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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样养了几日,虽然每天都有季小白的细心照顾和陪伴,可我一直闷在屋子里,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逼疯了。
但内心的苦逼显然没有影响到我野兽般的恢复力,三日后,大夫就宣布我可以自由下床行走了。
沐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十分忧郁地想,我恐怕这辈子都和柔弱少女,文艺女青年神马的形象没有缘分了……
恰巧今日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既然大夫都开了口,我自然乐于出去逛逛,林悠扬忙于府内事务,没空管我,就差遣了这几日一直照顾我的婢女抚杏过来,让她带我在林府中四处活动一番,季小白不大放心我的伤势,自然也是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我略略逛了一圈,就发现林家富甲天下并非浪得虚名。这处别庄位于栖凤城郊外,占地面积极大,其间富丽堂皇仿若一座小型行宫。
因着庄园的前庭来来往往的人较多,不方便闲逛的缘故,抚杏只领着我们在林府的后花园活动。
这后花园设计的大气又不失精巧,四处雕栏画栋,奇花异石众多,风景也十分怡人,我一路走来,颇有移步换景的奇趣之感,就连富贵出身的季小白也也逛的新奇有趣。只是如今已进入夏季,日头高照,我又有伤在身,走了一会便觉得有些吃力,只能找了一处绿树环绕,芳草成茵的亭子坐下休息。
抚杏十分善解人意,我们刚歇下,她便唤人端了些凉茶糕点过来,随后静静侍立在一旁,我对抚杏这几日的照顾本就心存感激,也不习惯她把我当成主子对待,见四下无人,就拉了她坐下一起喝茶说话,季小白那家伙漫不经心地吃着糕点,沉默地扫了她一眼便随了我意思。
我们在这园中逛了半天,林府如此之大,但除了园丁以外就没再遇见几个人。
我虽然之前在镖局时曾听说过林悠扬父亲早逝,可他如今母亲和祖母仍在,且林氏也在江南也是旺族,家中理应不该如此冷清。
好奇之下我就直接问了抚杏,经过这几日相处,抚杏和我算是混熟了,加之我问的也不是什么林府秘辛,她略迟疑了一下便婉婉告诉我:“太夫人身子不大好,又天性喜静,不常出来走动,而林夫人素来信佛,常年在郦山提慈庵吃斋礼佛,并不常住府中,加之林家虽家大业大,旁系却少,所以府中才如此清冷。”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林悠扬,心弦突然轻轻地动了一下。
林家家业如此庞大复杂,他少年继承,又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刚开始的时光,一定很辛苦吧。
不知道现在的他,有没有会感到寂寞的时候呢?
作者有话要说:林悠扬也不容易呢~~
虐完了女主的身,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呢~
嘿嘿
19第十八章
上天注定,我有一颗文艺少女的心,和一只二逼青年的身。
正当我带着无限诗意,幻想着柔弱青年林悠扬的寂寞生活的时候,我的幻想对象就带着司冕,满面红光地过来了。
季小白一如既往地讨厌林悠扬,见他过来,轻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似乎看到他都会变成负担。
林悠扬进来后,抚杏施了个礼,就退到了一边,我想起对方是我老板,也站起来东施效颦地施了一个。
林悠扬笑着皱眉看我:“同为女人……你以后还是按照以前那般,行男人的礼吧。”
我在心中暗骂他一声,表面却没说话,倒是季小白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若无其事地说:“我觉得她做的挺好。”
小白白,还是你够意思啊!我握紧爪子,仰天留下一行辛酸泪。
林悠扬若有所思看他一眼,在我身边坐下:“小可,我这次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看他神情严肃,倒不似开玩笑,也正色坐好,准备洗耳恭听。旁边季小白虽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扭头看风景的模样,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的这小鬼其实是在竖着耳朵偷听的。
林悠扬一看我们反应便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头一件就是小可这次因为在送镖的途中表现出色,我与镖局的几个管事商量了一番,一致认为你胆色过人,资质也很优秀,所以准备把你调到任务最多最重的物镖门去,让你多些历练机会。”
所以说,我这是升职了?
“可是我这次送镖,并没有成功……”没有预想中的惊喜,我反而有些心虚,“我来到镖局的时间也不长……”
林悠扬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如果不想去那就算了。”
我一下就急了:“哎,我还没拒绝呢。”
我着急的样子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取悦了林悠扬,他轻抿了口凉茶,目光淡淡望向远处林荫,又给了我个机会:“想去就直接说。”
这不逼着人立刻做决定么,我急的差点抓耳挠腮。随着相处的时间的变多,我发现林悠扬这人看着挺温和,但真实性格可是差劲的不得了。
其实我心里挺想去物镖门的,毕竟每天送信也什么意思,可我毕竟经验不足,又有些舍不得李葱苗和信镖门那群刚混熟的兄弟们。
再说了,师父曾经说,适当的谦虚和推诿也是种美德嘛~
林悠扬在沉默中转头看我,他眸色黑若点漆,略带一点凉意,我被他看的几乎无所遁形,求助的向周围看了一圈,抚杏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司冕在睁着眼睡觉,季小白更是对我做了几个口型,大意是:“别理他,我养你。”
然后我听见林悠扬的声音:“苏小可,虚伪和犹豫并不适合你。”
那谁说过,不在压力中死亡,就在压力中爆发。
我终于拍案而起,桌子因为我剧烈地抖了三抖,季小白急忙抱好了他的点心碟子,抬头莫名其貌地看着我。
我瞪着林悠扬,大声说:“我去!”
林悠扬放下茶碗,看着我笑了,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可惜我的汗毛很不合时宜地在他轻快的笑容中一根根地竖了起来,直觉告诉我,我好像掉坑里了。
“那以后就要辛苦你了。”是他温柔如水的声音。
“为……为人民服务……”我小声回答。
然后一张帖子被递到了我面前,“这是第二件事。”林悠扬用眼神示意我接过帖子,“三日后我祖母寿辰,她想见见你。”
难怪我之前路过前庭时,看到四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气象。
“这……”我十分娇羞,“我们……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
“记得穿漂亮一点。”林悠扬冲我狡黠地眨眨眼。
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季小白好像被糕点噎住了。
林悠扬走后,季小白十分奇怪地,不肯搭理我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生气,只好敷衍性地哄哄他,结果这小子哼了一声,就径直沿回廊回去了,正好我也在外头闲逛了这么一会,也颇为乏累,就叫上抚杏一起,准备回房间休息。
季小白在前面越走越快,很快就不见踪影,林府虽大,我也不大担心他会迷路,就由着他去了,自己回去照旧吃吃喝喝,又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第二天季小白没出现,反倒是季远到我房间里坐了一会,期期艾艾地欲言又止了一会便走了,我不知道季远在忙活什么,不过他这人本身就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也并未放在心上。
下午的时候抚杏为我在院子里的树荫下设了个软榻,我躺在上面只觉得凉风习习,让人十分舒适,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正是睡的香甜的时候,突然感觉脸上口水嗒嗒,我忍不住使劲推了一把:“大黄,走开。”
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季小白正坐在地上,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脸郁闷地看着我。
“摔着了?”我急忙把他拉起来,”我不知道是你。”
他显然不想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反而闷闷地爬上软榻坐下,半饷才问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愣住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心眼还在生气,而且好像因为我后来没有去找他而更生气了,可我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啊,只好直接问他:“你在生我的气?”
他转头看我,湿漉漉的眼神里饱含怨念,几乎闪瞎我的狗眼:“你都有了我,怎么还脚踏两只船?”
我闻言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什么叫我都有了他啊!我又怎么脚踏两只船了啊!
我没有恋童癖,也没有把你这样或者那样了啊亲!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又十分怨妇地加了一句:“我都说了今后会娶你进门的。”
我记起他以前仿佛曾经说过要娶我进门当小妾的话,没想到这家伙不仅当真了,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还小,所以不懂,我年纪比你大很多,你长大以后只会找和你一般年纪的女孩子……”
季小白回答的几乎不假思索:“年龄不是问题,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没想到他还挺执着,只能尝试着换一个角度:“我不给人做妾的,所以你还是算了吧。”
“你只做正妻?”季小白果然被我难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瞪了我一会,跳下软榻原地转了几圈后,突然停在我面前,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虽然有点困难,但我答应你了,不过你今后可不能阻止我纳妾,我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然后又小声嘀咕着:“毕竟你也不是特别漂亮……”
因为过度纠结,他那张可爱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让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略想了一下我就板起脸:“不可能,我不会让我未来夫君纳妾的。”
“什么?‘他张大嘴看着我,“苏小可,你太过分了!”
我心中偷笑,表面却装模作样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样的人太渣了,我不会考虑的。”
他闻言如遭雷击地后退了几步,脸色也瞬间变的苍白,我看他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模样,不禁捂脸长叹,觉得和小鬼较真这个问题的我真是十分无聊,等到他长大了,出落成倾城绝色的大美人时,能不能记得我这个人都还未知呢。
这样想了一想,略感失落之余,我也懒得再逗他。
谁知还没等我开口解释,他就十分夸张地捂住心口倒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