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的是一直对她不怎么关心的二姐,居然这一次给她送了不少东西来,里面甚至有一本佛经,难道她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不那么好过,所以才挑了一本佛经以让自己难过的时候有个寄托?
也许全家人都知道她要嫁的夫君是怎样,独独瞒着她一个人的吧。
出嫁拜别的那日,她以为她不会哭,结果看着兰姨娘在李氏身后默默流泪的样子,想起此去路途遥远,大概此生都没法再见自己的亲娘一面,她还是哭了。
建州府离燕京城有千里之遥,如今水路并不安全,梁家雇了往返燕京与建州府的镖局一路护送,他们便选择了行官道。
晞苧是新娘子不可见外人,她的一应起居全由自小服侍她的丫鬟细语照顾,其他的陪嫁几乎都是李氏在她出嫁前一月左右才采买回来的,家中的仆人都不愿跟着去那么遥远偏僻的地方,即使是首富又如何,怎么可能比得上燕京城的繁华,晞苧也装作不知那些人不跟她走的事实。只是为自己这么多年来,明明已经很好地对待那些府中的下人了,但在紧要关头却没有人愿意出来而感到悲哀。
由是,晞苧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日是行到了哪里,因为即使是下马车时也要将红盖头盖好,才可下马车入客栈,用膳时也几乎是在自己房中。
行至第十天,马车外细语的声音忽然响起“小姐,这天似乎马上要下大雨了,镖头大哥说到前方的茶店中避一避雨后再赶路,只是这样若是再走官道恐怕就来不及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了,只能走小路。”
“那条路安全吗?”晞苧问道。
“镖头大哥说他们常常走,没事的。”
“好,就到前面先歇息一下吧。”晞苧很是善解人意地同意了。十三年来,她从未行过这么远的路,在外还是听这些常年在外行走的人会比较好。果然刚到茶店,豆大的雨点便伴随着阵阵雷声滴落下来。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雨停之后,晞苧小心翼翼地登上马车,因为要赶时间,马车行进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
突然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晞苧吓了一跳迅速抓住身边的横杠才止住前倾的身子。头上的盖头却是飘落了下来。她弯腰捡起红巾,依稀听到几声重物中午落地的声音。
“细语?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晞苧心中一紧,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回小姐,刚刚路上有几块石头堵着路了,已经请师傅们把石头扔到路边了,小姐,你还好吗?”细语声音中没有一丝异样。
细语似乎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有细语在身边她也安心许多。
马车继续淅淅沥沥地行走在被雨润湿的山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成亲
经过二十天的赶路,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晞苧入住的是当地据说是阮诗中托人先置办的一座院子,因为要等到吉日,她才能嫁过去,之前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住到所嫁之人家中吧。
阮诗中给她准备的嫁妆也依次抬入了院中,院子并不大,她坐在闺房中都能听到外面一抬抬嫁妆被抬进来的声音。感觉还挺多的。
出嫁之日在晞苧的百无聊赖中终于到来了。
她早早的被细语叫起来,由婆家派来的两个嬷嬷精心打扮,又重新为她戴上了一枚凤冠。
晞苧看着铜镜中璀璨凤冠上一只栩栩如生口衔东珠的凤凰,有些疑惑:“嬷嬷,这个?逾制了吧?”
“这是公子特意为姑娘准备的。”嬷嬷手上不停,淡淡回答道。
晞苧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公子?一般人家也可称公子吗?当初娘不是说夫家是经商的吗?她想叫细语来问一问,但细语帮她去清点嫁妆了,没等到细语回来,她就被蒙上了那一层熟悉的红巾。突如其来的,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害怕。
几乎绕了大半天的城,晞苧想,这座城好大,这是把整座城都绕了一圈吧。
约莫在下午申时,花轿停了下来,应是已经到了夫家门口了。
晞苧攥紧了摊在轿椅上的喜服。尽力想让自己狂跳的心缓一些,再缓一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轿帘外伸了进来。晞苧将自己的小手刚放上去,立刻被握得紧紧的,像是担心她会随时撒手跑掉似的。
被牵着慢慢走出花轿,从红色盖头底下晞苧看到一双黑色靴子,上方是绣着红边的黑衣。
“新娘子真漂亮!”“你小子看到新娘子了?”“我就这么看也看得出来!”“和小将军真是才子佳人!”
晞苧听着耳边的响起的话语,战战兢兢地牵着手中的红绸布,想象夫君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长长的唱喏声终于结束了,她被引到洞房中,
“你先等一会儿,我过会儿就进来。”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响起,低沉并不重似乎是担心吓到她了。其中的喜悦却还是可以听出来。
“嗯。”晞苧羞红着脸,轻轻应了一声。男子很高兴晞苧的回应,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她静静坐在婚房中,不知为何,并没有人来闹洞房。她想了想,想叫细语来问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陪嫁而来的人,就只有细语最为熟悉,其他人,几乎都是出嫁前一个月,才从各处挑选的一些奴才,和在外采买的一些。
她想,自己就这么嫁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忽然有些害怕了起来。
“细语?”听着房屋似乎被人打开又合上了,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阿苧,是我!”是之前那个男子,也就是她以后的夫君的声音!她瞬间浑身紧绷起来,抓紧了手中的红色手绢。
她还没想好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时,突然眼前一亮。她错愕地抬起头,在一片金红辉映中,身前的男子一身黑衣,腰围红色镶金边绶带。身姿挺拔,她眯了眯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明亮。
“阿苧。。。。。。”男子欣喜地唤着她的小名,俯下身来。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眉飞入鬓,深邃的眼睛在大红烛光的照耀下,晞苧彷佛看见了里面的欣喜、惊叹以及她分辨不清的复杂。
“我的阿苧不是看傻了吧!”男子看着他的小新娘盯着他目不转睛的样子,打趣道。
“我。。。。。。我。。。。。。”晞苧被他一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越发绞得紧了手中的帕子。男子却转身走开了。
“呼——”晞苧轻舒一口气,虽然不知那人去干什么,但他一离开,仿佛把周围禁锢的空气打散了一般。
谁知,一口气还没收回到腹中,他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个小小的金色酒杯。
“娘子,饮下这杯合卺酒,从此无论艰难险阻,必不离不弃。”他坐在了晞苧身边,将其中一个小金杯递给她。
晞苧轻轻接过,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散,定定地看着他,两人绕着手喝了一小口,又换过杯将酒饮尽。晞苧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头也开始晕乎乎的。但还是记得将酒杯与那人一起一正一反地执于床下。
“阿苧,吾慕汝久矣!”男子用一种放松的语气珍重地说完这句话,吻住了晞苧惊讶得张开的小嘴。
作者有话要说:
☆、婚后
第二日,晞苧刚过寅时便醒了,大红烛还在静静燃烧,只是似乎快要燃尽,那光线忽明忽暗地照进帐子里。
晞苧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忘了昨日是怎么睡过去的。借着烛光打量仍在美梦中的丈夫。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问道“还疼吗?”
晞苧红着脸摇摇头。
他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把她抱入怀中“再睡会儿!昨日累坏了吧?”
“不累。。。。。。”晞苧也轻轻伸出手环住身前人的腰,靠在他胸前。
秦子竣被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简直吓呆了,一时间身体都僵硬得不能反映。等他回味过来,翻身覆到她身上,却把她吓得身子一缩。
秦子竣看着她的小脸,终是不忍再来一次,伸手盖住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闪着可怜光芒的眼睛道“睡吧!”心道,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再看我就忍不住了!
晞苧忍不住又睡了过去,秦子竣看着她小而精致的面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随后轻叹一声,低垂下眼目,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卯时,两人都准备起来梳洗了。看到秦子竣自己动手梳洗,晞苧吓了一跳,自己家中的两个哥哥身边都是有服侍的丫鬟的,秦子竣道,“我自幼身边是有小厮,只不过如今有了娘子,再叫小厮,多有不妥,无妨,这些年我自己也习惯了。”又对她说,自己的父母早亡,是由叔父带大的,叔父妻女被人寻仇刺杀,叔父至今未曾再娶。今日认亲,便也只有叔父一人罢了,叫她不必紧张。
晞苧低着头为他整理腰带,应了一声。秦子竣摸了摸她的头发。
洗漱完毕,秦子竣携着新婚妻子,前往他叔父的宅邸,原本两人是住在一处的,但因为侄子要成亲了,以后住在一起也不方便,秦将军便命人在离将军府不远处买下了一栋宅院重新翻修,作为侄子的新房。当然,所有的院内设计均由秦子竣一力完成。
下了马车上,晞苧看着头顶的匾额,“将军府”三个字气势恢宏,门旁两座石狮子庄严肃穆,大门早已打开,显然是早已知晓他们要回去。她抬头看了看俊美的丈夫,眼中的疑惑显而易见。秦子竣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此刻却避而不答,道:“我们进去吧,别让叔父久等了。”
往前行进,晞苧发现宅邸里面并没有从外面看上去那般辉煌。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了。从大门到前厅的距离还没有自己娘家的宅邸强。路两旁都是很平常的花草树木,没有假山池湖,没有名贵草木。只是晞苧不知道的是,在将军府的后院有一片极为开阔的演武场。仅是那片演武场就能对得起“将军府”着三个字了。
来到院后的祠堂,晞苧远远便看到有一个人身着玄色长袍正矗立在蒲团前方,不知在想什么,晞苧心道,这应该就是夫君的叔父了吧。
果然,秦子竣见到来人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晞苧亦如此。
秦明铮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地受了他们一礼,淡淡道:“把你媳妇跟大哥大嫂说一下吧,我来将她写入族谱。”
秦子竣道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