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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并没查出孩子有什么异常。
随后她凝神替孩子把脉。
其实中医还是很厉害的,并不像现代那般只能调养调养身子,真正的中医大家,是可以用探脉探出人身体是否有异的。
就好像看一个女人是否有孕,现代方法是尿检。这可以很明确的给出女人是否怀孕。据说准备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可在古代,女人也是要怀孕产子的。
而且女人的喜脉都是郎中诊出的。
有医术高超者。甚至能诊出所怀胎儿的性别。
在这没有现代器械的大越,除了把脉,云歌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用。通过近一年的研习系统医术,云歌的医术又精进了许多。她可以从脉相出分辨出数十种病症,甚至能诊出身子中是否衍生异物,云歌觉得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有她在,可以省去ct,b超的钱。
女儿的脉象平稳,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
云歌拧了眉,从脉像来观,孩子并无大碍,可是孩子却终日哭闹。这种哭,己经不是孩子闹脾气,或是心情不好所至的哭泣,而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哭。
这种哭法,孩子必然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可是,云歌探不出。
竟然探不出……云歌脸上难掩焦急之色。“如何?”云歌望着女儿,此时的孩子睡的尚算香甜,听诸葛翊说,她离开不过片刻,孩子便醒了。想着云歌给开了安神的方子,他便让春桃将药熬好,哄着女儿喝了些,可是这药似乎作用不大,孩子依旧哭闹不止。
最终他只得派人去请云歌。
云歌摇摇头。
“从脉象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诸葛翊并没有惊讶,因为如果能从脉象上看出有什么异常,他便不会这么急切的舟车劳顿将女儿带来。他带孩子看遍锦阳名医,没有一个能探出孩子的异常之处。可孩子这般哭闹,明显是身子不适。
“长孙小姐,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请救小女一命。”孩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诸葛翊甚至不敢想孩子未来会如何。
云歌点头,便是他不说,她也会拼了命去救。
孩子身子没有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难不成出在精神方面?云歌脑中努力回想以前所知的关于幼儿的一些可致孩子哭高的病因。
自闭?孩子才一岁多些,便是诸葛翊有些溺爱,也不至于便倒霉的得了那病吧,让云歌闹心的是,自闭症便是在现代,也是难以治愈的。而且会影响孩子智力。况且是在这里,便是确诊都难。
她突然灵机一动。开口问道。
“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哭闹?”
“……大概一月了,据说是从我回锦阳的前一晚开始的。我回去后带她遍寻名医,也没有一个说法。有郎中隐晦的提了提驱邪。我也曾请了僧人做了法事,可也没见孩子转好。”
云歌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古人多信这些,认为孩子生病,多是邪祟做怪,这原也怪不得他。以前她还不信人有灵魂呢。可是事实证明,人是有灵魂的。所以也难保世上没有恶鬼。可是既然请了高僧做了法事,云歌相信,诸葛翊请的必不是普通僧人。必是锦阳名寺高僧,没准把人家主持都请到府上去了。
但凡邪物,都是怕这阳刚之力的。而且承元王府是大越皇族,自有祖宗庇佑。
云歌随意问了问,诸葛翊果然一副理应如此的告诉她,请的是锦阳相国寺的主持。那可是位了不得的高僧……他也曾看过孩子,并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不过还是在府中做了法事……
孩子是在诸葛翊不在锦阳时一定出了什么事。
“去细问你的婢女,在孩子出事前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便是院里多了只老鼠也要问出来……”云歌最终声音狠戾的道,与其相信邪祟害人,云歌觉得人更可怕。
因为孩子生病的时间太可疑了。
偏生是诸葛翊不在府中时,诸葛翊不在府中,府中称尊的便是承元王妃。相信便是她要在府中横中走,也是没有敢拦的。若是她起了坏心……云歌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她始终觉得孩子的事,与承元王妃脱不得干系。
可远水解不了近火。几百里的路程,不是轻易能赶到的。云歌虽然觉得与其她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去问承元王妃。便是她不说,她拼了性命也要让她交代出来。可她也知道,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先不说她此时的身份,便是她是明云歌,又如何去动承元王妃。
总之,此时的云歌心中有股想杀人的yu~望。
诸葛翊听后,目光一沉。“小姐是说……府上有人害小女?”这是诸葛翊不愿相信的。
孩子在府中如果都出了事,那他觉得自己委实太对不起女儿了。他当时因为疑心那个会医术的长孙小姐便是云歌,虽然不放心,可还是把孩子留在府中。
孩子有春桃和奶娘照顾。而且他有令,没他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他的院子。他自认孩子在府中是最安全的。
“这得问世子你……孩子在你回府前突然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孩子不会骗人,何况这么小的孩子。至于邪祟……不怕世子笑话,我历来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如果真的是邪祟倒还好些,若是……总之,一定要查明。
孩子暂时先让她这么睡着。
明早再解了她的睡xue,给她喂些流食。
安神药还是要喝的。至于为何无用?”这也是让云歌很是疑惑的地方,当初吴玄失心疯那般厉害,她开的安神药都能让吴玄安静下来,何况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怎么会没用?
除非……
云歌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便没有开口对诸葛翊说什么。只让他先去查明他不在的时候,王府中可有异事。
诸葛翊点头出了内室,放心的将孩子交给云歌照顾。
直到屋中只有她和孩子,云歌脸上才露出疼惜的表情,孩子还这么小,抱在怀里柔柔的,软软的,谁会忍心对这样一个可人的小东西下手。想到这里,云歌的眼神遍布冷意,她发誓,如果让她查出谁对她的女儿暗施毒手,她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二百三十六章 托付
二百三十六章 托付
诸葛翊去了片刻便回来了,回来时脸上神色果然凝重了些,他望了望云歌。此时的云歌那张脸自然是他所不熟悉的。可他同样觉得亲切,想着刚刚春桃的话,他觉得身上那股凉意似乎褪了些。
面前的姑娘,眼中带着疑惑,不需开口,他便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他是真的没想到,本以为安全的王府,竟然暗藏危机,诸葛翊不由得回想最初,便是与云歌成亲初时。
她的嫁妆放到王府私库,竟然会不翼而飞,随后还闹得满城风雨,什么丢的东西与前朝宝藏有关,总之,过了许久,便是到了现在,偶尔还有人提起。虽然寻到了贼人,可贼人始终下落不明,他一直也没有放弃对贼人的通缉,可始终渺无音讯。
其实他以为安全的地方,现在想来,压根是不安全的。
便是他派了再多高手护在院子四周,如果……他想如果院中真有密道之类的隐密。也是防不胜防的。刚刚他问了春桃,春桃说他归家几日中,并无人来院子。毕竟府中人都知道,他喜净,便是母亲,他若不在,她也显少踏足,前些时候母亲对思儿亲切了些,可自从他请旨封了王世女后,母亲似乎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对孩子冷冷淡淡的。诸葛翊想,也许母亲是在意血统的,她始终觉得孩子身上流着明氏族人的血。她每每想起,都会不喜。初闻云歌产女,她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因为女儿只要养大嫁人便好了,不至于混淆王府血脉。
可如果王府最终由思儿承继。那王府血脉,注定是要被混淆了。
而这是母亲所不喜,甚至是厌恶的。
只是,诸葛翊不相信会是母亲暗施互手。可春桃的话却不会做假,春桃回忆说,虽然他回府前几日无人来院中拜访。可承元王妃那几日召了夏挽香入府,便晨她回府前一日。夏挽香住的院子突然走水,他的院子与夏挽香的客院比邻,以防火借风势,曾有一柱香时间。春桃将熟睡的孩子放到内室,去院中指挥人扑火。春桃说她自始至终立在门边,可以肯定不会有旁人进屋。
便是火熄后,内室的孩子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春桃慌乱回屋安抚。那之后,孩子便开始哭闹不止。
走水之事看似是个意外,可是与孩子的状况联想起来,也许便不是意外了。
外面无人进~入,可屋内呢?
想到那个可能,诸葛翊瞬间由头凉到脚。如果真如他所想,母亲必定与此事脱不得干系。
可这些,要他如何开口相告。便是这姑娘真是云歌,他更是不忍心将这些事开口相告,孩子这样,她必定伤心至及,何苦要让她再次撕心裂肺一次。
最终,诸葛翊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回府前几日,并无人拜访、”云歌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无人去?难不成……“府中那几日可有异常?有没有客人?出没出什么异常的事?如失窃?”
诸葛翊心下一震,为面前姑娘这么快的反应而心惊。
看来,便是他想瞒,似乎也是瞒不住她的。如果她是他的云歌。便是他不说,对于府里的情况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母曾请一个姑娘入府……”
云歌眉头拧得更紧了。因为她隐约觉得,那入府的女人……“……是我的师妹,她与我母投缘,不时入府拜访我母。”
“还有呢?”云歌沉声问道。
她觉得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可一时又实在分辩不清。“……她住的院子突然走水。院中有瞬间的混乱。”
“你隔避的院子起火,院中一时慌乱,是不是有段时间孩子无人看顾?”云歌理了思路问道。诸葛翊目光猛的一场,她没有注意,便那么不由自主的出口,可是他记得清楚,他并没有说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