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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已经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啊。”
“好可爱,谢谢夫子。”看着木盒里摆放整齐的各种动物造型的小点心,上官柔满心的激动。
“那些点心,你是特意做给她的吧。”看着满心欢喜离开的上官柔,刘天刚猜测到。
“折磨了她那么久,就算是赔罪吧。”龙灵也很高兴,其实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给你放了三天假,心就玩野了?”龙灵半真半假的问着。
“没有,没有。只是,爹爹想见见您。”
“见我?”
“都怪我,我把您给我的点心给爹爹尝了尝,他说很喜欢。我就说点心是我做的,不,是夫子教我做的,所以……”
“我是你的夫子,你爹要见我本就是应该的。不过下次可不许撒谎了。”龙灵的宽宏大量让上官柔大吃一惊,本以为会挨顿批呢。
在上官家书房一向都是闲人止步的地方。此刻,“你就是那个让我儿子推崇备至的夫子?”上官烈上下端详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龙灵,一副文弱书生的摸样,有什么值得佩服的。
“是大少爷抬爱龙某。”龙灵谦虚回道。
“抬爱,不能这么说吧。柔儿确实变了很多,这都是你的功劳。”对于女儿的转变他是很高兴的。
“帮主过讲了,既然我已经作出承诺,就一定会把二小姐教好。”对于上官柔的教导,龙灵可是信心满满。
“龙先生为什么会想到要来上官家教导二小姐?”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南天横突然问道。
“上官家的二小姐很出名不是吗,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忙而已。”龙灵把话说得很含蓄。
“先生这次回家没出什么事情吧?”南天横又问。
“怎么了?”上官烈问。
“只是关心夫子而已。”
“也没碰到什么事,就是带回家的礼物被几个小混混抢走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龙灵据实相告。
“夫子不是本地人?”上官烈问。
“也不算是,我家是几年前搬到这里来的。”对于自己家,龙灵只是简单回答。
“夫子家中是做什么的?”上官烈不打算让龙灵轻易蒙混过关。
“可否借一步说话?”龙灵并没有回答上官烈的话而是问道。
“横儿不是外人,有话但说无妨。”
“事关令嫒,我希望能跟帮主单独谈谈。”
“横儿,你先出去。”
“可是……”南天横不放心的看向龙灵。
“放心,这里可是盐帮。”
“是。”南天横退出书房。
“说吧。”
“在帮主的心里,是盐帮重要还是家庭重要?”
“家庭盐帮都是我的,我根本就不需要选。”
“如果非要您在两者之间选一个呢,盐帮还是您的一双儿女?”龙灵固执的要得到答案。
“为什么你要这么问?”上官烈看向龙灵,凌厉的目光似要把人的灵魂看穿。
“我只是想知道在您的心中,孰轻孰重,我好才能做出判断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龙灵毫无畏惧的与上官烈四目相对。
“你知道帮内有多少弟兄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再加上他们的家人,我得对得起他们。”帮里的兄弟可以为他豁出命来,他就得对人家负责。
“您听说过,两江巡抚周道纶满门被灭的惨案吗?”
“略有耳闻,夫子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吗?”
“全家五十七口一夜间被灭,凶手太过残忍,太过没有人性。周道纶是个好官,他不该死,更不该死的那么惨。”
“看来夫子是要插手这件案子了。”
“我就是为此而来,希望帮主能行个方便。”龙灵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坦诚相待的结果可能会比继续隐瞒更好。
“你是怀疑我们盐帮参与这件事情了。”上官烈拿起茶杯吹了吹,神态平和。
“我只是想还死者一个公道。”龙灵答得不卑不亢。
“你确实把柔儿教得很好,我欠你一个人情。”对于龙灵的要求,上官烈算是默许了。
第二天一早,“夫子,昨天爹爹没难为您吧?”上官柔小心的问。
“我刚还奇怪呢,这一大早的就亲自给我送洗脸水,原来是为了这事。就是谈了谈你学习的事,问了问我平时都教了些什么。你爹人不错,还说要给我涨工钱呢。”
“那就好。”上官柔呼出一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
“对了,你爹还说点心很好吃。”洗漱完后龙灵突然说。
“那,那夫子?”上官柔满眼希冀得看向龙灵。
“今天就学习如何做出好吃的点心。”
“啊?”上官柔不禁哀嚎了一声。
“怎么了?”不就上个厨房吗,又不是上刑场。
“我从小就跟厨房不对盘,只要我一进厨房,就不会有好事发生。”不是把水缸打破了,就是把大米洒满地,有一次还把厨房给烧着了,从那以后她对厨房就敬而远之了。
“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是为人妻子必须要具备的两点。现在的你,出得厅堂已经绰绰有余。但厨房,你还要多加训练。”
“我,我尽量吧。”上官柔挽起袖子,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别那么紧张,不是还有我在呢吗。”龙灵拍了拍上官柔。
第十二章 证据 '本章字数:3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4 18:48:37。0'
第十二章 证据
漕帮,“说,你昨晚去哪了?”莫飞烟把李孟飞抵在墙上,审问着。
“我又不是你家的仆人,我去哪你管得着吗?”又不是我老婆,管得那么宽。
“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说。”莫飞烟杏眼圆睁,厉声质问着。
“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能上哪鬼混。”
“去春满楼啊,小高说昨晚看到你往那面去了。”莫飞烟不依不饶。
“你竟然派人跟踪我。”李孟飞有些发怒,他最不喜欢被人监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要是没做过,干嘛怕人知道。”莫飞烟毫不示弱。
“你是我什么人呐,我又没卖给你。我是去嫖还是去赌你管得着吗,真是吃饱了撑的。”李孟飞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
“我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嘛,青楼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乌烟瘴气的说不定还会染上病。”莫飞烟突然大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大声。
“好了别哭了。”姑娘一哭李孟飞的态度立马就软了下来。
“我才没有要人跟踪你,是小高无意看见的。就算是找人跟踪你还不是因为我关心你嘛。”莫飞烟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我真没去过什么春满楼,我就是闲的没事随便走走,我这辈子都没去过什么青楼。”李孟飞把莫飞烟揽在怀里柔声哄着。
另一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花园中的小石亭里莫飞絮问悠闲喝茶的刘子颂。
“那你希望我是什么人呢?”刘子颂反问道。
“别跟我打哑谜,不论你来到漕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
“如果我说,算是为了你呢。”刘子颂突然凑近,与莫飞絮眼睛对着眼睛鼻子贴着鼻子。
“如果是这样,那我会很高兴。”莫飞絮吐气如兰,“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知道你们昨晚偷偷进了少帮主的房间。”
“错,是我进了少帮主的房间,子颂在门外把风。”即使被人拆穿了自己的行为,刘子颂仍是老神在在。
“为什么,你们费尽心机混进漕帮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飞絮的声音中满是质疑。
“费尽心机,不至于吧,我们确实救了你们两姐妹不是吗?”
“对,你们确实救了我们。但我们为什么会遇险,这不会也是你们预先策划好的吧。”她不想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但就是忍不住要想,所有事情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整件事情是不是就是个骗局。这样她才能强迫自己,收回已付出的真心与情谊。
“我们来漕帮确实是另有目的,但如果说你们被偷袭的事情是我们计划的,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只是无意间见到,你们被人跟踪,遭到暗算,才会出手相助。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那两个人的尸首,相信现在还没有烂透。”刘子颂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他们的手段确实不够光明磊落,但要是说是他们设计了一切,那可真是有点过分了。
“好,是我小人了,不该那么说你,我道歉。现在,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漕帮是为了什么?”
“听说过,两江巡抚周道纶被杀的案子吗?”
“死了那么多人,当然听过。”这件事情曾轰动一时。
“我和孟飞就是被派来查这件案子的。”
“你怀疑是漕帮干的?”莫飞絮皱起一双好看的柳眉。
“那倒不是,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得到漕帮的默许,不会妨碍我们。但现在我发现,漕帮似乎与这件案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
“怎么说?”
“老帮主是怎么死的?”刘子颂答非所问。
“病逝啊,老帮主年轻的时候受过很重的内伤,没有好好调理,上了年纪以后身体就不大好了。”请了几个大夫都是这么说的。
“病逝,你信吗?”大晚上背着别人偷偷去挖坟,胆子小的要命把自己吓个半死,难道是坟场一日游。
“确实,我和飞烟都不相信。老帮主身体是大不如前了,但也没差到会死的地步,而且还是忽染重病,没挨过半个月就过世了。丧事是由少帮主一手操办的,我和飞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老帮主一向对我们姐妹视如己出,我们不能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如果查出,他真的是死于非命,你们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血债血偿了。”
“如果那个人就是你们的少帮主呢,也要报仇吗?”那可是老帮主唯一的血脉。
“要,弑父夺权本就天理难容。我相信,老帮主也不会希望让真凶逍遥法外的,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莫飞絮肯定的说道。
“我可以帮他报仇,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没问题。”莫飞絮答应的很痛快。
“书房你们进去过吗?”自第一次见到就觉得那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老帮主在世的时候,我们是可以自由出入的。但老帮主过世后,少帮主就不准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进入书房了。”
“王浩天一般什么时候会出去?”
“他平常都在帮里,只有每个月的十五二十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