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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的一个男子,江冰妍毫无顾忌的打量,让朝风微微瞥开了头,江冰妍自知失态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朝风,你别误会,我是看你眼熟!”江冰妍这句话一说口,突然觉得朝风真的有些眼熟,“我……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姑娘可还记得半年前刚从新国出来被沈卓旭劫持,那日在茶寮,姑娘曾向朝风求救!”江冰妍在头脑中思索了半天,终于把眼前的男子和那个青色长衫的男子联系起来,在江冰妍的印象中那个青衫男子过于腼腆与稚嫩,居然因为沈卓旭对自己的调戏而满脸通红,所以即便当时沈卓旭没有对自己下药,她也没有对这个青衫男子足够的信心,而朝风的眼中透着果断与坚毅,虽然永远蒙着一张脸,但就凭那双凌厉的双眼已经震慑他人了,江冰妍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他们联系起来!
“有时候以弱示人可以避免许多冲突,让自己更加立于不败之地!”朝风仿佛已经洞悉了江冰妍的心思,淡淡一句没有任何温度,可是朝风的一句话却让江冰妍突然爽朗一笑,“朝风笔墨伺候!”
江冰妍把一张小纸条交给了朝风,“火速给卓旭,不得有误!”朝风领命立刻把这张纸条交给暗中相互的一个铁骑,那张纸条只有短短八个字:孙膑减灶,以弱示人!
江冰妍做完这件事,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便又上了快马,这匹通体黑色的宝马,不禁让江冰妍想起翔王府那匹通体雪白的宝马了,不知道它好不好,不知道——上官宇翔,好不好!
本来新国和江国是有官道可走的,但是江冰妍心急如焚所以选择了偏僻的近路,想不到她和朝风碰上了打劫,一个蒙面的彪悍男子拦在小路中,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一成不变的台词,“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
“让开!”那彪悍男子还没有说完台词,江冰妍便冷冷二字,那彪悍男子一愣,显然被江冰妍喝住,反观朝风更是一脸的怡然,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突然大喝了一声,“兄弟们,快出来!”话音未落,他的身后瞬间出现了十来个男子,粗布麻衣手执刀剑,江冰妍依然没有放在眼里,淡淡四字,“速战速决!”
朝风对着空气重复了江冰妍的四个字,突然从天而降三个铁骑,朝风一派的气定神闲护在江冰妍身侧,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江冰妍看到从天而降的铁骑,不觉得翻了个白眼,这帮人真是神出鬼没啊!这“暗中相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121。121。无题(2)
这区区的十来人哪里是以一敌百的铁骑的对手啊!几乎是片刻之后,十来个大汉已经被打倒在地,不过一个男子的武功却着实不错,两个铁骑围攻才制约下,朝风看到那个男子的身手也是稍稍错愕,一想到如此高手居然沦为山贼不禁有些黯然!三名铁骑的剑横亘在男子的脖颈上,眼神询问着江冰妍,只要江冰妍点个头,铁骑就会立刻结果了这些人!
江冰妍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可是只是秀眉深拧没有示意,虽然她的一个命令不断伴随着鲜血和死亡,可是她从没有这么轻而易举地掌控过别人的生命,难道生命真的是如此的脆弱吗?当然了江冰妍也亲手结束过别人的性命,但是龇牙的死毕竟是个意外,“姑娘!”朝风淡淡一句,仿佛不懂这位高深莫测的妍儿姑娘到底在考虑些什么东西!
江冰妍微微叹了口气,这具躯体不仅有女帝的灵魂,到底还有那个不谙世事的理科生灵魂,结果这些人对女帝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但是对于那个平凡的理科生而言,无疑是内心的一种折磨!
“姑娘,我们虽然抢夺财物可是从未害过他人性命,求姑娘放了我们!”一个受制的山贼看到江冰妍似乎动了恻隐之心连忙讨饶,“死便死了,你求个丫头片子做什么!”一个男子立刻嗤之以鼻,正是十来个人中武功最高的男子,江冰妍看到他们的争论,来了几分兴致,面色讥诮,“想不到是条汉子!”
“要杀便杀,我徐柏臣若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响当当的汉子!”徐柏臣?江冰妍好像对这么名字并不陌生,江冰妍面色稍沉,“你也配自称是汉子,一条汉子会趁火打劫干这勾当!”
徐柏臣眼神一黯,正想反驳却发现无可反驳,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可认识徐天成?”江冰妍问完却发现自己问了傻问题,即便天下之大不乏同名同姓之人,如果徐天成的儿子落魄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你认识我爹!”闻言,江冰妍自嘲的笑容硬生生定格在脸上,“你当真是徐天成的公子!”这才好好打量他,虽然身桌粗布麻衣还打着补丁,可是面容清秀依稀有几分徐天成的样子,徐天成这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打家劫舍干这勾当呢?难道真的已经落魄至此吗?
江冰妍眼神示意,铁骑收回了兵刃,江冰妍伸手一摆,那些铁骑翩然而去仿佛从不曾出现过一般,“带我去看他!”
一座庙宇,好像已经有些年头了破败非常,打从江冰妍一到破庙的外边就被揪住了心,到处是难民,抱着孩子瘦骨嶙峋,江冰妍看了朝风一眼,朝风依旧是一幅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的不妥,而徐柏臣却好像已经见惯了般只是叹了口气便领江冰妍走进庙宇!
一股腐败的恶臭混着一股似香非香的味儿扑鼻而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正搅拌着一锅汤水,江冰妍不禁走近一看,却是一些枯枝树叶,那个妇人拿了一个破败的勺子舀了一口,神情极为享受仿佛这是天下最美味的珍馐!
江冰妍细细一看,庙宇里面到处坐着形容枯槁的人,“虎子,虎子……”一声声的撕心裂肺吸引了江冰妍的注意力,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他是活活饿死的,两三个围着那个孩子和妇人,其余人则一副淡漠的样子,仿佛对生命已经毫无眷恋了,原来生命真的是如此的脆弱!
江冰妍跟着徐柏臣来到庙宇的最后,一张破旧的席子上躺着一个瘦到极点的老人,寒冬腊月衣衫单薄,老人蜷缩在一角!江冰妍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老人跟朝堂上的徐天成联系起来,“徐大人!”江冰妍凑近徐天成,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徐天成费了好久才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浑浊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慢慢盯着江冰妍,仿佛要看穿她一般,“老臣,老臣不是做梦吧!”
“徐大人,你——”你怎会沦落自此?徐天成是凤鸣的大学士,素有才学,而正是他的经天纬地之才让江冰妍深深折服,虽然欧阳太傅是江冰妍正正经经的太傅,但是江冰妍也曾拜师徐天成!
后来凤鸣亡了之后,便跟着欧阳太傅来到阳国,官拜学士,江冰妍怎么也没料到他居然落得如此田地!
徐天成紧紧握着江冰妍的手,慢慢站起了身子,然后挨着江冰妍双膝着地,徐柏臣看着自己的父亲下跪立刻也跪了下来,“老臣给陛下请安!”
江冰妍连忙扶起徐天成,和他一起坐在了破席上,“徐大人,你病了!”徐天成点了点头,江冰妍立刻拿出身上所有的银两交给徐柏臣,“请个大夫,再买些吃的,能买多少买多少!”江冰妍看了看庙宇中的人已然动了恻隐之心!
“人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只不过是临了些雨就大病不起了!”江冰妍小心拍打着徐天成的后背,“徐大人,你怎会如此?”
“卓旭来找我希望我归顺凤鸣,他说陛下还活着,他说陛下可以复兴凤鸣的江山!我一直抱有怀疑,想不到是真的!”徐天成感慨了几句,又回到正题,“后来我劝诫陛下……”徐天成自觉失言,看了看江冰妍发现她没有任何的不妥,继续道,“我劝诫俊风,让他和江国新国同仇敌忾对付蒙玉这些蛮夷之国,可惜,他终究不是他父亲,他借故罢免了我,把我和柏臣赶出了阳国!”
“即便是欧阳太傅,也不见得他就会同仇敌忾吧!”江冰妍微微叹了口气!
“陛下,其实太傅夺得阳国后无日无夜不是活在谴责之中,他并不想夺你的江山,他只是——他只是自保而已!如果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把阳国的江山双手奉上的!”
“是吗?”江冰妍冷哼了一声,虽是疑问可是已经否定了这句疑问了!
“陛下该知道,老臣和太傅乃是忘年之交,他的心思老臣猜不到十分,总能猜到八分,怪就怪太傅用情太深!”其实江冰妍本就奇怪,当年四家平分天下,如果说独孤丞相也就罢了,而尚王因为情势所逼不得不反也罢了,可是司徒将军和欧阳太傅究竟是怎么回事,退一万步说司徒将军的满门真的是被父王所灭,他来报仇了,可是欧阳太傅呢?为何突然倒戈?
想起欧阳太傅,江冰妍的眼前出现了那个被自己整的一塌糊涂的太傅,“其实陛下的生母不是荣贵妃,而是清儿姑娘!”这个在宫中并不是秘密,而现在徐天成这么煞有其事的提出来,让江冰妍隐隐觉得下面的内容牵扯甚广,“当年先帝对清儿姑娘情有独钟,让欧阳太傅去接她入宫,在路上两人居然倾心相爱了!”原来母亲喜欢的是欧阳太傅并不是父王,怎么会这样呢?
“可是君臣有别,欧阳太傅不敢夺先帝之爱,只能含泪送清儿姑娘入宫,清儿姑娘在诞下你后的第二天便撒手西去,欧阳才知道清儿姑娘在宫中一直不快乐,她是郁郁而终的!”徐天成看了江冰妍一眼,发现她面容稍沉可是并没有动怒,陛下长大了,比起五年前心思更加智慧深敛,毕竟他现在说的是她的父亲和母亲,他的意思是她的母亲这颗心并非忠于她的父亲,“陛下,可还记得良妃娘娘!”
江冰妍点了点头,自然是记得的,当年荷花池死了一只猫,江冰妍就隐隐觉得欧阳太傅和良妃的关系并不简单,而也正因为这只死猫,她才娶了欧阳俊风,江冰妍秀眉一挑,莫非父王早就知道母亲和太傅相爱,莫非父王早就知道良妃和太傅关系部简单,才让自己娶了俊风吗?
“陛下该知道虽然朝臣不能入住后宫,但是后宫有一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