够不要脸。看你往日在人前装出一副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对司马七小姐又是百般呵护,山盟海誓。没有想到,你私底下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混蛋,吃里爬外的东西!
薄宇诺打听到了仲娄相好的住处,打算等仲娄下一次去会相好的时候,给他来个捉奸在床,然后人赃俱获地送到司马家去。这样一来,仲娄和司马笙烟的婚事肯定不成。可是仲娄不知是何故,从薄宇诺获悉他相好住处后,就没再去找过那个女人。这让薄宇诺有些心焦,盯仲娄盯得更紧了,尤其是此次仲娄到司马家来小住。薄宇诺拉上逍遥,两个人轮流监视仲娄到司马家后的一举一动。结果,仲娄到外面偷腥的证据没有抓到,倒是让他们发现了仲娄与隐丘派私下来往的事。
薄宇诺不清楚仲娄是如何和隐丘派扯上关系的,可看他们每次见面都是鬼鬼祟祟的,就断定其中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记得,师父过世时,隐丘派动过趁火打劫的想法,是四师兄将他们喝退。为此,薄宇诺一直把隐丘视作是敌对派系。现在,敌对派系和正住在司马家的未来女婿勾搭上,这真是很难让薄宇诺不去怀疑他们的企图。
今日,隐丘派的人来送信,恰逢仲娄被景多多困在书房,没能按时接头。送信人在司马家门外徘徊着等仲娄,引起了薄宇诺和逍遥的注意。他们两个三下五除二地将送信人拿下,正要逼问,伪装成仲娄的景多多大摇大摆地出了司马家的大门。薄宇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嘱咐逍遥带走送信人,自己去跟踪景多多。接下来,就上演了景多多在仲娄相好家和薄宇诺碰头的一幕。
薄宇诺对景多多素有成见,但对他骗人的本事还是很信服的。毕竟,早在薄家家宴的时候,薄宇诺就领教过了,也吃了景多多的亏。为了能够彻底查清仲娄的真面目,他愿意和这个很让他看不起的小流氓联手。薄宇诺作出决定时的想法很单纯,他只想保护司马笙烟,不让她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人。他和景多多谁都没有想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们也没有意识到,冒充接头人的举动是何等的冒失。他们就将为此陷入一个棘手的境遇,很有可能会像当年离家的司马季天一般有去无回。
作者有话要说:到此只想说一句话;薄宇诺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第三十七章(1)隐丘派的阴谋
景多多和薄宇诺二人按照信上说的时间去同隐丘派会面了。路上,薄宇诺为景多多简单讲解了一下他所知道的情况。隐丘派在兴盛时期,与司马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相互之间常有来往。当隐丘帮派势力开始走下坡路时,掌门与司马家的关系就出现了隔阂。按照薄宇诺的说法,应该是隐丘派眼红了。他们私底下散布谣言,声称司马家藏书阁中那些关于机关术的书籍都是从他们隐丘派那里盗来的,说司马家应该把书籍还给他们。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薄宇诺翻白眼道,“那些机关术书籍的出处我可是打听清楚了。建文元年,初代司马家族的四兄弟分头寻访各大中原的武林高手,其中排行第二的司马翱酷爱机关术。那些书籍都是他一个人写的。”
“建文元年?那距离现今差不多有200年了。”
“可不是嘛。隐丘派是正德二年创建的,比司马翱大人收录机关术书籍的时候晚了一百年。要说盗书,他们隐丘派的盗司马家的还差不多!”
“他们要司马家的书籍,司马家肯定是不会给的。那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师父在世的时候,他们不敢怎样,只会在背后胡说八道,干点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也就是师父刚走那阵子,他们叫来其他几个不入流的小帮派来司马家闹事,被我三师兄带着人给打回去了。从那之后,就没动静了。”
“只是被吓回去了,应该还是不死心。四年之中没什么动静,现在又冒出头了,该不会是他们找到了可趁之机?”
“他们想得美!”薄宇诺面露不屑,在他看来,现在的司马家虽然没有了司马季天,但有众位后人的齐心协力,家族势力并未衰减。隐丘派想来,只会是以卵击石。故而,他不担心隐丘派会对司马家做什么。
他此番跟着景多多一道去探究仲娄与隐丘派的私下勾当,并非是出于对司马家的担心,真正目的还是仲娄。他想通过揭发仲娄的秘密,来阻止司马笙烟与之成亲。
景多多与他都已易过容了。薄宇诺装仲娄,景多多装隐丘派的送信人。
景多多突然问道:“快到地方了吧?”
“是呀,已经可以看到枣林。”
“那我们得再检查一遍装扮,别被人家看穿了。”
薄宇诺仔细看了看景多多:“不会有问题吧。我觉得你作得伪装很不错的。”
“是吗?能被你夸赞还真是不容易。”景多多笑着说,从怀里拿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东西。
薄宇诺愣了一下,马上闹别扭地把头一别,反驳道:“夸赞你什么?你少自大啦。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是是,实话实说。”景多多说着话,走上前去,趁薄宇诺不备,将布包内的东西塞进了薄宇诺的嘴里。
薄宇诺正要说话,只觉得喉部感到不适,止不住地猛咳,咳得都直不起腰了。景多多看他那模样,脸上露出了坏笑。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薄宇诺捂着喉部,质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薄宇诺就发现了:自己的嗓子经过刚才那番咳嗽,已经哑了。
“没办法,现在的你是外表像仲娄,声音却一点都不像。待会儿见了隐丘派的,人家肯定要跟你讲话。你一张嘴,不就露馅了吗?所以,我只好这样啦。”
薄宇诺瞪着景多多。他才不信景多多没有使坏的成分在其中。喉咙火辣辣的,可能肿了。
“待会儿见了人家,就说你生病了,喉咙哑了,他们也就不会在意你和仲娄声音上的差别啦。”景多多拍了拍薄宇诺的肩,“好啦,我这不也是我们两个人好嘛!你就牺牲一下吧。我可以跟你保证,等过一段时间,你的喉咙自然就会消肿,声音也会恢复的。”
薄宇诺看着,一种冲动正要从隐忍的外表下爆发。
“喂,你干什么啊你?我好心帮你,你打我做什么?行啦行啦,别打了,当心把伪装打坏了!我可提醒你,这里离见面地点不远了。你这么闹腾,万一被人家看到怎么办?”
……
他们两人准时赶到了。薄宇诺是气急败坏地走过来的,脸上写满了“景多多,我会跟你秋后算账”。景多多猜想得到他此时的心情,却是一副满不在意的大摇大摆:你能把我怎么样?自己气你自己吧。
已经有一伙儿人等在约定地点了。他们俩谁也不认得等待的那伙儿人是不是隐丘派,还是景多多机灵,拽上薄宇诺,径直走上前去。景多多表面上装作很平常,实际上他一直很小心地在观察对方,尤其是他们在看到他和薄宇诺之后的反应。当其中一人走上前来跟他讲话,景多多终于确定了:他们就是隐丘派的。
隐丘派的人责怪景多多为什么去了这么久。他们等不到送信人回来,还以为是路上出事了,差点取消这次行动。景多多模仿着送信人的口吻,骗他们说,仲娄没有按时出来同他会面,他只得在司马家附近苦等到现在,才等到仲娄。隐丘的又问,仲娄出了什么状况。景多多解释道,仲娄病了,司马家的人很关心,就一直在仲娄身旁,以至于仲娄找不到机会溜出司马家来。景多多编谎话,薄宇诺在旁点头附和,并故作病态,让隐丘派的人听到了他沙哑的嗓音。
景多多演得很像,故而隐丘派的人真的相信他了。这让景多多和薄宇诺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该想办法搞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见仲娄了。
景多多通过隐丘派适才对他说的那句“差点取消这次行动”,判断出隐丘派一定是要作些十分隐秘的事,否则怎么会称之为行动呢。为了不让对方起疑,景多多离开了薄宇诺身边,大大方方地和隐丘派的众人站在了一起。一个隐丘派的人走过去,把薄宇诺叫到了一边。景多多心里捏了一把汗,很怕薄宇诺一个人应付不来,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在心中祈祷薄宇诺不要露出马脚。
与此同时,几个隐丘派的人搬来了一个箱子。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木箱,若换作别人,可能不会太在意,但景多多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异样,因为他有一段不是谁都能有的经历——丁家寨的四年。
他注意到了:箱子的大小,抬箱子的人的姿势,尤其是箱子上特意有留的缝隙。这些细节都让他回想起了在丁家寨的所见所闻,他怀疑,箱子里装的是人,而且身型较小,应该是女人或是孩子。
这个推测令景多多有些紧张。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景多多开始和隐丘派的众人攀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