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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把花递给了年氏,他看了年氏一眼,说道:“妳就像梅花,是那么的坚强,可过了时节,却又是那么的脆弱。”
年氏被胤祯这番话弄的心里一乱,于是低下头,轻声回道:“是吗,我都不知我在这个时节还能撑多久。。。。。。”
胤祯转过了脸,抿着抿唇,停顿了下,才随即的看了一眼年氏,可马上又收回了眼神,犹疑了一下才轻声说道:“上天是不是让我错过了什么,如果今日是些许年前,一切又都会不一样。。。。。。。”
年氏只是嘴角抽了抽,有些话,她听了不知该如何做反应,即使她的心和他说的话是一样的。
两人安静了几秒,年氏才轻声说道:“如果现在是数年前,那又会如何。。。。。。”她思虑了下,才问了这个问题。
“或许我会幸福一些,又或者会更惨些。。。。。。。。”说完后,胤祯摇了摇头,笑了笑,又道:“幸福是不敢保证,但我想我会快乐一点,至少我提前遇见了懂我的人。。。。。。。”胤祯看了年氏一眼。
两人的目光交错着,空气似乎凝固了,周遭的一切似乎没有了生命,而两人的眼里都只有对方,他们的心想的是一样的,如果这个场景是在数年前,或许他们都会快乐一点,或许今日的命运都有了转变,或许他们的痛与挫折并无法改变,但至少他们能提前体会到快乐,因有个相知人,相惜人,理解着各自心理的痛与苦。
就在这凝结的一瞬间,只听见树枝摇晃着的声音,突然的,一堆白雪落下,打在了年氏和胤祯的身上,才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胤祯和年氏抱着头,被突如其来的落雪吓了一跳,而两人身上满是白雪,两人觉得这白雪也落的太不自然了,于是好奇的仰头一望,这时年氏和胤祯睁大了双眼,仔细一看才发现树上有个被倒绑着的人,年氏有些惊讶的往后退了一步。
胤祯连忙的跳跃上了梅树,把那被绑的人放了下来,而那个人啷呛的摔在了地上,年氏躲在了胤祯的身后,就怕又碰见像昨日的细作还是什么可疑的人。
只见地上仍被绑着的人挣扎着,眼神苦苦哀求着胤祯和年氏解救他。
胤祯和年氏互相看了一眼,胤祯才上前蹲了下,掀下了蒙着那人的脸的面巾,又拿出了塞在他口中的布,随后又把那人身上的绳子给解了开。
正当那个人得以解脱时,年氏睁大了双眼和嘴,一脸不敢置信的拉了拉低着头的胤祯的衣袖。
胤祯抬头一看,也睁大了双眼和嘴,呆了住。
而那个人则舒展着筋骨,心想终于得以解脱,他伸了伸手和脚,扭了扭脖子,正当他要向他的恩人道谢时,他也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人低喃道:“怎么有和我长那么像的人?”他凝视着眼前的胤祯,他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他的复刻板,他指着身前的胤祯,仍是无法回过神来。
胤祯和年氏也是难以置信,年氏凝视着那个陌生人的双眼,随后才回过神来,拉了拉胤祯,说道:“问问他是何人吧。”虽两人长得十分相似,可年氏最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同,眼前的这个男子眉宇间少了点胤祯那分天生的傲气,多了分玩世不恭感。
胤祯这才回过神,勉强的一笑,道:“感问公子是何人,怎会被绑在树上?”他打量了下眼前的那位男子,仍是无法相信世上有那么相像的人。
男子被胤祯一问,也才从那惊讶中跳脱,他伸手搓了搓鼻子,嚷嚷道:“说到这个我就气,我就是要来慈悲庵等待出家的,没想到昨夜不知被谁绑了,把我绑在了树上,真是气死我。”从男子口吻中能听出他的不满。
年氏揪着眉,说道:“是不是公子得罪了谁,那人才下此毒手?”
男子思考了下,又说道:“不可能,我就孤身寡人一个,虽说我人缘不是极好,可也没人恨我恨成这样。”
一旁的胤祯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那昨日公子是否遇到其它奇怪的事?”
似乎是胤祯问到了对的点,男子激动的说道:“对对对,昨晚被绑在树上,天快亮时,我见一老和尚从此经过,他居然不救我,还和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他都说了些什么?”胤祯好奇的问。
男子沉思了下,然后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那老和尚说,一早会有一男子来救我,还要我和恩人说,笼中关不了他的心,让他飞出去,莫在纠缠。。。。。。”男子停顿了下,又道:“他还说,不要绝望,只要有恒心,一切都会圆满,可也要牺牲一切,才能换取那最终点。。。。。。。老和尚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也听不懂,还说我的命是恩人给的,其实我昨晚便该死了,可佛祖显灵,还让我这辈子还要帮恩人一个大忙才行。。。。。。。”
胤祯听男子那么一说,他不经的想到了那位老喇嘛,难道那老僧人便是老喇嘛的化身?为何他说的话和西藏边境那老喇嘛说得一模一样?
他揪着眉,看了看身旁的年氏一眼,他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要的答案都会在这里得到解答,或许结局已经摆在眼前,可他的心里似乎又在牵挂着什么。
第二十一章:错过才知情已种
胤祯和年氏把那人带到了伙房,仔细的谈了一番,才知道他叫秦愈湘,湖南人,原是北京城郊一户富贵人家的公子,可数年前家道中落,日子也渐渐的不好过,独剩他和老母两人,可就在数月前老母因病过世,家中没有足够的银两替老母亲下葬,于是他便到了庵里来求助,最终在归途中遇上了一位好心的老和尚,替他安葬了老母亲,和料理后事,这令他感激不已,就在半个月前,秦愈湘觉得自己无路可去,又时常梦见老和尚要他剃渡出家,于是他便决定走上出家人这条路,就在数日前,他来到了慈悲庵,可他找不着那位老和尚,而庵里的修行人也说没那个人,他只是觉得奇怪,可还是要求老方丈为他剃发,做个出家的仪式,可老方丈说他心未安定,心也并不向佛,于是让他再修化自己,等待缘份和机缘的到来,所以这些天他总在庵里庵外闲晃着。
直到昨日夜晚他偷溜进了庵里,本想去伙房取些食物来吃,可又怕人看见,于是偷偷摸摸的在庵里游走着,而他总觉得背后有些凉意,可转身又没见着任何人,谁知去到了陶然亭居然被人打晕,绑在了树上,直到现在,胤祯和年氏出现救了他,而那个神奇的老和尚又不知道去了哪。
胤祯和年氏仔细的听着秦愈湘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这时秦愈湘降低了声调,神秘的说道:“我还听到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喊着什么十四哥,我想说谁是十四哥,奇怪了。”秦愈湘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胤祯,质疑的说道:“我说,这几个人要绑得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什么十四哥?”
秦愈湘的质疑让胤祯心里颤了一下,心想这不无可能,而听他诉说,那些人喊着十四哥,那肯定是错不了,他连忙的反应过来,说道:“噢,我是姓史,家中排行老四,大家都史四史四的叫着,我想昨晚定是个误会,真是让秦公子受惊了。”胤祯连忙的道歉,又怕自己的身分被戳破,所以说了个谎。
一旁的年氏到现在才知眼前这个与自己渡过数日的男子叫做史四,她思虑着,才开口说道:“那昨晚那事,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身旁的胤祯,她没有在秦愈湘面前戳破昨晚发生的事。
胤祯揪着眉,思考着,心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而且和宫中有关系,有人想要他死,也有人只是想要滞留住他,所幸的只把这个“十四阿哥”绑在了树上,而真正的十四阿哥则被追杀。
胤祯睁了睁眼,想到,这两批杀手应该是不同的主子派来的,但为何有人在同一天内要他消失,那肯定和宫中有关系。
年氏见胤祯不说话,于是说道:“这民间乱成这样,难怪朝廷要忧心了。”她无意间说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却点醒了胤祯。
胤祯心想宫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近日慈悲庵的香客也少的实在是太离奇了,府中唯一知道他去处的亲信也都没到过庵里和他报备过什么,难到是有人刻意阻止?胤祯心想不对,他必须回宫里一趟,这几日为了心里的安宁,他一定是遗漏掉了些什么。
胤祯看了看秦愈湘一眼,说道:“在下还要和秦公子说声抱歉,竟让你碰上了我的麻烦事。”
秦愈湘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您救我我都来不及答谢了,怎会怪您呢。”虽说是因胤祯的关系让他当了替死鬼,但最终也是胤祯救了他,所以他心里还是心存着感激。
一旁的年氏看着眼前两着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心里觉得奇怪,于是又看了看秦愈湘,说道:“那秦公子日后该是何去何从?”
秦愈湘顿了下,思虑着,没几秒后又道:“就待在庵里吧,我也无处可去,看哪日方丈想通了,让我剃渡了,没剃渡的话,那我还等着给我的恩人报恩呢。”
胤祯笑了笑,连忙说道:“秦公子严重了,真不需要什么报恩,只不过是件小事。”
“哪里话,这恩一定得报,虽说我秦某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情义还是知晓的,史四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秦某一定在所不辞。”秦愈湘激动的说着,对于他来说,朋友和礼义之间是相当重要的。
胤祯拗不过秦愈湘,于是只是点头,连忙的说好,以后有需要便唤他。
这时小和尚推开了伙房的门,跑了进来,气喘的看着年氏,像是很急似的。
年氏好奇的问道:“小师父,有什么事?”她瞧小和尚这样的凝视着自己,心里觉得奇怪。
小和尚喘着气,说道:“夫人家家丁来道,说要接回夫人,说什么孩子病重了。”
年氏听到小和尚说到孩子病重,脸色一便,连忙说道:“我的孩子怎么了?”她担忧着福惠出了什么事。
小和尚只是摇摇头,说道:“家丁在外头后着,让夫人赶紧回去。”
年氏心里慌着,一脸担忧,她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胤祯,连忙说道:“我得走了,家中孩子出了点事。。。。。。。”她的眼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