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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大惊:“师父你说什么?!内力受阻?!”
她一直以为那种蛊只不过是让他不会笑而已,原来……原来那么严重么?!
说漏嘴的凡丁干笑:“也不是什么严重的……”
“师父你当年明明跟我说……说如果我看上了哪家的男子,只要下了那种故,他便从此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等长大以后他便会来找我……”
凡丁摊手,无辜状:“他不是从来没有对其他人笑过嘛,现在不是来找你了?”
“是来找师父的啦!”她急得跺脚。
“好好好,就算是来找师父的,”凡丁笑着拦下她的小拳头,“那师父不去见他,让你去见他好不好?”
她皱眉苦脸:“他一定会讨厌我的……给他下那么厉害的蛊……”
“不会的……”
“一定觉得我心肠歹毒……”
“那时候你还小嘛……”
“一定觉得我年纪小小就心狠手辣……不招人喜欢……”
“啧,我家小离怎么就不招人喜欢了,”他正色,一边从矮柜中翻出一个瓷瓶,“听师傅的,拿这个去,包准他一定喜欢你。”
“是……解药?”
凡丁得意地点点头:“你就说,‘袁非啸,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要我和解药,二是不要我和解药,你自己选’。”
离犹豫:“真的可以么……他不像是喜欢被威胁的人,而且就算他因为解药跟我在一起也不一定喜欢我呀……”
凡丁弹了弹她脑门:“等缠上他了,对他好点,到时候找个月黑风高夜把他扑倒了。相信师父没错的,师父也是男人嘛,最懂男人在想什么了。”
但是……师父都七十多岁了还没有娶亲……
这话她是不敢说的,况且她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于是只要接过瓷瓶,决定试试看。
“师父……”她犹豫了片刻道,“新教主已经答应袁非啸下午去地宫了……”
“那个臭小子?”凡丁翻白眼,“我不就是耍了他一次嘛……昨天把我在地宫的秘道拆了还不够么。”
“新教主似乎很生气,”离小心翼翼地说,“您下蛊让他忘记了殷子墨的样子,两个人差点就散了呢……”
“我那不是考验考验他们么,”他回忆起自己的成果颇为愉悦,“谁让那小子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就算让他忘记了,他也会再次爱上那姑娘的……哼,就是看不惯来着。再说,作为交换我不是给他那蛊毒的解药了么。”
“但是您一并把他在秘道的记忆的也抹去了,”离撇撇嘴,“新教主是个有仇必报的坏哥哥。”
凡丁耸肩:“无所谓~有本事把钻进这密室来抓我呀~”
像是偏要与他作对,只听一声巨响,密室像是被什么从外面猛烈地撞击,发出轰的一声。
离脸色一变:“师父,他们一定是找到地宫连接这间密室的地方了!”
凡丁冷笑:“找到就找到,都是有求于我的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离灵机一动,脚下步伐灵巧就朝密室外而去:“师父,我有办法了!若我没马上回来,便是成功了,您不用担心我!”
凡丁心中一动,正想阻止,伸到半空的手还是垂了下去。
让她去吧,既然她喜欢的话。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相似的身影,也是这么与他告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完结倒计时鸟~
正在纠结新坑抱脑袋翻滚~~
、小结局
封一白面不改色地看着大锤落在地宫雕工精美的浮雕上,沉闷的声响让人心都随之震颤。
“封一白,只有这个办法么?”殷子墨心惊胆颤地看着墙面上的裂纹。
摸摸她的脑袋,撇撇嘴:“没办法,有人不肯说实话,我的手段便是这样的。”
乾下颚一束肌肉抽动,深呼吸却仍旧难以掩盖话语中的咬牙切齿:“教主,此乃我教古物。”
封一白蓝眸斜过一眼,淡淡回道:“正好换新的。”
殷子墨倒是颇为肉痛,这浮雕看上去怎么都值不少钱啊,啧啧啧……
“子墨定是看得厌烦了,”他拉着她站起来,“我琢磨着按捺不住的家伙差不多也该出来了,子墨同我一起去看看如何?”
殷子墨半懂不懂,知道出了地宫才发现情况有变。
本来安安分分等在地宫门口的秋水山庄人马各个神情戒备,有几个甚至剑已出鞘。
袁非啸岿然不动,黑眸沉稳地看着朝她走来的娇小女子,面无表情:“离护法。”
离步伐轻盈,带起清脆银铃声响,旁若无人地走到他身前,笑容甜美:“袁盟主,我有你要的东西。”
袁非啸眸色一震。
离将手中的瓷瓶在他眼前摇了摇,忽然掂起脚尖飞快地凑到他耳边:“内力受阻是吗?我师父让我来找你呢。”
“果然是你!”
离敏捷地跳开几步,捏着瓷瓶,笑:“袁盟主如果想要这个的话,我可以给你哦~”
袁非啸示意左右收起兵器,冷冷道:“条件。”
握着瓷瓶的手收紧了一些,她撑住不变的微笑:“给你解药,附赠一个我。”
生活……何处不够血啊真是……
躲在地宫入口围观许久的殷子墨只觉得这一出远比她的小话本来得精彩,兴奋之余忽然想起了许久以前还在东皋的时候,袁非啸曾与他说的一番话。
似乎他的面瘫就是小时候来西域被一个火爆小萝莉下毒弄的?
这前后一联系,她恍然大悟。
不得不叹一句孽缘啊孽缘。
不仅是殷子墨,这里里外外百来号人,皆是被陡然反转的场面惊得没回过神,八卦之余这才发现走来的封一白。
几个红教弟子匆匆行礼。
袁非啸看向封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封教主,离护法似乎早就得知凡丁下落,为何却不说?”
封一白不理会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离:“想不到,你这小丫头倒是摆了所有人一道。”
离本来就畏惧他,被他这么看着更是觉得心虚,情急之下跺了跺脚:“他本来就是我小时候就定下的相公,我……我现在长大了就是要跟他回去的!”
殷子墨在一边围观地几乎快要憋出内伤来。
这袁非啸的小桃花原来是在这里啊,只不过这朵似乎有那么点点难缠啊……
果然只见袁不换万年不变的神情似乎有些扭曲,分辨不出是惊讶还是愤怒,转而对封一白道:“封教主,是否应该管教好您的属下?”
离笑容渐渐凋零,直视袁非啸:“袁非啸……除了我手上的药,你就算找到了凡丁也没有用的了……”
已经挪到封一白身后的殷子墨暗叫不好,这小姑娘什么手段不好用偏偏要用威胁这招,这下必定适得其反啊……况且还是离儿时不懂事给袁非啸下的毒,袁非啸这么多年面瘫生活想必想起来都是泪,偏偏这离小姑娘似乎心智不甚成熟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孽缘啊孽缘。
果然,袁非啸神情凌冽,但毕竟对方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有些话也不能获得太过绝情,只好稍稍放软了语气:“离护法,若真若你所说,连凡丁都没有解药的话,袁某相信这世上另有他法。”
正在这时,只听地宫中传来一声巨响,不一会便跑出来几个灰头土脸的红教弟子,在封一白面前禀报道:“教主,墙已经打通,果然后面有一间密室……里面有不少草药和炼药器具,只不过已经没有人了。从药炉的热度来看,应该是走了不久。”
封一白点点头,对袁非啸抱歉一笑:“袁盟主,你也听到了。”
袁非啸面色沉重,看了离片刻,还是收回了视线,对封一白抱拳:“此番劳烦封教主。但秋水山庄定会继续在江湖上寻找凡丁,若是找到了,便知会封教主。告辞。”
说完便带了左右离去。
离傻愣愣地拿着被自己视为筹码的瓷瓶,一下子没缓过神来,直到封一白带着殷子墨要离去,才抓住他的衣角:“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封一白停住脚步,回头:“让我帮忙是要代价的。”
殷子墨扶额,离小妹妹怎么斗得过坏心小骚年啊,会被压榨的啊小妹妹。
离点点头:“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不就是解除身上蛊毒的方法么。”
封一白赞许:“挺上道。”
离翻了个白眼:“你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
不只是封一白,连带着殷子墨都大吃一惊。
莫非她之前在残本上看到的确有其事?通过阴阳交合就可以解蛊?
离见两人神情疑惑,指了指殷子墨:“你是不是用了母蛊,解了蛊毒了?”
“嗯”
“你们昨晚上不是阴阳交合了一晚上么,”离耸耸肩,“母蛊是可以通过阴阳交合传递给对方的。这么说,明白了吧。”
封一白愣了一愣,脑中闪回昨晚情景。
怪不得平日里别扭的子墨昨日会忽然来□他,莫非——
“子墨……你早就知道?”好感动啊,子墨对他真好,小骚年目光灼灼。
“没有没有……”殷子墨脸孔爆红,“只不过在一本残本上看到过……”
离不耐:“教主,我都告诉你了,你帮我把袁非啸留住啦!”
封一白不耐:“这个不算,这是子墨帮我解的蛊毒。你喜欢那家伙就自己去追,还要我把他剥光了放你床上不成?”
“但是……”
封一白拉起殷子墨的手走了几步,扭头对离道:“喜欢就去追,就把自己的新意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不然以后后悔。还有,威胁只会让他讨厌你。”
离心中一颤,垂了头。
“还有,按照袁非啸那家伙的倔脾气估计马上就会走,要追就快追,特准你离开红教一年,追不到的话,就给我把凡丁捉回来。”
殷子墨心中偷笑,自家的小骚年明明想帮人家却偏偏要拐着弯。
别扭小骚年什么的,忽然觉得很可爱啊……
封一白低头看向殷子墨,眼中满满都是温柔。
袁非啸你等着被刁蛮少女折腾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包准你再也没有心思来肖想我家子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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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秋水山庄逆袭事件后,不到半月红教和百刃楼便广撒喜帖。
不过三日,几乎全江湖的人都知道百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