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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能够达到以儆效尤的目的,同时留她不死。你提个条件,如果我能够做到,不置可否商量呢?”甘沐泉望着我,动作优雅的为我亲自斟了一杯茶,“大人掌管朝中机要大事,看问题十分敏锐通透,能力出众。但是圣上年少有为,或许需要更多贤才效力,才会嘱托大人亲自对在下进行考验吧?”
他夸我通透,他却已经比我想得更明白。他知道国法,也知道漏洞,更是更相信我能够帮他。所缺的只是坐下来与我谈判的时机。目前为了彻底铲除魔教,朝廷的加入势在必行,到时候就有不得他个人情感左右。于是他先一步引起我的兴趣,让我主动参与到这样的事件之中,然后与我谈合作。 当下时机,他不愿意放弃,他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一个他觉得愧对的女人,他能出的起怎样的代价呢? “换一条人名不难,你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么?”
“在下自信一身所学,定有朝廷需要的。文也好,武也罢,只要能被圣上赏识觉得还有用处的,在下绝对会尽心尽力的付出。在下愿有生之年为朝廷所用,护佑昭国太平。”
我故意不满道:“不值啊。你们隐宗不就是为了护佑百姓跟而生么?朝廷不用你,你也会想尽办法帮扶朝廷维持太平盛世。”
甘沐泉并未因为我的无赖态度而恼怒,反而平静说道:“隐宗并不只是在昭国才有。北周摄政王顾天恒就是我的师兄,他若活着,我或许不可能成为宗主。”
我大惊失色,颤声问道:“你是说隐宗也会帮北周?北周摄政王顾天恒那一身惊世绝学也承袭自隐宗?”
见我终于有了紧迫感,甘沐泉才好整以暇道:“没错。我与顾天恒是素未谋面的师兄弟,我们有同一个师傅。师傅传我技艺之时常常感叹,我不如顾天恒聪颖。但是顾天恒生于北周皇族,更多时候身不由己。而我不同,生于寒门父母早逝,宗族绝交,艺成之前都是孑然一身,除了师傅再无牵挂。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我生在昭国,这里也算是我的故土,总有一种莫名的留恋,我不想看到故土遭受战火的侵扰。师傅说顾天恒一直认为只有大一统才可以铸就更长久的盛世,四方割据总会因为国仇家恨争抢资源产生纷争。师傅本来是怕顾天恒逆天形式,妄图谋得北周皇位再南侵主动燃起战火荼毒天下,才又在昭国千辛万苦寻了我仔细栽培。倘若他日两国战局胶着,有我在昭国再加上昭国强大国力就可以与顾天恒抗衡。可惜顾天恒死的太早了。。。。。。我继承了隐宗,按照门规天下没有战乱,我不可以出仕为官。我的一身所学,最主要的用途将是寻到一个合适的传人,然后安安静静度过余生。其实我又不甘心。我想当你顾天恒也或许是心有不甘,才会没有收敛锋芒,最终铸成大错身败名裂。”
我见他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没有骄傲没有自大,而是镇定从容充满自信,眼神深邃遥望北方。这一瞬间,他的身材愈发高大,俊秀容颜仿佛熠熠生辉,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不曾见甘沐泉施展绝世武功,仅是短暂数面观他的气度神态,听他只言片语,就自心底生出了崇敬之意。那么被他师傅夸赞的那位样样比他强的北周摄政王顾天恒又会是怎样的过人风采呢?
无论北周摄政王顾天恒多么有名,过去他也仅仅是一个名字和长篇累牍白纸黑字的事迹而已。现在有了活生生的同门师弟甘沐泉做对比,我才真正有了感同身受的深切体验。
我不禁叹息。第一时刻想到的却是顾尘羽。如果顾天恒还好好活着,继续当他的摄政王,那么被他那般真爱的儿子顾尘羽会否也能学得一身惊世才华,成为北周栋梁,再不济也是为翩翩公子。顾天恒恐怕做梦都不曾想到,他的儿子会像今天这般,被折磨摧残的奴性深重,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观念和感觉把?
058君命不从
“你是在想顾尘羽么?”甘沐泉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怔怔点头。
甘沐泉似是能够了解我的心情,亦有感而发道:“那天你告诉我顾尘羽是顾天恒之子,其实我也失望惋惜了好久。不过幸亏你劝我答应了教顾尘羽读书,让我发现了他居然记性极佳,过耳成诵。奉墨羡慕的不行,私下里对我都说不敢再教他了,怕被他比下去。我暗中也查过他的根骨,倘若他在十二岁之前便开始习武,将来武功修为一定能够不在于我之下。但是现在习武已经晚了,就算你允许他学,他自己愿意勤奋练习,顶多是二流水平。至于读书,一个奴隶识字能有何用?”
我强自压抑心头翻涌的莫名痛苦,并未继续讨论顾尘羽的事,而是将话题扯回正轨:“沐泉兄让顾尘羽识字我另有用意,我们先不说他了。按照你刚才提的要求,只要朝廷放过魔女一命,你便愿意在我昭国出仕,施展所学辅助圣上稳固江山社稷,你这样难道就不算违背隐宗的门规么?”
“南方战乱未平,北周太后发病政局可能大变,魔教余孽在逃,各种内忧外患之下,我出仕已经是顺应时局天命。”
我不禁怀疑道:“你说句实话,不会是你故意的把?”
“什么我是故意的?”他假装天真。
“你懂我的意思。”我总不能更直白的说,天下动荡的时局是他故意造成得把?隐宗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干预甚至是造就天灾人祸么?那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多心了。”甘沐泉微微一笑,安抚我道,“我隐宗又不是神仙,只是遵循天命运道行事,一旦逆天,后果就像顾天恒那样。我还没有胆大妄为到那样地步,我只求问心无愧。而且我不是无心无情之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耐不住良心谴责无法对那魔教大小姐痛下杀手。或许这就是我必须入世的劫数。”
天命我从来就看不懂,我只知道把握眼前的时机。甘沐泉若是真心实意想要为我昭国效命,那么我绝对不能埋没的他的才华。
时辰不早,一想起顾尘羽还在圣上身边煎熬,我就再也坐不住了。现在我知道的这些情况也应该可以给圣上一个惊喜,于是我不再耽搁,告辞离去。
出了松竹院,快步向前,直到看见我院子里铱燃灯火通明,我的心境才稍安。不过当我踏入院内书房望去的时候,却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之间顾尘羽的粗布衣襟被鲜红血色浸染,人也是昏迷不醒的倒在书房门外的地上,圣上的侍卫站在一旁盯着他,神色不善。
“发生什么事了?”我忐忑发问。
圣上在书房内回答道:“爱卿莫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先进来说话把。”
“圣上,顾尘羽犯了什么错了么?为何他好像伤得很重昏迷不醒?”
圣上望着我一脸委屈道:“爱卿,你怎么不先问问朕是否受伤了?”
“圣上红光满面神奇清爽,看起来不像是受惊了。”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圣上却拉这我进到书房里面的暖阁,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朕与顾尘羽相处的还不错。他琴艺非凡,弹奏的曲子比你之前弹得好多了。朕夸赞了几句,遍旁敲侧击问起庄太后与儿皇帝的事情。”
原来圣上是存了这种心思,才故意制造与顾尘羽独处的机会,想要亲自盘问庄太后母子亲情的问题,从而推演时局走向。圣上的聪慧我并不质疑,问题是顾尘羽知道的那些信息真的有用么?
“难道是顾尘羽不愿回答,圣上才对他动刑逼问么?若是想审清楚,不如直接吩咐邹游将他送到牢房,那边刑具齐全,微臣也恰好是刑讯行家,一定能为圣上分忧。”
“朕在你心中真的如此残忍冷酷么?”圣上知我是在说气话,只好耐着性子进一步解释道,“顾尘羽说。儿皇帝每日到庄太后那里请安的时候,都只是亲信宫女太监才能在房中服侍,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他只是卑微奴隶,一早就被感到不碍眼的地方免得惊了圣驾。所以他连那儿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实在不知道那对母子是否感情深厚。他只是偶听闻,儿皇帝为了讨好太后,时常亲自服侍太后用饭。朕怀疑是那儿皇帝亲手对庄太后下毒。”
“圣上英明。那顾尘羽为何。。。。。。”
“好姐姐,你就别催了,也别那样阴森的瞪着朕。朕坦白就是了。其实问完了正事,朕见你还不回来,百无聊赖,就打算试试顾尘羽对你的感情和心思。朕对顾尘羽说,只要他愿意跟朕走,朕就保证他日后衣食无忧,还给她配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奴为妻。”
“他当然不会愿意。”我很自信的断言。
圣上点头道:“朕一开始不相信,就不断增加诱惑,谁料他是死活不肯离开你。你究竟对他用了什么招数,让他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就连朕表明身份,他亦只是叩头请求,求朕问了你的意思再做定夺。” “圣上莫非想横刀夺爱?”我的眼中闪烁寒光。
圣上不敢与我对视,稍稍有点心虚的解释道:“朕既然费尽心思将他从北周弄来送给你,又岂会再将他抢走?朕只是奇怪。他为何会那么喜欢你。所以朕打算用点极端手段,看看他究竟是否如他嘴里讲的那样,真的是一门心思只想着你。朕命他服侍,还说一旦成为朕的人,就由不得旁人,必须跟朕走。以他的身份本来是不敢不从的,可是朕的话让他生了挣扎抵抗之意。他竟然将朕推开了。朕一时没有防备跌倒在地,朕的影卫自然不能容许奴隶对朕这样大不敬,立刻现身对着顾尘羽当胸一剑,还好朕眼疾手快,将影卫的招式打偏了。朕正要派人去叫你回来商量如何处理呢。”
我果断道:“这还用商量么?请圣上恩准臣找郎中为顾尘羽疗伤。”
圣上不满道:“你不谢谢朕救了他的性命么?”
我没好气道:“圣上若不是存心捉弄他,他岂会有不当之举遭此伤害?”
“他是奴隶,朕是皇帝,就算错不在他,影卫将他一剑杀了,爱卿又能如何?”圣上端起了架子。
我森森道:“圣上是逼臣么?”
圣上皎洁的眨眨眼睛,显然被我猜中了心思:“姐姐莫非也很在乎他,开始喜欢他了?” “哼”我才不要当着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