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傅晓轩一愣,随后笑道,“你可还记得那龙凤玉的模样?”
“记得、记得。我还做过一首小词呢。”丁誉有些兴奋,情不自禁地念道,
“白玉唇中点绿意,淡淡浅浅皆相宜;身如叶儿,衣似翼,冰肌玉骨,玲珑比佳人,西子相见羞无色。”
“哈哈哈……”金宇听后仰头大笑。
傅晓轩斜了金宇一眼,转头看着丁誉,赞道:“这样比它不为过,如此说来,你对它印象很深啰?”
丁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时,魏初尘问道:“晓轩,你心里有事?”
“不瞒大家。”傅晓轩直言相告,“我要阻止龙宫劫持少女。”
几人一听沉默了,良久,魏初尘道:“晓轩,这事得从长计议。”
“不能从长计议。”傅晓轩激动得脱口而出,“我要替皇上分忧。”话一出,她觉得尴尬,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
“好,你说,怎么打算的?我跟你一起去。”金宇不再嬉皮笑脸,正色说。
傅晓轩闻言,感动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接着,傅晓轩定定神,将她的计划详细地说了出来,几人商量后,各自理清了自己的任务。傅晓轩怕回府晚了招来爹爹的责骂,于是她和金宇一起出了琴音房,在回府的路上小声讨论,怎样才能见到龙宫的主子龙夫人。两人的谈话很融洽,金宇一时笑,一时摇头,又给她出点子,傅晓轩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哈哈哈哈,就这么定了。看那老妖婆耍什么花样。”金宇笑着,一抬头,正好看到“吕府”这两个字。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吕府的府门前。金宇注意到府门前停着一辆透着贵族气质的马车,只是马车旁没有人。
“喂,你家来客了吧?”金宇轻轻推了一下傅晓轩。
“常有的事,不足为奇。”傅晓轩背对着府门,没去留意那辆马车,她双手靠背,满不在乎地说,“他们都是找我爹爹的,跟我不相干。”
“他……”金宇睁大眼,惊异地吐出这个字,继而伸手不停地揉眼睛,好像眼睛里进了沙子。
“怎么了啊?”傅晓轩靠近他,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进沙子啦?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他的眼睛,她的关心与认真劲儿吓了金宇一跳,金宇赶紧退后一步,正要解释,就听吕夷简喝道:“晓轩。”
傅晓轩心里一凉,慢慢地转身,将目光移向府门。这一看,吓出她一身冷汗,自觉尴尬得很。原来皇上正站在吕夷简的旁边。
“傅丫头,你自己应付啊。”金宇轻轻地说了这句话后,调转身,一转眼就不见了。
傅晓轩哪里敢与金宇答话,见他去了,心里暗道:“就知道开溜。要不是你眼睛作怪,我也不会……”
“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吕夷简严厉地对傅晓轩命令。
“臣女傅晓轩,叩见皇上。”傅晓轩上前几步,在府门前的梯子上面跪下。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自责。
“起来说话。”皇上平静地吩咐。
“谢皇上。”傅晓轩慢慢地站起来。
“皇上恕罪,臣教女无方,让皇上见笑了。”吕夷简谨慎地陪不是。
“朕不关心你的家事。”皇上对吕夷简道,“吕寒在山西办完了事可回京休息,不过朕希望他在那里多待些时日。”说罢,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太后近来身子违和,吕相替朕留意些医术高明之人。”他继续向前走,经过傅晓轩的身旁时,没有看她,只低低地、淡淡地说了声:“朕今日是来错了。”这话只有她一人听见,这话像刀子一样插入了她的心窝。
“皇上。”傅晓轩忍不住伤心地喊了一声,几乎要哭出来。
皇上还是没有回头看她,简短地说了句:“保重。”随后快步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催促泉顺义赶车离开。傅晓轩只听到爹爹拜送皇上的声音、听到马车渐远的哒哒声。周围好像不存在任何人、物,只她一人立在黄昏中,望着那快要落山的夕阳,欲哭无泪。
“晓轩。”吕夷简走到她的身边,正欲发话,却被傅晓轩抢白道,“爹爹,你不要骂了,晓轩这就回紫叶庄去。”她说着,正准备离开,又被吕夷简叫住了。吕夷简见女儿月容失色,神情不大对,心软了下来,道:“天快黑了,回府好好休息。”他叹口气,先进了府。傅晓轩还是呆呆地站着,望着那已经远去的马车。夕阳缓缓地下沉,天色渐渐地变了色。
十七、执玉王府神偷取乐 携剑龙宫少侠惊艳
两日后,金宇见傅晓轩没来琴音房找他,就翻墙入吕府,先在房顶上探好了路,接着,借着轻功一跳,悄悄地落在了傅晓轩闺房外。他看到有丫头送饭,立即一翻身,飞到了房梁上,待丫头走后,又翻下来。他环顾四周,没人,便小心翼翼地推开她的房门,再轻轻地关上,顺手插上门栓。金宇闻得一股淡雅的清香,这香扑鼻而来,让他想起这是女子的闺房。他没有往里走,只在外面这屋子里找了椅子坐下。他压低声音,往里喊:“傅丫头。”
很快,傅晓轩就从里屋出来了,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跟贼一样啊?”
“喂,我从大门进来,你不怕你爹找你麻烦?”金宇想起上次的事,又问,“你上次没事儿吧你?我那天可看清了皇帝,长得还不错嘛。”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不要脑袋了?”傅晓轩急忙接道,带着责备的语气。
“哦,你是关心我,还是心疼他呀?”金宇伸手理了理头发,俏皮地道,“这不还没过门吗?”
“你……”傅晓轩急得伸手指着他,顿了顿声,平静片刻,放低声音,“好啦,咱们言归正传。那玉片怎么样了?”
“看啰,嘻嘻。”金宇一翻身,在地上绕了个圈儿,站到她面前,从衣袋里摸出一块玉片。
“这……”傅晓轩小心翼翼地去拿他手中的玉片,之前脸上泛着笑容,突然又皱起眉头,“挺真的,只是不凉了,银线也没有。”
“大小姐啊,这不错了,一模一样,那真的就不是真的啰?”金宇双手叉腰,自信地道,“放心吧,那老妖婆认不出的。”
傅晓轩若有所思,微微点头,接着将玉片放进怀里,睁大眼睛,正色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诶,等等。”金宇转而回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她问,“你就肯定张小峰要去探路?怎不问问我,找到他人没有?”
“你办事,我放心啊!”傅晓轩微笑着回答他。
“呵,官架子,我可最厌做官的了。”金宇将目光移到一边,心不在焉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认错。”傅晓轩走过去拉他站起来,金宇突然问:“诶,你真以为张小峰要帮你?”
“是啊。”傅晓轩放开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自信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前世就认识他了。”
“嗬,还今生呢,你咋不说上辈子认识我了?”
“好啦,走吧走吧,你跟着我啊,我们翻墙出去。”
此时,正是太阳初升的时候,阳光暖暖的照耀着大地。夏天来了,树木的叶子少了春天时的稚嫩,变得成熟了。鸟儿在茂密的树叶儿丛中飞来跳去,好不热闹。
金宇与傅晓轩已经出了城,他们穿过林子,一路有说有笑。突然,金宇跑到一颗大树下,用手摸了摸树干上留下的一条深深的剑痕,再看旁边刻着“十一”两个数字。
“你看,这是张兄留下的。”金宇对她说,“他说了,他会先去龙宫探个究竟,这是记号,说明他已经去了。”
“他还说了什么吧?”傅晓轩走近大树,瞧了瞧那剑痕,转头问。
“去崖边等他。今儿不是十一吗?”金宇边说边赶路,“跟着啊。”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悬崖边,傅晓轩曾经被挟持到这里,对这里并不陌生。这里没有人烟,悬崖的后面是一片茫茫的森林,前面就是大雾弥漫不见底的深渊。
“夺命崖!”傅晓轩突然想到这几个字,心里倒抽一股凉气,不自觉地叫了一声。
“才知道啊?”金宇见她受惊的样子,笑道,“来,这树下不错,晒晒太阳。”
“这夺命崖也不过如此嘛。”傅晓轩口是心非,硬是给自己壮胆。她提步走到金宇靠着的那棵大树旁坐下来,此时金宇已经闭着双眼,似乎在享受这大好的艳阳。她没去打扰他,静静地坐着,望着天空那飘荡着的白云,想着自己的心事。
却说张小峰听金宇说,他们要去阻止龙宫劫女。他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下来。金宇夸他爽快,他只是说,这是尽江湖人的本分。金宇当日请张小峰到潇湘楼喝酒,二人喝得痛快,醉倒在楼里,还是老板娘云三娘吩咐小儿送他们到一间客房住了一夜。深夜里,金宇听得张小峰说梦话,喊着“报仇,报仇”。金宇吓了一跳,第二日,他开玩笑似的将张小峰梦中说的话告诉了他。张小峰脸色一沉,沉吟半响,说那是他自己的事,希望金宇不要多管闲事。接下来,他转了话题,说了自己去龙宫的安排,并再三叮嘱金宇,要好好保护傅晓轩。金宇一肚子的疑惑,不清楚为何他这么关心傅晓轩,说是喜欢她吧,不像。他想,见机行事,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张小峰在十一日这天,起了个早,一边留下记号,一边奔向夺命崖。夏天不比冬日,天很早就大亮了。张小峰一人独行,来到了悬崖边,面对着雾气腾腾的深渊,他很镇定。
“还好师傅在世时,带我下去过一次。”张小峰心里暗道,似乎并不惧怕这深渊。想罢,他抽出腰间的剑,拔剑出鞘,这柄银白色的长剑在朝阳的照射下闪着银光,好不耀眼!他向一棵结实的大树扔去一条很粗的黑色绳子,顿时,绳子牢牢地缠住了树干。张小峰走过去,紧了紧绳子,再用力拉了拉,觉得放心,才转身回到崖边,向悬崖下望了望。接着,他将剑鞘插入腰间,伸出左手紧握绳子,右手持剑,身子向崖下一跃,整个人消失在悬崖边,只看到这黑色绳子不停地在晃动。一会儿,绳子不动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金宇你看,那边有条绳子。”这是傅晓轩的声音。
“咦,真是绳子。”金宇翻身跳起,向左边望去。傅晓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