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敬笫ι裢ǎ遗陆褚怪螅鸭鞠幻妗!�
知他是冲着她来,不再隐藏身形,从石柱后面走出来,肩头不再疼痛,说明一尘并不在附近,她左右打量一下,似乎他只是一个人前来。
他一个人?既然如此,她是否有机会了结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休问
明月淡淡的光华照在两人身上,走得近时,凤尘晓有些紧张,自那日被他强吻之后,尚是第一次相遇。一想起那件事,便不由得几分羞耻,双手紧握才觉空空,出门时只将凤子沂送她的一根沾有迷药的簪子顺手插在头上,不知有几分胜算。
明明是火热的夏日,她却觉得周身冒寒气。一尘大师神通?明明是为了那无望的情感想要舒缓自己的情绪,却遇上她最恨的人,上天真要考验她。
慢慢往前走着,她猜想呆会要被他带到哪里,他那些带着弩箭的护卫又在哪里。暗夜之中,看不见的地方到处是陷井,而她便为了心中一时柔情,为了不可能到达的枫丹亭,便让自身落入这等境地,她果然事事做错。沈诚走了,凤子沂不在身边,她简直便成了无用之人,除了恨意和勇气,她什么也没有。
暮璟公子紧盯着她,暗夜中她一身白衣飘飘,像是要随时消失,面容模糊只看得清盈盈双曈中反映着微微跳动的烛光,隐有凌厉之色,离得有五步距离时,她停驻不前。
他有些疲惫,一整晚都在宫里陪在嘉庆帝身边,看一尘玩所谓的神示,在嘉庆帝眼中,那些都是神乎其神之技,让他日渐沉迷。他想不通凤尘晓是如何瞒过别苑外的监视,来到这大街之上,幸而一尘有所警示,才来得及拦住。
“暮大人所来何意?难道我连出苑的自由也没有了?”夜已太深,她一个闺阁千金出来行走,太不合常理,如此情形下,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她偏要这么说。
他闻言轻轻一笑,又止住心里那股无比荒谬的感觉,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长夜寂静无声,夏日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知谁家店铺外摆着几盆花未曾收进去,静静地盛放着,吐露着花的心事。
“你……只是出来走走?难道不怕宵小之辈?”
她面前站着的男子比所有宵小之辈的面目更为丑恶,却来关心这些?她轻声问道:“宵小之辈?这世上多的是比宵小之辈更恶极之人,怕得过来吗?再说有暮大人在此,谁敢……造次?”
“你可是要往枫丹亭去?”
听他这话便知沈诚的举动都落在他眼中,白日里她是没去赴约,怕是去了也走不成,她早知自己没有这种福份。自他出现,凤尘晓便感到无上压力,可他却像是更在意她要去见沈诚一事,这男人的心思她不敢枉猜,闻言一笑:“这你也知道?暮大人,你这么费尽心思究竟为何?”
“我曾求皇上赐婚,平日里又对你极尽温柔之事,天锦城上上下下莫不盛传我对你倾心,你说我是为何。”
“难道暮大人要说,你倾心于我,要娶我为妻?”她脸上欢意更浓,只是眼中寒意更盛,语气中带着些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悲愤。
他却听得出来,反问道:“难道不是?”
“你在宫中……做出那样的事,却来说喜欢我,莫不是以为我该为此受宠若惊?”趁着夏风吹得鬓发微乱,凤尘晓装做去拢头发,顺手拔下头上的发簪子,轻轻握在手中,一颗心砰砰乱跳,但觉周身冷意褪尽,闷热已极,连呼吸都似不畅。
他没有说话,却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无意的举动却吓得她向后退了一大步,一时怔住:“你在怕什么?”
“暮大人不知吗?我这般隐匿行藏都能被你发觉,这还不算可怕?”
“我说了,是一尘大师告诉我,你会在这里出现。”
一尘一向古怪,这些日子未曾见有过古怪行为,原来他从没放弃对她的怀疑,竟还默默在暗处观察着她,神通到知道她的具体行踪,这妖僧真是可怕。他难道是神?怎么可未卜先知?
“我在这里不行吗?暮大人操劳国事,连这个也管?”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同沈诚走,是不可能的,枫丹亭?我要天锦至此再无此亭!”
他竟要毁了亭子?这个人可以为了最无稽的理由随意杀人,又莫名其妙拆一座亭,凤尘晓怒极反笑:“这城门落锁,我这时出来,便是要去也是不成,你又何必迁怒死物!”
随即又想到,他日间派了人盯注沈诚,那么有没有见到凤子沂?定是没有,不然他一定提起。
他猛地欺身相近,灯不晃已移形到她身前,似乎想要一把攫住她,却又强自停手。二人之间唯有一盏灯笼,终于他的面容映照的清晰可见,他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眼睛幽深不见底,带着些狂意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拿沈诚怎样?”
若不是见凤尘晓始终没有出现,而沈诚也打马离去,他说不定真会连沈诚一并毁去。
凤尘晓有些激动,想到她被射杀的一幕,口不择言道:“暮大人的手段我早已见识过,你拿手的,不正是如此?”
“如此?”他则想到了左文华身死那日,凤子沂若是那晚劫狱之人,定知左文华是被他射杀,那么凤尘晓也一定知道是自己杀了左文华,她说的定是这件事,冷声问道:“凤子沂究竟对你说过些什么?他为何要针对着我?”
明显他想到别的事情,与她所言并不是一件事,凤尘晓自不会提及。
“此话好生奇怪,是你针对着我凤家,你我都清楚,别苑外是你的人,就连沈诚被赐婚一事,也与你离不了关系,谁针对谁,又如何说得清。”
“你说的没错,你我都清楚,是凤子沂造成今日之势,怨不得我。”
言下之意若不是他凤子沂夜入深宫,劫走了左文华,他又怎会要与凤家为难,这般颠倒黑白,倒让凤尘晓气结无语,她又何必同这人说上许多话?
“二哥他做事向来有分寸,也有原因,你背底里做过些什么,莫以为别人不知道,即便是无人知晓,天也在看!”
他反而认为凤子沂没有告诉她那些事,若是她知道,一定不会说得不清不楚,当下嗤笑:“天在看?老天从来无眼。”
不知不觉他用上了一尘的口吻,他们站在这长街之上,所谈论之事,却与情浓无关,甚是怪异。凤尘晓去不得城外,见不到沈诚,又无法得知凤子沂安,便道:“现下暮大人想要如何处置我这个夜半离家之人?不是要同我长谈至天明吧?我可没这空,要失陪回苑去。”
“好。”他挑灯往前走了两步,竟是真要送她回家。“尘晓,你该回到别苑,安安份份地呆着,这京城,近日会有些不太平,凤家别苑虽然被我困着,却安全得多。”
他不是应该将她带走,带至无人之处囚禁,又或者拿她来羞辱诱凤子沂出现,而他,只是要送她回去!还提醒她不日内要有大变,这样的转折让她放松了手中紧握的簪子,或许今晚不是个好时机,她倒底还是懦弱的。
回去的路上,他与她一路默默无语,见她沉默,便又问:“你不奇怪为何一尘大师如何知道你的动向?”
她强压下心中不适,微微嘲讽:“他是妖僧,有何奇怪。”
暮璟公子总觉得凤尘晓与一尘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他以为此生极难喜爱上的一个女子,却被一尘硬说她有奇异之处,却偏又查探不出什么。来时一尘曾交待他务必要将她带回。
快到凤家别苑时,异变突生,四周的黑暗之色象是有了生命一般涌动,月光已被完全笼罩,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暮璟公子与她,还有手中那一盏烛火,火光衬得她白衣反光,甚至脸上也散发着光芒。
凤尘晓却先一步得知是一尘到来,因她肩上铅华开始发热发痛,甚至浑身开始战栗,比任何一次的不适来得都要强烈。那痛钻心彻骨,当看到一尘那一刹那时,她已站不住脚,朝浓浓墨色中倒去,手中的簪子也滑落在地,飞散的神思甚至还听到轻轻地“叮”了一声……
暮璟公子出手揽住她颓软的身子,眼光直直地盯在那枚簪子上,原来她竟这般防着他,说防还不够,若不是恨,她一个千金小姐,何来这种胆色?
一尘但笑不语,前行几步,捡起那枚簪子放在鼻端一闻:“好厉害的迷药,这位凤小姐可真不是常人,你现在还不觉得她……古怪?”
他自去公主府为死去的明珠郡主做法事之夜起,便明白了一些事,不知为何在暮璟公子面前却不点破,只是在心底暗咒老天无能,非要弄些莫须有的缘法出来,若让暮璟公子得知这个女子的不寻常之处,必会扰他心神,这个当口,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好。
暮璟并不愿意回答一尘的问题,只想把怀中的女子狠狠摇醒,他要问一问她,自相识以来,他不知因何缘故,对她倾注许多真心,即使他心中对她有过猜忌,也难抑情意,为何她竟象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即使前次他失控强吻于她,可他从没有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为何她却对他总是戒备?在他深夜长街出现,自以为震慑住她的心灵,半是强迫半是相求要送她回家,在他不顾一尘所念,执意要护她周全的时候,她却手握沾有迷药的利簪,与他缓步长街,瞅得时机便要刺向他!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一尘观他面色有些不对,怕他再次心软放了凤尘晓,紧追着问:“难道施主又想阻拦我?”
“不!”他将怀中女子打横抱起,“我带她走,大师不会阻拦我吧?”
说完根本不给一尘反对的机会,几步轻点穿透周围那些诡异的黑幕,消逝离去。
人死
一尘没有阻拦,也没有即时离去,只是低声念了句佛号,待周身黑雾全部散去,才顺着长街回返,他和暮璟公子象是都忘记了地上还有枝簪子,任它躺在正当街。
过了良久,才有一黑衣人打着颤从斜边巷角隐匿的地方走出来,他是凤子沂留在别苑里保护凤尘晓的高手,自打凤尘晓离开自己的未苑,从暗道去往苑外的时候,他便跟在后面,后来惊见暮璟公子出现,犹豫再三没有敢动,而后远远地看到他竟是要送凤尘晓回别苑,以为今夜的事有惊无险,就此结束。
当那层黑雾渐渐笼罩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