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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一个人,只要惹他不悦他便可以杀了你!”
花容很平静,没有回答,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花璃单手单脚地爬过来,她被折磨得连鬼见了都会害怕,花璃认出了花容,她抓住花容的裙角:“妹妹……不,你是姐姐,我知道我昔日对你不好,但是你可否看在我们姐妹一场求王爷杀了我,我真不想如此活着……”
花容没有回答,转身便出去了,芊芊也跟着出去,她有些惊讶,原来她们是两姐妹,可是为何可以做到如此的无情,自己的姐妹遭到非人般的对待居然还可以如此平静:“你都看到了,夫君便是如此残暴之人!”
花容还是平静地看着芊芊,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一般,对她来说确实很正常:“奴婢知道,因为奴婢险些就成了她,不,奴婢要幸运些,奴婢只是被投进河里淹死罢了!”
芊芊定在该处,想必在此之前还受到了残酷的对待,但出自她的口中却如此的平淡:“难道你就喜欢与人分享一个丈夫?”
花容摇摇头:“奴婢不喜欢,故奴婢是不会与王妃分享一个丈夫的,奴婢也不配有丈夫,奴婢只想永远在公子身边伺候!”
芊芊看到花容说到‘公子’二字只是眼睛闪烁了一下,此是她看到她原来也有感情,芊芊明白了,其实她与她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只想在自己珍视的人身边,芊芊又握着花容的手:“你与我都是女人!”
狄王打开门,他看到一直看着窗户的花容,看着她的背影让他无时无刻都想到幼时的她,再清楚一些,原来她看着的并非梅花树而是关着南宫秋月的房间,他勉强压住了怒气走上去:“容儿,肚子饿了不?”
花容摇摇头,回过头:“我不饿,可公子饿了!”
狄王再也忍不住了,一开口便是提到了另一个男人,他狠狠地扇了花容一巴掌:“你的心就只想着他吗?”
花容摇摇头,似乎适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想一个人!”
狄王燃起了些希望,他希望听到他的名字:“是何人?”
“花璃!你让她安心去吧,我了解她,活着对她来说是残酷的!”
始终都没有说出他的名字,狄王贴近花容,捧起着她的头,让她的眼睛看着他:“我可以放了她,但是我要得到报酬!”
“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你有这双柔软的唇!”狄王肆无忌惮地攻占着花容的双唇,花容没有反抗她知道一个吻换花璃的解脱是占便宜了,狄王把花容按在床上,柔情地看着她,为何的她的眼神没有感情,是他造成她的无情吗,“容儿,我爱你!我想封你为正妃!”
花容仰起来:“我只是一个贱婢,我只想要一个贱婢的生活,王妃的生活我不想要!”
狄王紧紧地搂着花容:“可是我想要你!”
此时此刻花容觉得讽刺,他的话语也很讽刺:“我曾经属于你,只是你把我丢掉罢了!”
狄王拉住想走的花容:“你在此处等会!”说完狄王便出去了
过了许久,有人慢慢地打开门,花容回头一看,是她的爹娘,狄王都已经告诉她了,大夫人才是他的亲娘,她的养娘已经死了,此刻看到自己的父母真是百感交集,原本她以为她恨他们,再次的相见原来是想念,她一直幻想大夫人是自己的亲娘,没想到是真的。
大夫人抱着花容,从小到大她都亏欠她,让她在无爱的环境中长大:“我的女儿啊!!”
老爷也走上去,他也感到羞愧,多年来他都不曾疼爱过花容,此刻他怕花容不接受他:“容儿……爹对不起你!”
花容看着老爷,眼神很平静,或许她不知道该有何感情,自己的爹从小到大都没有唤过自己的名字,一直以来都是‘你’的唤,此刻听到自己的爹如此温柔的叫唤,花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沉默再沉默……
门外的狄王看到花容没有笑,他有些失望,他原来以为花容见到自己的父母会高兴就会笑了,最后他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花容需要何物。
14。第三章 因缘(5)
花容带着纸钱到了银珠的墓前,有些话她不知道该对何人说,她想去找南宫秋月说但又怕他人听闻,她发现最好的倾听者是银珠,花容烧着纸钱:“银珠,你在下面好吗?我再次回来此处,一切都不一样了,狄王对我很好,爹娘也对我好了,我以前想要的如今都得到了!可是我却不开心!”
花容靠着银珠的坟墓坐下:“如今我最想要的是公子平安,然后伺候公子一辈子,至于狄王……我怕,我怕再受到伤害……我的孩子……银珠,请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花容走到关着南宫秋月的房前,花容贴着门,她想要见南宫秋月,想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公子……”
房里也传来了声音,似乎南宫秋月也贴着门:“容儿!!”
听到南宫秋月没有不适的声音,花容放心一笑:“公子,你在里面好吗?奴婢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不必勉强,狄王并非慈善之人,容儿要小心才是!”
花容的心暖呼呼的,就只有南宫秋月会在如此危急之时还能想到她:“奴婢不怕,只怕公子受苦!”
“放心,没事的!咳咳!”
听到咳声花容紧张起来:“公子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如今是秋高之时容易犯咳罢了!”
花容的心揪起来了,她怕南宫秋月会生病,如今正是容易生病之时,南宫秋月平时并不爱习武,如今还被关在房里真怕就此生病了。
花容找到了狄王,狄王看到花容亲自来找很是高兴,一脸兴奋地上前迎接:“容儿,快进房坐!”
“不必了,我把话说完就走!”进去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狄王笑了笑,在何处都一样,只要能看见花容便可:“你说!”
花容看到了狄王满脸期待的脸,若是从前,或许她会觉得幸福,但是如今看来一切都如此的飘渺:“我想给公子做些川贝炖雪梨!”
狄王的脸色瞬间转变,这段日子以来她都没有来找过他,只有他去偷偷看她,如今她好不容易来看他一回却都是为了该南宫秋月,可恨,狄王狠狠地掌刮了花容,花容倒在地上,嘴角流下血:“你就如此的重视他,你爱上他了,对与否?”
花容还是以往一样的平静,对于狄王的粗暴她已经习惯了,此些只是小菜一碟:“不敢!”
“不敢不表示不爱!!”狄王蹲下,看着对自己还是意思的花容,他心疼,本来他们是相爱的,“如今我在你心中是何物?”
花容蔑视一笑,她的心中,她何以从来不知他也关心她的心,如今问来岂不可笑:“我想给公子送川贝炖雪梨!”
狄王愤怒站起来,花容那一句回答便是肯定了他在她的心中远远比不上南宫秋月,他首次觉得自己渺小,如今花容的心里就只有他,此刻他想到了适才看到的奏书:“你要给那厮送食物,可以,只要你能完成一件事?”
花容也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双眼看着狄王:“何事?”
狄王的心抽痛着,到如今原来只有南宫秋月之事才能让她正眼看他一眼,他恨啊,他恨南宫秋月:“李大人是众所皆知的贪官,上回淀洲闹洪水,朝廷拨款赈灾,李大人贪赃枉法把赈灾的钱吞掉了三分之二,后来他把钱换成了金条,你去把该金条偷回来,让朝廷再重新发放赈灾!”
花容不懂国事,她也不懂为何不把李大人革职查办而要她一个小女子去偷,但是为了南宫秋月,她愿意:“好吧,我去!”
狄王在花容的耳边说了几句,也是提醒她莫要尝试:“但是也许你不会有命回来!”
她早就是死了的人,如今也是苟且的活着,若是能为南宫秋月做事花容很满足了,再死一次又如何呢花容点点头。她只要南宫秋月无事。花容还是坚持着:“我去!”
狄王生气地离去,为何此个女子就是不愿意服从他。
花容按照狄王的指示偷偷进入到李大人的家,狄王只教了她如何进去,至于如何偷和如何出去也就没有说了,狄王要她偷的是金条,金条应该在李大人的房里吧!此刻是中午,大家应该吃饭了吧,最大的房间应该就是李大人的房间。花容悄悄打开门果然没有人。花容把所有的物品都动一遍。果然有暗格,里面全是金条,花容忘记带装的物品了,花容揭起裙子狠狠一撕,大腿都露出来了。花容赶紧包好金条。
此刻李大人进来了,他看到花容在偷金条,赶紧喊人抓花容,花容撞开李大人逃走,李大人赶紧拿起旁边的刀向花容狠狠砍下去,但花容咬着嘴唇拼命地跑,她不会武功除了逃跑何事也做不了,还好她先前在脸上涂了泥,应该不会认出她的,追赶她的侍卫很多,不管侍卫如何砍花容就是不停下来……
已经入夜了,狄王以为花容回不来了担心地看着门外,他开始后悔了,若是花容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活不下去,此刻守门口的侍卫大叫女鬼,狄王走出去一看,除了脸除外花容几乎全身都被砍伤了,还有很多的树叶树枝,难道她是躲到如今,她的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金条,金条都已经被血染红了,露出的腿也全是血水,衣服都变成暗红色的了,但是毫无血色的脸还是保持着平静:“金条……我偷回来了……我可以给公子送川贝炖雪梨了吗……”
金条滑落一地,狄王上前抱住瘫软的花容,花容还是看着狄王,狄王还没有回答她的话,就是花容如此的眼神让他更恨南宫秋月:“我命人去送,我扶你进去,大夫!快找大夫!!”
花容推开狄王:“我自己去做……公子说过只喜欢吃我做的食物……”
狄王上前再抱住滑到的花容,血还在不停的流:“容儿!你莫要如此,你会死的!!我不要你死,我好不容易才再遇见你!”
花容再次推开狄王,生死对她来说已不重要,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厨房走去,一路上还不停地留着鲜血。
花容捧着川贝炖雪梨,她走得很慢,她知道只要她一放松就会打碎了,守着南宫秋月房门的侍卫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