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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冷气愤地瞪着他,“要你管!”
话刚说完,青鸟行云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满腔不满都封在了肚子里,他温软湿润的舍缓缓伸入了她的嘴中,顾冷便什么都忘了脑中莫名其妙地闪着一个念头,原来他也会这样温柔。
一吻终了,青鸟行云放开她,她仍然睁大了眼看着他,一动不动。
青鸟行云笑道:“顾小子果然不一般,也不闭眼,当真不害臊。算了,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你青鸟哥哥就勉强受了你的情吧。”
秦墨可和韩初在山上玩了一整天,心情总算好了些。韩初没什么异样,仍像以往那般依赖她,也许,也许他真的没有什么,只是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罢了。快下山时,韩初突然支开下人,一面蒙着她的眼,一面带着她走。
韩初像小孩献宝一样,得意地笑着说:“小可,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你保证喜欢。”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韩初神秘地说:“小可,到了,你看!”
秦墨可睁开眼,刹那间只见漫天飞舞的蝴蝶,面前是一片花海,五颜六色开在这初秋里甚是奇特。
韩初得意道:“我昨日找了个自称知晓天下奇事的女子,她说到了秋季,西山上有一处会开满五色花,若找琴师在这奏上一日的琴,就会招来蝴蝶,看来果然是真的。”
秦墨可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来他见那女子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干嘛费心思寻这处地方?”
“小可,你可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跟我说,若有一日你要嫁人,你要在一个开满鲜花,飞舞着蝴蝶的地方和你爱的人受天地祝福。”
“你还记得?”
“当然,小可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笨蛋!那只是随口说说,若是寻到一个爱的人,在哪成亲都是一样。”
韩初难得认真地看着她,“小可,那现在呢?我给你寻到这处地方,我又是不是你爱的人呢。”
秦墨可笑着说:“当然是,虽然你又笨又傻,不过我挺喜欢的。”
韩初开心地笑起来,拉着她跪在花地里,手指着天说:“我韩星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愿执小可之手白头到老。”
秦墨可看他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学他的样子指着天说:“我秦墨可对天发誓,今生今世都要缠着韩星剑,烦他,欺负他。”
秦墨可心满意足的和韩初回了府,韩初刚到府里就被他师父叫了去,最近他的师父找他越发的勤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秦墨可心中欢喜迫不及待地想找顾冷好好的倾诉一番。到了顾冷房中,只见她一人坐在窗台旁看着外面飞舞的落叶傻笑。
秦墨可莫名其妙地在他身边坐下,“冷冷,你的喜好越发的怪了,这落叶有什么好笑的?”
“咦!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顾冷笑着问。
“你没事吧,中邪了?”
“没有。”顾冷说话的时候扭扭捏捏的,一副娇羞的模样,看的秦墨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求求你了,冷冷,别这样成吗?我受不了。”
顾冷瞪了她一眼,又一脸娇羞的说:“小姐,我问你啊。如果一个男人亲了你会怎样?”
“这还用说,打他呀!”
顾冷想了想又说:“那如果是九皇子亲了你呢。”
秦墨可不由地呛了一下,“咳!你这死丫头,思春啦,这种事也问。我和星剑当然不同,我们成亲了,如果是你,不管是谁,被人亲了可不能这副模样,要装作很生气的模样,否则让人看轻了。”
“哦”顾冷应了一声,又继续沉思。
秦墨可突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对!冷冷,你被人亲了!是谁!快告诉我是谁!”
顾冷的脸一下红透了,“是青鸟行云。”
“他?”秦墨可有些疑惑,“他不是一直一副臭脸吗?”
“我也不知道,他今日受了伤,我给他包扎,他说看我可怜,勉强承了我的情。”
“什么?”秦墨可气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顾冷骂道:“冷冷,你也太没骨气了吧!什么叫你可怜,他勉强。明明是你吃亏好不好。”
顾冷脸红的不行,一把抓住她,“小姐,没事啦。我知道他是逗我呢。”
秦墨可见她这副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坐下说道:“虽说这家伙混账的不行,但我看他应该不是一个乱开玩笑的人,以后他若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和顾凉一定狠狠揍他一顿。”
顾冷点点头,问道:“我看你出去一趟,心情好了不少,怎么了?”
“嘿嘿!没事,原来是误会一场,说来话长。”
“我看也是,九皇子不是那种人,这下你放心了。”
两人相互将今日的事说了出来,都不免为彼此感到开心。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都各自沉浸在幸福之中,只是青鸟行云和韩初都很忙,两人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平日里无聊便去茶楼听老先生说书,这样过了三个多月,叶璃发生了一件大事。
好在是件大喜事,韩谢要嫁人了,嫁的是依云太子杜伊贺。听说这依云太子爷自从两年前一场国宴上见了韩谢一眼便惊为天人,一直到现在也没娶亲,央着他父皇来求亲。原本依云老皇帝是不愿意的,近五十年来,整个大陆上总共有国家二十多个,但其中最有实力的当属三个国家,分别是叶璃,依云和月凰国。
不过近年来,叶璃一落千丈,依云老皇帝一直想和月凰国结亲,奈何那月凰唯一的安然公主顽劣成性,耐不住儿子的一再请求,这才不情不愿的来求了亲。
以秦墨可对韩谢的了解,她必然是欢欢喜喜地嫁过去,从小她就说要嫁个大英雄,月凰皇帝虽是少年有为,但是好色成性又好男风。依云太子过几年就要继承大统,当属这天下最强的男子了。
可是这日秦墨可不经意在落霞大街遇到韩谢时,她却孤身一人,着着一身白色冬衣,落寞孤单的在街上走着。秦墨可本是要回秦府找二哥玩的,但如今入了冬,街上人很少。韩谢这样一个绝世美貌的女子怎样看怎样都让她不放心,她便跟在后头慢慢走着。
走了几条街,韩谢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秦墨可冻得不行,往前跑几步拦住她的去路,“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在外头?”
韩谢看着她没说话。
“跟你说话呢,快些回去吧,你一个人在外头,出了什么事有你哭的。”
韩谢眼中无神,说道:“其实我很怕冷。”
这句话说得很莫名其妙,秦墨可“啊?”了一声。韩谢接着说:“不过听说依云国比这里冷得多。”
秦墨可无奈地笑道:“你不会是因为这个苦恼吧。真是千金之躯啊,你放心好了,依云太子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让你受冻呢。你还是快些回去吧,都快走了,好好跟人道别。”
“秦墨可,我讨厌你!”
秦墨可有些好笑地说:“我知道了,我也讨厌你。不过现在好了,你嫁到他乡,以后我们就用不着见面了恭喜你啊!得偿所愿,嫁了天下最强的男人。”
韩谢突然笑了,吐出一大片的白气,“这本非我所愿,我的英雄不是这样的。可是他不要我,他不肯要我。”她说着,眼中突然涌起一层水雾。秦墨可吓了一跳,韩谢是她见过最傲气的女子,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心却强大无比,哭泣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如今她却双眼泛红,这副难过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纵然是秦墨可心也不由地痛了一下,暗暗感叹,她这一哭恐怕可以让天下男子都乖乖听她的话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墨可刚刚问完,韩王府的下人就从后头冲了过来,为首的人担心地说:“小姐,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让王爷知道,非得扒了我们一层皮不可。”
秦墨可见人来了,她本就冻得不行也顾不得许多,悄悄走了。一路上有些纳闷,这韩谢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另有所属,偏偏那人还不喜欢她。可是是那个男子会不喜欢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铅笔画的,但是看不清楚所以用电脑的画笔画了一下,唉!真的不会电脑绘图的说。
、远嫁
秦墨絮向来是闲不住的,前几个月随着朋友去了一趟汗越,刚回来便派人来寻秦墨可。秦墨可到府中时,他正在庭中给众人分发礼物。汗越铁器天下第一,这次秦墨絮带给她的正是一把匕首,匕首鞘上镶着各色宝石,小巧漂亮。
秦墨絮说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吹毛立断,秦墨可很是喜欢,又看见他的物品中有一件火红色的狐皮大麾,好奇地问道:“这又有什么特别的。”
秦墨絮得意的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汗越三宝:铁器、火狐、美女。这就是汗越火狐,传说这狐皮耐寒、耐火。只在汗越的狐山里有,难得的很,这是你哥我亲手猎来的,找人制了这件狐皮大麾。”
秦墨可心中一动,“这么好的东西,二哥,你送给我吧。”秦墨絮向来爽快,想也没想便送给了她。秦墨可开心地拿着礼物回了府,心想着寻个时机把这大麾送给韩谢。
顾冷如今三天两头往青鸟行云那里跑,也见不着人影。韩谢的婚事决定的很快,再过十余天就要启程了,皇上钦定由顾凉送亲。秦墨可想着尽早将东西送出去,回去让人送了帖子,第二日领了一个丫头亲自拜访韩王府。
韩谢呆呆坐在王府花园的亭子里,穿的单薄,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丫鬟跟她通报了一声,便将秦墨可领了进去。
韩谢看着她问道:“怎么来找我了?”
秦墨可将狐皮大麾拿出来,“你向来畏寒,昨日寻到一件宝贝,送给你。”
她身边的下人接了过去,韩谢有些凄凉地笑着说:“如今要走了,你倒还记得我。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我有些像,都是有些傲气的。但是我却很瞧不上你,你的傲气太过讨人厌,太小家子气。如今嫁了人,倒是好了许多。”
秦墨可无奈地笑了笑,“你现在远嫁可不能再这么傲气了,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韩谢笑笑没有说话,秦墨可也没什么说的,便告辞回去了。
回到府中时,听下人说韩初回来了,她便兴高采烈地去书房寻他,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看到安泽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从另一个方向走了。秦墨可有些奇怪,在安泽眼中,她才是这个家掌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