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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儿见两人挨的很近,心里一阵不舒服,恰时歌舞升起,翼天赐的神情恢复过来,见时机很对,杨婉儿对着翼天赐说道,“皇上,臣妾不胜酒力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宫。”
“皇后既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宫吧。”翼天赐见她面色有些苍白,遂点头。
“臣妾告退。”向翼天赐行了一礼后,杨婉儿与梅儿走了出去。
走出庆阳殿,杨婉儿忽觉一阵寒风吹过,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件披风。”梅儿说完就跑向黑暗处,杨婉儿还来不及叫住她,梅儿已经看不见身影。
凤仪宫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来回也要用一刻钟。
身后是歌舞升平,前方是无尽的黑暗。
杨婉儿想了想拢了拢衣服还是踏步走向黑暗中。
暗淡的宫灯、树叶的影子、寒风阵阵竟让杨婉儿身上起了疙瘩,她后悔了。
身后一双手拉住了她的手,杨婉儿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啊…唔…”
背抵着一颗树,有些不舒服,来人紧紧的压着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唇毫不客气的压住她的娇唇,辗转允吸,让杨婉儿呼吸不过来。
熟悉的气息让杨婉儿一顿,却还是在片刻后挣扎起来,“放…唔。开我。唔。”
只是她娇昵的嗓音似乎不起作用,她身上的男人一味的只是满足自己。“婉儿,我好想你。”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尽的相思,杨婉儿在暗淡宫灯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语气的柔情却还是让她不由想要逃避。
“为什么不穿我给你的衣服?”低沉的嗓音有些不满,杨婉儿咬唇并没有回答。
阎爵臣的双手游离在杨婉儿的身上,唇移向她的颈项,忽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孩子呢?”那里平坦的没有丝毫波动,原本该凸起的小腹现在竟然平坦如初。
心里一窒,杨婉儿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裳,面色恢复冷静,冷漠的开口,“我打掉了。”
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冷,阎爵臣双眸在黑暗中变得猩红,她听见他狠狠的咬牙,“为什么?”
“阎大人,本宫是皇后,本宫是不会留下不属于皇室的血脉。”她偏过头,虽然在暗淡宫灯下看不清他眼眸的冰冷,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承受那冰冷的嗜血。
“你说什么?”他抓紧她的双肩,杨婉儿一阵吃疼,他的劲很大,竟让她觉得自己的双肩骨要被狠狠抓碎。
“本宫说什么,大人应该很清楚,本宫很累了要先回宫了。”杨婉儿推开他就要离开,却被阎爵臣狠狠的擒住双手。
“婉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这样做,我不是说过等我回来我们就在一起。”沉静过后阎爵臣才说道,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杨婉儿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她这样做将他一切的计划都打乱了。
杨婉儿深呼吸一口气,讽刺一笑,“大人,本宫只想告诉你,本宫只愿当皇后,不愿意与你在一起。”
阎爵臣受伤的后退了几步,嗓音沙哑,“你再说一遍。”心撕扯的很疼,他全心的付出得到的是什么。竟是她无情的伤害。
“阎大人,再说无数遍本宫都只是一个答案,本宫只是皇后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打掉那个孽种,不愿意他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哈哈哈…杨婉儿…”声音阴鸷,黑暗中他的墨发飞舞扬起,紫袍翻飞,眼眸猩红,竟似黑暗里的撒旦,想要将她吞噬。“好好好…杨婉儿,我阎爵臣全心的付出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狠,好一个杨婉儿,好一个皇后,你可真残忍,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他绝望而阴鹜的甩袍离去,步伐决然而沉重。
心脏那里传来猛的一阵收缩,杨婉儿疼的站立不住扶住身旁的大树,身子早已冰凉,她却不知。
天,寒风阵阵,竟慢慢下起小雪,遇地则化成雪水。
泪水滑落在地,竟不知哪滴是泪,哪滴是雪水。
“小姐…小姐…”梅儿到了庆阳殿外却没有见到杨婉儿,遂只有往回走,边走边喊道。
“我在这儿,梅儿。”树后传来杨婉儿虚弱的声音,梅儿急忙跑向树子后面,却见杨婉儿扶住大树,似是身子不适。“小姐,你怎么了?手好冷。”梅儿赶紧将手中拿着的狐裘给杨婉儿披上。
“梅儿,我好累。”说完,杨婉儿就晕在了梅儿的怀中。
“小姐…小姐……”
、第三十一章:他恨我1
杨婉儿这一昏迷,就整整高烧了三天三夜,梅儿不敢贸然找御医来,害怕御医会知道杨婉儿刚做完小月子不久而引起后宫纷争,幸好真儿找来了会点医术的魅儿,这才将杨婉儿的烧退了下来。
只是杨婉儿一直在床榻上昏迷,害得梅儿在一旁不停的落泪。
小姐自从流产过后身子就很虚弱,许是落下了病根,这次又在那么冷的天气里呆了那么久,一直在昏迷她怎能不担心不难过。
她可怜的小姐。
雪已经漫肆了整个皇都,皇宫各处都是白雪茫茫,可是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漫天的飞雪飘飞着,让杨婉儿的心还是像雪一样,冷的彻骨,冷的凉了心。
“咳咳…咳咳…”卧在美人榻上,身上披着狐毯,还未好的杨婉儿望向窗棂外的雪景,眼神就是当初流产过后那么的无神,似木偶娃娃。
“小姐,你怎么打开窗户了,那么冷的天气你的病还没有好呢?”梅儿嗔怒的关上窗户,为杨婉儿理了理已经滑落在腿上的狐毯。
“咳咳…咳咳。好了梅儿,你家小姐不就是一个小病吗?”是不是小病其实她再清楚不过,身子已经越发的消瘦,动不动就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疼痛。她知道她的身子已经被她弄得破败不堪了。
“小姐…”梅儿眼睛含泪,看着小姐这样她梅儿心里也很疼,魅皇贵妃说,小姐的身子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了,月子留下的病已经自身身子的虚弱,如果再这样下去,顶多过个一两年小姐就撑不下去了。
“好了,傻梅儿,我想吃你做的糯米糕,梅儿做的糯米糕最好吃了。”婉儿微笑的说着。
拭去眼角的泪水,梅儿开心的说着,“小姐有胃口了,梅儿这就去做。”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出去,小姐有胃口了她自然很高兴。
等梅儿的身影消失在寝宫内后,杨婉儿收了笑意,身子无力的滑倒在美人榻上,“咳咳咳…咳咳…咳咳…”用丝巾捂住嘴唇,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杨婉儿略显苍白的脸上已经变得红润,因咳变得红润的脸显得很不自然。
拿起丝巾,上面竟有斑斑血迹,鲜红的让人刺目。
看来自己的病是越来越重了,杨婉儿无力的望着窗外的雪,白的竟是那么的刺目,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下一场雪景,唇角勾起无力的笑意,杨婉儿闭上眼睛靠在枕上,手中的丝巾被风吹落到地上。
一双绣着水仙花的金丝绣鞋停在丝巾面前,一只纤手捡起落在地上的丝巾。
杨婉儿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魅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见她手中拿着竟是自己的丝巾,杨婉儿一惊,忙撑起身子就要拿过她手中的丝巾,却被魅儿一个闪身。
“魅儿…”她无力的喊着,“咳咳咳…咳咳咳…给我…”
魅儿皱起黛眉,倾国的脸上满是担忧,“你的病比我想象中还要重,你没有好好吃那些补药吗?”
“吃再多也是那样,我知道我的身体。”杨婉儿无力的开口,又要咳嗽,魅儿轻拍杨婉儿的后背。
“可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婉儿,别人不珍惜你的身子,可是你不能这样对待你自己。”魅儿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你…主子知道你病了吗?”
杨婉儿一怔,唇角泛起苦笑,“他恨我,他甚至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成功了。以后我和他不会再在一起了。”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魅儿看着心里也很难受,坐到美人榻上将杨婉儿拥进自己的怀里,“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去承担,婉儿,你还是无法放下。”
“魅儿,我好痛,心真的好痛,我以为我可以面对他那样的眼神,可是…当真的面对时我才发现真的好难过,魅儿,我该怎么办。”
魅儿没有再开口,只是任杨婉儿的泪水将自己的肩浸湿。
最后杨婉儿因身子虚弱而又哭了许久,而渐渐的昏睡过去。
魅儿为杨婉儿盖上狐毯,无声的叹息,两个明明相爱的人何必互相折磨,主子与娘娘的事她想她还是不要插进去好。
“娘娘…”梅儿端着刚做好的糯米糕迟疑道。
摇了摇头,魅儿将那张染血的丝巾趁梅儿不注意间放进自己的袖中。“让你家小姐休息下吧,我回去给她拿皇上赐给我的雪莲,那对她的身子会好一些。”
“谢娘娘…谢娘娘…”梅儿感激的对着魅儿说道。
不再说什么,魅儿踏步离去。
梅儿回头望了望熟睡中的杨婉儿轻声的离开。
没有人知道杨婉儿的眼角滑下一丝晶莹,那么的绝望。
而自那日过后似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在梅儿与真儿面前谈笑如初,阎爵臣就像一阵风一样,随逝。
而那日过后朝堂也变化多端,上元帝毅然的封一名约莫四旬的侍郎为左丞相,阎爵臣为右丞相,美其名曰为共同辅佐朝政,而没有令翼天赐想到的是自此以后阎爵臣居然以病痛告假在府中修养,翼天赐派很多人去看望,实为劝阎爵臣上朝,可是阎爵臣似是病更重,最后连翼天赐派的人也拒之门外。
翼天赐在龙息宫大发脾气,却也对阎爵臣无可奈何,现在他才发现阎爵臣的权力早已深入朝堂乃至兵营,当初因为阎爵臣辅助他夺得皇位他封阎爵臣为丞相而且也将皇朝四分之三的兵权让他掌管,十分的信任他,可是没有想到也正是这份信任让他现在才感到了危机,虽然阎爵臣现在没有任何叛逆的动作,可是帝王多疑,他还是应该防范于未来。
可是没有等翼天赐多想,岭南一处爆发山洪,百姓流离失所,陕北又遇到干旱,百姓颗粒无收,继而又是瘟疫爆发,搞的翼天赐一个头接一个大,终于在某天病倒,缠绵与病榻,御医说翼天赐是因为劳累过度,又中了毒需要解毒,左丞相穆书恒派了重兵守护着翼天赐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