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一番轻描淡写,玉清的疑问总算是褪去了,道:“之前听你四哥说,你已年满十八却仍未婚娶,不知如今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四嫂说笑了,沛轩现在还不想过问儿女私事。”
“身边有人照顾总归是件好事,前几日你四哥还与我说起此事呢,我看着妙语就不错,你大可以考虑收她入房。”
“四嫂,沛轩目前真的无心儿女私事。”
“也罢,你的事情还是自己做决定吧。”
玉清端起桌上的茶杯,打开杯盖在鼻前轻晃,茶香四溢,再轻抿一口茶水,一连贯的动作极为优雅,让一旁的冷沛轩不觉看呆了。
胡管家快步走来,先是向王爷和太子妃请安。
“王爷,一切准备妥当,可以进宫面圣了。”
“嗯”冷沛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应道,转而看向玉清。
“那我们走吧。”
玉清示意身后的雪儿跟在自己身后,毕竟那些特产都是御用的,若是出了一点差错都有可能留下话柄,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可能,玉清对于进宫面圣自然是乐见其成,夸张些说,她甚至想立刻奔向皇宫,早些结束了这些个烦人的琐事。
玉清与雪儿上了马车,冷沛轩则骑上高头大马直奔向皇宫,宫门口,冷沛轩下来马,将马交给了守门的侍卫,至于玉清,本就是宫中之人坐马车进入皇宫也是正常,可为了和冷沛轩同步,则将马车交代给了雪儿,自己和冷沛轩步行进宫。
———————————————————————————————————————
乾坤殿外,玉清和冷沛轩静待宗公公通传。
门被推开了,宗公公道:“轩王爷,太子妃,请跟奴才来。”
玉清和冷沛轩紧随其后,此时的皇帝正在练字,看到两人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正坐在龙椅之上。
皇帝面前,即使受宠爱如冷沛轩也得规矩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玉清也道:“臣妾参见父皇。”
皇帝摆手道:“不必多礼,太子妃此次祭神大典可还顺利?”
“回父皇,一切顺利。”
“太子妃一路上舟车劳顿,怎么不先歇息一番再来拜见。”
“回父皇,臣妾此次前来还带了巫神山的特产,对于父皇的东西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才荒唐前来。”
“无妨。”
“父皇,臣妾此次带来的特产都在乾坤殿外,父皇可派人查收。”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皇帝心机【4
“你是朕的儿媳,与朕“你是朕的儿媳,与朕是一家人,朕自然是相信你的,但出于规矩,就派宗公公查一下也罢。”
这个皇帝,表面上说的真是好听,什么一家人,皇室之中怎么可能有这种亲情呢?且不说玉清来自南朝,也不说这个皇帝对于自己的皇位有多么看中,单就皇室之中亲兄弟都有可能为了皇位大开杀戒,又何来一家人之说?
这位皇帝真是高明,表面上让太子与太子妃去参加祭神大典,这给足了玉清和南朝的面子,若是玉清出了差错就给世人留下了话柄,大可以说是玉清有负皇恩,背地里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更是处心积虑。
这当人面一套背着人又是一套,真是奸诈,居然还有脸将话说得那么好听,玉清不忍内心腹诽,但脸上始终挂着和皇帝一样的满盈笑意。
皇帝的笑意更加明显,让玉清不觉有些阴森,“太子妃啊,今日收到杨爱卿的奏报,说是今年巫神山的产量比以往都高,就多带了些特产,这都是托了你的福,等会儿宗公公把物件清点好后,就赐你一些,可好?”
“臣妾多谢父皇厚爱。”
玉清微微挪动身子,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本以为皇帝有什么高明的伎俩,没想到仅仅如此,玉清不是贪心之人自然没有收下那些特产,不然真不好说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冷辰风见场面如此,为缓和一下静谧气氛,也道:“父皇的巫神茶向来宝贝,今年产量多,不知可否赐给儿臣一盒?”
“你这小子,就知道你来没有好事。”皇帝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对玉清的语气完全不同,没有了算计,竟只剩下宠溺,他可是自己与贤妃的儿子,这个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的唯一的儿子。对他的态度,是少有的亲和,自然,冷沛轩也一改清冷之态,成了长不大的孩子。
宗公公的办事效率也算是快,没等多久,宗公公就疾步走进来,道:“回万岁爷,所有物品的数量都是对的。”
“你可查清楚了?都是对的?”
皇帝的神情明显有些惊讶,早上明明收到密信,说是太子妃收了贿赂,还赐了几锭金子,这数量怎么就都对上了?即使惊讶,皇帝还是把表面功夫做足了,或许是意识到沈玉清还在场,惊讶的神情迅速褪下,依旧是平淡镇静,微微带有笑意。
其内心或许早已翻江倒海,为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内心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陷害玉清不成,倒让她抓住了祭神大典的好时机,日后若是再想攻打南朝,不仅没有把柄,甚至是多了些阻碍。老百姓哪管那些琐事,他们只知道今年的风调雨顺全得仰仗这位太子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之后的交谈中,皇帝总是心神不宁,阵阵咳嗽,本来身体就有些差,如今又添了些堵,更是不太舒服。
“朕身体有些不适,太子妃和老六先回去吧,至于那些特产,答应你们的,一会儿就派宗公公送过去。”
“是,臣妾告退。”
“儿臣告退。”
冷沛轩聪慧机警,自然看出了其中端倪,更是佩服玉清的睿智,玉清将其送去了宫门口便也回了东宫之中。
出去这几日,身心疲敝,回到寝宫之内雪儿与秀香早已静候在旁。
几日不见秀香,这些天秀香一直在学做玉清教她的桂花糕,今日玉清回来,桌上早已摆好了清茶和糕点。确实是有些饿,玉清拿起了一个糕点,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喝上一口温热的清茶,味道刚刚好。
秀香也是个伶俐女子,不出几日功夫,桂花糕的味道已和自己做得毫无差别。若不是冷辰风派她来监视自己,倒真想纳为己用,说不定可以和她成为像雪儿那样的好姐妹。
可惜,她从第一天接近自己就目的不纯,这样的人,玉清不敢冒险对她付出真心。
“秀香,几日不在东宫,一切可还安好?”
“太子妃放心,一切都好,只盼着太子和太子妃太子妃回来呢。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太子有事,可能晚些回来,你吩咐厨房备好晚膳,无论太子回来与否,都向我知会一声。”
“是,奴婢遵命。”说着退身下去。
“雪儿,我想休息一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雪儿多谢公主体谅,若公主有什么事情,就派人通知雪儿过来。”
“好”
待雪儿离开,寝宫之内只剩下了玉清一人。玉清躺在床上,回想祭神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查案
此时的冷辰风正和仕梅一起在监牢之中审讯,原来昨日那个黑影并非是玉清眼花,而此人正是四大护卫之首的仕梅。
仕梅的办事效率很快,也就大约十日的功夫,便有了头绪,这才找来冷辰风处理,以挖出幕后的操纵者。由于仕梅隐藏得很好,并未惊动其他人,才使被抓之人措手不及,没有通报给更高一层。
黑暗的监牢之内,冷辰风坐在凳上,冷眼看着面目全非的鲁才兴,“鲁大人,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也免受这皮肉之苦。”
“太子爷,小人不知道太子要问什么,还求太子放了小的。”
“鲁大人,这是在跟我装蒜吗?若是没证据,本太子岂会抓你入牢?你不说本太子也能查出来,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若不珍惜,那我也没话可说。”
“打”一个字眼生硬地从冷辰风口中飞出,只见鲁才兴的身上瞬间开出了几道口子,鞭子在鲁才兴身上扫过,那种疼痛非常人可以忍耐,鲁才兴自然受不了疼痛,生生晕了过去。
“太子,他晕了。”狱卒停止了抽打,转而向太子禀报。
“泼醒他。”
一盆冰水顺着血肉模糊的身躯灌下,刺骨的寒将昏迷的鲁才兴泼醒,看着面目全非的鲁才兴,冷辰风和身旁的仕梅没有半点同情之色,或许能成大事者都是冷漠的吧。
鲁才兴刚刚醒来,头发还是湿湿的,披散开来,俨然一副落魄之像,竟不忘重复着自己的立场,这种大刑,即使是再折煞人,也难以逼出半个字来。
“太子爷,小人真的不知道太子要小人要说什么,小人冤枉啊。”
冷辰风的眼眸更加清冷,甚至有一丝厌烦之意。随手扔出了一封信函,鲁才兴瞬间一惊,面上的神色明显有些惧怕,但又转瞬即逝。
冷辰风扫了一眼鲁才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鲁才兴毕竟不是一般的官员,纵使局势已然不利于自己,依旧不松口,“太子爷,这是什么东西?小人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的用意。”
“鲁大人,你这是何必呢?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
冷辰风起身,弯腰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信封,缓慢拆开,读道:
“师傅:
徒弟前几日收到师傅密函,已得知师傅需求,请师父放心,徒弟会尽力准备这些东西。近日以来,朝廷风声紧,不便将这些东西教以师傅,先修书一封以告知恩师。
鲁才兴”
鲁才兴一阵颤抖,书信送得这么隐秘居然还会被查出来。当初就是怕出意外,专门不用信鸽,派了自己的亲信乔装打扮一番,夜里从后门偷偷溜出去,怎么会出现如此纰漏。是亲信被收买了?不太可能,他可是自己的死士,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冷辰风派人杀了自己亲信,夺下了这封书信。
或许只有这样解释,鲁才兴才能平复自己的内心,可即使是如此事实摆在面前,他依旧不改初衷。
“太子爷,这是小人与恩师的书信,恩师不在朝为官,收入菲薄,想让小人将家中亲戚安排到府衙之中,小人虽觉得此事不妥,却还是为其打通了关系。太子,小人知错了,还望太子多加海涵。”
这样说,顶多是个买卖官职,况且也不是多大的官,只是个衙役,他鲁才兴一个县太爷怎么会没权利换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