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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像与书法,心中对郡主敬仰不已。外公对我说,献王爷曾力劝婴王保留朗国公的世袭之位,也算有恩于朗家,因此,今见郡主有难,不得不出面劝阻!”
听霍佳怡说得恳切,念儿仍然不敢大意,她摆手回道:“哪里还有什么献王郡主,念儿如今只是宫中的四品女官,这些旧话灵妃娘娘莫要再提了,以防引起有心之人的挑唆。”
“只怕郡主安心供职在正央宫,可有人却视你为眼中钉了。”霍佳怡叹了口气。
念儿不语,望着发枯的草叶树稍若有所思,她知道霍佳怡所指的是何事,可那是尧隽的旨意,她不能不从。
“难道念儿真要去雅昀宫侍奉贞妃吗?只怕你早晚被她所害!”霍佳怡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上之意,念儿只能从命!”
即便遇到了温厚纯良的王后久沫儿,遇到了知恩图报的灵妃霍佳怡,可哪怕王宫中有一位主宫娘娘容不下她,她的命就是危险的。
贞妃对自己一直怀有敌意,念儿怎会不知,她也受了贞妃许多的冷言冷语和明枪暗箭,可在正央宫,尧隽是她的护身符,所以,贞妃对她所有的刁难和侮辱,她也便都忍下了,从未对尧隽提起过,她还有这一点的自知之明。
不说御膳房受贞妃的授意,往自己和桂娥的伙食里添了许多变质过期的食物,还有一次竟然往饭菜中倒了许多熬煮过的巴豆水,害得桂娥拉了两天肚子,虚弱地差点起不来床,所幸她那日不在住处,才没被暗算。
可桂娥被她牵累了,雅昀宫的双喜和素容知道桂娥是念儿的亲近之后,三天两头地去找桂娥的麻烦,让她洗了许多的脏得根本洗不出底色的衣服,那都是从御膳房的御厨那里搜集来的。桂娥整日叫苦连天,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贞妃娘娘,念儿没告诉她,那是贞妃要给自己点颜色才故意整治桂娥的。
如今,贞妃借着有孕在身请了尧隽的旨意,特意要把自己派到雅昀宫,想想也知道绝不是真的要她侍奉,只怕是憋了多日的恶气都要撒到她头上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雅昀宫那些奴才再为难桂娥了。
“若是念儿不能回绝贞妃,不如去求王后娘娘吧。王后最近生病正需要人侍奉,就说是王后想要念儿你去身边侍奉,这样就可避免被贞妃刁难了。”霍佳怡提议。
念儿疑惑地看了灵妃一眼,她怎么会晓得王后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呢?
霍佳怡见念儿眼含质疑,轻轻簇起嘴角:“那日听说王后带了念儿去御书房,我便特意拦下了贞妃。不过,她心急走得快,我带着迎春、映夏抄了一条近路进了百和园,在那园中远远地看见了念儿姑娘!”
霍佳怡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念儿心中忽然“咚”一声巨响,没想到那日的事情竟被灵妃撞见。莫名之下,她不知如何应对,看着霍佳怡,脸颊有些发烫。
“所以,我觉得念儿你应该去求王后帮这个忙。”霍佳怡肯定地点头,示意自己是坚定地支持着她和王后的。
灵妃,到底是什么心思?
是要借着王后扳倒贞妃,还是要借着自己这条线与王后结盟?
念儿含混着胡乱应了几句,心中已然绞作一团,听不见灵妃后来絮絮地与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第三十七章头天到任
到雅昀宫去上岗的第一天,念儿是直接从自己的住所过去的,为不留人口实,她不到寅时就起了床,只简单披了一件黑色镶兔毛领边的半旧的轻敞,里面还是正央宫领侍女官的一身淡雅的青紫色外衫宫服,蹬着一双雪地靴,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坠物,头发只简单挽了个朱寰懒人髻,斜插着一根白玉红宝石的发簪。
饶是她起的早,到了雅昀宫的时候还是发现宫门已经大开,早有守门的太监站在两边。天光未亮,两盏圆形的硕大宫灯高高悬挂在门的两侧。
念儿走上前对两名冻得有些缩手缩脚的太监道:“两位公公辛苦。我是奉王上旨意从正央宫调到雅昀宫的领侍念儿,今日是第一天来上岗,不知是否来的早了?”
客客气气的问话,语音轻柔,按说念儿是正四品的品级,比这两位看门的太监地位要高出好几阶,可她说出来的话让两人听着甚是舒服。
在周祗王宫中有身份的主子分为六品,从上往上排列分别为:王上为第一阶,王后是第二阶,其他宫的侧妃娘娘是第三阶;在各宫的内外领侍和各殿各处的主事均为第四阶;副主事则为第五阶,最后则是各位主子身边虽无位阶但却有实权的宫女太监统为六阶;其他的茶水洒扫奉夜宫女和守门传话的太监均是无阶无品的。所以,念儿在宫中实则为主子,只是她一般不以主子自居,也就很少有其他宫的宫女见了她行礼打仟的。
如今,她是主别人是仆从,可她反过来去问候人家,让两名守门的太监心中暖和了一下:今日是邪门了,雅昀宫的主事女官素容姑娘刚过了丑时就把上上下下的人都唤了起来,冷兮兮的天气居然就让他们来外面站着,说是一大早就会有人来雅昀宫。
睡得迷迷糊糊的二人从被窝里被管事的的头领太监拎出来到门口守着,说是有人来了的话赶紧报告素容姑娘。
二人在门口站着,通往左右的两条宽阔的道路上连条人影子也看不见,便抱着胳膊打起瞌睡来。可在门外站着寒气就重,不多时又被冷风吹得慌,又开始在附近搓手跺脚地来回走动。
果然,寅时不到,就有人人来了。
听见念儿的话,两人才知原来真是有人来雅昀宫,居然还是正央宫的领侍女官,二人忙站好给念儿躬身:“见过念儿姑娘!姑娘来得不早,我们都等了半天了。”说着,一人领着念儿进了宫门。
念儿心中纳闷,怎得说不早呢,皇上早朝也不过是这个时辰刚刚起床,她是特意早起的,原来雅昀宫的宫人都是彻夜轮值不闭宫门吗?
进到宫内,见各处安静井然,一排宫灯挂在高处照得各处殿堂都是雪亮的。转过一处偏殿,走过一道长长的走廊,那守门太监站住脚:“姑娘自己进去吧,雅昀宫的主事素容姑娘就在里边等姑娘。”
念儿抬头,见面前是一处配殿的厢房,有几级台阶,挂着一道丝绒攒花芙蓉绣的厚帘,看样子是主事宫女素容办事问话的地方。
她一挑帘走了进去,脚跟还没站稳,就听耳边响起一句女子的惊呼:“什么人?竟敢不打招呼就擅入静堂?”
呼喊声让念儿赶紧顿住,朝前面定睛观瞧,这是一处小厅,声音是从里间传出来的。她还没说话,有人从里面“刷啦”挑帘而出。
上下左右地仔细看着念儿,素容暗自叹道,这女子装扮得如此严整不张扬,除了头上发簪和若隐若现的领侍宫服的衣领,从外表几乎看不见任何身份的象征。
“正央宫领侍念儿今日到雅昀宫上岗,不知娘娘可交代素容姑娘了?”见素容上上下下打量她却始终一句话不说,念儿只得先开口。
素容忽然挑高眉线,绽开嘴角:“原来是念儿姑娘,素容还以为是宫里哪个不长眼的丫头不经传唤就闯了进来,方才多有冒犯了!”
素容与念儿是同级别,所以也就没什么客气的了。
“贞妃娘娘昨日还同王上说起,今日念儿姑娘若来上岗一定要先到寝殿去亲自侍奉她,方才慰心呢!”素容笑起来,笑容明显掺杂着阴郁,使她那张本来清秀的脸庞显出阴柔的凶残来。
“姑娘跟我来吧?王上再过一会就要起床了!”
随着素容从静堂到了雅昀宫的寝宫正殿,悄然无声地蹑脚到了贞妃寝室外面,素容对着守在隔帘两旁的侍女摆手,“今日都下去吧,娘娘说念儿在这儿就可以了!”
念儿眼见两名侍女都应声出去了,里侧传出了低微的声响,应是尧隽和吴芷娆已经醒来。“念儿你进去吧!”素容说着,用力在念儿的腰上推了她一把,念儿身子前倾,脚下不稳,赶紧往前迈出一小步才站住。
那道挡帘被她的身子推开一道缝隙,轻轻摆了摆。
“王上,几时了?”寝室内吴芷娆的声音婉转温存,娇羞中带着呢喃的语音。
“过了寅时,该是起床更衣的时候了。”尧隽的声音清醇、浑厚,带有一种特有的似散漫却又深沉的味道。“王上,今日芷娆亲自为你更衣如何?”吴芷娆软声轻笑,似是在与尧隽调笑。
只听尧隽半嗔半怪地回道:“芷娆莫闹,都是有了身孕之人怎能如此放浪?”
“嗯——”一声很不情愿的婉转应声,吴芷娆道:“御医说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王上还如此不放心,要让芷娆守着王上日日煎熬吗?”
声音字字清晰地传进耳朵,觉得连贞妃的呼吸声都好像是吹在她耳边,念儿站在外面实在有些难受,一时脸热心跳,可又不能就此跑开,只得更加敛神垂目地忍着,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第三十八章柔情演示
尧隽和吴芷娆的耳鬓厮磨结束了,二人都起了床。
吴芷娆真的没有传唤外面侍奉的宫女为尧隽更衣,而是亲自一件件地把亵衣、衬服和朝服为尧隽穿好,她坚持俯下身子把蟠龙扣纽从下摆的衣襟一个个地扣上,直到脖领。
“芷娆今日怎么了?这些侍奉的事情何必劳你亲自来做?若是累坏了你,我岂不是要懊恼死?”尧隽拉起吴芷娆,双手握住她嫩白滑软的手腕,轻声吩咐:“以后莫要如此了,小心身子要紧!”
“隽表哥就让芷娆尽尽心,能这样为表哥更衣芷娆心中十分开心,芷娆愿意为隽表哥做这些,并不觉得辛苦!”吴芷娆被尧隽握住手腕,感觉到尧隽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情谊,她将头也顺势贴在尧隽的手掌上。
抚摸着吴芷娆漆黑闪亮的一头发,尧隽轻声道:“你远离罗茈故土到周祗来陪我,隽是深知其中甘苦的。你放心,隽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不食言!”
这是尧隽第一次正式在吴芷娆面前说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话,吴芷娆听完不禁眼眶潮湿,顷刻就有泪水沿着鼻翼流出来。她用手背轻轻抹掉那滴泪,娇颜尽带着被爱滋润的馨香:“听见隽哥哥这句话,就是为隽哥哥死了也值得!”
尧隽赶忙用一只手捂在她嘴上,嗔怪道:“大早上,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