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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的名号,可见此招厉害无比。
一瞬间枪尖已到李休与面前,可那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依旧那份稳稳的从容,挺身而去,剑尖微微向上一挑,就把一杆樱枪缠住不动,牢牢的用内力锁紧。
左残念一皱了秀气的眉头,却没想到李休与会与自己硬碰硬,只好迫他松手,猛力挺枪往前疾送,竟挑不开那犹如银蛇般的软剑,不由得大惊,奋力往里夺回,那明亮亮的剑身却死死攀住枪尖,那里弄的回来。
左残念胀红了一张清秀绝俗的面颊,枪尖始终脱不出对方的挟持。李休与微微一笑,一双凤目精光一闪,右掌忽然提起,快如闪电般在枪身中间一击,格的一声,一杆樱枪就裂成了两半,左手一抖被软剑缠住的枪尖就被他直直的甩了出去,直奔一人。
一直坐在席间的赵青丘,眼见那枪头顺逝而来,微皱著眉头一抬手截住了那半杆的樱枪。抬头看向台上。
此时台上的两人早已站定了身型,李休与笑的妖豔异常,对著左残念一抱拳:
〃承让!〃
左残念铁青铁青的脸色立在那里,却也只能暗暗咬紧牙关,狞了一张面孔,一双眼里全然都是不甘,可又无可奈何,对著李休与一拱手,飞身就下了擂台。
李休与转身对著赵青丘:
〃刀剑无眼,还请见谅!〃
神色一敛,李休与一双凤眸里竟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冰冷与某种冷酷,之前的从容与漫不经心消失在眸子的深处。视线中,已经全然是阴狠的冷冽,张扬著雪白的獠牙和尖锐的利爪,全身向著四周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又从骨子里透著妖豔之极的美丽。
那是一个不同於以往的李休与,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李休与。
〃看来,我堪舆教这笔公案还靠自己伸张了!我知无极山庄必定不服我所提之事,那不如江湖事江湖了。〃
擂台之上,宛如临界嫡仙,倨傲的男子,一抬手,纤细的手臂就指向一人,那人却不是赵青丘,而是无极山庄当家的赵极。
〃赵庄主,既然如此,还是请你上来一叙。你若输了,就要让你那独生的公子入赘到堪舆教。我若输了,我就叫鸣书也出家做姑子去!〃
赵极坐在那里,不怒反笑,可紧握著双手上的青筋出卖了他的情绪,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流露的脸,轻轻的动了下嘴角,冷冷开口。
〃那就得罪了!〃
回手抽刀,赵极一个纵身,越上那两人多高擂台。
却不同之前,两人谁都不曾先动,只是定定的看著对方。台下却开了锅,议论纷纷,窃窃的讨论的著究竟是为何。
可真正的行家却看的分明,高手过招也就是一瞬,一招就能定胜负,多了无用,所以两人站定在那,实际才是真正的较量。
18。
一种凝重的氛围铺散开来,将台下窃窃的私语慢慢沈淀下来,直至寂静无声。之前的大风象感觉到两人间紧张,不由跟著轻柔下来,似有似无的微微撩拨几下二人的衣角後,不动了。
两人在擂台之上一动不动的对峙著,就在众人以为他们要天长地久的这麽站下去时,两人却同时飞身而起,跃到半空之中。
刀光剑影间,大气的流动也跟著加剧,厚厚的低压汹涌而来,仿佛吞噬一切的海水,又似凌空压顶的青山,不禁让台下众人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记了,生怕错过可以成为传奇的一瞬,紧紧的盯著那两人,在空中交错,落地,站定……
然後落於擂台上,背对著的二人,又不动了。
许久……
那风华绝代的男子,缓缓转回身来,露出绝美的笑容:
〃赵庄主,好功夫!〃
那冶豔的脸旁却少了一缕青丝,却无损一丝男子的美丽。
〃多谢李教主承让!〃
也缓缓转过身来的赵极脸色很是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慢慢抬起手来,当胸一抱:
〃在下认输了!〃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明明是赵极的无极刀削去李休与的一缕头发,怎麽就变成赵极输了呢,众人不禁一头雾水。
李休与微微一笑却不过多言语,没了之前的招摇,到是添了几丝平淡。
〃赵庄主客气了!〃
〃我这就将那逆子送上,听凭李教主发落!〃
赵极飞身而下,落於台下,众人这才看清,墨绿色的青纹外挂,在左胸的心口处,整整齐齐的断出道开口,连根丝线都没抽丝,露出内里雪白的里衣来,赵极在一片惊诧的目光中,一挥手,一个人就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跪在地上。
此人正是总被李休与吃饱了没事干找麻烦,出奇倒霉的无极山庄二公子赵长右是也!
李休与目光落在赵长右身上,涌出暖暖的光芒,露出真正的笑意,不易让人察觉。就宛如深藏在枯叶下的暗火,却闪耀著难以隐藏的灼热。
可赵极则是不同,浓浓的苦涩留连在嘴边,沾染了湿意的眼睛,透出退却了鲜活的颜色,极其疲惫一般缓缓的闭上双眼,
再缓缓睁开时,绝决的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儿子。
忽然间赵极露出微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反而触到一阵冰冷。
凭著仅有的直觉,一种未知的恐惧爬上赵长右的後背,腿肚子直转筋的赵二公子颤巍巍的开口叫了一声〃爹!〃
19。
这抖成筛子样的一声还没落地,赵极扬起左手狠狠的向下拍去,没了什麽指望的赵极,当场就想拍死这不省心的儿子。
吓的赵长右立刻摊在那里,他爹对他做这个动作,也是一回两回了,可是每次他总觉得那高高扬起的大手,是不会真的落下,但看到之前赵极那双死了的眼睛,这回却是真的了。
李休与眼睁睁的看著那手就这麽往下落,一下子连心脏都停了下来,心底深处的某种东西怒涛般涌了上来,赤裸裸的呈在他面前,惊愕、慌张、胆怯,那还想起去救人。
赵极一掌实实在在的拍在了人的身体之上,听起来闷闷的响声,却异常清晰的回荡在诺大的空间之中,惊的全场在一次顿时鸦雀无声。
可承受赵极这一掌的人却不是赵长右。
将赵长右整个护在身下的那人勉强抬起头来,想要张口说些什麽,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染在赵极的衣角,仿佛一大片鲜豔盛开的罂粟花。
〃哥!〃
赵长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那里的气力,一把挣脱本来就捆的不是很牢的绳子,抬手想去抹赵青丘嘴边的血迹,好象只要擦干净了那些,赵青丘的伤就会好起来一般。
赵青丘费力的抓住那执拗的擦著自己嘴角的手臂,对著赵长右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安慰道:
〃我没事!〃
又转头对上被自己的行为震在那里的赵极道。
〃爹,您今天要是打死了弟弟,必会失信於人,就是不义。而堪舆教若是不肯如此算了,武林又会在起纷争,到时候生灵涂炭,再添冤仇,就是不仁。〃
赵青丘顿了一顿,轻咳几声,吓的赵长右不该如何是好,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
〃您常说做人要大仁大义,这不仁不义之事,怎麽能做!〃
赵青丘说的万分恳切,赵极看著那张惨白的脸,迎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对於这个手把手教导到大,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儿子,竟然陌生起来,完全不了解他。
被眼前的事实重击般後退了一步,一步,又一步,一直都以刚强示人的无极山庄庄主向後退缩著,直到碰到身後的硬物才定定的站在那里,轻轻的闭上眼睛,又慢慢地睁开,仰天而叹:
〃罢,罢,罢!〃
眼角处明显看的见细纹的眼睛,弥漫著不能言语的悲伤注视著面前已经变成陌生人的男子,那悲伤被人一眼就能轻易的察觉出来。
〃从今而後,他不在是我赵家之人,所做一切也於无极山庄无关!〃
话音刚落,就听得有人击掌三声。
台子上,李休与慢慢放下手,恢复成以往那个飘然洒脱的堪舆教教主,好象不曾有过任何的波动一般。
〃好一个大仁大义的无极山庄,在下自是敬佩不已,可何况赵大公子能接下赵庄主这一掌,在下就已自叹不如,看来这武林盟主的位置理应姓赵才对!〃
一个转身衣带翻飞,李休与一脸的正色对著众人道:
〃我李休与自认输的心服口服,愿凭赵盟主调遣!〃
又回过头来,冲著赵极等人一抱拳:
〃两天之後,我堪舆教必来接人!〃
足尖一点,宛如飞天的玄女,李教主纵身而去,留下的左残念却一把捏碎了身旁的楠木扶手
第2023章
20。
在李休与不负责任的离开之後,左千秋本想借此将武林盟主一事往後推脱,可几大门派却陆续的表示了自己的看法,以静慈庵和金剑府为首,一致力荐赵青丘,左千秋父子给大势所迫,只能负气甩手而去。
赵极等人抬在赵青丘回了姜家的别院,大夫过来诊治过了,说伤及内里需要静养,赵夫人坐在床边,一边埋怨著自己的丈夫,一边拽著大儿子的手就哭开了,赵长右也不敢说话,立在一旁,陪著他娘一起哭的淅沥哗啦。
看著赵青丘带著伤还要安慰著,赵极一张脸更是难看的要死,又因是自己的过错,不好开口训诫。
这时,随行的仆人捧著装有大红包裹的托盘近来,说是左千秋送来的,赵极皱著眉头揭开一看,通红的方巾下,竟是一个纯黑色的盟主令。
握紧了双拳,转身厉声道:
〃不要哭了!〃
他不说好好,这麽一说赵夫人到是不服,反而越演越烈,哭声突然拔高,硬是了三个音节,大有故意之势。
小儿子被你捻出去不算,大儿子好好的出去,却是被你打伤躺著回来,还有本事在这里凶人。
赵极对这天生刹他的赵夫人,本来就没折,眼前又是当著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真的发火,只能低下声音道:
〃你们且先出去,我和青丘有话要说!〃
赵夫人抹抹眼泪,看了看赵极,又看了看姜洋等人,一摔帕子,鼻子一哼,才拉著她的小儿子,走了出去。
等众人都走了出去,赵极轻叹一声:
〃我虽不知你与李休与有何权宜,可今天的事情能到这步,却是你们二人合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