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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里。”一个略显狂妄的男孩声音响起,塞特手提一只装满浓稠毒液的瓶子出现在该隐面前,“大哥,这是我的氏族,我保证塞梯特斯永远不会加入魔党或密党任何一方,怎样,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哦,塞特,好久不见。”该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玛丽安娜小姐今天也来了,她在到处找她的妹妹呢,如果发现她的妹妹在某人手里,那个某人注定要伤在亚伯的手下啊。”
塞特脸色忽然一变,他转头向极远处望了一眼。
就在这时,他手中重量减轻,再回头时,神泪毒瓶已经被稳稳地拿在该隐的手中了。
“你!”塞特脸色铁青,“你卑鄙!你卑鄙小人!你滚!”
“好,我滚。”该隐擦着塞特的衣袂飞过,顺手在塞特脑袋上拍了拍。
塞特气的直跺脚,四处寻找他的部下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
该隐回到横尸四野的战场,梵卓已经做完收复托瑞德族的工作了。玛丽安娜一个小女孩在来来回回跑,施展着她的包扎术。大晚上的,她跑得满脸是汗,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
该隐想走过去鼓励她一句,刚迈一步,有个黑影冲上来……黑影就是方才挺直背脊的男人。
“始祖该隐大人!吾托瑞德族愿誓死效忠密党!”男人单腿跪地,“谢救命之恩!”
该隐朝玛丽安娜的方向看去,亚伯已经代替他揉了揉玛丽安娜的小黄毛,满脸宠腻。该隐又低头看了男人一眼,说:“好了,伊诺柯?托瑞德,我知道了。”
54
密党整队重新回到密党宅邸,不过举手投足之间,该隐又获得了两只圣器。五只圣器在该隐身侧环绕,沉沉浮浮,离十三圣器还很远,但全部收集齐依然是时间问题。该隐仰起头,骄傲地浅笑……忽然,他的目光停止在某处,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
那个小女孩,玛丽安娜,正在亚伯的怀中熟睡,她的睡脸是那么的安稳,不时在朝亚伯的前胸蜷缩,亚伯一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金发,两人在寒冷的夜中异常扎眼。
该隐咬咬下唇,不再看他们,可他的尖牙在不断地抽长,吸食少女血液的冲动在他的胸膛内翻滚。
“您累了,您来……嗯,我的。”一名穿着丝质白绸的女人软软地走到该隐身边,指尖在衣襟上划过,白嫩的脖子便暴露在夜幕中,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该隐瞥了她一眼,想要吸血的欲‘望有增无减,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传遍该隐的牙根。该隐大步走向管理琐事的梵卓那边,用沙哑的声音大声道:“那女人是哪里的!立刻让她给我滚开!”
“莉、莉莉斯陛下派过来的,说是安慰你孤独的心灵的。”梵卓小声道。
“混账女人,告诉她我高兴得很,我得到了两个圣器,叫她把她手上的魔幻人偶和血族血杯交出来!”
“交出来?”女人婀娜地走到该隐身旁,“没那么容易。”
该隐猛地转身,绛红色的目光直逼女人的双眼,凌厉而严肃。女人一怔,往后倒退几步。该隐的眼神仿佛有慑人魂魄的力量,被他看久了就会被探知到秘密。
女人现在最怕被揭穿的秘密是——
“你就是魔幻人偶吧。”该隐轻笑,一手毫不留情扼住女人的脖颈,把她提了起来,“呵,我果真没猜错,你全身的重量和一只人偶相差无几。”
“你……你到底是怎么……唔。”掐住喉咙对人偶的影响只有说话能力。人偶迅速变小,被该隐拎在手里。
“我见过你很多次,只是每次我看见都装作不知道。你就是莉莉斯安排在各地的眼线。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莉莉斯那个女人的好心吧。”该隐问道。
人偶一双指甲盖大小的手揉揉自己被按痛的脖子,随后说道:“莉莉斯陛下说,如果该隐陛下您能速速送亚伯大人和玛丽安娜小姐回到罗马城,她就会奉上血族血杯,否则,她会将玛丽安娜小姐的鲜血滴入血杯。”
“无聊。”该隐恢复了平静,“梵卓,去对亚伯说,他的任务尚未完成,但他这次可以走了。”
人偶插嘴道:“该隐大人,是什么任务呢?莉莉斯陛下有兴趣知道。”
该隐一把揪住人偶的辫子,喝道:“闭嘴!”
人偶扁扁嘴,不说话了。
“是……”梵卓看看一血族一人偶诡异的对话场面,默默应答道。
亚伯接到“可以走了”的指令,轻轻抒了一口气,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胳膊,小声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玛丽安娜腾地站起身,惊讶道:“哎哎哎?那该隐把我们俩大老远叫过来干什么?遛遛?”
“你不是替托瑞德族包扎了么?我保护你。”
“哦。”玛丽安娜撅嘴,满脸意犹未尽,在她心目中本次旅行应该是打倒怪兽、赢得圣器作为奖励的伟大旅行。
亚伯一眼看穿了玛丽安娜的幼稚想法,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该隐得到了两个圣器。”亚伯又远远望见该隐手上的白肤红唇小人偶,皱眉道:“或许是三个。”
“哦,收获挺大。”玛丽安娜无趣地回道,其实在她心目中,本次旅行应该是由她手持青铜剑,刺入怪兽的心窝,然后胜利赢得血族圣器的旅行。
亚伯依然一眼看穿了她厚脸皮、不切实际的想法,摸摸她的脑袋,沉默没有说话。
亚伯总以为玛丽安娜经历一些事之后应该成长了,可实际上还是单纯得可怕。该隐这次叫他们同来的目的其实也简单,他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看看他的军队,告诉他们,不用费心黑暗神的事,该隐他一人就可以搞定。顺便……该隐是为了多看看玛丽安娜,让她看看他的英勇。可惜玛丽安娜拥有与猪争锋的迟钝,小小的年纪却不屑于多看英勇的男人一眼。
亚伯把玛丽安娜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紧,垂头在她耳边小声道:“等黑暗神复活之后,我们就离开罗马,去东方稳定下来如何?”
玛丽安娜乖巧点点头,脸涨得通红,仰起头,说道:“我、我跟随你一辈子!”
亚伯怔了怔,随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碰了碰她的唇。
“好温馨啊好温馨,我羡慕得眼馋啊。”该隐不知何时出现在亚伯小夫妻的旁边,两人互相浅吻的画面毫不留情地冲入他的视野。
亚伯一愣,阴沉道:“谢谢。”
“哦哦哦,兄弟之间不客气。”该隐调笑道,“说起来,你们知道我手上托着的是什么吗?”
“是……”亚伯刚要回答,便被该隐打断。该隐摇了摇食指,说:“亚伯不可以回答,玛丽安娜小姐请讲。”
玛丽安娜对该隐一口嘲讽的语气很是厌恶,随口道:“人偶。”
“嗯,回答正确。”该隐自己干笑几声,又一次挑高语调,装作高兴的样子,“那小玛丽安娜再猜猜她的能力?”
“不知道。”玛丽安娜嫌恶道。今晚的该隐实在和那晚差太多。那一晚该隐虽是败将却自内而外地散发着王者之风,而这一夜,他是胜者,手持六枚血族圣器,却在言谈举止间充斥着不着调的轻浮感。
该隐看出了玛丽安娜的厌恶,但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人偶抛到玛丽安娜的肩上,人偶张嘴一口咬在了玛丽安娜的血管里。
玛丽安娜吃痛地尖叫一声。亚伯使劲敲打人偶的心脏——那是人偶灵魂寄存之处。人偶脑袋一阵眩晕,放开了牙齿。
“你想干什么?”亚伯脸色阴沉地问道。
“你明白。”该隐嘴角得意地上扬,撕扯掉人偶薄薄的白衣,垂头与她忘情交‘吻。
人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伸长,她浑身赤‘裸,扬了扬伸长的胳膊,环住该隐的脖子,仰头与该隐的唇瓣厮磨,银色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垂落。
玛丽安娜的脸色铁青,几步上前扬手给了该隐狠狠的一巴掌。
那裸‘体人偶变化成为德脸,正是玛丽安娜本人。
声音大力道却不大的巴掌根本对该隐造成不了威胁,他笑笑,扔掉人偶,一手把玛丽安娜拽到自己身前,动作迅速地剥下她的衣领,对准他向往已久的脖颈,咬上去,大口地吸吮着鲜血。
与此同时,亚伯细长的银剑尖端刺入该隐的背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故事在往奇幻方向发展。。。(本来就是奇幻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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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55&56 。。。
55
该隐全身一阵抽搐,浓稠的暗色血液从他背后缓缓涌出、落地。亚伯利索地拔‘出剑端,面无表情道:“没伤到你要害。”
该隐的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灰。如果说一把普通的剑刺入他的后背、即是贯‘穿了他的心脏都不会对该隐造成任何影响。但是亚伯手中的是一把银剑,银对血族是无法化解的剧毒,又是刺在贴近心脏的位置,该隐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死了。
他看到玛丽安娜惊愕到说不出话的表情,勉强对她笑了笑。该隐伸出双臂,想再抱一抱那个小女孩,可是她却慌忙退后了几步,任由该隐重心不稳地踉跄倒地。
旁边被该隐搡倒在地的人偶连忙爬起来,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貌,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跑过去为该隐疗伤。
人偶每吸一个人的血,便会获得那个人的能力,如今人偶几乎可以说是全能,只可惜样样不精,她的手覆在该隐背后,不深不宽的伤口基本没有止血的意思。
该隐仍然在努力地抬眼看玛丽安娜。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到底是哪点吸引了他,但该隐确定自己想要得到她。
他看到亚伯揽过那个小女孩的肩膀,她躲在亚伯的怀中,哭了。玛丽安娜从不轻易哭的,至少该隐从没看到过玛丽安娜哭泣的样子。
“不要看他,走吧,玛丽安娜。”亚伯靠在玛丽安娜耳边小声说道。
玛丽安娜把脸埋在亚伯胸前,哭得越来越凶,似乎把十几年来的委屈全部集中在一起,随着眼泪一同爆发出来。
亚伯轻轻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永远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不怕不怕。”
“该、该、呜,该隐,他会死的……”玛丽安娜抽泣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亚伯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该隐,确实,该隐的样子很狼狈,环绕在身边的五枚圣器全部滚落在地,他背后伤口的外�