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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喜欢?
她说,你是我最亮的星辰,他却不这么认为。
“不,是夜晚成就了星辰,是晚晚你……成就了我……”
穆晚一愣,他……这是在说情话么,
咬了咬唇,穆晚突然无所适从,一颗心扑腾跳跃着不怎么听话,此时更是恨极了他那副无辜不自知的表情,身子忍不住就往他怀里撞去,
这个男人皮相太好,看着他自己就快没了呼吸,他还说这么煽情的话,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让自己怎么活?真是要死了……
宋明辰从她身后揽过来,还想逗逗她,“把你喂饱了,我自己还没吃呢,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晚晚或许是因为他的坦白,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些微的变化,听他这么说,依旧埋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揽着她的男人也很满意,总算懂得反抗了,敢表达自己了,
这种成就感比他应付那些大事还要来的满足,轻轻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她坐在自己的左腿上,两个人侧脸贴侧脸。
就这样静默了半晌,等到朱东海叩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穆晚连忙从他腿上起来,却被腰间的双手一压,失败了,
此时真是欲盖弥彰,宋明辰不以为意,见她害羞脸红的样子,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寝殿了。
他去忙了,穆晚红了脸泡在寝殿内的热泉里,觉得心都要飞出来了,一直雀跃着不肯停息,今晚可怎么睡得着啊,
双手捧起新鲜的桃花花瓣,放在鼻子尖上嗅着,
白离说,这花瓣是他交代的,无限量供应。
想起白离走时说的那些话,穆晚的小脸上是雀跃的。
“那片桃花林往日里除了让人打扫外,是真的没有外人进过呢,主子,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想到那一大片桃花林,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了,不知是不是水温的原因。
是的吧。
等到洗完,原本以为会兴奋地睡不着,想不到沾着枕头没多久就迷糊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只是感觉似乎期间躺在一个软软的暖暖的地方,很熟悉,仿佛又是那片桃花林里灿烂的花瓣,睡梦中叹出一口气,舒服的张开了手脚趴上去,然后睡得更沉了。
宋明辰三更才回来,烛光只留着一盏,是自己往常的习惯,轻薄帷幔里面躺着自己珍爱的小姑娘,这种感觉,宋明辰发现自己形容不出来,总之,该死的很好就是了。
因为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或许很少费过什么功夫,没有那种必要。
也可以说几乎没有怎么耗费心神,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他一出生,几乎就等同于拥有了所有,那些所有人艳羡的,永远无法获得的,在他这里,不过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轻而易举。
但不意味着,他就没有渴望的,比如此刻,他的渴望正安静乖顺的躺在他的床上,就想起了那时候反复喜欢默写的一句诗,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你就是我的琴瑟……
轻手轻脚的躺在她的身边,生怕惊扰佳人的美梦,也深知她的脸皮子薄,却不想,
他刚躺下来,身边的人已经没有意识的凑上来,挨着他的身子凑了几下,
醒……了……?
但显然,某人只是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双手双脚缠着他又沉沉睡去,剩他轻柔无声的笑出来,
真的好乖……
作者有话要说: 渐入佳境……
这篇文其实就是一篇暖文,给所有有过委屈的姑娘,
认真等待,做最好的自己,然后会有个人给你你所不敢期待的,去相信吧。
☆、明星有烂
今天挑的又是一身白衣裙,虽然前几日也是白色的,但是每日的样式却都是不同的。
穆晚很喜欢穿白色,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执念吧。
那时被冷落,衣食都是问题,所以她从来不穿白色的衣服,过年过年府里若是有人想起她们这处,奶娘问起,她便是回答,要深色的布料,因为即便是脏了,也不会太明显,那样奶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穿在身上的是一件云衫衬底,襟口竖起的小立领,彩色细线勾勒织编,穆晚喜欢极了,裙子看着极其素雅,却以桃花作为主体由细金线结合同底色白线交织而成,贯穿始终,外面的薄纱外衣轻柔,摸上去手感细腻,像粉又像白,带着些朦胧婉约的美感。
真是至简的奢华……
穆晚本就皮肤白,这样简单的颜色反而衬得她肌肤若玉,这几日被养起来的脸色红润,一番打扮下来,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真的会是她自己。
头上的蝴蝶缀饰她也很喜欢,对着镜子娇羞一笑,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云想衣裳花想容,伊人红妆为谁扑?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白离亲眼看着穆晚这短短几天的变化,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当初那个看着有些营养不良,说实话除了看着有些呆板当然如果往好里说,这可以说成是乖巧,但是跟此刻这种误闯了人间的出尘仙子也是差之千里的,
果然主子的眼光不容置喙啊……
谁能想到这小萝卜小白菜的最后养养居然是朵芙蓉百合花呢?
啧啧……
“哎呀,小美人,想什么呢?”
听到白离的玩笑话,穆晚也不在意,这几日两人迅速从陌生疏离的主仆关系打成一片,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穆晚呢,性格有些沉闷,但是白离就不一样了,虽然跟着宋明辰大多是极其谨慎的,不过,对着穆晚两天就绷不住了。
实在是她的脾气太好了,而且很好玩。
“好看吗?”
冲着白离她有些不好意思,对方眼里的打趣意味太过明显了,
不过,这几日睡得格外好,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跟白离熟了之后,就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了,很多事情拿不定注意都是问她的。
怎么会不好看?眼珠子转了转,
白离此刻却想逗逗她,故意板着个脸,又细细地来回在她身旁走了几圈,摇了摇头,
穆晚小脸一下垮了,“怎、怎么了?”
白离努力装作凝眉思考的样子,似乎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叹了一口气,“我大概也说不出来,但是你今天已经起晚了,如果还想换的话,可能会赶上早膳午膳一起用……”
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某人虽然对她一贯的好商量,但是这件事,
一定!
绝对!
没得商量!
饭必须好好吃,所以这么一想,穆晚也就不再犹豫,先吃饭。
吃完再说。
……
下了朝,宋明辰就窝在书房里,手里的公文被他拿起又放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萧誉宴一进门就是见他这幅模样,明知道他这个样子肯定是为了那个女孩,
啧啧两声,没想到这个铁树自己居然会开花。
“难得居然有我们太子殿下碰了钉子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乐呵一把如何?”
闻言抬头瞪过去,
“王叔,你是不是太闲了?”
要说宋明辰这个王叔,比自己长不了几岁,两人说起话来一贯的无所顾忌,两人并非亲的叔侄关系,萧誉宴的父亲当年和当今皇帝宋裕那是忘年交,那是同生共死过的,
但是宋裕又极其敬仰这位人物,在萧誉宴父亲老死的时候,以父丧之礼,举国同悲。
所以到萧誉宴同宋明辰时,两个人也是亦叔亦友。
将手里提着的笼子放在了一边的地上,侧下身子就一手趴在宋明辰眼前,眼里闪过玩味,
“我闲不闲你不知道?”
头也不抬,宋明辰回道,“既然如此,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婶婶啊,侄儿要是在你之前成了亲,那不是打了你的老脸么?”
被他这句话成功呛住,萧誉宴也不抵抗了,从来没在他这里讨着什么嘴上的便宜,自己的事他不是明知故问么……
见着萧阎罗一脸吃瘪的样子,宋明辰很客气的没有嘲笑的太明显。
“是不是我们的洛满女王又给你出了什么难题?”
成功戳到了王叔的痛处,只见他哀嚎一声,抱怨道,
“还不都是你,居然同意她去给蓝芷做乐师,蓝芷没什么心眼,看不出我们之间的事,你明知道我在奔向幸福美满的大道上,她去了止水宫,我难道还天天跑去嘘寒问暖,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洛满冷漠低调惯了,从不许自己当着外人面跟她走得近……
听着他幽怨的口气,
这才放下手里的公文,也注意到了他放在桌角的笼子。
兔子?宋明辰好笑地摸了摸下巴,
“你用这兔子讨好洛满,你这是,活够了?”洛满可是极度的不喜欢这些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嫌麻烦碍事,宋明辰是见识过一次的。
“哎哎哎,我可是你至亲至爱的王叔啊,有你这么损人的么?”明知道他说的哪一件事,往事不堪回首,萧王爷更加恼怒。
“至亲至爱?咦?我是不是听错了,洛满怎么说的来着,让我想想……哦,没脸没皮的萧阎罗?”
萧王爷大概忘了,某位殿下也是一贯的落井下石,对他,可从未留过情面。
哎、哎、哎,失策啊失策,一张“老脸”腾地阴了起来,被激的……
“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啊……我倒是不知道,王叔还能用别的什么来说话?侄儿愚钝了,请王叔赐教……”
“……”太过分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几日不见,功力大增啊,战力指数蹭蹭的往上蹿是个怎么回事?萧王爷心里思考着,莫非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
“你这嘴上功夫猛涨,不会是……这么快,就把小白羊吞吃入腹了?”难怪他这么得意。
“你以为我是你,整天的花花肠子”
又踩到某人尾巴了,但萧誉宴只能干吃哑巴亏,谁让人说的是实话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正在萧王爷一脸猪肝色的时候,门口有了动静。
“我可以进来吗?你们在谈公事?”
书房的门没有关,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