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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你没那福份,她也没那命。”贺连珠闻言,心生怒火,却只得强压下,暗道:“他们拌嘴,怎就扯到我身上来了,真是若名其妙。”忆娘闻言,只觉好笑,暗道:“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不动声色,静听两人争辩。
宇文茶靖涨红了脸,望了望桌上含笑看戏的众人,更感无地自容,小声道:“你在那里胡扯个什么,别让人听了笑话。”箫雨心性子一上来,哪管它那么多,当下回道:“我胡扯?我说的可是事实,你敢对天赌誓,你心里不喜欢贺连珠?”贺连珠听得皱起秀眉,暗道:“这个箫雨心,又在疯个什么,尽乱扯。”却见宇文茶靖僵了半晌,突然道:“不错,我是喜欢贺连珠,当年我若早些知道铁无情竟是个喜新厌旧,不忠不义之人,我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连珠,光明正大的和他公平竟争。”忆娘闻言,用肘顶了顶一旁被宇文茶靖一翻告白而惊呆的贺连珠,满是笑意的开口道:“这位公子敢爱敢言,当真是令人佩服得紧,小女子贺忆娘,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宇文茶靖忙有礼的回道:“哦,在下宇文茶靖,方才已知姑娘姓名,只是不知姑娘是何时与连珠结交的?”忆娘闻言一僵,正不知作何回答。箫雨心此时一脸伤心,淡淡的道:“宇文茶靖,我告诉你,铁无情他并不是喜新厌旧,无情无义,他只是后知后觉而已,这些年来他为了找贺姑娘,的确吃了不少苦头,就差以死谢罪了,你何苦在如此说他呢?”宇文茶靖见她神情,知道再说也去,只会徙增僵局,反而闹得不愉快,便不再说话,闷闷的喝起酒来。贺连珠怔怔的看着宇文茶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何滋味,她是知道宇文茶靖对她甚好,却从未想过他对自己竟是这般心思,而且阔别六年,他感情如初,坚贞不移,未有丝毫动摇,思及此处,贺连珠更加悲伤,暗叹道:“想不到情如兄妹的宇文茶靖反倒比沈浩天,铁无情更可靠些。”要知道她一生未曾偿过情爱,刚出生贺东辰因怕她成煞星,是以严加管教,对她不曾有半点怜爱;而铁无情却未久移情别恋,好不容易对沈浩天有点好感,一场海啸断送两人情缘,再相见却是如此这般情影,怎教她不心寒,如今见宇文茶靖对自己用情专一,不觉心生暖意,感动不已。
第十七章 难知己姐妹情深 朋友情兄妹情真(1)
筵席一直持续至暮色四合,众人这才渐渐散去。方蝉,冯必穷因与贺东辰有结义之情,便住在庄上一宿。贺东辰欲留忆娘,沈浩天,万倾城,宇文茶靖,箫雨心等人。忆娘怕他庄上留人太多,徙增麻烦,更何况还有个乔装易容的贺连珠,自是不便留下,便借口婉拒。沈浩天只道:“改天再登门拜访,今日就不多打扰了。”宇文茶靖,箫雨心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便也借口离去。万倾城与贺东辰有交情,便犹豫着留了下来。其余人贺东辰也就不多加勉强了。
万倾城见忆娘与那紫雪宫主形影不离,心中闷气无处发泄,终忍不住上前来挑衅道:“紫雪宫主,在下闻言你习得方岂协老前辈的悲鸣掌,而且青出于蓝,今日又见你身手不凡,在下想向你讨教两招,不知阁下意下如何?”本已准备离去的群豪,闻言均停住脚步,准备看好戏,因众人都知道万倾城的夜龙十三式在江湖上乃数一数二的高手,至今为止,还未曾遇上过敌手,今见他要与紫雪宫主比划,又是悲鸣掌,三十年前亦是风云江湖无人能敌。这两者相比,怎教人不心动,都想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武功更胜一筹。贺东辰因知万倾城素日行事自有分寸,只道他是见了紫雪宫主身手了得,想切磋切磋,这也是习武之人的通病,也不奇怪,便不出言阻止。他哪里知道今日万倾城早已被妒火烧坏了脑子,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忆娘闻言可急了,这两人均是她今生最在乎之人,谁受伤,她都心里不忍,更清楚这两人武功之深,一旦交起手来,必定是两败俱伤,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是以,不待贺连珠说话,她忙开口道:“我家夫君是不会……”贺连珠却上前来打断道:“青阳城城主赏脸讨教,我不同意,人家岂不认为我怕了他,好,比试就比试。”忆娘一急,便忍不住不咳嗽起来。贺连珠忙体贴的轻捶她的背心,关心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吃粒药丸?”忆娘只是拉着她急道:“宫主,算了,你别跟他较劲。”贺连珠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迎向万倾城准备作战。忆娘虽着急却也无力阻止了。万倾城见他们恩爱情景妒意横升,连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此时只恨不能将眼前之人五马分尸。他将真力凝聚于掌间,势如拼命。贺连珠见状,暗运掌力,口中道:“我要倒看看你的夜龙十三式究竟有多厉害?”万倾城冷冷道:“那你就睁大眼瞧好了。”说话间他已倾身上前连攻七招。贺连珠连拆七招。这两人身法皆是迅若雷霆,痴如风雨,奇诡绝代,直惊得在场群豪目瞪口呆,叹息不已。
忆娘可是越看越心惊,这两人哪里是在切磋武功,根本就是在拼命啊。其实贺连珠因心无芥蒂,反而心平气和,稳打稳算。万倾城则因妒成恨,只想给她点苦头吃,谁知一交上手,便知此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越想胜他,反而适得其反,招式不免也显得有些浮燥。贺连珠聪明过人,自是知他心思,偏偏就开口气他道:“第七式真龙显身。”她开口说话,手底下可不敢有丝毫含糊,双掌如影翻飞,瞬间已又对拆了十几招,她身形连退,又道:“第九式游龙惊凤。”她语音刚落,万倾城身形已如鬼魅般缠绕过来,贺连珠当下急提气,身形纵上空中。万倾城如影随形。两人在半空中噼哩啪啦又是十几招,身形落地一触即开。贺连珠神定气闲的道:“第十二式天龙出海。”她微微一笑又道:“等你使出第十三式神龙出轨,若还击不倒我,嘿嘿,那你万倾城万大侠天下第一的威名,从此恐怕就要屈居第二名了。”万倾城早已气怒交加,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听他言语讽刺之意,胸腔怒火只差喷出火来,当下双掌往上一提,紧握双拳,准备使出最后一式神龙出轨,将全部真力提聚掌间。贺连珠见状,也不敢小觑他,双掌环绕,运动内力,准备最后一击。两人几乎同时运掌出拳,朝对方袭去。这两人掌力若击在一起,势必惊若泰山崩顶,非死即伤。在这电光石火间,只听一声娇呼:“不要啊。”忆娘身形如箭已掠至两人中间。万倾城,贺连珠大骇,想收掌亦是不能,急切间两人身形一转,将掌力向一侧假山发去,只闻‘轰轰’两声巨响,山石已被两人掌力击得粉碎。饶是两人将掌力转开,忆娘还是受到掌风波及,身子微晃,几欲跌倒。贺连珠,万倾城一脸担心几乎同时惊呼:“忆娘。”身形已如影般向忆娘掠去。贺连珠先一步将忆娘带入怀中,腾出左掌将万倾城逼退。万倾城怕伤到忆娘只得退开,呆呆的看着另一名男子抱着自己心爱之人,心如淌血,几欲窒息。忆娘只顾急道:“宫主,你们别打了,好不好?”贺连珠瞥见万倾城那失魂落魄,痛苦万分的模样,她星目一转,一脸奸笑,将忆娘搂得更紧,状做亲昵的在她耳边软声道:“好好好,你说不打,那我就不打了,娘子之命,我哪敢不从。”她嘴上说着,眼眼却挑衅的看向万倾城,还故意气他的摸了摸忆娘滑嫩的脸颊,称赞道:“谁让我家娘子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谁人不爱啊。”忆娘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你又胡闹。”说罢佯装生气径自离去。贺连珠忙跟上去,口中急唤道:“娘子等我啊。”忆娘如此模样看在万倾城眼里则是娇羞无限,别是一番风情,更加认定他们夫妻感情深厚,不禁恍然若失,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做什么?当年既是我自己放弃的她,如今又怎能伤害她的夫君,害她伤心呢?罢,罢,万倾城,你就别在多做妄想了。”
“倾城,方蝉大师身中何毒?可有法解?”贺东辰见万倾城替方蝉把完脉一脸凝重,忙担心的问道。万倾城沉重的来回踱步,半晌方道:“如果我没诊错,大师身中乃万血红,恐怕除小毒仙之外,无人可解。”鲁直听得愤然,忍不住骂道:“令狐邪,帝元子这两个江湖败类,卑鄙小人,早晚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替方丈报仇。”班净只是追问道:“难道除小毒仙再生之外,就毫无它法了吗?”方蝉念了声佛号,淡然道:“生死由命,大家不用为我担心,时候也不早了,还是都各自回去早些休息吧。”万倾城突然开口道:“大师你放心,据说当年小毒仙研制出一种解百毒,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药叫回生丹,只要找到此药,大师身上的剧毒便可解去。”冯必穷开口道:“只是这回生丹数量有限,江湖中人更是人人视为珍宝,可不易得啊。”贺东辰沉思片刻脱口道:“那倒未必,当年方岂协同小毒仙一起销声匿迹,如今悲鸣掌再现,就证明方岂协还活在世间,那么小毒仙于起草研制的回生丹说不定也会出现。”谢陀闻得有救,忙道:“方丈,请允许弟子下山,我一定要为你找到回生丹。”方蝉劝道:“谢陀,你心中魔性未除,易受外界干扰,不宜下山。”谢陀不想说什么。万倾城却开口道:“大师放心,寻找回生丹之事,就交由我万某人来办吧,我定不负众望,替你寻到回生丹,解除身上剧毒。”方蝉道:“这……如此就麻烦万大侠了。”万倾城知方蝉,冯必穷三人关系,因开口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先休息去了,明日一早便动手,各位晚安。”说着出了客房,谢陀,班净,鲁直见状也退了出去,独留三人慢慢叙旧。
忆娘,贺连珠行于路上。贺连珠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冷淡秀丽的容颜,失神的缓缓走着,突然顿住脚步道:“忆娘,你同小因先回去,我……”忆娘柔声道:“你去吧。”说着从小因手里接过一小巧玲珑的铁面具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