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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宸玦高傲的一昂头,“没错,你的确有资本让朕目前不敢动你分毫,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朕的性格,你觉得你的反抗,会让朕如何出了这口气呢?”,说完,他便冷眼瞧了瞧地上的中年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
慕青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解决,只能在他挥退了所有人,并且让人把已经昏迷的朱掌柜带出去后,冷声道,“姬宸玦,你不觉着自己太过分了吗?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我相信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我会都城过什么好日子,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去稳住西秦太子,好在安外的同时,强大你自己的势力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执意开口向你要我,但是你别忘记,如果到时候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此低贱,难道你当真以为我到时候还有这么大的价值?”
闻言,姬宸玦冷冷一笑,眸色里带着一抹残忍,“现在先不说什么价值不价值,你只要入得了他的眼,然后现在将你送过去,即可换取朕想要的东西,那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慕青眸色一暗,忍不住一把抓住姬宸玦道,“姬宸玦,你可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村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参与到什么中间,他现在也只是在红柳村待着而已,什么都没做,也没见过任何人,你何苦一定要如此……。”
“看来你很紧张某人啊!”,姬宸玦似乎找到了她的弱点似的,得意的昂头哈哈大笑,笑的慕青直皱眉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小心了!”,男人突然哈哈大笑,笑的五官都扭曲了,径直挥手示意她离开。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黑块头,见慕青不动,立马上前,直接一把拽着她,将她带了出去。
“启程!”上官云逸突地止住了那笑声,冷冷的开口,马车缓缓的驶动。***
西秦一家普通客栈里,一只信鸽落在房间的窗户上,卫澈迅速的抓住它,解下它腿上的信笺。
“爷,邓瑞来消息了!”,卫澈打开信笺,一瞧之后就愣住了,赶紧递给姬宸煜,“爷,姬宸玦去了靖边!”
姬宸煜一怔,接过信笺,看完之后就冷冷的皱起眉头,眸色黝黑。
“看来姬宸玦真的是黔驴技穷了,竟然会……”,卫澈也觉着不敢置信,依照姬宸玦那自恋又自大的性格,怎么会……可是信笺上说的清清楚楚,他是去找慕青姑娘,要求她主动答应来西秦和亲的……
“卫澈,将消息散播出去,就说东晋皇上想要一介婢女冒充公主来西秦和亲,实则看不上西秦太子!”,姬宸煜冷冷的吩咐。
卫澈一怔,迅速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赶紧说道,“如果这样做的话,西秦人都知道皇上为了保住西秦和东晋的关系道貌岸然,虚情假意,不择手段,竟然拿一个婢女冒充,那么就算西秦王同样,所有西秦人也不会同意两国联姻!爷,好主意!”
第140章:他回来了(1)
靖边县衙后院中,姬宸玦铁青着脸冷冷的望着赫连绝,半晌后,赫连绝终是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脸转向一边。
“怎么?不敢看朕?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怎么有胆量违抗朕的命令?”,姬宸玦冷冷的开口。
赫连绝在心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只得转眸瞧着他,“皇上,您不觉着这样太荒唐了吗?我东晋国真的到了这地步,需要您向他一邻国太子妥协,岂不是……”
姬宸玦猛地瞪圆了眼睛,“绝,你也认为朕这么做,是东晋国的耻辱吗?”
赫连绝摊了摊手,“末将只是觉着皇上不能肆意的将人当做交易的工具,如果东晋真的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那么皇上这样做,末将可以理解,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皇上只是想要利用她贱妾一身安社稷而已,皇上,青儿她已经很可怜了,从煜王不待见的王妃,沦落到王府卑贱的弃妇婢女,现在又跟着煜王到了靖边这种穷地方,一个女人到了如此境地,还要自立为生,她已经很难了,你又何必还要如此为难她?”
闻言,姬宸玦冷冷的皱眉,“赫连绝,你说够了吗?你可知道现在朕和姜氏家族的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候?现在太子残余势力已经跟南越国联手,而北疆大国一直对我东晋虎视眈眈,如今又因为鸾歌公主和姬宸煜的事情,让西秦王对我东晋处处限制,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能跟西秦太子联姻,你知道朕最后会怎么样吗?你只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艰难,你怎么就没有想想朕?朕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江山,难道还没有一展抱负,就要再次受各方夹击吗?如果不是这件事情,那个女人朕会多看一眼吗?绝对不会!”
赫连绝叹了口气,“皇上,您一直以来都在针对煜王,但煜王和段慕青之间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吗?难道真的带着她后,煜王不会为了她鱼死网破吗?或许……”
“或许什么?”,姬宸玦冷冷的盯着他。
“皇上,你不会是还想让慕青进你自己的后宫吧?”,赫连绝低低的出声,紧张的望着姬宸玦,他可没忘了之前他想接青儿进宫的事。
姬宸玦突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哈哈”大笑,“赫连绝,你以为东晋国的男人都跟你那眼光似的那么糟糕吗?段慕青?就那种女人,如果不是她待在姬宸煜身边,你以为朕会看她一眼吗?简直是太可笑了!”
赫连绝连忙喘了一口气,“那就是单纯的为了政治目的才来找慕青的,是吗?皇上,现在慕青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就算曾经煜王再不承认她王妃的身份,但她始终是跟在煜王身边的女人,就算是我们现在将她带回去,她也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到时候,反而会让煜王也出手的,还是另想它法吧!”
姬宸玦冷冷的哼了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朕做事了?别忘记,朕才是这东晋国的天子,赫连绝,你要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抗命的事情,朕不想看到第二次!”
赫连绝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悦,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只是问道,“都城来了消息,皇上什么时候回去?都城似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次是雪儿亲自写的信笺,仿佛是大事!”
姬宸玦转身面对窗外,初秋的花院里,浅草碧绿,散发著奇异的光彩,四处纷飞着各色的花瓣,迷乱的红、惑人的粉、耀眼的白,交织飞舞铺成看不清终点的迷途。
突地,有一抹说不清的情绪在姬宸玦的眼底稍纵即逝,如此地迅疾,几乎让人以为只是一个错觉。
“今日就启程!”,冷冷的,姬宸玦缓缓启动薄唇,吐出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不过段慕青,朕是不会这样罢手的,那个女人朕是一定要她回都城的!”
赫连绝望着姬宸玦那抹飘逸的背影,忍不住为段慕青捏了一把汗。**
都城,皇宫端午门前,姬宸玦面无表情的从马车上下来。
“皇上,您可回来了,太后昨日便遣人来说了,您一回来,立马去见她老人家呢,您还是先去永寿宫吧!”,德公公赶紧迎上来行礼道。
姬宸玦不悦的皱了皱眉,“可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朕在西北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吗?”
德公公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敢说出口,只得说道,“皇上您进去见了太后就知道了!”
闻言,姬宸玦冷冷的皱了皱眉,连衣服都未换,直接大踏步的朝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永寿宫正殿中,原来的骊姬,现在的太后,冷冷的望着姬宸玦,“皇儿,你以为将一切都瞒着哀家,能瞒多久?”
姬宸玦一怔,不确定的开口,“母后,您说什么呢?朕瞒着母后干什么了?”
“混账!还不承认吗?你堂堂一国之君,做的都是什么事,哀家的脸面全都丢光了!”,太后狠狠的拍着椅背大声呵斥道。
虽然不明就理,但姬宸玦还是压住脾气垂下了眼帘,最后只是微微的一挑眉,沉声道,“母后,既然你身子不好,就别发这么大的火气,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是不是儿臣走的这几天,宫里出了什么事情?还是皇后她又惹了母后生气吗?”
闻言,太后面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许久,她才沉声道,“你知道一国君王在初登基之时,除了自己的势力够强大之外,更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玦儿,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啊,那个女人就当真那么让西秦太子迷恋吗?还是说是有人故意如此设计于你,既然是这样,西秦和靖边乃接壤之地,西秦太子为何不自己出手,为什么会派人向你做如此交易?”
姬宸玦的眼皮一跳,赶紧抬起头来望着太后,许久才艰难的开口,“母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太后继续拍着那椅傍喊道,“哀家是怎么知道的,你说哀家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这西秦国上下,甚至是我东晋百姓,有谁不知道我东晋的天子陛下竟然亲自去西北苦寒之地,去求一个被流放的王爷的弃妇,要封为公主,送去西秦国和一国太子和亲,反而还被那个女人拒绝的事情?哀家告诉你,这次不断丢光了你一国之君的脸面,更是丢光了我东晋国的脸面,你如此做,让哀家死了,都没有脸去见姬家的各位先皇!”
太后的话一说出来,姬宸玦猛地站起身来,整个人呆在了那里,怎么会,怎么可能?不过几天的功夫,都城怎么会知道西北的事情,而且他要让段慕青去西秦的事,只有他的心腹和西秦太子的人知道,怎么会……
姬宸玦的脸色变白,变红,又变青,最后艰难的恢复了正常,“母后,这件事情……”
“你给哀家说清楚说,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太后拍着椅傍大声质问道。‘
姬宸玦却一时说不出口来,只是站在那儿,许久才点了点头。
“你当真如此去找了那个女人?玦儿,这太不像你了,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姬宸煜的人?你……糊涂啊!”,太后气愣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姬宸玦只是站在那儿,任凭太后责骂,待她骂的累了,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