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着干嘛?还不磕头?”他孤傲地看着她,叶沙沙好似面临了挫折,不过这挫折很快便过去了。
三个响头,一场形式上的师徒约定,叶沙沙终于又朝江湖梦迈进了一步。
“我们先学哪种武功?铁砂掌还是水上飘?”才磕完头,她已迫不及待想上手。
郑瑗却不疾不徐道:“这里既没铁砂也没水,况且我师父也从未传授我这两种武功,你若想学,不如另谋高就?”
“我只是举个例子,不必当真,呵呵。”
“你先将这本内功心法熟记下来,我再教你如何打通任督二脉,待颇见成效,方可教你配合招式。”他边说边从胸前摸了一本蓝皮书丢给叶沙沙,叶沙沙接了过去却不知如何下手。
“那个……能不能指导一二?我……”
瞧见她一脸为难,他才想起这丫头目不识丁,如今非但要教授她武艺,更要教会她读书识字,郑瑗才意识到自己这回亏大发了!
“哪里不懂?”他习惯性地问她。
“全都不懂。”
郑瑗无奈拿回那本内功心法,放回怀里,道:“之后我说的你务必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若是不小心记错以致走火入魔,休想我来救你。”
“哦哦,一定铭记在心!”
“听好了。”郑瑗一声令下,叶沙沙立即竖起双耳,听他一一背诵心诀,她便也一字一句牢记在心。
“宇宙有至理,难以耳目契。凡可参悟者,即属于元气。”郑瑗念道。
“宇宙有至理,难以耳目契。凡可参悟者,即属于元气。”叶沙沙重复一遍。
……
不知不觉,待念完心诀第一篇,天已大亮。一宿未眠,两人都出奇地神采飞扬,果真是内功心法颇见成效。
“今日便先到这,我瞧瞧这附近是否有上去的路。”郑瑗抖了抖衣袍,随即转身往岩洞深处走去,叶沙沙紧跟上去,与他肩并肩。
一路无语,借助着野菜的光一步步深入。
直到若隐若现的微光显现于眼前,叶沙沙才感叹道:“没想到真的另有出路。”
“你早发现了?”郑瑗吃惊道。
“不是特别确定,不过之前的风吹在身上特别舒服,爹说风的形成需要空气流通,空穴招风,又有对流,应该还有一个洞口。”这些盗墓时遇到的问题,叶沙沙已听老爹唠叨不下一百遍。
“确实有另一个洞口,不过在上面。”郑瑗伸手一指,叶沙沙顺势望去,在他们头顶上方的确有个洞口,只是那洞口似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只留了一条缝隙。
叶沙沙凭借老爹曾讲过的经验,环顾四周,试着搜寻周围是否存在尖利器物。她相中了扎堆的石笋,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石头凿开洞口。”
“谁来凿?”
“我不懂轻功,自然由你来代劳。”叶沙沙自然而然道。
郑瑗粗略瞧了一眼,四周岩壁并不平滑,以他的轻功想要上去可说易如反掌,也不需要任何外力,一掌劈开洞口的异物便可,只是若带着这丫头恐怕有些棘手。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要放手一搏!
“抓紧了!”郑瑗才开口,手臂已环在叶沙沙腰间,一提力,脚点地,双脚迭踏,衣袍翻飞。
轻,身子非常轻盈,如燕子飞空,不费吹灰之力,郑瑗已带着叶沙沙飞檐走壁冲出了洞口,叶沙沙完全来不及看清他的一招一式已重见光明。
郑瑗放她落地,她却晕乎乎地站不直身躯,斜靠着郑瑗道:“阿瑗,我好饿……”
叶沙沙松懈下来才意识到自己一宿未曾进食,早已饥肠辘辘。
为了不耽误行程,郑瑗无奈将她背在身上,寻找一条不会被人发现又可以下山的路。
山林间,叶沙沙趴在郑瑗身上迷迷糊糊地说:“阿瑗,你武功这般高强,为何会沦为质子十年?”
郑瑗脚下一顿,道:“不许过问我的过去。”
“难道你的过去有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叶沙沙问。
“叶沙沙,你似乎忘了之前的约法三章。”郑瑗又背着她往前走了起来。
“没有忘记,你要我乖乖听话,要我不能对你心存幻想,要我不能在人前人后喊你师父,可是没说不能过问你的过去啊……”
“那我现在说不能过问我的过去,你是否该听话?”
“哦,遵命……”即便叶沙沙再怎么好奇,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不过直觉告诉她,他的秘密确实不可告人。
她饿了很久,终于失去力气合上了双眼,不再多言。
他背着她,走了很久,那个秘密誓死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拜师了吧吧吧~~~
13元气路障
有一种分离叫失散。
那一夜从武峡山逃离,经过生死一线的跳崖活动,叶沙沙与郑瑗终于逃出生天,却与叶老爹和阿毛失去了联系。
“阿瑗,我已将你教的内功心法全数学完了,接下来是否该学招式?”一连四五天,没日没夜纠缠郑瑗,叶沙沙终是学完了那本内功心法,也识得了几个大字,因一心钻研武学,早已忘却了原本与她相依为命的叶老爹。
“嗯。”普通人学习心法短则一月,长则一年半载,叶沙沙却能在短期之内熟记于心并能运气自如,郑瑗暗自惊叹却不曾出言称赞。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先找到你爹。”郑瑗冷不丁又补充一句,他之所以没有称赞是以没有力气称赞,离开武峡山后,他们只靠野果度日,至今未曾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而在这物质欲统领江湖的年代,若想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没有叶老爹这样的生活保障,很难支付一笔庞大的开销。
“不必担心我爹,他和阿毛准会没事的,你还是先教会我武功,如此才好顺利与他们会面啊!”
叶沙沙沉迷武学已几近疯魔,郑瑗心里倒有些后悔带她走入这条不归路。
郑瑗深深地盯着叶沙沙,叶沙沙亦是望着他深邃的双眼,随着他慢慢眯眼,她也跟着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想起老爹曾说过眼神能够杀死人,她天真地以为这是一种江湖失传已久的神秘武功,又天真地以为郑瑗碰巧懂这门武功,便认真地跟着他学了起来。
半晌后,双眼又酸又涩,她很想眨眼,但郑瑗一丝不动,她也顽强地坚/挺了下去!
“叶沙沙。”寂静无声中,他喊了她一声,眸子里似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以致功力不深的叶沙沙破了功,眨了眼。
她索性揉了揉眼睛,准备蓄势再来一发,却又听他道:“若找不到你爹就休想我再教你武功!”
“好!先找爹!”一句话比任何招数都灵验,他才说完,叶沙沙已拉着他一路往前。
郑瑗早就预料到这丫头和她爹走散定不会完全无动于衷,定是早有了约定才这般有恃无恐,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为了学武,竟可以忍受五天四夜,放弃大吃大喝。
然而在叶沙沙心底并不是这般想的,她只是想在没有老爹监督的日子里好好学一门武功,可惜只成功了一半。
“我们先说好了,一旦跟我爹会合,你定要将你的武功传授给我!”叶沙沙生怕他碍于老爹在场出尔反尔,便事先与他打好招呼。
郑瑗抖了抖眉毛,边走边“嗯”了一声,又问:“你一门心思想要学武,到底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不是在上一章回答过你了么?”
“只是纯粹地为了强身健体?”
叶沙沙有一瞬的犹豫,又道:“也不尽然,只是听闻这世道讲究‘门当户对’,若我不学好武功,岂能与盖世英雄相配?”
郑瑗略一怔,忽然想起叶老爹曾对他提及她的少女梦想,原本只以为是无知少女年轻不懂事,过度迷恋江湖豪杰,这几日亲身感受下来,才对她换了一种想法,也许她已从迷恋变成了脑残。
“你确定你学会了武功便能与盖世英雄相配?”郑瑗冷冷挖苦,倒也没有为人师表,给予爱的鼓励。
“理论上我确定。”叶沙沙目光炯炯,毕竟这是她毕生心愿,无可厚非是要坚信到底的。
郑瑗斜眼瞅了她一眼,鼻子一哼,简直无法直视她的智商。
“可我听闻盖世英雄素来倾心于柔情似水的女子,你看有哪个大英雄喜欢粗胳膊粗腿,脸上还带条疤的小姑娘的?”说着,他轻轻扫过她的额角,默默吸了一口冷气,还真是惨绝人寰。
“有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九把剑’西门吹风大侠便喜欢武功卓绝的女子,只可惜西门夫人她……不过不要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夫人一定投了一户好人家!”
郑瑗没想到她迷恋的大侠竟是前任武林盟主西门吹风,此人九剑连环,轻灵奇巧,变化莫测,江湖中几乎无人能敌,他的爱妻花剌剌亦是深藏一身绝世武功,只是十年前怀有身孕的西门夫人在前往武峡山参加煮酒论剑大会的途中遭人暗算,西门吹风又中了“调虎离山计”,回过头来时,经过厮杀拼搏的西门夫人终究没能保住孩子以及自身。
自那日起,西门吹风便隐匿于江湖,盟主之位也至今空悬,即便每年在武峡山上进行盟主选举,也频频遭人反对,只因西门盟主名声在外,多数拥护者仍盼望着他能够重出江湖。
传闻说他这十年来躲起来是在闭关修炼,他日好伺机报仇,也有传闻说他痛失爱妻早已疯癫,更有人曾在月黑风高夜亲眼看见他独立城楼疯狂挥剑……
无论传闻是否属实,曾经称霸武林的西门盟主已然消失于江湖,即便有再多的仰慕者,也很难见到偶像一面。
叶沙沙迷恋英雄,可英雄已成为了传说。
“西门盟主早已成了亲,虽然他妻子已经作古,可你要是执意嫁给他,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西门夫人?”
“我何时说要嫁给西门大侠了?”叶沙沙莫名其妙地看着郑瑗。
郑瑗道:“你方才举手投足之间难道不是在表露对于……西门大侠的爱意?”
“哎呀!你这人表面斯斯文文,心里的想法却这般乱七八糟,什么爱意不爱意的,我对西门大侠只有敬意……”叶沙沙想想似乎哪里不对,思忖了一阵又道:“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爱意,可我没说要嫁他呀。”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盖世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