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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墨,为何你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于小熙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如哥哥如亲人般,今日却如此陌生,那冰冷的箭没有一丝停留射向自己,唯有身边的慕容珏挺身而出用身躯替自己挡下,黑雾散去,竟看到射箭之人竟是最疼自己的于子墨,于小熙的心是那样的疼。
“小熙,你听我解释,那时,我……”
“老大,慕容大人晕了。”大强看到怀中的慕容珏眼睛慢慢闭上,晕了过去,急忙叫于小熙,打断了于子墨的话。
“于子墨,若阿珏有什么事,我必定不放过你,你们几个快帮忙,抬他回山寨。”于小熙满眼都是恨意和痛意,深深看了眼于子墨,带着几个刚回神的兄弟跑向慕容珏。
于子墨看着在一起生活了八年,曾经那个害怕打雷,跑到自己被窝中搂着自己,曾经害怕自己受罚,挺身而出一力承担,跪在那一德堂一夜,曾经不想吃那苦涩的中药,偷偷倒在自己精心培育的昙花中,曾经大声叫自己墨子鱼,曾经……今日竟跑向另一个男人,那个男子只与她相处不过短短一月,竟为了他与自己翻脸,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于子墨疼得不能站立,捂着胸口,靠在枫木边,看着满脸担忧的于小熙小心翼翼扶着慕容珏,生怕他在受伤。
不知为何,我看着惨白的于子墨,心竟有些疼,他眼中的伤痕竟刺痛了我的心,一抹黑色身影在枫木中悄悄消失,我跟随他而去。
“说,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此做什么?”我用石子绊倒他,举剑冷冷地看着一身黑衣的男子,那男人摔倒在地,抬脸看我,竟是白虎帮的二疤。
“英雄,我,你,唔。”二疤战战兢兢看着我,闻到我身上浓烈的恶臭,一时忍不住吐了,我看了看自己,红色的衣袍已经破破烂烂,红色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结痂,衣服上还有些黏黏的可疑物质,我来不及收拾自己,怕那黑雾给西珏造成伤害。
“你快点说,你到底有何目的,引清风寨的人入林?”我看着勉强止住呕吐的二疤,剑尖往他面前递了一步,直指他的颈脖逼问。
“英雄,我,我说,是雇主要我们白虎帮截米粮,再引他们入林,小的实在不清楚啊,这任务是我大哥接下的,雇主很大方,给了一百两,而且我们又没什么损失,就,就答应了。”
“老实交代,那蛇妖散发雾气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意欲何为?”我挑眉,将剑挨着他的脖子,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二疤吓的全身发抖像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堆。
“蛇妖,什么蛇妖,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本与弟兄被绑在那群贼匪手中,可是突然起雾了,有人将我们几个带离那帮贼匪,还松了绑,这黑枫林只有到了秋日才会起雾,这夏日就起雾,小的觉得奇怪,所以才去打探,英雄你放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知啊。”
“滚。”我收起莫寻剑,放了二疤,二疤手脚并用迅速逃离。“那蛇妖难道不是白虎帮放的,那二疤不像是骗人,究竟是什么人引那蛇妖在此作乱,若不是我和小道士,清风寨的人恐都成了那蛇妖的美餐,难道是那不曾露面的白虎帮帮主做的?”我思虑再三,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枫林,决定先出去,清洗一番,先回清风寨,改日再寻路探探那白虎帮。
怕使用仙术,引起天庭注意,也怕影响西珏,我连清洁咒也不敢用,钻出那黑枫林,刺眼的阳光照射,我不由眯起双眼,竟到了正午时分,我沿着石子路朝清风寨的方向走去,我飞身进入清风寨,清风寨闹哄哄的,示意没人注意到我,我回到房间,先将自己清理干净。
一盆盆血水从慕容珏所在的房间拿出,虽见惯大场面,砍的人也不少,但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如今躺在房中不知生死,又流了这么多血,于小熙有些颤抖,若不是身旁的大强扶着,她早已倒在地上,大夫不让自己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吱呀”不知过了多久,于小熙的双腿都站得麻木了,只知那日头渐渐往西去,门终于开了,大夫背着药箱,满天的汗水。
“大夫,他怎么样了?醒了吗?有没有生命危险?会不会有后遗症?”于小熙迎上大夫,急切地问。
“小伙子,别急,让老夫喘口气,死不了,那箭虽从后背刺入,贯穿前胸,但离那心脏还有5公分,老夫用家传医术,将他的箭拔出,日后还需静心调养,才能完全康复,老夫会开几幅伤口愈合静心凝神的药。”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喘了口气说。
“那就好,多谢大夫,大强随大夫去抓药,送大夫出门。”于小熙抬步走进房间,看到未着寸缕,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抱着层层纱布,闭着眼,还在熟睡的慕容珏,于小熙脸一红,还是走了过去,将微盖的棉被轻轻地盖住那古铜色的胸膛,看着那惨白的唇,浅浅的呼吸,于小熙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伸手轻抚那微皱的眉头。
“阿珏,你我相识不过两日,为何你会为我生死相护?”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不知何时,慕容珏已经醒了,抓住身边的人的手,坐起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于小熙。
“额,你,我,阿,阿珏,我可是男子,你……”于小熙看着满眼都是情意的慕容珏,有些慌乱,忙抚开那手臂,退得三步远。
“咳咳,小熙,你忘了我是捕快吗?我虽与你相处不过短短一月,以我的眼力不会判断错,你是,女儿身,我说得可对?虽不知你为何对那些帮众隐瞒,咳咳,咳咳。”慕容珏捂着胸口的伤,不停地咳嗽,于小熙不忍,走到他身边,温柔地为他抚背。
“阿珏,你可否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见慕容珏咳嗽有所缓解,点头答应自己,于小熙慢慢吐露原因。“我还在襁褓中,父母就将我丢弃在青山山脚,那日天寒地冻,飘着鹅毛大雪,我已经都哭不出声音了,正好遇到打劫归来的于锋,我就是我老爹,他看到夹袄,还以为是何宝贝,一看竟是个婴儿,竟还活着,他大喜,他克妻,已死了五个了,不敢再娶,后继无人,我在哪如此恶劣的天气还能活着,必定是个命硬的,他就把我带回山寨,给我沐浴时才发现我是女子,只能叫来喜娘,老爹不会照顾孩子,我是喜娘一手带大的,老爹隐瞒了所有人我的女儿身,当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来抚养,我也慢慢习惯像男孩子一样生活,我的身份只有喜娘和老爹知道,我从小就以少当家自居,经常带着兄弟们,打家劫舍,打架那是家常便饭,直到我12岁那年,老爹捡了墨子鱼回来,墨子鱼失了魂,不记得前尘往事,老爹给他取名于子墨,老爹对他的喜爱远远超过了我,我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我开始处处针对他,为难,没想他竟一声不吭受下,之后又加倍奉还给我,我那时恨极了他,我们闹得整个清风寨鸡飞狗跳,他每每都能脱身,让老爹只责骂我一人,我决心报复,在一个月夜,引他到后山,设下陷阱,他竟没有怀疑,到了后山,看他慢慢接近陷阱,我心中甚是欢愉,我看着他掉下陷阱,我跑到陷阱边查看,他竟抓着泥土,吊在陷阱口,看我来了,抓住我的脚踝,我们一起掉了下去,我的脚扭伤了,看着那深深的洞口,我们都出不去,他脱下我的鞋袜,轻柔地为我揉脚,我看着他如此耐心专注,生怕再弄伤我,我不知怎么了,不恨他了,我跟他说我们和解吧,他看着我绽开最美的笑容,那夜我们看着天上的繁星,说了很多话,直到第二天被兄弟救出,之后我们虽打打闹闹,却也感情深厚,我有事,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便是他,阿珏,墨子鱼不是故意伤了你的,看在我的份上,你可否原谅他?”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不恨他?”慕容珏看着眼前这个真挚的女子,听完她与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故事,慕容珏心中虽恨,虽嫉妒,但没有表现出来,紧握着拳头。
“你现在也没大碍了,你若气不过,也刺我一箭,我替他还可好?”
“还?如何还,你可知我将终身落下这心悸之病。”慕容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心悸之病?大夫明明说……。你让大夫骗我?”
“我不想你担忧,若不是看你处处维护于子墨,我也不会说,小熙,我是一名捕快,虽陈大人弃我不顾,我早已立下誓言,除去那奸邪之徒,如今这心悸之病随时会复发,我如何能惩奸除恶?”慕容珏看着胸口包着的白布,一脸悲戚。
“我,抱歉,你放心,你一日在这清风寨,我就照顾你一日,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官府,你不要再为他们效命,不如在我这清风寨,一样可以杀光那群只知吃百姓血肉之人。”于小熙坚定地看着慕容珏。
“好。”慕容珏温柔地看着于小熙,绽开笑容。
“于小熙,你可否听我解释?”于子墨在于小熙院中的树下等了许久,身上落着几片落叶,清冷的月光代替了温暖的日光,才看到带着一脸疲惫的于小熙出现,急忙拉着于小熙的胳膊。
“你还有何话可说,那么多兄弟看见你拿剑射我,若不是阿珏相互,我早已命丧黄泉,于子墨,你好狠的心。”于小熙抬头看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曾经觉得很近,如今却离得那么远。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们刚进林子,就起雾了,本该在我身边的你,突然不见踪影,那些绑着的白虎帮的人也不见了,我就觉得有蹊跷,命兄弟到处寻找你,可是都没找到,后来雾气变成黑色,我看到你和慕容珏在一起,他举剑要杀你,我才手执弓箭,我是射他的,没有想射你,小熙,你相信我。”于子墨紧箍着于小熙的肩膀。
“相信,你让我如何相信,慕容珏根本没想伤害我,我看到的只要你,你才是想杀我那个人,你一直觊觎这当家之位,我就是因为瞎了眼,看错了你,才会与你称兄道弟整整八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