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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说是与洪展谈工作,其实一半是想拍总经理的马屁,另一半也是真心的想成人之美,此事真能给撮合成的话,岂不是两头都装了大好人了吗。
洪展听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他干脆放下了电话,亲自来到老王的办公室里。老王把秋会女儿的想法拐弯抹角地跟他明里暗里说明了一番,洪展一听便紧张了起来,“啊不,这怎么好呢,人家可是老总的千金呀,再说,我还啥也没有呢,连个像样的小半导体都没有。”
老王又打起了官腔,“怎么?总经理的面子也不给吗?你总得和人家着着面嘛,谁也没强迫你,你以为你是谁呢?不识抬举。”说完又瞪了他一眼。
洪展挠着头,“那,人家要是没看好我怎么办?一旦张扬出去,对我们秋老总的影响有多不好啊,人家可是清廉快一辈子了。”
老王又眯着眼睛看着他,“我说小洪啊,你可别总是拿自己不当回事儿,老总是看好你的才干了,老总现在也都一大把年纪了,将来,没准儿那总经理的位子就是你的了,难道说,你是怕人家的姑娘配不上你?真是的!”
洪展的眼睛一亮,心想,对呀!我何不找个靠山,在仕途上少走些弯路,好如日中天呢?另一方面,就是不成,也得让姑娘说话,也免得让老总产生不快。他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嗨,王处长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高攀还来不及呢,这事,我是一万个同意!”
“唉,你说这话就有点儿虚了,你还没见到人家的姑娘呢,怎么就一万个同意呢?你是不是看好她爸爸是个老总了?”老王又瞪了他一眼。
“啊,我是说,老总的姑娘嘛,肯定是错不了了,只要姑娘愿意,我是啥说的没有啊!这您放心好了,事儿不会差在我这的。”
老王竖起了姆指,“嗯,这还差不多,我一看你就是个爽快的小伙子,”他又拍了下洪展的肩,“呵呵呵,乘龙快婿呀!到时候,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我呀?啊?哈哈哈哈!”
也许爱情就是戏剧中的台词,而在现实中却又变得苍白无力!
当洪展在公园里见到了秋颖时,那第一眼就走了神儿,就她的长相而言,和先前那个小革比起来,简直是乌鸡和凤凰,但怎么说也得唱好了这一出戏,尽管到后来又变得虎头蛇尾,晚风凄凉。那是因为他的爱情里掺杂着某种不纯东西了,爱情上的瑕疵往往会变成瑕疵中的爱情了,为了某种目的,使这种爱情又变得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了。
“啊,我的工作可是到处流浪呀,以后,可能在家的时候太少了,怕照顾不好你,你可得拿准主意啊。”洪展试探地说道,在希望能和她就此分手的同时,也被她的优越感所吸引着。
秋颖搓着两手,低着头一笑,“啊,那都不是个事儿,爸爸不也在总跑外业吗。其实,王叔都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我没啥说的。”
洪展的心里矛盾了一会儿,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向一点儿都不“来电”的她伸出了手……
伴随着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和叮叮当当的碰杯声,洪展和总经理的千金秋颖结婚了。并很快分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新房。
“我说的嘛,这两条腿的人有的是,嗨,这会儿总算是安居乐业了。”洪展的父亲一边给新房刷着红铅油,一边乐的合不拢嘴地唠叨着。
洪展撇了一眼父亲,心想,哼!你懂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的,结婚都好几年了,可秋颖的肚子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是他出了问题吗?可医生告诉他说,妻子因为某种疾病而终生不育,这一现实让洪展又是一阵的沮丧,可他还是不停地安慰着满脸泪滴的妻子。
总经理秋会退休的第二天,女儿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爸爸,秋会抓着自己的头发,“嗨,都是我不好,让小洪受委屈了。”可他又一想,也不算亏欠他多少,因为洪展已经由总经理助理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孩子的事,以后会慢慢再考虑,实在不行就领养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
秋会分析的没错,洪展并没有因为妻子的不育而责怪她,相反,他从一个中层提升到助理,又从助理飞跃到集团总经理的宝座,可谓如日中天了,他清楚,这些没有岳父大人的鼎力相助,是很难的,要难于上青天!
洪展一有空就来到了岳父家里,帮他干些零活,说说话来安慰他,并一再声称,等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出国去散散心,因为没有岳父的艰苦创业,哪有集团的今天,可他并没有享受到一天的清福,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特殊待遇。
可惜的是,岳父并没有等到这一天,在一次事故中,他离开了人世。
洪展自上任以来,对集团里的管理层和人员结构又大刀阔斧地重新进行了调整和组合,优化了管理程序,一些人浮于事的部门,被他又重新进行了改制。他自然也就成了大忙人了。
妻子秋颖见他一回来就躺在床上,甚至连口饭都懒得吃,怀疑他是不是在有意冷落自己,因为生育的事,加上父亲又不在了,让她常常在洪展面前感到发怵,说话的底气也就越感不足,“都是我不好,连个孩子都生不了,其实,你要是有别的想法,我不会怪你的,要不……”
“不要说了,我能有今天,都是爸爸给我的,”洪展抬手打住了她的话。心想,老人刚刚离世,我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把她甩下,如果那样,岂不是招惹“陈世美”一样的骂名?
“别瞎想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洪展又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这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在妻子面前这么主动过。
这一举动,让秋颖在心里上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望着他,“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你的。”两人又沉浸在幸福之中,这也是两颗心在一次次的碰撞中而产生的理解之情。
然而,天有不测的风云。好日子没过几年,妻子秋颖却患上了肾结核,洪展把浑身浮肿的妻子送进了医院,经过一番的治疗,总算使病情稳定下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的体重和体力在逐渐地下降,每天得去无数次的卫生间,以至到了无法操持家务的地步。
据说,一个女人真心惦记着一个男人,就是在她快死的时候也能为他做着某种事情。
这天,秋颖咬着牙,支撑着病躯,给快要下班的丈夫做着饭,她在厨房里慢慢地转动着发沉的身子,认认真真地把丈夫平时喜欢吃的几道菜总算做好了。
可是,就在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时,头一晕,倒在了沙发里。等她醒过来时,发现丈夫正在帮她擦着汗水,她抓住他的手,“洪展,我实在是,没有力量了,这恐怕,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了,你快吃吧,菜要凉了。”
洪展抱起了她,嘴角抽搐着,泪水打在她的脸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你要是倒下了,谁还能给我做这么好的饭菜呀?我不能没有你,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要干了,明天我就把小侄子接过来照顾你。”
洪展的小侄子在家里没什么事做,平时也喜欢做饭炒菜料理家务,还想让他帮着找份工作呢。可是,他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已经有人把他的事情给办妥了。
第二十二章 天真的心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是个让人们痴迷和疯狂的年代,人们不仅局限于温饱,在精神上也在寻求着刺激,为了释放各种竞争带来的压力,跳舞便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一种减压方式了,大街小巷里,灯红酒绿透着碧纱,轻歌曼舞彩灯旋转,让漫长的夜在飘荡的曲调声中变得异常地喧嚣和浪漫。
W市在不到几个月的时间里,一些酒店和门市都改装成了舞厅,屋子里都栅成了一个个小隔断,在幽暗的灯光下,别有一番地神秘。于是,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不等天黑就穿着得体的服装下了舞池,随着悠扬的舞曲,成双成对儿的意中人,勾肩搭背,尽情地摇摆着身姿,靓女们有意无意还闪露着短裙底部那诱人的风光,一些男士们还总嫌那灯光碍事,甚至还盼着中途停电,好借机占一把零距离的便宜。这里没有烦恼,没有忧伤,只有疯狂的乐曲和肌体的磨揉。
为了和业主能有个满意的沟通,洪展找来了等待提拔中层干部的赵秋天,两人商量着怎么能好好请一下业主,赵秋天说先把他们灌醉了再说,而洪展却说喝酒是必须的,但喝完了再加一道时髦的娱乐项目。
洪展领着几个脚底好象发飘的男士走进了一家像样的舞厅,一些漂亮的舞女看到他们的腰里都别着大哥大,定会是些有头儿有脸儿的人了,便蜂拥而上。
被请的几个客人还没等洪展和赵秋天的脚跟站稳,便被几个靓妹拉进了舞池,一个坦胸的小妹上来就拉着洪展的手,而洪展的手又急忙缩了回来,“啊,对不起,我不会跳舞。”小妹扫兴地撇了他一眼嘀咕道,“哼,到这种地方还穷装。”
赵秋天也谎称说自己不会跳舞,便拉着洪展来到了隔断里,两人要了杯茶和果盘聊了起来。
“洪总,这些日子我怎么看你好象不高兴啊,今天的酒也好象没喝尽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秋天望着他问道。
洪展把家里的事给他讲了一番,赵秋天也跟着犯起了愁,可他的眼睛一转,“把你侄子请家来当保姆?我看有些不妥,毕竟是个男孩子,心也不会那么细。不过,他的工作由我来考虑一下,至于保姆的事,我看好办。”
这时,一名服务员端着果盘走了进来,她抽着鼻子,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名服务员长的端庄大方,细眉大眼的,尽管有一副性感的腰身,在众多的舞女当中,可谓出类拔萃了,可她的面相却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此刻,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低着头,“先生慢用。”
赵秋天看着她那很不情愿的样子,“怎么啦?是不是让老板给说了吧?”
服务员扭过头哭泣道,“嗯,老板娘因为我不肯和客人跳舞,她骂了我,还要赶我走。”
洪展看她那挺胸柳腰,修长的腿,走起路来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