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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如惜灵所说,他因想利用她而救她。
这一年多的时间,又怎么会那么平静……他又怎么会真的将庄子交给她,怎么能让她插手他的生意。这些,难道她从不理会吗?
他是,真的想和她成为一家人啊。
便是她不在意他,只当他的妹妹也好啊。
可是……
“云歌,不要走,不要离开庄子,不要……离开我。”他知云歌的性子,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强留,那仅有的一点情份也化为虚无了,所以,他拼命喝醉,醉酒后才能无所顾忌的开口相求,求她,求她不要离开。
云歌神情果然一滞。
冷然的脸色中染了淡淡的不舍。
“长孙公子,回去吧。”最终,云歌呓语般的道。随后云歌唤来水灵,着她去唤人来送长孙向凡回他的院子。待院中恢复平静后。她又一人立在院中许久,这才淡声吩咐水灵准备一些孩子的衣服吃用……
水灵张大了嘴。
做为婢女,长孙向凡和云歌说话时。她为避嫌躲得远远的,所以并没有听到长孙向凡的话,而且长孙向凡便是有几分醉意,也知道自己话的重要,自然不会乱喊,只在云歌耳边说。所以乍听到云歌的吩咐,水灵不由得惊呼。
她可不知道那要住进来的孩子是自家小姐的姑娘。
她虽知道云歌以前嫁过人。似乎还是有个孩子的,所以初时觉得云歌配不上长孙向凡。可时间久了,倒把这事淡淡看得轻了,所以云歌吩咐她准备孩子吃用之物时,水灵难掩惊讶。听说竟然是要把诸葛家的小小姐接过来同住,嘴更是张的大大事……
那诸葛公子听说可是锦阳的富家公子。
而且听新认识的春桃说,她家少爷可是把她家小小姐当成心肝儿。
怎么就放心让那小姑娘住进自家姑娘院子。而且更让水灵惊奇的是,自家小姐竟然这么热心。这里所说的热心与善心不同,云歌自然是善良的,碰到没银子的病患,也会出手相助。可却不是愚善,更从不会做将病者接进自己院子的事。
她一直奉行的都是病人是病人,她只是负责诊病。不会有旁的牵连。
可这次?“小姐,真的要把那小小姐接来同住吗?”
“恩。而且会住上一阵子,至于房间。不必单独收拾了,便让孩子和我同住。你收拾出两间屋子,给孩子的奶娘的春桃住。”
“好的。”水灵应下,听说春桃也会住进来,登时又高兴起来。
她和春桃ting投缘,想到春桃。水灵不由得想起惜灵,二人也曾一屋同住服侍云歌一年多。可最近她发现根本寻不到惜灵的踪迹了。
“小姐。提到春桃姑娘,我便想起惜灵了。我几次去寻她,都不见她的影子。护卫说惜灵被主子派出庄子做事了……”水灵感慨的道,云歌应了,点头应了,心下觉得有些奇怪,惜灵一个姑娘,能被派出去做什么事。
只是她最近与长孙向凡委实闹的不算愉快,如果是以前,她定会多问一句的。
只是此时,她满腹心思都在女儿身上。
所以并没有将水灵的话放在心上……
水灵也只是发发牢骚后便去做事了。云歌回屋,缓缓走到床边落坐。随后开始沉思。
她想起了云逸。记得云逸小时,也曾发生过危险,也曾哭闹不休,甚至一度性命垂危。
她过府替云逸退热,却发现云逸似乎是中了毒,不过毒中的不多,当时她便心中疑惑,不知这下毒之人何意。打算毒死孩子吗?可下的毒却又不致命,可孩子的症状却是有些奇怪……她当时在给云歌退热时发现异样,原来,云逸不被人注意的腰侧,似乎有个针眼,很小的一点,如果不是云歌细心,恐怕很难发现。
她登时顿悟。
看来这毒便是暗藏针中所下,下毒之人怕发现,只是轻轻一扎,又将针取走了,所以残留在孩子体~内的毒并不多,最终没有致命,那之后,她将云逸接至承元王府。
而她的女儿的症状,现在想来其实与云逸颇有几分相像。
只是她可以确定,孩子并未中毒。
如果真的中毒,锦阳的御医也不会查不出丝毫问题来。她刚才己仔细查过孩子周身,并未见有什么大碍,而且诸葛翊也说,他回夜当夜也曾样自查探过,与云歌一样,他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孩子却这般哭闹不止。
难不成……
想到那个可能,云歌一阵后怕。她慌忙的捧过数本医书,胡乱翻着,以压抑心底的恐惧……
………………
文写了几个月了,有的时候前面怎么写的,妞有些记不清了,翻来翻去有的也找不到,可能有所出入,望海涵……
捂脸,别拍偶,偶很用心翻过前面的文,可素有的时候真的没有找到。最后谢谢订阅本文的亲们,谢谢支持,墨墨知道写的不好,亲们还在支持。真的很感激~~~
☆、二百三十八章 仅有的回忆
二百三十八章 仅有的回忆
这一~夜,自然没谁能睡个好觉。
云歌不能,诸葛翊不能,长孙凡身自然也不能。他并未喝醉,只是微熏,借着酒意说了那些话,因为那些话,在他清醒时,是万不会吐出的。可是……其实也不必沮丧,在未开口前,便己知结果,或者可以说,他不在意结果,只是想把那些话说给她听,他只望,她能明白他的心情。
情爱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
懵懵懂懂间便着了它的道……现在想来,便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会那般在意她。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别样心思呢?
是她诊病时那认真的神思,是她问诊时那温柔的语调,是她赚进第一笔诊金,捧着银子说她也可以为他分忧时的雀跃……或是更早的以前,他初见她时。
那时他被敌家所害,身染剧毒,伤口溃烂发炎,整日高热,眼见着郎中们都束手无策。
这时,族中长老派人送来了消息。
说是找到了那个于家族来说至关重要的之人。而且如果消息无误,那人有一身超凡医术。
他那时己心灰意冷,想着命都不长久了。可族中人却只关心那早己过了百年的劳什子大计。
心中难免气闷,他派人捉了她的属下……
并且言明要她一人来见他。他想。她一个妇道人家,而且据说还大着肚子,怎么敢只身前来?如果她敢。他便真的会对她另眼相看。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她来的,而且真的只身一人。
他还记得当时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心惊于她的年轻,看上去还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给他一种他在欺负她的感觉。她一步步走向他,便是亲眼见到他那让人作呕的伤口。也只是微微蹙了眉。
他突然心中便一热。
然后开口求诊……其实明明不是这样计划的,他明明是打算用武力威逼她的。因为他觉得只有在最初相见时便用武功震慑住她,这样才好进行以后的事。可是,在那张稚嫩清秀温柔的面孔下。他却无论如何开法开口,最终便是说话也不由得放得即轻且缓。
她毫不犹豫的应了。
而他发现,自己竟然相信她。之后便未做戒备的将属于她的人全部归还。
他的属下对此不解,因为他并不是个这样温和的‘好人’。他本性其实不算个好人。
在家族严厉的教导中长大,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尊,他被教育成家族利益,还有祖宗那个百年基业高于一切。余下的,包括自己,都是可以为此牺牲的。
可他只是冷冷一笑。
那时的感觉无法对人言说。
因为。那是信任。
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娘的信任,别说是说给属下知晓,便是他自己也觉得颇可笑。
三日后。她如约而至,如她所说,她己准备好,真的为他动了个……她说,那叫‘手术’。剜掉坏肉,这不稀奇。任何一个郎中都会将人身上的坏肉剜掉,只是随后她所做的让他猛然睁大眼睛。她竟然缓缓掏出一个……绣花针。
然后动作熟练的穿针引线,最后竟然将他手臂上那道长长的伤口一针针……缝上。
是的,缝上。那时候她的表情凝重,认真,就好像她所缝的并不是肉身,而是绣着一幅锦绣山河……明明疼的如剜肉,他竟然奇异的笑了。
想起这些,长孙向凡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带了几分温柔。
这时,房门被叩响,随后被推开,然后走进来一个身影,看到那个身影,长孙向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敛起。
“主子。”那人双~腿有些僵硬的走到长孙向凡身边,然后扑通一起跪倒在地。
“你还来做甚?”长孙向凡冷冷的道。
来人低垂着头,可眼中明明有泪光闪过。
“惜灵知错了,求主子不要将惜灵赶回主家……”上次她的擅自之举,终被长孙向凡判了受族规处罚,最终伤了筋骨。他这人就是这样,便是对从小陪在他身边的人,也显少有温情,除了明云歌。世上,也许只有一个明云歌,可以让他温柔以对。
以前,她恨,大恨。
可现在,经过这些日子的静想,她不恨了,她的身份原配不上他。她己想通,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什么都不会在意。
长孙向凡看向惜灵,目光依旧是冷的,最终,他微微勾了唇角,只是那弧度,依旧让人觉得冷。
“……你若想留,便留下。”
惜灵一脸喜色,而长孙向凡己移开了目光,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应该己经住进了云歌的院子。
孩子的父亲……顺理成章的也会成了院子的常客,想来,真的好笑呢。他千辛万苦把云歌带离锦阳,费心心力安排了那场‘假死’现在想来,真的可笑呢。
他们若有缘,便是隔了千里,隔了生死,依旧会……遇见。
何况他们还有共同的,女儿。
而他,拥有的只能是,回忆。
……
云歌的院中,诸葛思确实己经搬了进来,与其说孩子搬了进来,不如说是奶娘的春桃二人搬了进来,并且带来了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