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拈花一醉-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岩三人瞥他一眼,默契地起身自觉地去外面练功。心里骂道:“二货就是二货!”

花醉将那画册拿回去后不久,花朗又送来一柄扇子,并检举这是四师弟偷偷藏下的。花醉表扬了他一番,要他以后有此类东西一定要检举激发,他必不会亏待他。花朗乐颠颠地走了,迎接他的是一夜的戏文抄写。

而房中,花醉捏着那扇子恨不得捏得是某人的脖子,他居然敢,他居然真的敢,岂有此理!

而后一段时间花醉都不再登台演戏,直到这事儿慢慢淡去后才出了屋门。

出去后才知道原来是发生了另一件大事儿,人们忙着八卦便将这事儿给淡忘了。

广陵知府去年新娶的小妾被自己的小儿子给睡了!据说知府大人踢开房门的时候两人还在那床上颠鸾倒凤,如在无人之境。

事发后,小妾哭哭啼啼地说她并不是自愿的都是郝三公子郝意强迫她的;而郝意却说与他无关,他只是进来问候这三娘,却没想被三娘霸王硬上弓了。

各说各有理,知府大人戴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分外觉得头疼,这一头疼便去了柳花巷子晚晴楼借酒消愁。

这一日排上梨园无戏,陈世非在卯卯房中与她饮酒说话,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一声鬼哭狼嚎,杯子一抖,问:“怎的了?”

卯卯招呼陈世非凑近,咬耳朵:“隔壁是知府大人,被戴了绿帽子,小妾一哭二闹三上吊儿子死不认错,这不来消愁来了。”

陈世非嗤笑:“消愁来这儿?我看是消魂来了。”说罢,眼眸一转,过去推开了隔壁的门。

招呼郝大人的是晚清楼的花魁丽娘,陈世非拉着她的袖子叫了几声好姐姐又许了一只翡翠镯子丽娘才娇嗔地点了下他的鼻子替他们关好了门,只留四月在一旁候着。

郝大人此时已喝了许多酒,神智不大清醒,见陈世非往对面一坐,打着酒嗝问道:“你是谁?哦,我认识你,你是——陈、陈世非。”

陈世非笑,替他满上酒,“大人好记性。”须臾,沉沉一叹,眼中溢满悲痛。

“你——怎么了?”

陈世非苦笑,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酒仰头饮下,重重地放下杯子,“实不相瞒,今儿我冒昧找大人,实则是,是……”他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

“实则是怎么了?”郝大人这会儿说话倒利索了,一拍桌子,“你别怕,有什么事本馆替你做主,你只管讲!”

陈世非捂着眼睛显得悲恸非常,声音沙哑,“大人,我今儿瞧着你这模样想到了几月前的一桩事儿,我实在是看不过大人这样。为何像您这样的好官也会遭遇这样的事儿,我实在是为大人不平啊!”

“也?”郝大人昏沉的脑子倒是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你是说——”

陈世非点头,“呵”了声,转眸望向一边墙上的落梅图,目光凄迷,似是沉浸在某种不可自拔的回忆里,“我待她如命,连日子都选好了就等着迎她过门,谁曾想,谁曾想……”

“想什么?”郝大人关切地问。

“她怀孕了。”陈世非涩笑,“孩子不是我的。”

郝大人喉咙“咕噜”一声,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年轻人。

“孩子的父亲是——”

“是我叔父,我敬如父亲的小叔。”陈世非道:“我气不过,也不忍让她为难,索性离了家来了广陵。”

“你,哎,你这是——”郝大人连连叹气,相同的遭遇对比,他发现自己委实比这个年轻人幸运了许多,遂同情心大发安慰道:“陈兄弟,你放心,那女子不要你是你的福气,你以后还会遇着好的的。”

陈世非愣了愣,而后笑道:“是啊,是我的福气。”

郝大人这会儿心里不难过了,人不就是这样,原本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了一旦发现一个比自己还可怜的就会觉得自己不那么可怜了,这不就是某书上记载的“有比较就有差距”,而郝大人比较了自己和陈世非的差距,心里一个意难平就认了陈世非当兄弟,当胸一拍,酒杯一碰:“陈兄弟,你放心,以后在广陵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郝关,我定会为你做主。”

陈世非含泪称谢。酒过三巡,陈世非让卯卯差了人送郝关回府,他扇子一扬,扇了两扇,对四月道:“回府,笔墨纸砚伺候,少爷我灵感大发了。”

四月称是,但对他家少爷今儿的行为又有些不解,陈世非合了扇子。柳花巷子里一阵风过,屋檐下挂着的一排红灯笼摇曳生姿,好看的不大真实。

“四月,加上今天那家伙消失了有一年三个月零六天了吧。”

四月“恩”了声。

“四月,你说这广陵城能容我二人肆意玩乐么?”陈世非问。

四月迷迷糊糊地似是有些懂了,“公子的意思是——”

陈世非摇着扇子往巷子里走,“赶紧走吧,晚了又要扰着别人睡觉了。”

连接古道巷子和柳花巷子的街道上又恢复了安静,一人从暗影中走出来,望着融入夜色中的主仆目光中若有所思。

《拈花一醉》公子无痕 ˇ第07章ˇ 最新更新:20111006 04:00:51

关于知府小妾被其儿子睡了一事最终以小妾的离开郝三公子被关禁闭而告终。

那日是腊月二十八,傍晚的时候残阳犹挂西天,天上却飘起了小雪。陈世非受知府大人邀请于家中做客,领着四月走到半路被忽来的雪花浸得脖子一凉,折扇在手中一搭,望着夕阳飘雪的天,分外感伤的道:“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知府大门打开,里面一人被知府家丁推搡着出来,荆钗素面,大冷的天只穿了单薄的布裙。

“这就是郝大人的那位小妾。”四月在旁提醒,“哎,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年华,现在做了弃妇,这辈子算是毁了。”

陈世非眉毛挑了挑,未接话。四月絮絮叨叨:“我曾听说这郝大人当时为娶这小妾可着实是废了一番功夫的,那时候啊还闹得满城风雨呢。转眼不过一年,宠妾作弃妇,还是因着这样的缘由,我看啊,她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说不定那郝大人还能记得她一些。”

陈世非转眸笑,“四月,你今儿个话很多啊。”

四月道:“我那是为女人不平。少爷您说说为何出了这种事都是做女子的不是,明明哪些臭男人更该罚啊!”

话没说完全脑袋上就被敲了下,“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个臭男人。凡是有因必有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罢上前,弯腰扶起不甚摔在地上的女子,见她冻得脸色通红手指冰冷,不由低叹一声,解下身上披着的厚绒披风替她披上,“夫人,当该好生照顾自己。”

女子这才抬起头,一双眸子如净了水一般明净,扯起唇角,怆然一笑,“原来是陈公子啊,贱妇还想着如何谢过陈公子送给贱妇这番大礼,这会儿倒巧了,陈公子在上,请受贱妇一拜。”说罢后退一步直直跪倒在地。

陈世非也不扶她起来,由着她在那跪着,片刻后,他走近弯下腰折扇挑起她下颚,在她耳边慢悠悠道:“夫人,可记得景帝十八年的夏至日?”

女子身子一颤,脸色刷得苍白如雪,唇瓣哆嗦了许久才吐出几个字:“你……你是?”

陈世非笑,“没错,想起来了,看来夫人记性不错。”

女人这会儿已是面如死灰,她认命地闭了眼,道:“我如今这番境况,除了贱命一条已无其他可给公子赎罪的了。”

陈世非“哦?”了一声,很无良地说:“我没记错的话,夫人在金陵还有二老和一个弟弟吧。”

女人霍地睁开眼,嘶哑着声音道:“你要做什么?”

陈世非贱贱地笑,“不做什么,只是正如夫人所说,你却是贱命一条,少爷我只是想要夫人用这条贱命为我办件事儿,事成之后,我保证你们一家衣食无忧。”

女人嘲讽地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们这些人都是一群……一群……”

“一群狼心狗肺之徒?”陈世非接过话,“诚然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但我敢保证的是我绝对比我那小叔有那么一点人性。另外,容我提醒夫人一句:眼下,你可还有退路?”

女子“哈”地笑了声,而后垂下眼眸,行礼:“月娘但凭公子做主。”

陈世非扶她起来,拂去她发上的雪花,命四月取出随身带着的纸笔唰唰写下一行字,将印泥递到她面前,含笑望着她。

月娘咬着唇在印泥上将拇指抹红在那张纸上按上了指印,耳旁陈世非笑着道:“月娘此言差矣,该是我们合作愉快才是。”将东西命四月收好,又问月娘:“上次给你的那东西可带着?”

月娘怔了一怔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何物一时心里怒气翻涌眼眸通红,她恨恨地看他一眼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只绣囊递给他,陈世非打开看了下,对她到了声谢,又让四月取了几张银票并碎银给她。“这些盘缠够你一路好吃好喝地回到金陵在置办一间屋子请一个丫鬟了,月娘,一路保重。”

月娘将盘缠收好,背过身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陈世非道:“陈公子,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陈世非含笑称是。

雪越飘越大,女子单薄的身子合着这样的场景让人从心里怜惜,四月望着女子背影许久,才敢低声道:“少爷,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三个字他没敢说出来。

陈世非拿扇子敲他的头,眸光是难得的凌厉:“四月,你难道都忘了?”

四月忙垂下头,“四月没忘,只是,四月只是觉得少爷不大开心。”

陈世非“呵”地自嘲一笑,没裹披风的身子有些单薄,“四月啊,少爷我一直在努力地开心着。”不等四月回话,眼睛一横,“时候不早了,再不进去郝大人该等急了。”

隔天凤阳班子在梨园唱了一出戏,戏名叫《唐明皇秋夜梧桐雨》,讲的是安禄山谋反,唐明皇仓惶之下带着贵妃逃到蜀地。到马嵬驿时,大军不前,将军陈元礼请明皇诛杀祸国殃民的杨国忠和媚惑君主的杨贵妃,明皇无奈,命贵妃于佛堂自缢。

戏的最后,戴凤冠,着大红宫装,围玉带妃子扮相的女子,双手捧着一条白绫,脚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