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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害怕……师父是帮不了你的,只有有一天你真正发现自己是足够强大的时候就不会再被人伤害,更不怕被人拒绝。你懂我的意思吗?”
熊冽点点头,逍遥子却摇头道:“你还是不懂,倘若懂,你为何会担心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要重出江湖我就不会畏惧‘暗河’的追杀。所以,你无须对师父担心!”
熊冽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替眼前的这个人担心?还是怕有天逍遥子这座城墙倒了,他会觉得自己其实很渺小,这两年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徒然。
此刻,逍遥子给熊冽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俗套又凄惨的复仇故事。一个带着八岁儿子的漂亮女寡妇,被城里的豪强强行掳到家里,以杀害儿子威胁她,终于被城里的豪强霸占了身子。女寡妇为了儿子忍辱负重,不曾想豪强为了讨好县令又把她送给了县令,在她明白了这些人不会还给她儿子时,她欲杀县令却没能成功,县令把她送到死牢,她被囚犯们侮辱致死……
熊冽不明白逍遥子为什么突然要给他讲这个故事?他道:“师父,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吗?”
“不是。”
“我们现在借宿的这个小城就是当年的那个可怜女人死去的地方?”
“正是”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逍遥子转头看向熊冽,只见他坚毅的双目中有着泪光,不过他没有哭,只是仰头看着那明月。
逍遥子也没有再说,抬起酒壶喝着里面的酒。熊冽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孩子,虽然不善于表达,他要说的话,他应该都明白了,只是故事太残忍,他无法直截了当的与这孩子说出来。
熊冽与逍遥子生活的两年来逍遥子从未给他讲过任何故事,他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也包括说这个故事。他从不会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因为他害怕他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终于他还是告诉了他真相,像逍遥子这样的人做任何事,救任何人都是有目的的,也包括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章 美人刀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故事?”熊冽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他记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哭过,甚至早就忘记了眼泪是怎么流出的?身为奴隶被人鞭打得再痛他也从未流过一滴眼泪。
任凭鲜血流干也不曾落过一滴泪。
逍遥子深深叹了口气,然后道:“在你成为刺客之前,你第一个要杀的人应该是你的仇人。郑州县令胡咏州便是害死你母亲的人,这个仇,应该由你来报!至于虏劫你母子的豪强,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他日我再告诉你!”逍遥子说完,转身离开。
也就在他转身离开的一瞬熊冽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冰冷的划过面颊,破碎的,一颗颗跌落在青瓦之上。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浑身颤抖,却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然而那双眼睛宛若不听话一般,泪水止不住的流,那些眼泪一颗颗宛若尸骨一般跌碎在青瓦上。他双目暴红,仰天长啸。
熊冽握着冰冷的剑上了翠凝阁,县令胡咏州每天都会去翠凝阁寻花问柳。当他冰冷的剑刃挑开红色的珠帘时,所有拥向胡咏州的姑娘都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处逃窜。熊冽眼中充满了血光,挥剑舞断了所有的珠帘,那红色的珠子一颗颗,宛若鲜血一般滚落在地上。
胡咏州浑身颤抖,跪在地上求他饶命,“大侠!大侠!别杀我……你要什么?要银子我有……我给你……”
熊冽此刻宛若一头发疯的猛兽冲上去一把揪起胡县令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我——要——你——的——命!”
胡咏州吓得浑身发抖,口吐白沫的叫道:“不……不……不要杀我。我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大侠……求你饶我一命!”
“可还记得十年前被你关进死牢折磨至死的女人?我是来替她报仇的!”他说完用尽全身力气,将冰冷的利刃穿进了胡县令的胸膛,他只觉得那热腾腾的血顺着剑柄涌向他的手心,那种报仇雪恨的感觉痛快极啦!
那一晚,熊冽浑身是血的回来,他浑身瑟瑟发抖,宛如一只受到伤害的小动物。他蜷局在阴暗的角落里,用牙咬住他的拳头,血顺着他的牙齿流淌出来。身为奴隶的日子太久,他已然很难正常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更不会懂得该如何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他只会伤害自己,不断的伤害自己,企图利用身体上的痛楚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举着油灯推门进来的逍遥子白衣轻轻掠过他的身边,他举着油灯照着浑身是血的熊冽,此刻他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独自舔抵身上的伤痛。逍遥子弯腰伸出一只手抚握在他的手上,淡淡的说道:“阿冽,你要记住,你从今往后已不是奴隶了,你是你自己!身上的伤痛不能代替内心,倘若你心里觉得痛就要哭出来!”
熊冽颤抖的双目看着师父,泪水忍不住流淌而出。他问他,“我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逍遥子把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道:“你是熊冽。”
熊冽摇了摇头,愤怒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
“现在不能说”
“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
“自有说不得的理由。”
逍遥子起身,然后对他道:“你既然已经报了仇,先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
熊冽看着逍遥子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终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可是为了寻找真相却越发坚定了他要活下去的信念。他知道他在杀死对手之前绝对不能死,因为他还有要知道的真相。他必须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他们是被谁害死的?而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奴隶?
怀揣着种种疑问和悲愤,熊冽糊里糊涂的爬上了床,只觉浑身疲惫不堪,身子一沉便睡了过去。在昏昏沉沉中,他似乎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他猛的睁开了双眼,只见屋内灯火袅袅,一双温柔润滑的手抚摸在他的胸前。此刻,冯素桐娇柔的身躯已经依偎在他的怀中,她红唇娇艳,双眸含羞待放的看着他,就算他再傻也明白一个女人夜半三更的跑到男人房中想要做什么。
熊冽猛的起身推开她,诧异的看着她问:“冯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冯素桐娇羞的低头,咬着唇角,含羞一笑道:“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么?熊大哥,你救了我们洛神庄上下……素桐愿意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恩情!”
熊冽的心一颤,坐直了身躯,他还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抚摸过,只见冯素桐白玉一般柔软的手已经滑入他的衣襟内,她轻声的道:“熊大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熊冽摇头,他此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冯素桐?可是他喜欢她此刻给予的温柔。
冯素桐轻轻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衣服宛如轻薄的蝉翼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她身上的肌肤芳香诱人,白色的颈子又长又美,双峰挺拔圆润,肌体雪白玉如。熊冽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底的看清楚女人的身体,是那么柔美而动人。他的心微微一颤,手心有些出汗。
看着□□与对的冯素桐,熊冽宛如奔驰已久的烈马,终于找到了温柔的草原,有这么一刻,他忍不住想要去亲吻冯素桐幽香的红唇,他知道,那是来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冯素桐娇柔的一笑,似乎要将所有的美好都给他一般,只见她□□的朝他靠来,伸手揭开挽在头上的发髻,发丝宛若漆黑的瀑布,瞬间便滑落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就在她的红唇凑近他的时候,突然一把锋利的剑闪了过来,一道白影掠过,与此同时漫天飞出了银针。
出剑的人乃是逍遥子,他一把拉过熊冽,宝剑上的宝石一闪便划出了一股强烈的剑气,将向他们洒落而来的银针又反噬了回去,银针噗噗扎在了冯素桐白玉一般的肌体上,只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瞳瞪得很大,以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死去。
熊冽浑身是冷汗,他惊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冯素桐,那白玉无瑕的肌体上扎满着密密麻麻的银针,一支银针正好就扎在她的眼瞳内,流出一股如线般的血水。他不忍再看,转头诧异的看向逍遥子,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逍遥子用剑挑开冯素桐乌黑的长发,她的发髻里裹着一只白玉雕砌而成的暗器筒。他道:“这是‘暗河’最高级别的杀手才有的暗器——‘芙蓉玉花筒’!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迷惑敌人,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熊冽不解,低头看着冯素桐的尸体暗道:“倘若不是师父,我必定逃不过这‘芙蓉玉花筒’□□出的银针!此刻,躺在床上死去的人便是我!”想到这他不由浑身冒出一股冷汗,转头看着逍遥子道:“师父,你说她想杀我?难道她也是‘暗河’的人?”
逍遥子摇头道:“应该不是,刚才袁飞送参茶到我房间,百般感谢我救了他们洛神庄上下,然后还拿出一只锦盒说是他师父冯洛天要酬谢我的厚礼。当他打开锦盒扣动机关的同时,里面的‘芙蓉玉花筒’便向我射了出来。幸亏我机警,将他制服。问他为何要暗算我?他说是‘暗河’的人用冯洛天来要挟他们,让他们前来暗杀我们!我见不妙便赶来瞧你!”
熊冽摇头叹道:“真没想到,我救了他们,他们却恩将仇报!”
逍遥子冷笑道:“阿冽,江湖就是这样残忍,没有任何道理。女人也是,有的时候她对你温柔,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你!说不定还是一把刺进你胸膛的美人刀!”他说完拎起了剑。
“师父,‘暗河’的人真是卑鄙!竟然想出让他们两人来暗杀我们,倘若不是你机警,只怕我们已经着了他们的道!”
“由洛神庄的人出手确实令人意想不到,即便我在江湖闯荡多年也料想不到袁飞和冯素桐会对我们出手,所以阿冽,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人就是这么奇怪,有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总有对你说谎的时候,有的谎言无伤大雅,有的谎言却能致命!”
“师父,你这么说……是不是我连你都不能相信?”
逍遥子转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