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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身边岂不正常的很。都是明云歌的错,一定是的。
是她的擅妒让诸葛翊不能将她留在身边。“爷可是堂堂的承元王。难道便由着夫人这般行事吗?难道爷这一世都不纳妾室,不收通房,便守着夫人一人过活吗?爷,春桃所行都是为了主子啊……”
终于,诸葛翊驻足。
春桃脸上涌出喜色。只是诸葛翊下一句话,将她彻底打落尘埃。他说……
‘本王最是喜欢夫人的嫉妒之心……’
会妒忌,说明在意。
春桃这样一心只有自己打算,甚至不惜杀人害命的女人怎么会懂。
诸葛翊挥挥手,下一刻春桃被嘴被堵上。自然会按云歌的意思送官法只……谋害主子外加一个意图杀人害命。等待春桃的自然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诸葛翊和长孙向凡并肩向廊下走去,时辰还早。长孙向凡决定与诸葛翊痛饮几杯,便为了……刚才他的话吧。
……
晚上。诸葛翊很晚才回房,他自然是沐浴过了,不过还是留了几缕酒香。
直熏得云歌酣酣然……如坠梦中般。诸葛翊有了几分醉意,在云歌耳边自夸自己酒量好,长孙向凡可是横着被护卫抬回院子的……又腻着云歌让她给他些奖励,因为他对春桃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春桃彻底心死。
可是却被长孙向凡嘲笑了一晚。
云歌追问,可是诸葛翊借着酒劲无法如何也不开口,始终缠着云歌要补偿。
他抱的紧,云歌不适的动了动,便闻到身边男人渐重的呼吸。云歌便再不敢动了……虽然孩子己经过了三月,可是她这身子……却还是要多加小心的。便是醉意朦胧,诸葛翊似乎也在克制着自己。他翻身覆上云歌,身子却并未贴上云歌,而是用一只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而另一只手……却是引导着云歌的小手,向下,向下,再向下……
云歌俏脸红成一片。
知这男人并未醉到不省人事,有心不理会他的胡闹。可听到他极力克制的呼吸声,云歌终是心软了。
最终,小手向下探去……终是如了他的愿。
即是夫妻,何必过份矜持。
而且,他,只有她。
第二天一早,云歌半梦半醒间,觉得颈子有些刺痛。她不堪叨扰的小手挥了挥……果然,刺痛的感觉没有了。隐约间,似乎听到男人的轻笑声。
这笑意自然是熟悉的……鼻子微动,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便窜进鼻中……云歌勾了勾唇,又沉沉睡去。
眼开眼,天自是早己亮了。元春听到动静进来服侍云歌穿衣洗濑……做这些的时候,元春会时不时看向云歌,待云歌察觉时,又急急调开视线。这样三两次,云歌轻叹。
语气颇无奈。“说,出了什么事?”元春自是摇头……“夫人多虑了。”
“我穿衣的功夫,你看了我五次。还说没事?还不从实招来……小心……小心我让你们爷把你嫁给府中管事。”府中管事各个年过三旬……元春一听登时急了。想她二八年华一只花,怎么能嫁那些半老汉子。
“好了,好了,奴婢说便是了。夫人知不知道昨晚主子说了什么?夫人是没看到,那才叫气场啊。主子一句话,春桃立时蔫了。那真是杀敌于无形啊……”元春说的吐沫横飞天花乱坠。
“……到底说了什么?”如是一柱香时辰后,云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奴婢没说吗?奴婢以为早己对夫人说了呢……春桃说主子不纳妾室,实是因夫人擅妒……这话自然是春桃胡乱攀咬的。夫人不必理会。可下一刻主子却回……。‘本王最是喜欢夫人的嫉妒之心……’啧啧,春桃那脸色啊。”
云歌再不理会叽叽喳喳的元春,自顾自笑了。
原来,竟然是这句话。
她昨晚可是为了这句话,努力了许久呢……早知八卦传的这样快,她才不会一而再的……屈服。
元春突然失语般,怔怔望着云歌……只觉得此时的夫人,好看的像画里飘出来的……谁说自家夫人配不上主子爷了,明明般配的很……简直是郎才女貌。才用过早饭,元春慌乱的进屋禀报,说主院哭声震天。
前承元王病逝。
云歌心中轻叹,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吩咐人去衙中唤诸葛翊回府,又安排管事去采买丧事一切东西……云歌忙的团团转。
很快灵棚搭起,午后便陆续有人来祭拜。
诸葛翊也匆匆回府了,自然是一脸的丧亲颓废……云歌知道,在诸葛翊心中,这场丧事是给他的生父所办。现在棺材里躺的自然是那个冒牌的。可是在出殡前,自然会将真正承元王的尸骨移入。这场迟到了十几年的丧事终于有机会大操大办。
云歌知道诸葛翊心里一定不好受。
可做为王府嫡子,他只能硬撑着接客送客。好在他身份高,能让他亲自出迎的在锦阳也是寥寥无几。而云歌应对女眷则轻松的多。毕竟女眷并不需要到灵堂祭拜,只是走走过场,来安慰王府女眷,多数都是直奔王妃的主院,来她这里的并不多。倒不是女眷们不想巴结云歌这个新任承元王妃,实在是诸葛翊言语间透露出云歌身子不好,正在将养……哪个不长眼的会触这霉头。
何况还有前些时候流传的那关于前朝遗孤之事……眼下看似风平浪静,承元王府更是恩宠无双,可谁知道新君哪天又计较起来,所以女眷们对于自家夫君让她们趁机和云歌这位承元王妃搞好关系的说辞,委实欢喜不起来。毕竟女人多是头发长,见识短的。
☆、三百六十七章 一场殇
三百六十七章 一场殇
相比男人们,女人自然心眼小些,想的也是眼前。
虽然这位新任的承元王妃很得承元王的欢心,据说为了她,承元王后院连个侍妾都无。可是她那身份,毕竟有些敏~感……虽然眼下看着似乎无事,翌帝并未追究,可是谁能保证哪天翌帝异想天开,若真要查一查这前朝余孽……这时候她们和明云歌走的若近了,岂不是将来会被连累,所以男人们虽然极力吩咐自家夫人们要与云歌搞好关系。可是夫人们来云歌这里的并不多。
夫人们自然有夫人们的理由。
人家承无王可是明说了,自家王妃身子不好,需要静养。那她们不去打扰自然是合了人家王爷心思的。
所以女眷们多数还是去看老王妃,说是老王妃,其实也不过才过四旬,云歌自然也不得闲。大半天便呆在老王妃身边尽孝,这倒让本打算与她保持距离的女眷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若是细究起来,明云歌才是现任的承元王妃,这王府的女主人。她们却没有去见礼,着实有些失礼。
只是云歌哪里会在意这些。
她之所以在主院,是因为不放心老王妃。毕竟是诸葛翊的亲母。再加上那件事……云歌自是知道她心里终究不痛快。不过三日未见,她似乎一夕间老了十几岁,鬓间竟然己现了几丝银光。
云歌看着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只是人来人往的,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是陪在老王妃身边。
只是她在主院,老王妃脸色始终阴沉着。云歌想自己终究是个不讨她喜欢的。何况陪了大半日,她也觉得肚子隐隐有些下坠的感觉,便不敢再逗留。只吩咐元春留在主院帮忙招待。她则回了院子。
回到院子,躺了半晌,那种酸酸痛痛的感觉才算过去。
替自己把了脉。有些轻微的动了胎气。云歌开了方子,让小玉去抓药。望着自己的肚子云歌不由得有些自嘲……不过操劳半日。身子便ting不住了。这幅身子,当真是耗损过大了,这孩子的到来之日,当真是极凶险的。
便是孩子顺利降生,这次不知她要花多久时间给自己调养身子,才能将养过来。
也许,这辈子她都会如此了。像朵娇花,风吹不得。雨淋不得……她以前可是自觉提像棵杂草的,放到哪里都能活。现在却是只能在深宅内院娇养着。
命运啊……
实不知是对她的恩典还是捉弄。
小玉拿着方子去抓药不过半个时辰,诸葛翊便急急回了院子。
进屋见云歌斜靠在榻上,上下打量,见云歌除了脸色有些白,旁的倒是无异,这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来。“云歌,哪里不舒服?”
诸葛翊现在的日子可谓是时时提心吊胆……总怕云歌出了意外,盼着这孩子早些生出,也好让云歌少受些苦楚。心里却又怕孩子的到来。因为云歌简直是去闯鬼门关的。只是孩子己经成型,他也不敢冒险真的逼迫云歌将孩子拿掉。
便是到了现在,他依旧后悔。后悔当初心软点头。让云歌留下孩子。
这样一幅娇弱的身子,又如何平安产下孩子。
“哪里就这么娇贵了,不过是觉得腰有些发酸,所以让小玉去抓幅补药来,倒把你吓着了。看你急的……前院那么多客人,你哪里走的开?”寒冬腊月的,诸葛翊的额头竟然浸出了汗,可见他是多么急切的赶来看她,云歌的心里有些发酸。
这男人。越发的让她爱进心底。
“云歌,莫欺我不懂医术……那方子里的几味药明明是安胎用的。哪里是你说的补药?”旁的事他睁只眼闭只眼也便算了。可事关云歌,他是小心又小心。仔细又仔细。自从云歌有孕后,他便开始钻研医术,虽只习了不久,不过一些药材的用处他还是知道的,何况他看的多是些关于产子和将养方面的医书,自是知道那张方子的用处,所以他才扔下满院祭奠的官员,回院中看她。
旁的事便是再重要。也重不过她。
这是他欠了父亲十几年的风光大葬,可若是与云歌相比,却也是次要的。
便是不孝他也认了。
世上太大了,人太多了,能找到云歌,他觉得己是用尽了此生的运气。他不敢赌,也不能赌……云歌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男人忙成那样,竟然还有时间钻研医术。至于为何钻研医术,根本不用多想,必定是因为她。
“……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