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弱到几乎无法忽视的阵法,以L高中的旧校区为圆心不住的扩散着。明明是极其复杂的阵法,却被人强行将存在感压得极低。
三人面上皆是一凛,二话不说齐齐动身朝着旧校区奔去。
97
从竹屋里退了出来,浩星陨独自一人漫步在由鹅卵石砌成的小道上。风过,不知从哪来的梅花顺着风不住的刮过来,先是零零散散的几朵,随即数量越来越多几乎形成一个由梅花汇聚而成的花流。
风越刮越急,渐渐的那些花瓣打在面上。微微有些痛意。不舒服得抬起手微闭上双眼阻拦花瓣拍击在面部,微眯起的双眼,四周的景物看得很不真切。
待风减缓,浩星陨这才将微眯起的眼睁开。
意料中的景色再度切换,这一次却是浩星陨在熟悉不过的地方。
L高中的旧校区里,因为上次在这儿的蒲公英事件,浩星陨对于这个旧校区的印象可一点都不好,甚至很是厌恶。莫名来到这儿,他心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好像有出什么事的样子。
可能是上次在这儿遇到的事给自己的冲击太大了吧,浩星陨下意识的朝着那块被封印的蒲公英田地走去。艰难的拨开那漫过自己的杂草,好不容易从草丛里走出来。
早已被尽数烧毁的蒲公英田,已不见当初那漫天飞舞的蒲公英,此时这片田地已被一种不知道的花占据。
这种无名的花有些而类似于昙花,只不过它不似昙花那样洁白如雪,而是鹅黄色的。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嗅着着淡淡的香味,浩星陨漫步走进花海中。顺手将因为风的缘故而不住拍触自己手背的花摘了下来,指尖轻触那鹅黄色的花瓣,那触觉柔软的就算丝绸一般。
禁不住那花的诱惑,浩星陨将花举到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啊啾。”大概是太过陶醉了吧,浩星陨并没有发现那鹅黄色的花蕾上那些黄色的花粉,结果这一吸气到真被呛了个正着,一个鼻涕没忍住直接打了出来。
揉了揉还是发痒的的鼻子,浩星陨将手中的花随手丢弃在地上。看着那粘在手上的黄色花粉,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怪怪的。伸出手想要将粘在手背上的花粉拍开,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花粉就好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根本就拍不下来。
眼看着根本无法将那些粘在是手背上的花粉拍下,浩星陨当即就放弃了这无用功的行为,甩了甩自己的手继续望着花海的深处走去。在他不注意的地方,那些花粉正慢慢地渗进肌肤里,一点一点的被他的身体吸收了。
越是往里面走进去,花的密度越来越大,浩星陨开始连前进都有难度了。就在他快要放弃准备往外走回去的时候,对面的花丛被人剥开了,千草满心喜悦的突然出现。
第一次看到穿着古装的千草,灰色的衣物看起来毫无特色,但是却莫名的适合千草。整个人少了平日里那种痞痞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丝书卷气,尤其此时笑意盈盈的他,更是温和得好似正午的阳光一般。
要不是他主动开口叫了浩星陨的名字,浩星陨都险些不敢认他了。
诧异的瞪大双眼,浩星陨叫道:“千草,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浩星陨突然出现在这儿,千草似乎也觉得很诧异,微微一愣随即才问道:“浩星陨?你怎么会在这儿?”
拨开花丛走了过去,浩星陨拍了怕一身的黄色花粉四处打量着,“这儿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花了?我记得上次哮天饕餮已经把这里的蒲公英全部烧毁了啊?这里不是应该荒废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片花海。”
这厢说着,一缕清风吹过,浩星陨的衣服上再度被蹭上一层黄色的花粉。
听着浩星陨的问话,千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那淡淡的笑意中,饱含了说不出的幸福。
“这些花啊,是我和敖辉一起种植的。”说完,千草微微垂目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鹅黄色花儿。目光柔和,那神情就好像透过这些花儿在看着深爱的恋人似的。
“你……你同哮天饕餮一起种植的?”不敢相信的重复一遍,浩星陨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一样,一下一下啊刺痛着。
其实他心里早就明白,不管是那个白衣的男人,还是眼前这个千草,同他们比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但是想归想,真的遇到的时候,这种冲击根本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脆弱,浩星陨负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抓住的花儿,狠狠的收紧着。纤细的花茎根本承受不住浩星陨这般折腾,齐齐拦腰被掐断。打量的黄色花粉粘在浩星陨的手上、纸上。晃晃渗进皮肤里,一点一点的被吸收掉。
像是没有察觉到浩星陨的变化,千草继续说着:“对了,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敖辉,那家伙说好在这儿见面的,谁知道居然和我闹气脾气了。这花海这么大,那家伙又故意不想让我找到,还真是有点伤脑筋呢。”
那明显带着宠溺意味的话语,让浩星陨听得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千草对哮天饕餮的称呼。浩星陨早就知道哮天饕餮生前的名字叫做敖辉,他也不是没有询问过哮天饕餮自己可否用他生前的名字唤他。但是每次提及这一事,哮天饕餮的神情都不是很好。后来因为太过在意,浩星陨曾经私下问过哮天咪,为何哮天饕餮那么厌恶自己叫他生前的名字。还记得哮天咪那时候的回答是,只有对哮天饕餮来说是特别的人才有资格那么唤他。
一开始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浩星陨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后来慢慢的,看清自己的浩星陨越来越在意这事了。
那个白衣男子可以唤他生前的名字,浩星陨忍了,并经那个人是哮天饕餮仰慕过的人。那个被一袭黑色的斗篷罩住的男人可以唤他的名字,浩星陨也忍了,因为那个人是哮天饕餮名义上的主子。这些人,这些人他都可以忍,可为什么千草也可以称呼他这个名字?浩星陨明明记得哮天饕餮在温泉之旅的时候,对千草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千草可以光明正大的唤他生前的名字。
越来越多的不满和疑惑充斥着浩星陨的内心,他快要被自己那疯狂的想法给逼疯了。
本来转身想继续去寻找哮天饕餮的千草,在察觉到浩星陨没有跟上来的时候,按着原路寻了回来,正巧看到那被浩星陨扯落一地的花,“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毁了这些花?”
语气中难掩丝丝怒意,看来千草对于浩星陨的做法很是不悦。
就算心里明白自己过得有些过分,但是浩星陨并不打算道歉,冷冷的看着千草将那些被他扯下的花捡起,他心里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你这是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浩星陨微微低着头看着地面,那双做工精致的靴子缓缓进入他的眼帘。
视线顺着靴子慢慢向上移动,直到看到那张俊逸的面容,浩星陨这才止住移动的视线。心里默默的期盼着,希望哮天饕餮可以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事与愿违,那双漂亮的眼眸至始至终都停在千草身上,半分都没朝自己这边挪来。
哮天饕餮径直穿过浩星陨朝着千草走去,冰冷的双眸隐着薄薄怒意,“这是怎么回事。”扫了一眼千草手中落败的花儿,哮天饕餮声音越发低沉了。
同是不解的朝着哮天饕餮送了耸肩,千草朝着浩星陨所在的方向看去示意哮天饕餮自己询问。顺着千草的视线看了过去,哮天饕餮这才注意到浩星陨的存在。
“你怎么在这儿?”没有任何感情 ,冰冷至极的询问。那平淡的问话就好似他们根本不认识一般,疏离得很。
被哮天饕餮这么一问,浩星陨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就算哮天饕餮平日对别人怎么冷淡,但是却从未用这么疏离的语调同他说话。
看着微微发愣的浩星陨,哮天饕餮甚至连不悦的兴致都没有,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他,随即再度将视线移到千草身上。
“不是说要来寻我?怎么这么久还寻不到。我那厢还觉得奇怪呢,是不是这家伙太久没有修行法术变弱了。可还这没想到不是法术的缘故,而是在这儿同别人闲聊呢。”语调虽仍是有些冰冷,但是却加了些撒娇的感觉。
面对这样的哮天饕餮,千草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花儿整齐的堆放在一旁,站起身来轻轻的点了点哮天饕餮的鼻尖宠溺的说道:“你这脾性还真是一如既往啊,我和浩星家的传承者能有什么事,就是喜欢瞎想。”道完还伸出手一把揽住哮天饕餮腰身,将其带入自己怀中。
并没有对千草这举动有何异议,哮天饕餮极其自然的顺势倒入他怀中。这莫名和谐的一幕是那么的唯美,唯美到浩星陨不忍破坏。
刺激的浩星陨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不停的上映着,头颅处传来的痛意让他无法忽视。禁不住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惨叫。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惊得原些已经休憩的鸟儿们纷纷舒醒逃离。
足下轻点墙壁,三道人影轻巧的翻过旧校区的围墙落入校区内部。在刚刚落下的那一瞬,千草整个人突然狠戾起来。
“看来真被哮天饕餮说中了,果真有人私自在旧校区里设下阵法。”
“你怎么知道?”微微合上双眸随即猛地睁开,哮天咪开动所有的灵识却仍是无法百分百确定有人在旧校区设下阵法,而才刚刚进入这儿却如此确定的千草,不免让哮天咪有些怀疑了。
直接无视掉哮天咪那审讯的眼神,千草轻声答道:“奇一直都非常喜欢这个旧校区,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独自一人来这儿闲坐着,虽然每次他都不愿让我跟着,但是作为他的守护者,我自是不可能任由他一人呆在这种地方。私下陪着他来这儿已不下千次,这儿的一草一木对于我来说,哪怕是少了半分我都察觉得出来,更何况是有人在这儿布下这么大一个阵法。”
妖物对于自己的领地总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超直觉,所以千草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