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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西陵虽在地势上处于不利,但还未曾有人敢来西陵放肆。
西陵人喜好白帛,除去白色便为青衣玉石,衣服多喜长袍,与恒川不同,你若要辨别一个西陵人是否富贵,要看他的腰带和他的宝剑,西陵人几乎家家习武,所以铸剑师是西陵最为重要的职业,一个好的铸剑师在当时是非常有地位的。
这日,李信一回到家他便走向书房,白日里那些事情虽然繁忙,但李信习惯每日读书,路过书房之时,他偶见一白衣女子立于院内樱花树下,他走向女子,那女子一头长发迎风飘起,她闻得脚步声便轻启朱唇,轻轻说道:“是喜儿么?”女子转过身来,见认错了人,她稍稍往后走了几步,樱花落下刚好沾上她的衣裳。
李信看得心神荡漾,这是怎样美的一位女子,这场景宛如画中一般。
“公子见笑了。”
“是我扫了姑娘的雅兴才是。”
“公子可是李信将军?”
“正是,未知姑娘芳名。”
“小女是相国之女。”
“是曼珠小姐么?我原本便觉得你眼熟了,也是许多年未曾相见了。”
“呀,竟是这么晚了,我见这景色这般好,不知不觉便忘了时辰,来日若得闲,小女再登门拜访。”曼珠一路小跑,她的衣袖随风扬起拂过李信的手背,他呆呆站立着看着曼珠离去。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他自己说完,又摇了摇头,自嘲了一番。
这日李信第一次看不进书,他手里似乎还留有余香。
是日,李信不自觉散步到相国府外,他低头听音,循着脚步声找寻着什么。
不,这脚步声太重,至少有十余人,脚步声重却走得急,空间小转身多,应该是厨房;他有继续往前走,终于听到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此时一个风筝挂在了树上,他望着那风筝,却见那风筝上写了一个字。
曼
他跃上枝头,低头一看曼珠正焦急的抬头张望着,见到是他,曼珠愣住了,身边的下人认出了李信便通通退下,好在是相国府,没人敢嚼舌根子。
李信拿着风筝一跃而下,他身上的青衣袍子随风舞动,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你在找这个。”李信双手捧着风筝递给曼珠
曼珠垂下双眼,“你怎么来了。”
“是我唐突了,只是那日见到小姐的笑脸,我就……我就没法控制自己,来到这里,本来我内心十分惶恐,然而再次看到小姐的笑脸,内心就觉得自己似乎也没那么傻了。”
曼珠转过身去,一阵清风吹来发丝舞动,“都说李信将军聪明,我看也挺傻的。”曼珠说完笑着跑开了。
没过多久李信再次披甲上阵,临行前一天他收到一封没有名字的信件,信上写着
君知我心
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块镶着和田玉的腰带
李信如获至宝
少年笑着望着窗外,他的心从未如现在这般明亮。
恒川国内
普国上下一片喜庆,皆因这日是王女御灵犀的生日
白天里繁文缛节,晚上一家人关上门来,围炉夜话。
御史铁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王后拿了些糖果便叫下人都出去。
“好些年没有这般自在了,孤似乎又想起当年在帝都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也是这样围住炉子聊天。”
御灵司笑道“那时候王还是阿爹,灵犀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呢。”
大家一阵笑,御史铁认真的看着女儿:“宝贝女儿,告诉阿爹,你想要什么。今天阿爹心情好,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大家一起看着她,真叫她害羞,她双手捂住双颊
“我……我想……”
王后笑着说道“想什么呀,和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御灵犀干脆豁出去了,她站起来说道:“我想要嫁给李信!”说完她又坐了下来,脸和烧的似的。
屋里一阵沉默,王后与太子都看着御史铁,御史铁望着女儿:“此话当真?”
灵犀闭着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我的女儿要嫁给李信,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乖乖做我的上门女婿。哈哈哈哈哈哈!”
御灵司听到这话便明白了,他望着炉火,暗自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池水·乱
第三章池水?乱
轻牙低掌随声听。合调破空云自凝。姝娘翠黛有人描,琼女分鬟待谁并。弄妆俱学闲心性。固向鸾台同照影。双头莲子一时花,天碧秋池水如镜。
天浩十二年秋天
李浩班师回朝,这次他大挫西延国
然而就在李信准备放开手脚在朝廷大干一场的时候,恒川国派来的使者却改变了他的一生。
李信的父亲李棋这日上朝见了恒川国太子亲自到访西陵,他本就心生狐疑,西陵与恒川几年前还有些来往,但近几年鲜有交际。
御灵司带着一班仆从踏入西陵王宫,西陵王宫内有许多紫檀香,这味道一进去就能闻到,在一众白色衣衫中,恒川的紫显得十分扎眼。
御灵司先是行叩拜礼物,这恒川太子都能给西陵王下跪了,其他朝臣也没说什么,御灵司站起身来。
“御灵司替恒川给西陵王问好,想必在座各位比我更清楚,这天下大小诸侯国二十多个,如今商都与龙沧早已暗中吞并大小十余国。恒川地处最北部,西陵则盘踞西端,我们两国实则是一衣带水,不可分割。”
朝堂上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内心嘀咕,恒川此举明显是来结盟的,然而这御灵司话里有话,究竟什么个意思,每个人都在揣度。
御灵司叫仆从拿出一卷画,他一个手势,仆从便将这画展开来,竟是一副地图。那地图上以各国图腾标记着,形成几股大势力盘踞各方。
“容小王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我恒川的铁狼骑,就是贵国西陵战神见了都要退让三步。”
李棋听了这话十分不快,但恒川的铁狼骑确实让人闻风丧胆,曾经有人说过,若是你要与恒川为敌,他们的狼必定撕烂你的喉咙,他们的士兵必当用你的头颅喝酒,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恒川老百姓,也随时能将一个外族士兵斩杀于马下。
御灵司接着说:“这几年来,西陵虽偏隅一方,但贵国连年征战……”御灵司的话大家都明白,西陵目前情况确实严重,虽表明平静,然而国库一直亏空,加上商都在物质上的牵制,西陵本身是没什么农作物的国家,过去都靠商都的商人将物资贩运过来,以高价售出,近些年,现在的情况确实更难了,所以他们才会频频打仗,一来是掠夺资源,二来掩饰本国矛盾。
“想必西陵大王已经明白了恒川的来意,我恒川愿与贵国联盟,恒川虽常年大雪,但是恒川物资丰富,商都与我恒川一直有供货协议。我恒川愿以黄金五十万两以示友好。”说到此处,那些仆从将一箱一箱的黄金搬入朝堂,宝箱一打开,朝堂哗然。
御灵司继续说道:“除了这黄金五十万两,小王还带来一纸协议,若有外敌敢来侵犯西陵,我铁狼骑必在其踏入西陵之前将其斩杀于马下。”
这是怎样嚣张的一位太子,又是如何自信的一位太子。
御灵司与李信是如此的不同,他天生冷漠,喜行不露于色,说着这些让人震惊的话,却一直是皮笑肉不笑的叫人骨头都发寒。
李为庆终究是开了口
“恒川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世上没有赔本的买卖,所以恒川希望我西陵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御灵司终于笑了。
这日下了朝,父亲面带愁容,李信为父亲倒了杯茶。
“父亲今日为何面色如此……”
“信儿。”
“父亲请讲。”
“信儿。今日恒川太子造访,在朝堂中好不嚣张!”
“他嚣张他的,父亲不像为此事轻易动怒。”
“你可知……你可知道!恒川国此番前来是和亲的,人家指名了要将公主嫁给你!”父亲将茶杯狠狠一砸。
是夜,大将军府大门紧闭
正厅内
大将军李棋大动肝火。茶杯的碎渣还在地上,仆人们都在门外,没人敢进来。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李信直到晚上依然还处在震惊中,这好端端的为何恒川国会要自己娶他们的公主。
“他们是要你去做驸马,我养你二十多年年,好不容易将你培养出来,是让你为国尽忠的!若你到恒川国去,你这一身的抱负该如何,我们西陵国又该如何。”
李棋的夫人于静更是坐不住了“我的儿啊!这如何是好,若是你去了那恒川,我们李家该如何是好啊!”于静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父亲,这事情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李信皱了下眉头。
“这恒川国的太子也真是厉害,小小年纪,阴毒得很。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你也知道,炎炽国和龙雁国正准备联手攻打我们,恒川国之前一直在观望,如今他们开出黄金五十万两,并且将带着军队和粮草协同我国抵御外敌。你若和那公主成亲,这将影响到西北的形势,我们国家与恒川国毗邻,你们的结合将象征着两个国家的结合。”
两父子许久没有说话,李信想了想坐在父亲身旁。整个大厅乌云密布,气氛沉重的压死人。
“父亲,我愿意同你一同上战场,就算战死沙场,我也绝无半点怨言,可是父亲也应该明白,这样救不了西陵国,儿子的一生与西陵的平安,我愿意选择后者。”李信说完便跪在地上对着父亲磕了几个响头,“父亲,儿子不孝,未能为国尽忠。”
夜棋头疼的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灵犀正在挑选自己的嫁衣,哥哥走前说了,这次必定将她日思夜想的人带回来。
“莫兰,你快看啊,你说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
“咱们公主生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诶呀,你认真点嘛,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
莫兰笑了,“公主,这下你可开心了,自从几年前公主见了那位将军便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