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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妈的!
咬牙低咒了两句,封天隽俯下了身子,将顾一凝从床上抱了起来,大踏着步子往洗浴间内走了去……
封天隽从来都没有伺候过谁,现在的他,还没有学会怎么样去呵护一个人,所以最起初动作并没有多轻缓,直到将顾一凝放在浴缸边上之后,她嘴边嘤咛一声,似是不舒服?
手上的动作一顿,面色有些不自然,封天隽僵了片刻才重新去将她身子摆放好,确定了她不会摔下来,这才伸手去解她身上的睡衣……
这一次,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的动作都下意识的轻缓了下来。
然而,再轻缓有着先前的影响,顾一凝还是从熟睡之中悠悠转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双眼,迷迷蒙蒙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
看见顾一凝睁着眼睛四处张望着,脸上难得的出现了迷茫,脆弱的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咪,心尖一软,封天隽轻启薄唇,好听的声音顿时窜入了她的耳内……
“恩,我们这是在哪?”
顾一凝依旧迷迷瞪瞪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就像个乖巧的洋娃娃,娉娉婷婷的绽放在封天隽的面前,傻傻的看着他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我们?
这两个字让封天隽的手再度一顿,双眸中极快的闪过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柔和的东西,抿唇,他低低开口:“我们在浴室。”
其实如果按照封天隽以往的说话习惯,字是能省就省,可是这一次,他却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还在我们这两个字上面,特地加重了语气。
这种难的郑重的姿态,引得顾一凝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脸,就这样红了起来……
讨厌啊!有事没事就用这种暧昧的语气说话做什么!?
“脸红?”
“没有!才没有!”
“小东西!”
总算是理他了,虽然口气有点冲……
心下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顾一凝的头,封天隽继续解着她的衣扣。
很轻松就将她上衣褪下,落入男人眼底的,是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中的丰盈,傲人完美的沟壑呼之欲出,性 感万分,深深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眯了眯眼睛,封天隽眼底的浓墨色彩逐渐转暗,慢慢的染上了一层欲望,却在看到她胸前的青淤时,微顿。
这是他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当日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失控……
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番她胸前的青淤,脸色慧深莫测,也不知道封天隽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样细细摩挲着,用视线来回勾勒不停,忽而之间,他将长臂一伸,直接绕到了顾一凝的身后,借着这拥抱的姿态,轻轻一挑。
啪嗒一下,她的胸衣就松开了……
才刚睡醒,顾一凝脑子反应比较慢,愣愣的看着他俯身,由着他抱住,直到胸衣松开她才反应了过来。
“喂你!”
双手交叠着捂在胸前,俏脸一红,顾一凝急急忙忙的转过了身子,用背对着封天隽……
与此同时,她将纤手探到身后,手忙脚乱的想要将胸衣扣上,可谁知道,手,却在下一秒被男人轻轻握住,动作,立时就被制止。
“封……”
“你需要擦药。”
所以必须先清理干净。
低声一语算是解释,随之就轻轻一拉,将顾一凝的纤手拉下,制止了她不死心的挣扎,封天隽上前一步,直接将她的胸衣扯了下来,“啪”的一下随意扔到了一边……
听着那坠地声,再想着自己的状况,顾一凝脸红的没了边,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还是不想理他的,可她却也知道,就算她理了,就算她再抗议,都只会是白费力气,这男人执拗的紧,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不说别的,仅从这三天来的朝夕相处,她就深有体会了……
在他的霸道之下,她是没有拒绝权的。
“你人都是我的了,你身上哪一块我没摸过,以后还会一一亲过,还害臊?恩?”
“什……”
什么呀!
又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我会是你最亲密的人,在我面前不需要遮掩,听话。”
从身后将顾一凝拥住,封天隽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同时,伸手去勾她的小内内。
“别,你别……”
直到他的手勾上她裤边,顾一凝这才反应过来,现下境况到底是有多么的暧昧!
浴室灯光打的透亮,一切都被映照的清晰明了,对面还有一块超大尺寸的镜子,眼角随意一扫,就将彼此的处境看了个真切,这太丢脸了……
扭着身子,顾一凝想要去闪躲,只要一想到镜子里面的倒影,她就越发的羞涩了起来,探出手掌,她轻轻按住了扣在她小内内边上的手,企图制止着身后的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赌注③求金牌
轻羽是一个不善于仇恨人的人,哪怕以前也恨过,怨过,可是时间久了,这种感情也就淡了,也许,那不是真正的恨,所以不会有延续。舒ц茶�
南宫律并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留下的唯一,竟然是唯一的不原谅!
而今在他的眼里,江山帝位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得到了天下,杀了南宫澈,她依然还是自己的。
他这么想着,离开轻羽的房间以后就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了。
天色越渐越沉,月儿也被一团乌云隐没了柔光,天际上空原本最亮的那帝王星也在渐渐黯淡下来,仿佛是在预告着什么一样……
斗转星移,乾坤逆转,命中注定他们三人的劫难紧紧相连在一起。
轻羽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扔进棋局成为棋子,不管她怎么走,终是走不出这盘死局!
房里,孩子一直在哭,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管轻羽怎么哄骗,他就是不买账。
“王妃娘娘,小王爷是不是病了?”新来伺候她的丫鬟开口问道,双眉都可以开打结了。她看着榻上的小家伙一直在哭闹个不停,深怕自己也会因此而受到惩罚。
轻羽也是一脸担忧,还说,“我给他看过,脉象和体温都是正常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哭的嗓子都哑了。
无奈,轻羽只能放下药材去抱他。
“呜呜……”麟儿一到她的怀里,哭声渐渐有了好转,一双圆咕噜噜的眼睛直勾勾的瞧着她,眼瞳纯净清亮,可以让人的心间为他寸寸软下。
“怎么了?今天怎么一直哭啊?”轻羽抱着他轻声问道,这孩子一直很乖的,除了饿了,或是拉肚子的时候才会哭,其他时候都很安静的。
丫鬟站在一旁,猜测道,“是不是饿了?”
轻羽想了想,也许是吧,虽然他才刚刚吃完没多久。
“我去找奶娘过来。”丫鬟见她点了点头,赶紧又道。
“不用了。”轻羽回道,她自己又不是没有奶水,而且她想在自己走的时候让孩子多吃点自己的奶水,这样也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哦。”丫鬟应道,然后就站在一旁等候她的吩咐。
轻羽抱着孩子,每当看他在看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突然想带他一起走了……
“王妃娘娘,有你的信。”门口有另一名丫鬟的声音传来。
轻羽正在坐月子,不能出去吹风。
房里的小丫鬟赶紧去帮她拿,回来以后就递给她。
轻羽将孩子放在里边,还有些意外会是谁给她来信的。
当她打开以后,见是南宫澈的笔记,当下就心疼了起来。
原来他还是没有忘记她,即使她那么对他,他居然还担心她离开山庄以后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他在龙泉镇的丰盈号存放了一大笔银两,她可以凭借上信封里的存票去拿,足够她一辈子无忧了。
轻羽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又酸有疼。
丫鬟在旁边看着,见她眼框都红了,心里还有些疑惑。
“王妃娘娘,你没事吧?”小丫鬟问道,看她都快哭了。
轻羽摇了摇头,将信收好以后就放在了枕头下面。
丫鬟将她的不对劲看在了眼里,等到南宫律回来以后,她就向他禀告去。
轻羽也知道身边的丫鬟是南宫律的眼线,其实她在这里生活,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人监视着。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轻羽吩咐道,想一个人呆一会。
丫鬟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轻羽又抱起了儿子,小家伙刚才也没有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小手还在半空中挥舞,仿佛是想摸摸她一样。
轻羽抿着唇瓣,和他倾诉起来,“麟儿,你别怪娘,若是带你走,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
“唔唔唔……”小家伙发出奶声,好像能明白,又好像不明白,这种懵懂的样子纯真而可爱。
轻羽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一直搂着他,直到孩子睡着为止。
以前,她以为自己看见这个孩子会怨恨,可是原来不是的,当她现在看着他的时候,她的心会变得特别的柔软,即便他的身上也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可是她不会怨恨他。
轻羽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的,不要被任何勾心斗角所牵绊了幸福。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也晚了下来,轻羽和孩子都睡着了。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抹黑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人步履轻巧,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由于屋里没有点灯,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轻羽只觉得脸颊有些痒,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脸,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根本就没有人。
她皱了皱眉,以为刚才的感觉是自己在做梦,撑起身体以后还看了看屋子,心里莫名衍生了一股失落来。
轻羽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南宫澈的那封信,所以才产生了那样的幻觉。
她起身下榻,在屋里点了灯,明晃晃的光亮很快就照亮了屋里的每个角落。
轻羽又拿出了枕头下的那份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南宫澈对她的一分牵挂。
而屋外,南宫律就站在院子的门口,看着屋里点起了灯,也知道轻羽醒来了。
月色下,他的身影立在那里,身上仿佛被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隐约间可以看见柔白的光芒在闪耀,令他看上去宛若天人一般。
像这样高贵凛然的男子,是应该成为这天下的霸主,但是,他的天下也算是用她换来的!
他精心策划的这场棋局,不用血流成河,不用万骨堆砌枯,只是他走对了这一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