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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刀。”伍南见他把美人掳走,一顿足恨声道:“可恶,敢跟我抢美人,日后让我遇着了,我定让他好看。”马天才一脸迷人笑容,白皙容颜,漂亮得紧,上前悠闲说道:“无情浪子无情刀,伍南,你认为你打得过铁无情吗?”伍南亦惊道:“什么?他是铁无情?”
铁无情抱那少女来到一家客栈为她运功疗伤完毕,扶她安歇。
次日见她好些,脸色也有了血色便问道:“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独自一人在外面,是迷路,还是探亲,等你伤好了我送你回去如何?”他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又问得那么细切,想当然是嫌她累赘,问清了,好摆脱她。那少女靠在床沿,声若蚊讷道:“我叫小荷,是个孤儿。”铁无情伤感叹息一声又问道:“那你没有亲戚朋友吗?”见她轻摇首又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七”她答。
铁无情有些为难了,她无亲无故,如今又有伤在身,自己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但向来独自逍遥惯了的他,让他带个女人行走江湖,更何况是个柔弱无力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岂不徙添麻烦。小荷瞥向他微蹙的眉头,已知他心中所想,她强忍着伤心,逞强的道:“公子放心,你的救命之恩,小荷感激不尽,只作日后报答,今时,绝不会托累于公子,赖着你不走的。”她逞强的说完,立即行动,掀开被子起身便走,刚踏一步,一阵眩晕袭来,又欲跌倒。铁无情忙扶住她,将她扶到床上靠着坐好,好气又无奈,他没想到这小女孩脾气如此要强,忍不住道:“你要去哪儿,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若再遇上伍南那样的淫贼你当如何?”小荷低着头淡淡道:“大不了是一死,也不会让恩公你为难的。”
“你……”铁无情半天无语,这小女孩他实在拿她没折,过了会儿方道:“你先好好养伤我会将你安置好的。”
“你若想将我寄于别处,倒不如放任我自生自灭。”小荷突然又道。铁无情惊诧的望向她,她也在倔强的看向自己。这小女孩倒十分聪明,他心念方起,她却已猜出自己想法,半晌才道了句好好休息这才离去。
在这家客栈连住了几日,小荷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日,两人在楼下吃饭,小荷看着猛抓饭不言语的铁无情,忍了多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想得怎么样?欲把我怎样安置?”铁无情瞟了她一眼,半晌,吃完了碗里的饭,方道:“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吧。”小荷闻言有些怅然,但也还算满意,暂时就暂时,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她如是的想着这才开始动筷子。铁无情早已吃完,只得无奈的等她。
这时,只听邻桌几名武林中人在谈论着,只听甲中年道:“诸位可曾听说一件趣闻。”乙少年兴趣盎然的凑头过来道:“我知道,何止是趣事,简直就是笑谈,丑闻。”丙男子一脸纳闷道:“两位仁兄所指何事啊?”甲中年四下瞄了下,才放低声音道:“这么大的丑闻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就是义云庄庄主贺东辰之女贺连珠,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竟逃婚出走与人私奔了。”丙某人一脸诧异惊讶:“真有此事?贺大侠向来家教甚严,怎么会发生这等丑事?”乙少年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道:“贺家千金与奸夫私奔,这侠名满天,受人景仰的贺东辰老脸上肯定无光,嘿嘿,这个贺连珠也真是不要脸。”
‘砰’一声巨响,却是小荷桌前的杯子碎了一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那一桌乱嚼舌根的人奇怪的瞄了眼莫名其妙发火的小荷也都噤声不语了。铁无情看着双拳紧握,双眸喷火的小荷奇道:“你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会儿怎么就发火了。”小荷强咽下怒气,胸口仍旧剧烈起伏着,闷闷道:“没有。”顿了下道:“铁大哥,咱们走吧,我的伤已经好了。”铁无情早就想走了,见她如此说,便点点头两人回房收拾行李。
第二章 心系爱女奔扬州 武林至宝引祸端(1)
沈浩天奔波了数十日,终于到了义云庄,老管家领他进内堂去禀报庄主。
贺东辰闻讯而来,见到衣服脏乱一脸尘色的沈浩天,如见到亲人般心中一酸,湿润了眼眶,颤声唤道:“浩天,你……怎地如此模样?”沈浩天经历劫数,孤独数日,如今见到仁慈满目的贺东辰更如见到亲人般,忍不住痛哭失声:“贺伯伯。”上前来跪在面前。贺东辰忙扶起他抹了抹眼泪道:“快起来浩天,到贺伯伯这里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两人相对坐下,贺东辰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见他如此狼狈,心下早是疑惑,因问道:“浩天,你怎么如此模样?你爹呢?怎地你一个人来了?”提起他爹,沈浩天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哽声道:“我爹,娘……他们都死了。”贺东辰如遭巨雷轰顶,呆怔半晌方颤声道:“你……你说什么?”沈浩天伤心的把父母被害之事说了遍,末了恨恨道:“那两个藏头露尾的贼人,早晚我非手刃他们不可。”贺东辰听得既是伤心又是心痛,可怜的沈浩天才刚长大成人就成了孤儿。他亲切的拉着沈浩天的手道:“你放心,正秋的仇,贺伯伯一定会替你报的,好侄儿,从今往后义云庄就是你的家,你缺什么用什么尽管说,不用见外。”沈浩天鼻子一酸,大恩无以言谢,只是感激不尽的唤道:“贺伯伯。”
当下贺东辰为沈氏夫妇设灵位香案。贺东辰、沈浩天分别拜过。贺东辰送沈浩天回房说他劳累多日要他早些休息。沈浩天因一天下来未见到心上人贺连珠,忍不住问道:“对了,贺伯伯,何以不见连珠呢?她不在家吗?”贺东辰一时不知何以作答,眼神飘忽不定,吱唔道:“嗯,那个……连珠她……她去外省探亲去了,要过些日子才回来呢,你放心,儿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我一定会把她许配给你的。”沈浩天脸上一红,反倒不好意思的道:“贺伯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了半天,终说不出话来,便只得道:“那我先回房休息去了。”
贺东辰回到屋里,刚巧出去寻找贺连珠的杨杰此时回来。他迫不及待的招他进来问道:“杨杰,小姐可曾找到。”杨杰眉目清秀,看上去孩子般大小,性情却极其稳重,十八九岁光景,小声回道:“对不起,师父,杨杰无能,没有寻到小姐的下落。”贺东辰颓然的蹲坐在木椅上,哀叹一声,心急道:“她会去哪了呢?我平日里管她甚严,不许她习武,她倒是听话,总是冷言寡语,足不出户,怎地突然间就离家出走了呢?一点出走前的可疑迹象都有没有。”杨杰亦是不解道:“是啊,小姐性情冷漠,就连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我,也从来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更想不到从小连大门都很少出去的她,竟会离家出走。”贺东辰更担心的是不会武功的她,如何在江湖中行走,又会不会有危险。想到此处,他更加心焦,忙吩咐道:“杨杰,再去找,无论如何一定得给我把她找回来。”杨杰领命退去。贺东辰悲哀嗟叹,又是一夜无眠。
沈浩天这日因实在无趣,不知不觉中竟来到贺连珠所住之处,里面正有两个丫环及一个老妈子在打扫房间。忽闻其中一名丫环口气讥讽的道:“小姐也真是奇怪,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偏偏与人私奔去了。呵呵,偏偏那里还有个傻主毫不知情,正呆呆做着他的美梦,也未可知呢?”她说着兀自笑着。另一名年轻丫环亦是不冷不热的道:“咱们家小姐出生时刚巧天降彗星,听说是煞星转世呢。唉,这煞星转世嘛,难怪脾气古怪,平日里总是绷着张脸,没一天缓和过,我怀疑啊,她根本就没感情可言。”说罢两个丫环哈哈大笑。那老妈子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手中的活,沉下脸喝道:“你们够了没有?别以为老爷仁慈,小姐不在,你们就越发放肆,小姐平日里纵然不够和善,但也从未打骂过你们啊?你们何以如此乱嚼人家舌根?什么私奔?跟谁私奔?难不难听?还都是小姑娘家呢,好好干你们的活。”经老妈子这么喝,那两个丫环不敢再言语了。沈浩天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难受是一定的,却分不出究竟是该愤怒,还是该伤心。他一路失魂落魄来到前院,刚巧见贺东辰衣着整齐,准备出远门似的,忙上前问道:“贺伯伯,你这是要出门去吗?”贺东辰吱唔着要怎要告诉他自己是要去寻找离家出走的爱女:“浩天,我……贺伯伯是去……”沈浩天见他神情已知大略,忙道:“带我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连珠她一个弱女子又不懂武功,在外面实在危险,我也十分担心她啊,就让我陪您一同去找她吧。”贺东辰听罢,又是感动,又是欣慰道:“浩天,你心胸宽广,待人和善,正秋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开心的。好侄儿,走,我们一起上路吧。”
铁无情、小荷走了几日来到一个小城镇,虽是大清早,街市上倒十分热闹,小荷走两步跑几步方自跟得上铁无情的脚程,虽累的腰酸背痛,脚肿的,但她却不吭半声,也不表现出来,问道:“铁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铁无情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却死不求助讨饶,把她逞强好胜之举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她很特别,不由自主的想着:“其实留她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毕竟逍遥惯了他更喜欢自由,他懒懒回道:“我呢,人称无情浪子,向来是以天为被地为席,走到哪,哪里就是我的家,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很苦的,你若怕苦不想跟着我,可以随时提出来。”小荷知他是想自己知难而退,但她偏偏不是那种一吓便会退缩的人,瞪着他咬牙道:“除非你赶我走,否则,休想我会离开你半步。”铁无情眼角含笑的瞅着她,别有深意的道:“你想一辈子跟着我啊?”小荷一愣,随即明白他话中含义,气瞪了他一眼,快步往前走去。铁无情笑着跟上去。小荷跑了几步,突见一行人从一家客栈出来,为首的那少年公子一扭头刚巧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