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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爸爸……我……”“我现在还有事情,你马上回家,我有事情要问你。”然后“啪嗒”一声,电话已经挂断了。挂了电话宁宁还是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腰间骤然多出一双手,她才扭头,正好对上楚天宇深沉的黑眸,“谁的电话?老半天都不见你进来。”她笑了笑,收回手机,“一个朋友。你问完了吗?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有些冷。”“那我们跟老徐打个招呼就走。”宁宁想起刚才老徐交给自己的护身符,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进去的时候拿出钱交给老徐,他却不紧不慢地说:“丫头,拜佛求签,讲求的是一个信字,所谓心诚则灵。”他顿了顿又说:“其实这些看面相的,还有卜卦的,真的不是胡说八道,小丫头,你别不信,往深里讲其实就是一些做人的道理,走运的时候不能忘形,倒霉的不能丧气,懂了吗?人生还是在自己的手里的。”宁宁听老徐突然讲这么深刻的道理,突然有一点肃然起敬。其实她根本就不太相信这个,这个东西她一直都以为是蒙人的,虽然他刚才说什么第一胎第二胎,可是她始终都觉得不可信。大概他是看出自己压根就不太相信。这会听到他这样说,她只觉得很有道理。其实命运如何,更多的时候也是靠自己掌握。老徐笑了笑,看着楚天宇一字一句,颇为认真地说:“小楚,做人千万不要坚持着不应该坚持的,放弃了不应该放弃的。有很多东西,比你心里想的更为重要。”总觉得这个老徐说话的时候一语双关,不过这样的人大概都喜欢这样说话,否则怎么样给人家卜卦?宁宁并没有放在心里。回去的路上,宁宁顺口问楚天宇:“刚那个老徐说你,你坚持了什么不应该坚持的吗?或者是你放弃了什么不应该放弃的吗?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次问了我三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了。”没想到他真的不再说了,只是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她觉得有些闷闷的,但是也就没有再问什么。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楚天宇进去洗澡了,宁宁坐在沙发上觉得无聊,随手拿了本杂志翻了两页就觉得困,掩口打了个哈欠,把杂志搁一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片漆黑,原来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睡在那里没有动,压的胳膊肘发麻,身上倒是盖着一条毯子,睡得口渴,也觉得肚子好饿,胃里十分难受。楚天宇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推开毯子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才隐隐约约看到他坐在套房的另一个小房间里,那里开着灯,柔黄色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得歪歪斜斜的倒影在地毯上,她想着,都已经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有休息,身体还都没有康复呢,于是走过去想要让他睡觉。走得近一些才发现原来他在讲电话,声音低低的,她忽然就听到他说:“军火走私不是闹着玩的,你给我盯紧了,尽量避开唐家那两父子的眼线……至于和蒋兹的婚事,等我回来再公布,蒋兹那边,我会跟她联系……”她胸口一紧,只觉得五雷轰顶,继而有听到他轻笑着说,“谁要为难姓邵那小子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还不配……”楚天宇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然就回过头来。宁宁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看着他,身后没有开灯,只有他坐着的小房间里开着一盏壁灯,整个屋子都暗暗的,他看着她,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在忍不住微微发抖。楚天宇看着她,楞了一下,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回头咱们再说,先挂了。”他把手机合上,宁宁只觉得站不稳,仿佛双腿在发软,扶着一旁的沙发,胸口翻江倒海一样,太阳穴怦怦直跳,仿佛是有人拿着一个大锤子在拼命地锤她那里,捶得身体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牵连到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急促。她就这样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是真的不认识他,这么久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他终于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她靠近,他的表情很奇怪,谈不上是愤怒,也不像是别的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宁宁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楚天宇……”她一字一字,说得很吃力,仿佛是从喉咙口蹦出来一样,“你知道那时候蒋兹来找我的时候和我说过什么吗?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三个月……”她的嘴角渐渐浮上一丝笑容,仿佛是在自嘲,“那时候我不相信,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相信,那都是假的,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从来不曾问过你,原来……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没想到你真的要和她结婚了……”她只觉得急怒交加,就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坏人,真的从来都不觉得……没想到你这样阴险,这样卑鄙!你想做什么?你想走私军火?你想对我爸爸和我大哥做什么?你想对邵大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休想!我哪怕不是警察了,我一样不会让你逍遥法外,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今天原本计划是3更,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添加一更,亲们,真正的高潮来了,虐心的地方,宝贝挺住~~!!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双重打击'VIP'
楚天宇瞧着她,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样子,过了会儿,他转开脸去,竟然漫不经心地说:“刚才看你睡着了没有叫醒你,你还没吃晚饭饿不饿?”
宁宁只觉得急痛攻心,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还是无法解释?或者他根本就解释不了什么……肋
“我真是瞎了眼,我瞎了眼才会那样,连爸爸都欺骗,全心全意照顾你……到头来,你却在背地里做那么龌龊的勾当!”
宁宁本能地朝后退去,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走私军火?他当初口口声声说过,他从来都不碰军火毒品的,为什么?原来他都是在欺骗自己。那是不是他也杀人过?是不是也贩卖毒品?或者他自己都每天晚上在偷偷吸毒?是不是他所有的坏事都做过?是不是当初的珠宝抢劫也是他指使人干的?
这样龌龊,这样卑鄙!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不寒而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原来他那么多的钱都是靠这样的非法手段得来的!原来他表面上一切都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背地里却是在做这些龌龊的见不得光的勾当!原来爸爸和大哥的苦口婆心都是正确的,原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还曾经天真的以为那个蒋兹不过就是看不住自己喜欢的男人,所以跑来跟她撒野而已,现在看来……自己才是最最丢人的那个人……这里不能待了!镬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这里不能待了!她看也不再看一眼面前的楚天宇转身就跌跌撞撞地沿着沙发边沿朝房门口走去,楚天宇见状忽然追上来,抓着她的手:“宁宁!”
她拼命挣扎,挣脱他的手,他力气很大,又禁锢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宁宁!你听我说!”
“说?”她突然停止了挣扎的动作,脖子一仰,冷哼一声,“说什么?说你和蒋兹什么时候结婚?还是说她怀孕到目前为止已经五个月了?你要做爸爸了。或者是听你说,你走私军火?贩卖毒品?再不然就是杀人放火?”
他冷着脸,只是紧紧禁锢住她的腰,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宁宁,你听我说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倒是渐渐平静了下来,反正她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挣都挣脱不了他的禁锢,嘴角渐渐浮上一丝微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人心隔肚皮,楚少爷,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好像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样,你说对不对?”
他知道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针见血,恨不得是对准了自己的七寸就狠狠扎下去。
他手一扬,反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声音中仿佛是有一丝慌乱和无措,“宁宁……”他抓着她那样紧紧,连呼吸都急迫:“宁宁,你不能这样……你听我说……”
“楚天宇,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还想拿什么甜言蜜语来骗我?脚踏两只船,你也不怕翻了船。这边哄着我,那边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还想和我说什么?我听到的就是最真实的。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她有些散漫地转开脸去,避免了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恶心,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
他的力道终于渐渐松了下去,仿佛是气馁了一般,只觉得整个心脏都抽搐起来,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只觉得难受,无处透气。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她最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就好像是一个被告站在法庭上面等待着法官的宣判,没想到,等到她的还是无期徒刑,就连缓刑都没有,是立即执行!
她觉得好笑,讽刺。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应征了那句经典名言: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
曾经想过无数次,等他完全康复了离开他的时候的情景,曾经告诉自己无数次,就让自己任性这么一回吧,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觉得珍贵,他想要什么她就尽量满足他,因为她知道她是在透支着一切……可是……
她几乎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才忍住眼泪,冷笑着用最无情的字句,仿佛锋利无比的利刃,硬生生剖下去,将他与她之间最后一丝幻想都生生斩断:“楚天宇,你不要让我恨你!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你就放开我,怎么?敢做不敢当吗?你放心,你结婚了,我一样会恭喜你新婚快乐。”
“我不放!”他几乎是在吼,“我说过这一次我死都不会放手!我不会放手!你不听我解释没有关系,你看着,你看着就好……”
“看着你结婚?”她心平气和地说:“还是看着你走私军火?”
他被她两句话堵得心慌,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