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她去采药,救活我的孩儿,将功补过,您也别再追究她了!”
“宛如,你到这时还要为他人着想,真是难为你了!来人,把那慕容清月给我叫来!”
坐在听雨轩里,芷岚在凝神思索,她真的想不明白,宛如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去害自己的孩儿呢?
天有些阴沉,太阳也隐藏到了云里,笼罩大地的只是一片昏暗!
或许要下雨吧!如果在自己的家乡这样的季节应该是要下雪的,可是这南国却总是下雨,即使冬天,也是雨,只是冬天的雨阴冷无比,彷佛要浸透人的骨髓!
“小婶婶,你别想了,反正也不是你碰的,你干嘛要担心她?”
芷岚抬眼看看夕冉,轻叹了一声,单纯的夕冉呀,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她的心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腹中的孩儿也不时的蠕动着,彷佛也在担心着她们母子的命运!
“王妃,太后请您立马到栀园!”宫女一脸冰冷的立在芷岚面前,芷岚冲着夕冉微微一笑,她早料到了这一刻!
“小婶婶,你别怕,我陪你去!”
“好!我不怕,该来的总归会来的!”芷岚平静的站起身形,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远嫁南国,她早将生死置之肚外,可是如今却不同了,有了新的生命,为了他,也要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不管多艰难的环境!
“慕容清月,跪下!”
芷岚刚刚进得房门,未来得及见礼,太后暴怒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静静的跪下,低垂着眼眸,脸上沉静的彷佛一汪静水,心里早已作好了准备!
“慕容清月……你……你竟然害我的孙儿,你怎么那么狠毒,自己不能生育了,也看不得别人生吗?”
“启禀太后,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即使对害过我的人,都从来不想去报复什么!被强迫落下自己的骨肉,我确实痛楚,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害宛如的孩儿!”自从上次堕胎事件发生后,这是芷岚第一次见到温太后,虽然心里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她发现有些忐忑,但是面依然沉如水!
“还敢狡辩?明明是你故意将宛如推倒的!”
“我从来没有推她,她怎么搞的,我也想不明白!”
“你……你再狡辩,我把你舌头给割下来!好了好了,你现在去梅山上给宛如采药保胎,如果采得药来,我还留你条活命,如若耽误了时辰,看我怎么整治你!来人,送她去梅山!”
“皇祖母,小婶婶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得,为什么要小婶婶去采药?”
“夕冉,过来,以后不准和她在一起,别看她每日一副温良的样子,其实心里还不知如何打算呢?说不定哪天还害你呢!”
“皇祖母,小婶婶不是那样的人!皇祖母,我求求你……”夕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皇后拉到一边!
“好夕冉,别担心,我没事的!“芷岚看看着急欲哭得夕冉又看看面带同情的皇后,感激地笑笑,还好这南国皇宫之中还有夕冉母女这样善良的人!
马车在路上疾驰着,车头坐着两个小太监,赶着马车,车里,芷岚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她担心着自己的孩儿,动也不敢动一下。
天空更加得阴暗起来,有零星的雪花飘起。
“王妃,请下车吧,梅山到了!”
芷岚掀开轿帘,缓步下了车,天空里竟然飘着雪!这南国也下雪吗?芷岚的嘴角滑过一丝笑意,她抬眼看看四周,这是一个山谷,三面环山,早春时节,植被还没有出来,到处都是一片萧瑟,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更加得寂寥!
倒是对面这座山,很是奇特,满山的梅树,开满了梅花,有暗香微微的袭来!这大概就是梅山了,芷岚一直忐忑着的心倒莫名的静了小来!
她紧紧腰上的丝绦,又将斗篷的带子抽紧,这斗篷是夕冉的,是自己临来时,夕冉含着眼泪给自己披上的,上面似乎还留着夕冉的体温!
看看眼前的高山,看看那条被人踩出来的蜿蜒小路,她心里还是有着不安,“孩儿呀,你要坚强,母亲也要坚强,今日我们母子又要面临考验了,我们一定平安的度过!”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她一步一爬的上了山。
山上到处是梅树,到处是梅花,到处飞舞着洁白的花瓣,到处弥漫着沁人的花香!
雪越来越大,慢慢的雪花也如梅花瓣大小,在林间飞舞着,和洁白的花瓣融在了一起,分不清是雪还是花!
爬的越来越高,天气也越来越冷,还好,芷岚因为爬山费了些气力,身上倒还沁出了汗!
终于上得了山顶,芷岚站直了身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毕竟她是农家长大的女子,这点体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稍事休息后,她蹲下身形,慢慢的寻找着传说中的帝女莲。
山顶果真都是积雪,她折了一支梅枝,在地上拨弄着,山顶上气温寒冷无比,慢慢的芷岚的手已经冻麻木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梅花雪 栀园暗事
芷岚两手互相的搓着,又哈了几口气,可是手还是麻木的,身上也寒凉无比,她用斗篷裹紧了自己,又开始寻觅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拨开一丛雪,下面竟露出一抹鲜红的颜色,芷岚赶紧用手将雪拨开一片,一朵朵小小的鲜红的花露了出来,上面有六个指甲般大小的花瓣,这难道就是自己要找的帝女莲吗?听太医的的描述,好像是的!
芷岚拿出临来时准备的玉瓶,摘下一朵小小的红花,小心翼翼的往玉瓶里装去,可是刚刚放入玉瓶,那朵花就枯萎了,速度之快惊住了芷岚,又摘了几朵,结果都是摘下就枯萎!
这怎么回事?难道老天爷要亡我们母子吗?芷岚再也支撑不住了,又冷又累再加上沮丧的心情,一下子跌坐在雪地上。
雪越下越大,渐渐的雪花有如鹅毛一般,夹杂着梅花瓣漫天飞舞着。
栀园里,宛如仍虚弱的躺在床上,温太后一脸焦急的坐在旁边。
“药煎好了,侧王妃快快服下吧!”一个小宫女端着药走了进来。
“宛如呀,药来了,快点服下!”
“好的,母后……等药稍凉些,我就服下!母后,母后……”宛如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母后,您去歇着吧!太医不是说了吗?我服了这药还能撑几个时辰的!”
“宛如,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哀家!真是难为你了!”
“母后!您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亲娘,看您为我担心,我实在不忍,您去歇着吧!”
“好,宛如呀,既然哀家和你这样互相看着都心生难过,倒不如我先回宫,你服了药也要好生歇着,等一会儿那花采回来了,我再过来!”
“好的!母后!母后,恕宛如不能起身送您了!”
“宛如……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讲什么礼节,真是个懂得事理的孩子!”温太后眼含热泪,不忍的离去!
“王妃,把药服下吧!”容儿将药小心翼翼的端了过来。
宛如刚才还虚弱不堪的脸立即变得阴冷,“服下?服下作甚?留下这个逆子吗?让罗啸辉知道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让他对我不齿?那他还不休了我?”说着泪下来了,那夜的情景又浮上心头!成亲几日,啸辉竟都未曾和自己成就夫妻之事,心高气傲的她心里很是郁闷,回家探母,恰逢自己的表兄陈翰非来探望姨母,席间,母亲不停的向表兄炫耀着自己,看着母亲那得意的面容和表兄黯淡的神色,自己心里有苦难言,竟醉在席间,那晚只好宿在家中,谁承想,夜间表兄竟潜进房中,表兄一直喜欢自己,自己早就知道,但是自己的心一直在啸辉身上,对表兄从未正眼瞧过,可是那夜,自己太过痛苦,竟然向表兄倾诉了啸辉对自己的冷漠,表兄他温情脉脉,极尽温柔,最后自己竟意乱情迷冲越了防线而委身于他!
第二日,看着自己臂上已然没有踪影的守宫砂,心碎不已!一直担心有一日如果啸辉和自己同房,发现自己失去了处子之身会休了自己,每日惶惶度日!后来干脆在外面寻得一剂偏方,据说是鸡血所制,涂在床上能变成血,本打算和啸辉初次行*时,以此骗过啸辉,没想到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身怀有孕,还好,那日啸辉被迷晕宿在栀园,到给自己一个很好的机会,而表兄陈翰非本就对自己倾心,自从那晚以后,对自己更是死心塌地,甘心成为自己的一个棋子!
可是自己还是怕呀,怕孩子生下,啸辉发现时日不对,怕孩子长得像翰非表兄,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不都完了?
还是老天有眼,自己今日在后花园赏梅竟然碰见芷岚,正好设下一箭双雕之计,既除了芷岚,也除了自己肚中的这块心病!
想着,宛如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她端起那碗药,狠狠的摔在地上,药液流的到处都是……
“王妃……”容儿心有不忍,欲言又止。
“愣着干嘛?还不快打扫干净!”
“是!”
“宛如,宛如……”外面一连声的呼唤,一挑帘,陈太医走了进来,“宛如,药服下了吗?感觉怎么样?”
“表兄,你怎么又回来了?要让人看见,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没关系,宛如,我刚才本就没走,藏在了竹林里!看到太后他们走了,这才又来看你!”
“表兄……药我已经服下了……肚子已经不痛了……”宛如的声音虚弱不堪,神情也很是娇柔!
“那就好,那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表兄,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真的有把握置那个慕容清月于死地吗?”
“当然!你放心吧!她根本不能采得那花的!如果采不到,太后能饶她吗?所以她就会不停的采!那个山顶昼夜气温相差很大,到了夜间,如果她还不下来,就会把她活活冻死!如果下来,带不来花,太后也会置她死罪吧!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况且,弄掉了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