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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当夜没有回来,我看着这空空洞洞的房子,然后心里凉了半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这么久的默契,一个不信任就全部销毁了,我突然很伤心,很伤心。
第二日晨起听到外边的喧闹,小玉打听回来说昨日庄主心情大好,便将芸姑娘许配给玥,视玥如半子,视芸如半女,天作之合,我拿起的茶杯突然落地。
突然感觉自己被人突然抱住,然后依稀的看到了叶风,闻到了青草香。
叶风是懂我的,是宽容我的,我突然觉得以前叶风的话是对的,也许我就是他要爱的女子吧,那些猜疑啊,就随卷帘烟消云散吧。
庄里内外都在忙这个大婚,我偶尔会遇到玥,便不再言语了,玥不会给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要什么解释,我有的时候就想,这就是最美的结局。
婚事办的异常完美,芸姑娘和叶风都看不出伤感,只有玥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多表情。
年关到了,还有半年就是大家悉心准备的武林大会了,这个年关过的表面上异常和美。
我回到房间,叫小玉拿来一些酒,自己一个人喝了很多酒,说不起为什么就是异常的伤感,我婚事过了半年,自从那日冲突后与叶风的关系貌合神离,玥也和芸姑娘结合,表面上幸福美满,但是我看得懂玥偶尔出神看我的神情。
酒醉,然后一个人舞青剑,这个单调的房间也许只有这把青剑陪我终老吧,外边烟花绚烂,我一个人独舞,小玉静静的看着我,不言语。
第二日酒醒有些头晕,突然发现身边有人,眼神清醒后看到叶风和衣坐在我身边,我靠着他,感觉温暖,我突然明白,在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了叶风,正是因为喜欢我才容不得瑕疵,而对玥,我不要解释,是因为不在乎,我落寞,是因为叶风的不理睬,而不是这里路途的艰辛,我知道无论路有多么难走,我需要一只臂膀,辅我左右,艰辛向前,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我的想法已然不自觉的很像叶风的,然后嘴角不自觉上扬。
酒醒了大半,我伸手去抚上他的脸庞,依旧清秀,但神色坚毅,给我一种安定的感觉。
“可儿,酒醒了么“他并不睁开眼睛,但嘴角浮出笑意。
我倚在他胸前,不言语,这般寂静安好,我已期盼多日。
母难
初一的夜色还未到来,暗宫遍传来密信,打开一看,只有四字,宫主遇难,我当即昏花眼色,恍惚间倒去,有人扶我坐下。
醒来的时候夜色已半,小玉打发人去寻叶风,少许,叶风便匆匆赶来,屏退他人,亲自喂我吃药。
“可儿,现在感觉可好?“
“是真的么?“
“是“
我一口鲜血混着药吐了出来,叶风紧紧的抱着我。
“可儿,从今儿起,你便不再是暗宫的少主,不再是有母亲宠溺的女子,现在的你是暗宫的宫主”他灼灼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第一次在他面前无声的流泪,我几乎哭到无法喘息,静静的没有声音,叶风陪着我,看着我的悲伤,不言语,守候着我,我一直哭到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叶风满眼血丝的看着我,我安静的冲他笑了笑。
“可儿,一会吃点东西,我们起身去暗宫。”这就是叶风,懂我所想,安排好我的路途。
我笑着点点头,起身洗漱打点,天朦朦亮的时候我们便踏上了路途。
密函里面只有四字,叶风的心腹也没有说明原因,母亲突然遇难,各种原因,我必须亲自去趟暗宫才能心安。
“密函是宫主身边的心腹传来,这般大的事情,镜忠竟没有密函传来,我的手下办事固然不及镜忠,但是他没有音讯,想必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他也遇难,另外一种便是谋反。”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叶风说道了我的痛处,姨母如此安静的人儿,我如何想想不出这般情景究竟是为何。
“可儿,你在想,若是镜忠也遇难,宫中密函应该是,宫主遇难,镜忠不幸,内乱外患,急需回宫,但是没有,可见镜忠还在,又没有招你回宫,可见此去凶险。”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叶风总是能把一切的复杂关系,看的很清楚。
“可儿,你仔细想一想,在暗宫的三个月来镜忠和姨母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吗?”
“姨母曾经弹给我一首曲风灵异的曲子,就是那日你箫声合奏之前的那首曲子。别的并无什么差别,与镜忠本来就少见面,这次回宫更是稀少见面的。但是母亲及其信任他“
“你是说梅花落?“
叶风脱口而出
那首曲子居然是梅花落,失散多年扰心智的曲子,当日我迷恋是因为受到蛊惑,叶风能分辨必然是内力极高的,他的箫声只不过想把我引开而已。难道那日,姨母想看一下我的内力修为是什么?
我突然异常恐慌,姨母既然能弹奏这首曲子,必然也是功力极高的人,难道姨母这么多年的灼灼情谊,都是些虚情假意么?
我不敢再想,叶风搂住我,我头靠在他的肩上。
“梅花落传说是霜梅派的独计,也就是说也许当日就是用这种伎俩骗的我们放松了对霜梅派的关心,才使得他们可以大举攻占暗宫,现在我只有一事不明了,不知道他们门派的帮主到底是姨母还是镜忠。
“姨母“我闭着眼睛说,这样所有的细节都联系起来了,姨母本想等到叶风出关时自己也学到母亲的全部绝技再对付母亲的,但是碰巧叶风约了我回宫,然后镜忠大力建造宫殿,姨母就可以更放心的安排他的计划,后来我回来可能给姨母一个意外,发现原来我的功力长进如此之大,便使用了这个调虎离山之计,我一直被姨母教育,原来竟不及姨母这般多啊。
这次行程叶风只带了两个心腹,小玉也被留在庄里,玥等着我们的消息,准备好了一批杀手,在远远的跟着我们。快到暗宫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安排了一下。
是夜,我们换上夜行衣便进入暗宫,一进暗宫,暗宫瞬间灯火通明。
梅花落
姨母一个人站在中央,左右站满了守卫,原来姨母是如此的懂我,我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啊,
姨母依旧看来柔弱无骨,突然一股苦涩涌入心间,一口血喷了出来,叶风关心的扶住我。
“可儿,我一直视你为己出,可否听我讲一讲缘由?”
“但说无妨。”
“可儿,随我来。”
我有些犹豫,但叶风拉起我的手边走过去,我知道在这般敌多我寡的时候,就算出手也必定失败,因此我别无他求,只能希望玥前来救我。
“可儿,随我去姐姐的练功房”
我们一行三人一起去了练功房,一路上没有看到镜忠,个中缘由,我一分辨不出,我只是想明白姨母,我最亲近的人,为何离我而去,我伤心欲绝,不知该如何是好,还好,叶风牵起我的手不会放下。
练功房是一间石室,中间一面透明的石壁,可通过开关开启合闭,母亲是一个美丽的玲珑剔透的人,石室内雕刻的全部是妖娆的花纹,我极少来这里,因为不喜武功,姨母将我养成恬淡的性格,因此并不知开关在哪里,想必叶风也不知道,叶风可能在想,在这么极小的空间里面,如果我们联手,必能胜过姨母。因此我时候离姨母不差半步,不想因为机关丧失机会。
“可儿,你不常来这里吧?”
“可儿,这以前是我和姐姐一起练功的地方,当时师傅和喜欢姐姐,我就在一边陪练”我正静心听,突然胸前受到一掌,透明石壁便出现在我们和姨母之间。
“可儿,不要怪我,我不想浪费体力和你们争斗,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心的听我叙旧,不要时刻堤防着我,这样的听众我不喜欢”
“那您现在可以继续了”叶风不失风雅的淡淡的说,也只有叶风才能有这番气度啊。
“后来霜落和玉林出现了,师傅喜欢他们的天智,决定招为闭门弟子,那些少男少女的情怀是多么可笑,我喜欢上了霜落,而霜落和玉林都喜欢姐姐,我嫉妒姐姐,为什么天下好的都是他的。”姨母情绪有点激动
叶风的手有些抖,有点想制止姨母却有不想。
“后来,我去问姐姐可否把霜落让给我,姐姐笑着说,她喜欢玉林,霜落本来就是我的,然后我异常开心,霜落情性难变,我便设计与药于他,便宠幸了我,年少时幼稚的心啊,以为有了他的孩子,便有了他,我突然有了身孕,便跑去找师傅,希望师傅能给我们主婚,霜落不肯,师傅大怒,其实师傅那时还是爱我的”姨母一连落寞。
“后来一日,我突然看到霜落和姐姐在后院的亭间拉扯,后来抱在一起,我突然恨从中来,我恨姐姐,既然喜欢玉林就不要招惹霜落,既然喜欢霜落就明白的告诉我,我便不会有这个孩子。我便做下了这一辈子不可原谅的事情,就在这间石室,师傅在打坐的时候,我下毒杀害了师傅,便将灵戒带在手上,这是暗宫宫主的象征”我突然看到姨母带了这么多年的戒指,温润的玉,居然有这么多的杀机。
“姐姐听到噩耗后,看到我,然后一语不发,但是不承认我是宫主,虽然不反抗,玉林当日变离开了暗宫,出家为僧,便是如今的玉林方丈,霜落也离开了,自立门户成立了霜梅派,姐姐自己一个人呢整天在石室闭关,不与我相见,这个时候镜忠出现了,镜忠必竟是个好人,不曾与我违逆,不曾说些什么,我一世必将要负他。”姨母的脸色有点戚戚然。
“后来,半年后,我产下了莫儿,也就是现在霜梅派的掌门,姐姐产下了你,我也在那时发现了师傅卧室里的遗嘱,师傅原来早就料到的我心变,是何等爱我,以性命为饵啊,遗嘱里说传位与姐姐,然后命姐姐将我逐出师门,姐姐不动声色原来是为了将你生产。我与姐姐大斗,终不及姐姐,败下阵来,败走霜梅派,我抱着莫儿站在霜落面前,霜落不爱我,但毕竟还是心疼我的,于是接受了我和莫儿,一日我看到霜落与姐姐的信件,霜落一时没有毁掉,上面姐姐说暗宫一切都好,只是担心我,说我感情细密,好猜疑,断不可不照料周全,这些事情过后,姐姐还是一样关心我的,看来真是可笑。”
“霜落时常问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