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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问题亚当爽快多了,立即答道:“刚才我在想最后用瞬移把你带离那群围攻我们的龙时,感觉很奇怪的。我本来只是要移出几十米脱离围攻的圈子,不料当我搂住你的时候,会忽然感觉到那个了望台,一下子就移过去了──这种在魔法发动瞬间改变目的地的情形,有点象感应传送,我本来是做不到的。”
雪叶岩心里一跳,眼角的余光瞥见侍立一旁的涵匀在亚当说出“我搂住你”这几个字时不由自主张大的嘴,已经决定这个家伙如果敢出声的话一定要立即把他踢出去。涵匀似是感应到了长官心中的恶念,虽然嘴巴一时合不拢去,到底没有出发声音。
雪叶岩本来就对亚当是怎么带着他在北苏望台前出现一事极具兴趣。虽然被他口无遮拦地说出“无礼冒犯”的事实,即然反正是不能发火的,也就不再计较──而且早知道这个家伙极没礼貌和缺乏常识了。涵匀这一点就比亚当强多了,至少知道有些事就算看见了也要装没看见,做了也要当成没做,更绝对不能说出口来。
于是雪叶岩让那极为失礼的言语随风消逝,平淡自若地道:“我也一直很奇怪你竟可在那种情形下带我脱离敌方的攻击,更且直接回到望台。我以前从未听说过有如此神奇的功夫。你说是什么?瞬移?”
亚当点头,道:“嗯,也就是传送魔法。我跟你说过,波塞冬就是用这个逃过在红殿外碰到的那个不问青红皂白乱下杀手的家伙的。虽然说是因为他运气太好,才没有被分解成元素,但是只听我说过一次就能记下瞬移的元素排列,小家伙的魔法资质还真是很高呢。”
“传送魔法?”雪叶岩重复着这个名字,问:“就是使你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自彩虹郡来到苏舌的方法?”纵然不久前刚听亚当说出时已经再三确认过,雪叶岩仍然难掩心中的惊异,忍不住又问一遍。
亚当尤不自觉,只“嗯”了一声,喃喃抱怨着:“都怪梅菲斯特!说什么选个冷僻的地方做目的地,免得引起误会。其实我要是直接把目的定在苏舌,也不会被那群龙找上,打这莫名其妙的一架了。”
亚当跟雪叶岩讲述自他离开彩虹郡后,自己的一系列活动时,当然早已提起过梅菲斯特。因为“大天使”这身份很难解释,撒谎的话亚当又说不出口(梅菲斯特是亚当的翼龙侍卫这种话一直都是其他龙说,亚当和大天使只是装糊涂不去否认罢了),提起时不免避重就轻,完全回避梅菲斯特的身份以及和自己的关系这类问题。这自然使雪叶岩理解错误。
雪叶岩睨视着亚当,淡淡道:“这建议原本很正确。而且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发现北苏湾的那一枝奇兵,说不定还会给英格军以可趁之机。这位梅菲斯特先生,以后有机会见面,我定要亲自谢过才是。”
亚当看看雪叶岩,没有接话。不知怎么的,听来平平淡淡的口气,偏偏令亚当有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使他觉得此时此刻还是不出声为妙。
梅菲斯特心神有些不安,以为亚当出了事,当下略微加强与亚当的心灵联系。因为不想让亚当知道而产生被监视的感觉,所以梅菲斯特非常小心,也就没能了解到具体情况。只知道亚当已平安与雪叶岩会面,并没有什么危险。
梅菲斯特思索了一下,认为可能是雪叶岩从波塞冬弗雅的信和讯石事件中得出夏维雅王族中有不利于他的阴谋的结论,并将之告诉了亚当。雪叶岩这样做很正常,亚当的能力和对什么都热心的性情正可充当雪叶岩在权力斗争中的帮手。而从来没有接触过权谋和诡计的亚当会因这些事而不安也十分正常。
大天使又思索了一下是否要干预的问题。权力斗争并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对亚当清白如纸的心地自然会有影响。不过,亚当也不是小孩子,且身负管理伊甸的责任。现在伊甸的社会还很纯朴简单,但日后会如何发展那只有父神知道。从这个角度来看,让亚当多些经历也是有必要的。那么,就还是任其自然吧!
梅菲斯特做了决定,就缓缓收回心神。神念收回来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丛林中的三个龙──两个年纪轻的龙已经合力盖好了三间简陋的木屋。红发的冒险者照顾伤员之余,仍然抓住一切机会去纠缠金发的虔诚青年,却永远只能得到对方的白眼相向。梅菲斯特对此感觉十分之有趣。
使用涤恶圣光的次日,彩虹郡、卢茵塔和夏维雅都有一些好奇心重的冒险者,备齐防瘴避毒的装备和药物,到忘忧之地一探究竟。对此梅菲斯特只在酒场所在的谷地周围布设下图灵顶级奇门阵法宗师、清蓝之境第一智者维尔所创、据说没有指引的话无人可以走出去的迷踪阵,并颁下三天之内酒场人员不许出谷的禁令。只是为了万全起见,大天使才不时将灵觉外放,看那些没头苍蝇似的猎奇者到处撞来撞去。
那个时候梁思梁惠这一对倒霉蛋所受的禁制时限早过。自食其果的梁惠虽然还剩下口气,却也只还有那一口气了。梁思团长阁下在禁制解开后就清醒了过来,立即为正做的事所震惊,发起呆来。
梁思靠在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梁惠身上发呆了至少小半个时辰,然后惊跳而起。检查了一下他的随从后,又思索了大约四、五分钟,匆匆把地上零乱抛掷的衣衫碎片收集起来,拣出还勉强可穿的套上,带着剩下的布片儿迅速离去。梁思的身影消失后不久,一心前来瞻仰创世神展现神迹的地点、却不幸被契尔不舍的红发剑士纠缠得快要疯掉的虔诚青年就出现了。
风行──这是虔诚青年的名字。当自称阿达,在风行看来脑子也确实有些“阿达”的红发冒险者上来问他的名字时,风行本不理他的。不料自那时起这家伙就跟在他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想到日后说不定需要籍着这个家伙的关系接近亚当再接近梅菲斯特,以了解魔法这种奇妙的功夫,风行又不能真的翻脸动手赶人。
且说风行本来不肯把名字告诉阿达,可是他不说,阿达就自顾用上“亲爱的”、“心肝儿”、“蜜糖”之类称呼,害得风行肌肤起栗,一路走一路哆嗦。后来阿达连“我的神”都叫出来。风行为了制止这种亵渎神名的作法,不得不屈服,告诉他“风行”这个名字。
在丛林野地里看见一具一丝不挂、姿态淫糜的胴体,只怕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意外。心性纯洁的虔诚青年自然更是惊呼失声,条件反射地后跃,直撞进跟在后边的阿达怀里,被他占去好大的便宜。幸好阿达并不是品性下流的龙,居然并没有怎么趁机揩油──其实他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惊,昏了头了,事后还一直后悔不已。
阿达跑过去一看,发现梁惠气息仍存,便脱下外衣给他盖上,横抱起来,说道:“还有气,但要赶快急救!回彩虹郡是来不及了,得在附近找个地方。”风行惊魂未定,又觉得刚才撞进红发剑士怀里的背脊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般,难过透顶,并没有回答。直到阿达接连叫了他两声,又再重复了一遍那些话,才恍然醒悟。
创神教徒多年潜居山野,对付毒虫毒草都颇有一手。两个龙一心救人,居然也不顾秋季忘忧之地瘴毒的危险,由虔诚青年选了一个据说瘴气不重的地方,清去有毒的植物,红发冒险者就开始替梁惠救治。
大天使见他们这样不知死活,也没有别的法子,念在阿达和亚当认识的份上,还悄悄为他们设下防毒结界。
仿佛是从最深沉的梦魇中醒来,梁惠努力呼吸着,却仍然觉得头脑昏沉,全身酸痛。不象是刚才睡醒,反而象是长途跋涉了几万里路一样。梁惠想坐起来。身体一动,脊骨处几欲折断的感觉令他呻吟一声,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你醒了?”平静的声音从旁传来。
梁惠费了一些力气,把头循声侧转,眼睛的焦距对准之后,看到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龙──洗得泛白的衣衫和平顺整齐的齐肩金发,给人以十分干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惠凝眉不语。
“我叫风行。四天之前,我们在丛林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当时你的情况很严重,我们只好就地为你救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四天之前?梁惠有些惊异。自已居然昏迷了四天之久?梁惠用心回忆,想起偷窥忘忧酒场,也想起那个有着奇异翅膀的翼龙和自己的计划,之后的事情就很模糊了。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吗?梁思哪里去了?是这叫风行的龙救了自己吗?
梁惠想不清楚,就问:“是你救了我?我的同伴呢?”
风行摇头:“我们没看见别的龙。”
梁惠有些疑惑,奇道:“也许他不在我旁边,但应该也不会离得太远!听你的意思,我们仍在忘忧之地对吧?不过,我到底是怎么了?中了什么毒吗?”
创世神的年轻信徒俊脸微红,反问:“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年轻龙的奇怪反应,梁惠逐渐恢复正常运转的脑子里很快转出几个不同的可能性,再印证身体的感觉,梁惠得出一个十分荒谬的结论。他瞪着风行,一时说不出话来。
强暴这种事说说容易,真要做的话,就又是另一回事。通常来说,施暴者要么比对方的力量修为强过很多,要么就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才行。梁惠自问就算是梁思要对他用强都未必够份量──何况他们这方面关系一向不错,也用不着用强──那会是谁?有此能力又会在这忘忧之地出现的……
风行见这倒霉的受害者不再追问,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种脏事儿,他可说不出口。那个色情狂冒险者怎么还不回来啊?
梁惠的情况特别,身体元气亏损尤巨。身为冒险者的阿达随身携带的只是一些常用外伤药,所以经过几天功夫觉得梁惠的情形稳定了,今天阿达就去彩虹郡购买更适用的药物补品。他走的时候,风行还高兴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一下,谁想梁惠偏偏今天醒了。那种事情……虽然也不能说是这个龙的错,但是……反正风行是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