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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明,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哪里?”
“你还想着她?”
“她在哪里?”
“她……她可能死了。”
“扑哧”一声,他的嘴里又涌出血来,这不仅是外伤,更是心里的伤。
“俊明……”龙冰怜爱地唤着他。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俊明……”
“走啊!”他对她愤怒地吼起来。龙冰见他这般情景,不想再刺激他了,一转身,伤心地跑了。
赵俊明瘫坐在地上,心里想:“晓轩,我一定要找到你,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你。”想着,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
人最怕动了情,一旦自己陷入爱里就无法抗拒情的诱惑。人世间再是无情的人,只要他们被爱感动,就有几分可爱之处。
却说金宇自那日与几人分别后,一个人到处逍遥。初尘进了皇宫、丁誉被抓回了府,傅晓轩也不知去向,张小峰更是行踪不定。金宇在京城逛腻了,出城散心,无意间撞上了一行可疑的人。金宇好奇,就一路跟踪他们,想看个究竟。他以“神偷”名闻江湖,他的行踪自然很少人识破。跟了一段时间,他弄清楚了,原来这一行人押运着黄金!这么多黄金送到哪里去呢?他一直没有探到消息。于是,他继续跟着他们,来到凤凰小镇,没想到遇上了包拯、展昭二人。金宇将他见到黄金一事告知包拯,包拯顿时变了脸色。接着,包拯带路,几人来到一间清净的客房。金宇不明原因,包拯给他解释,这些黄金要送往辽国。金宇一听,气得不停地敲桌子。
“这白花花的金子太便宜他们了。不行不行,得抢回来,让那老糊涂摔个跟头。”金宇自言自语这样说,尽管他不知道赵元亿的阴谋,但他知道私自送黄金给辽国,是件辱国的事。
“金兄,你怎么打算的?”包拯问。
“喂,最该管这事儿的人是你吧?”金宇呵呵笑道,“不过,我手痒得很,想玩玩本行的活儿。”
“金兄果真仗义。”包拯若有所思地说,“包拯有个主意,可以少些麻烦。”
“我也可以帮忙的。”展昭笑着插话。
“呵呵,这戏精彩了。行、行。”金宇双手插怀,侧身靠着桌子问,“包兄,说说,说说你的主意。”
“你看这天气,要下雨了。”包拯将目光移向窗外,“本来,我们明天才到凤凰镇。当地人给我们说,大肚河要涨水了,水一涨,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我们连夜赶路,才赶到这小镇。”
“哦,我懂了,凤凰镇出去,有条大肚河,河水涨高了,他们没办法过去。”展昭笑着说。
“呵,没办法?涨水了,他们不知道退回来?犯傻啊?这雨看似要下了,可那也不止一条路。”金宇以为包拯有什么好主意,原来他说了些废话。
“金兄有所不知。”包拯平静地说,“他们送金去辽,时间贵得很,耽误不起。从这镇出去,有两条路最近,一条是大道,但必过大肚河,如果水高涨,而且连日不退,他们必从小道过。”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桌边,用手指在桌上比划地势,接着说:“小道的左边是山壁,右边是高崖,崖的下面是大肚河的分流,虽不及大肚河水势厉害,但水流还是很急……”
“你是说,借用水来运走金子?”金宇没得包拯说完,便醒悟似的问。
“黄金数量多,凭我们三人之力,要安全送回黄金,不是简单的事。”包拯道,“这事不能惊动当地百姓……”
“行行行。我可不想听大道理了。”金宇做个手势,打住包拯的话,“那就这么办,不过你。”他将目光移到展昭身上,接着说:“准备竹筏,四十箱黄金,你自己看着办,要准备多少。嗬,这天变得真快!”他走到窗边,抬头一看,天空乌云密布,一团一团的乌云拥挤在一起,你推我,我挤你,互不相让,似乎在争夺那仅有的领地。云们的争斗越来越激烈,外形千奇百怪,脸色愈加灰黑,一会儿功夫,大片大片的乌云凑过来,将天空全部占领,黑压压的,阴沉沉的,似乎天就要塌下来。
“崔大人,还是等雨停了……”
“听谁的?啊?我说走就得走。夜长梦多!”说话的这人姓崔名策,是押运黄金的总负责人,他的武功不如寒刀,但智慧却胜过寒刀。崔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没想得这么简单。他拿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观察了一阵子,继而对寒刀道:“寒刀,你来看这里。”寒刀走到桌子旁,在崔策的提示下,看到了大肚河。
“你立刻从这里出去。”崔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比划,“去探这河水情况,看我们能不能过去?”
“好,听你的,我很快回来。”寒刀果断地说了这话,随即拉起一匹马,黑灯瞎火地朝大肚河方向赶去。
此时,天已近黄昏,因暴雨不停,乌云不散,衬得四周昏暗,屋外简直像深夜的样子。雨水打得马儿分不清放向,马儿被鞭子抽得呜呜乱叫,但它还是艰难地在向前跑。
“该死的畜生,给大爷跑快点。”寒刀冒着暴雨,心里不是滋味,怪这马太笨了。好不容易来到了大肚河边,他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但河水咆哮的声音简直如雷贯耳。借着偶尔霹天的闪电,他看到河水正在疯狂地起伏,一浪盖过一浪,似乎就要从河中挣脱出来,准备将人卷入其中。寒刀骂道:“过河?他娘的!让河过我吧。”随后,他赶紧跃上马背,匆匆往回赶。
当寒刀向崔策描述了大肚河的情况,崔策叹口气道:“有条小路,只是这天太黑了,雨也不停,这没办法赶车。算了,听弟兄们的。不过天一亮,就要走。”
崔策的决定让大伙儿很高兴。他们抓紧时间轮流休息,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这雨足足下了好几个时辰,这会儿,天上那一层灰蒙蒙的盖头被掀开了,天空露出微白的光亮,此时已是五更。
二四、离弦暗箭元亿伤己 灯火阑珊晓轩绝情
这群人赶着马车出了凤凰镇,悄无声息,一路上没有碰到其他的人。崔策遣了一个先行,再去看大肚河的情况,哪知河水依旧起伏不退。送金的时间紧迫,崔策决定走小路。
小路阴深深的,不过路面不窄。崔策走队伍的中间,寒刀走在最后。大家没说话,只听到车轮发出的声音。寒刀觉得不太对劲,可说不出哪里不对,他环顾四周,左边草长林深,右边的崖下有一条河,水流湍急。
“打起精神来。”寒刀放声对大伙儿说,他自己也更加谨慎了些。
他们继续前行,在小路的一个拐弯处,突然见到几个白色的小圆球向这边飞来,接着,全球落地,顿时白烟四起,弥漫了四周。
“保护东西。”崔策慌忙地向众人喊。
这烟雾没有散去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大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看不清马车的位置。他们听到马儿慌乱的嘶鸣,接着听到寒刀的骂声,随后就听到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这些人没有闲着,靠近马车,拿着刀向车上砍,行动倒也一致,无数的刀将马车围了个圈,刀与刀、刀与木头的碰撞声交错着。几辆马车都是这样,抢黄金的人如何能从这万刀中抽出箱子?
“哼,雕虫小技。”这是金宇的声音。随后,他们感觉到刀没有碰到箱子了,紧接着就听到远处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很快,烟雾淡了些,终于可以分辨方向了。他们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
“快、快抓住这强盗。”崔策见到马车上所有的箱子都不在了,急得汗水直流,面红耳赤,声音都在颤抖。
“哈哈哈,不奉陪了。”金宇潇洒地一仰头,一转身,施展轻功向崖下一跳,见他头顶上撑起蘑菇模样的伞,很快,他缓缓地降到了那河上。这一切是那么急速,他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寒刀第一个冲到崖边,只看见隐约的木筏,连木筏上的人都看不清。
“跳下去追。”崔策跑到崖边,往下一望,知道这高度,就不再往下说了。
“他娘的,动作好快。除了他还会有谁。”寒刀愤愤地骂道。
“这下、这下可如何是好啊!黄金呐,黄金……王爷哪里该如何交差……寒刀,你快、快沿着河找人,黄金重,他们跑不、跑不……”崔策话没说完,身子一仰,就倒在了地上。寒刀带着几个人向河的下游追去。
这些事早已在包拯的预料之中。展昭依着包拯的话,在一个不起眼的河弯处等着金宇。金宇站在第一张木筏上,这张木筏后面还连着三张木筏。木筏上全是箱子,箱子是密封的,被几张银灰色的网兜着。水流急而快,金宇见了展昭,向他身后的两颗大树仍去一条粗绳,展昭过去将绳子绑牢,这样,木筏就不会被水冲走了。接着,金宇手拉起一根网兜绳子,运功将兜里的五箱黄金连网一起,推下水,只听“咚”的一声,箱子已经不见踪影。其他的黄金箱子也是被这样推下水的。一会儿功夫,木筏上的箱子全都消失了,连网兜也不见了,筏上只有金宇站着。他拍拍衣衫,呵呵一笑,两脚一跃,就站到了展昭的面前。展昭一边解开树上的绳子,一边笑道:“金大哥,你可真行。”
“走吧,小子,他们要追来了。”金宇说着,伸手将连着木筏的绳子一拉,只见几张木筏顺着水,急速地远去。
他们二人回头环顾四周,直到没落下明显可疑痕迹,才放心离去。寒刀等人不熟悉地势,绕了半天才绕到河的四周。然而,他们没有发现金宇,只有对着滔滔河水跺脚长叹。寒刀飞鸽传书,将此事告知赵元亿,赵元亿义愤填膺,让崔策以死谢罪,而让寒刀继续查黄金的下落,找回黄金才能回京谢罪。由于事情有变,赵元亿才决定让冷剑去协助寒刀,暂时不找黄金,而要杀了包拯。
金宇抢回黄金,心里好胜快活,自己做东,请包拯、展昭二人喝酒。凤凰镇是个山水优美的地方,金宇邀包拯留下同游几日,包拯却谢绝了。
“游山玩水,那是人生乐事。只是包拯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了。包拯相信,与金兄同游,那是迟早的事。”包拯说着举起酒杯。
“呵呵,痛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